1928 訊號,來了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538·2026/3/26

1928 訊號,來了 史密斯感慨正在衰落的不列顛,房門卻是被推開。 史密斯回頭看去,就見韋德從外面走進來,神情很是慌張。 “親愛的韋德,你這是怕我付不起小費,特意跑過來幫我嗎?” 史密斯笑著開玩笑,面對韋德的態度比起以前好了不知凡幾。 這段時間以來,在韋德和傑克的帶領下,對於華夏的出口產品展開了猛烈的阻擊。 不管是更加廉價的產品,還是透過法律法規的途徑,亦或者採用武力威脅,種種手段下,華夏的出口產業都遭到了阻擊。 僅僅八月份,有統計的數目,華夏的出口利潤就降低了百分之三十。 這還只是開始。 等到了年底,就能將華夏的出口行業徹底冰封,讓他們回到十年前,繼續吃土去。 這種成績,可是得到了局長大人的賞識,等回國後,高升未必,但獎金肯定是豐厚的。 嗯,那種稅後的獎金。 “先生,您最好先看看這個。” 韋德的臉上沒有笑容,而是快速將手上紙張遞上前。 “嗯,這是?” “這是聯盟發來的,不過,資訊卻是關於華夏的。” 韋德快速解釋著,臉色依舊不好看。 史密斯接過紙張仔細看起來。 啪嗒 目光剛剛掃過那個畝產千斤的數字上,手上的酒杯就掉落在地上,裡面殷紅的酒水將昂貴的地毯打溼,破碎的玻璃更是落在腳上。 他卻渾然不覺。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這東西!” 史密斯紅著眼睛瞪著韋德。 “先生,我們確認過,這是聯盟最高間諜發來的訊息。” “而且華夏早就有這方面的研究,我們跟光頭那邊聯絡過,確實如此。” “只是.” 韋德深吸一口氣,“只是沒想到,畝產竟然這麼多。” 史密斯捏著紙張,目眥欲裂。 原本充滿力量的身體彷彿被掏空,就跟運動後遺症遲到似的,頹廢無力。 “先生,我們要出手嗎?” 韋德急切問著,史密斯坐在椅子上,嘴裡呢喃著,“出手,對,出手,要出手。” “這種事情,決不能看著他們成長,否則,這將是另一個巨人。” 史密斯自言自語著,彷彿陷入某種回憶。 自從華夏出現高產玉米,破壞了他那位局長的佈局後,他就開始關心華夏的一切。 尤其是對方將蘑菇彈造出來後,民族自尊心一步步被喚醒,這個古老的帝國在新的領導者下,正擺脫身上的枷鎖,一步步前進,讓他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如今,若是擺脫了糧食的約束,更多的人投入到工業建設當中,那豐厚的人力資源將會變成恐怖的發展力量。 而對方那深厚的華夏底蘊,想要用所謂的自由民主來束縛,根本不可能。 韋德看著史密斯在那裡一個勁的說著胡話,眉頭緊緊皺起。 “先生,那我去安排人手?” “最起碼要將研究資料搶過來!” 韋德覺得不能再等下去,於是開口說道。 哪知不等他離開,史密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回來!” 韋德停下腳步,然後回頭,就看到史密斯額頭上佈滿汗水。 只是那雙眼睛,瞪得讓人心駭。 他知道,自己又擅作主張了。 “知道聯盟為什麼將訊息給咱們嗎?” “為什麼?” “因為他們不想出手,也不敢出手。” “那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韋德剛問完,自己就搖頭起來。 這麼幼稚的問題,他也是關心則亂。 “您是說,他想借咱們的刀殺人?” “還不蠢。” 史密斯說完,站起身來,赤腳走到床前,在床上蹭了蹭,這才穿上鞋子。 “這件事,咱們不能直接出手。” “為什麼?” 韋德再次疑惑,明眼人都知道,華夏有了這項技術將會擺脫眼下的困境,身為敵對勢力,若是不出手打壓,怎麼可以? 而且這也符合他們的利益訴求啊。 華夏站起來了,不管如何,都會加強聯盟的勢力。 到那時聯盟補足了輕工業方面的短板,就能在其他行業投入力量。 尤其是在太空領域,對方已經展現出強勢的一面,這對他們合眾國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 史密斯聽到韋德的話卻是嘴角一撇冷笑著,“為什麼?” “為什麼聯盟要告訴你?” “是啊,為什麼?” 韋德感覺自己被搞糊塗了,怎麼又轉到剛才的話題了? 史密斯走到韋德跟前,拍拍肩膀,“因為他們知道,華夏跟他們不是一條心。” “而我們出手了,只會將華夏推到他們身邊。” “就這麼簡單。” 韋德恍然,只是心裡還是不甘心,“那要是我們成功了呢?” “呵呵,不管成功與否,以我對華夏人藏拙的瞭解,他們在公佈某一件事時,這件事不僅做成了,甚至下一步都開始進行了。” “你覺得搶一份資料,殺一個人,有啥意義嗎?” 韋德搖頭,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他們又不是傻子,鬼才去幹呢。 “那為啥要讓光頭的人去?” 史密斯再次拿起酒瓶將紅酒倒入酒杯,“因為我們需要他們。” “只有這樣,才會成為我們的忠實‘夥伴’,就跟,小日子一樣。” 韋德這才恍然。 同時心裡再次感慨,自己還是不懂政治啊。 “去吧,告訴光頭,這件事非常重要。” “而且,那個人的威脅太大了。” “明白!” 韋德立馬出門,往外走去。 等房門關上後,史密斯再次看向窗外的夜景,手上的高腳杯規律的晃動著,紅色葡萄酒跟著晃動留下一滴滴酒淚時,也散發出獨特的酒香。 酒杯放在鷹鉤鼻下,史密斯的臉上突然露出陰險的笑容。 “這會是陷阱嗎?” “可那又如何!” 滬上。 王國富臉上纏著毛巾,堵住口鼻,熾熱的陽光照射在身上,結實的肌肉被煤灰沾染,讓他粗壯的身材更顯厚實。 別看他四十多歲了,可常年工作下來練就出來的強勁體魄,就是新來的小年輕都比不上。 若非自身的成分問題,以他的工作資歷,早就提拔上去了。 可即便如此,對待這份工作,依舊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當然,也因為成分問題,到現在都是獨身一人。 “老王,歇歇抽支菸吧。” 身邊的工友看了眼頭頂上的太陽,對著正忙活的王國富喊道。 “快了,把這車裝完就好了。” 王國富瞪著大眼睛笑呵呵的說著,身邊的工友見此也不多說。 往常就是這樣,為了完成工作任務,這傢伙可是半點不含糊,這也是工友們喜歡跟他一起幹活的原因。 誰不喜歡隊伍裡有個能幹的,還樂意多幹的同志? 何況這位同志乾的再多,也不對他們的地位造成影響。 既能少乾點,還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這樣的人誰不喜歡? 幾人聚在一起,小組長拿出煙給眾人分了一圈,隨後閒聊著。 而另一邊,王國富揮舞著鏟子,將一塊塊破碎的煤塊送到車上,等車子裝好後,這才放下鏟子來到旁邊。 “王哥,喝水。” 一名小青年殷勤的上前遞過軍綠色的水壺,王國富將圍在嘴上的毛巾轉個圈,用乾淨的地方擦擦嘴,隨後笑著感謝著。 “王哥,一會兒下班組長說要去喝酒,你可不能不去啊。” 另一旁一個年紀稍大點的青年也說著,然後在耳邊輕聲低語,“組長要高升了!” 王國富順勢看向自己的組長。 組長也看過來,隨後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別胡說。” 青年卻是不以為意,“隊長調任,空出來的位置自然得下面的人補上,咱們組又是最能幹的,組長你不上,誰心服啊。” 組長聽了仍是搖頭擺手,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來到王國富跟前,將煙遞過去,隨後認真說道,“王哥,今晚上大家聚一聚,酒水管夠。” 王國富雙手接過煙,隨後認真點頭,“劉組長,恭喜恭喜了啊,這次高升,未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劉組長伸手摟著王國富的肩膀,絲毫不在意對方身上的汗臭,“王哥,咱們倆就別客氣了,我來的時候還是多虧了你照顧。” “你放心,這次我上去了,一定給你活動下,這組長的位置也該給你了。” 王國富聞言神情激動,不過還是強忍著,讓一旁的劉組長看的心中感動。 這麼好的同志,就因為成分問題在這煤場幹了十多年,幹最重的活,拿最少的工錢,還不得晉升。 這,任誰見了心裡都有些感觸。 “謝了!” 王國富挪動嘴唇,最後才說出一句話。 彷彿是多年的委屈、心酸突然有了發洩口,卻又不敢顯露出來,只能低下頭,默默的伸手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劉組長見了也是嘆息不止。 “以後會好的,當上了組長,就能繼續進步,將來娶媳婦生孩子,也對得起祖宗了。” 王國富點點頭,“謝了。” “別跟我客氣,今晚上,多喝兩杯!” “好~~” 嗤嗤啦~~~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旁邊木頭杆子上綁著的大喇叭突然響起來,然後裡面傳來一陣陣委婉的聲音。 眾人正吸著煙,聽到聲音立馬抬頭精神起來。 “咦,今天比往常早了五分鐘啊。” 有人看看時間,好奇問著。 “早點不好嗎?這次不知道唱什麼歌,昨天還是唱的舞女淚呢,不知道今天唱啥。” “唱啥都好聽!” “你,呵呵,沒出息。” “我樂意~” 幾人正說話間,突然就聽到喇叭裡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眾人一愣,隨後破口大罵起來。 因為這個時段,都是女播音員劉嬌的時段,往常從未缺席過,不管是唱歌還是廣播,眾人都覺得順耳。 可現在變成了男主播,登時讓人失望。 劉組長聽到這聲音,也是大失所望,隨後看著一旁的王國富,還想再勸兩句,結果就發現,王國富的臉色有些扭曲。 下一秒,王國富突然捂著肚子蹲下來。 “王哥,咋了這是?” “肚,肚子疼!” “我去趟茅房。” 說完,捂著肚子矮著身子往外跑去。 而在轉身的瞬間,王國富的眼神陡然凌厲。 訊號,來了。

1928 訊號,來了

史密斯感慨正在衰落的不列顛,房門卻是被推開。

史密斯回頭看去,就見韋德從外面走進來,神情很是慌張。

“親愛的韋德,你這是怕我付不起小費,特意跑過來幫我嗎?”

史密斯笑著開玩笑,面對韋德的態度比起以前好了不知凡幾。

這段時間以來,在韋德和傑克的帶領下,對於華夏的出口產品展開了猛烈的阻擊。

不管是更加廉價的產品,還是透過法律法規的途徑,亦或者採用武力威脅,種種手段下,華夏的出口產業都遭到了阻擊。

僅僅八月份,有統計的數目,華夏的出口利潤就降低了百分之三十。

這還只是開始。

等到了年底,就能將華夏的出口行業徹底冰封,讓他們回到十年前,繼續吃土去。

這種成績,可是得到了局長大人的賞識,等回國後,高升未必,但獎金肯定是豐厚的。

嗯,那種稅後的獎金。

“先生,您最好先看看這個。”

韋德的臉上沒有笑容,而是快速將手上紙張遞上前。

“嗯,這是?”

“這是聯盟發來的,不過,資訊卻是關於華夏的。”

韋德快速解釋著,臉色依舊不好看。

史密斯接過紙張仔細看起來。

啪嗒

目光剛剛掃過那個畝產千斤的數字上,手上的酒杯就掉落在地上,裡面殷紅的酒水將昂貴的地毯打溼,破碎的玻璃更是落在腳上。

他卻渾然不覺。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這東西!”

史密斯紅著眼睛瞪著韋德。

“先生,我們確認過,這是聯盟最高間諜發來的訊息。”

“而且華夏早就有這方面的研究,我們跟光頭那邊聯絡過,確實如此。”

“只是.”

韋德深吸一口氣,“只是沒想到,畝產竟然這麼多。”

史密斯捏著紙張,目眥欲裂。

原本充滿力量的身體彷彿被掏空,就跟運動後遺症遲到似的,頹廢無力。

“先生,我們要出手嗎?”

韋德急切問著,史密斯坐在椅子上,嘴裡呢喃著,“出手,對,出手,要出手。”

“這種事情,決不能看著他們成長,否則,這將是另一個巨人。”

史密斯自言自語著,彷彿陷入某種回憶。

自從華夏出現高產玉米,破壞了他那位局長的佈局後,他就開始關心華夏的一切。

尤其是對方將蘑菇彈造出來後,民族自尊心一步步被喚醒,這個古老的帝國在新的領導者下,正擺脫身上的枷鎖,一步步前進,讓他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如今,若是擺脫了糧食的約束,更多的人投入到工業建設當中,那豐厚的人力資源將會變成恐怖的發展力量。

而對方那深厚的華夏底蘊,想要用所謂的自由民主來束縛,根本不可能。

韋德看著史密斯在那裡一個勁的說著胡話,眉頭緊緊皺起。

“先生,那我去安排人手?”

“最起碼要將研究資料搶過來!”

韋德覺得不能再等下去,於是開口說道。

哪知不等他離開,史密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回來!”

韋德停下腳步,然後回頭,就看到史密斯額頭上佈滿汗水。

只是那雙眼睛,瞪得讓人心駭。

他知道,自己又擅作主張了。

“知道聯盟為什麼將訊息給咱們嗎?”

“為什麼?”

“因為他們不想出手,也不敢出手。”

“那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韋德剛問完,自己就搖頭起來。

這麼幼稚的問題,他也是關心則亂。

“您是說,他想借咱們的刀殺人?”

“還不蠢。”

史密斯說完,站起身來,赤腳走到床前,在床上蹭了蹭,這才穿上鞋子。

“這件事,咱們不能直接出手。”

“為什麼?”

韋德再次疑惑,明眼人都知道,華夏有了這項技術將會擺脫眼下的困境,身為敵對勢力,若是不出手打壓,怎麼可以?

而且這也符合他們的利益訴求啊。

華夏站起來了,不管如何,都會加強聯盟的勢力。

到那時聯盟補足了輕工業方面的短板,就能在其他行業投入力量。

尤其是在太空領域,對方已經展現出強勢的一面,這對他們合眾國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

史密斯聽到韋德的話卻是嘴角一撇冷笑著,“為什麼?”

“為什麼聯盟要告訴你?”

“是啊,為什麼?”

韋德感覺自己被搞糊塗了,怎麼又轉到剛才的話題了?

史密斯走到韋德跟前,拍拍肩膀,“因為他們知道,華夏跟他們不是一條心。”

“而我們出手了,只會將華夏推到他們身邊。”

“就這麼簡單。”

韋德恍然,只是心裡還是不甘心,“那要是我們成功了呢?”

“呵呵,不管成功與否,以我對華夏人藏拙的瞭解,他們在公佈某一件事時,這件事不僅做成了,甚至下一步都開始進行了。”

“你覺得搶一份資料,殺一個人,有啥意義嗎?”

韋德搖頭,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他們又不是傻子,鬼才去幹呢。

“那為啥要讓光頭的人去?”

史密斯再次拿起酒瓶將紅酒倒入酒杯,“因為我們需要他們。”

“只有這樣,才會成為我們的忠實‘夥伴’,就跟,小日子一樣。”

韋德這才恍然。

同時心裡再次感慨,自己還是不懂政治啊。

“去吧,告訴光頭,這件事非常重要。”

“而且,那個人的威脅太大了。”

“明白!”

韋德立馬出門,往外走去。

等房門關上後,史密斯再次看向窗外的夜景,手上的高腳杯規律的晃動著,紅色葡萄酒跟著晃動留下一滴滴酒淚時,也散發出獨特的酒香。

酒杯放在鷹鉤鼻下,史密斯的臉上突然露出陰險的笑容。

“這會是陷阱嗎?”

“可那又如何!”

滬上。

王國富臉上纏著毛巾,堵住口鼻,熾熱的陽光照射在身上,結實的肌肉被煤灰沾染,讓他粗壯的身材更顯厚實。

別看他四十多歲了,可常年工作下來練就出來的強勁體魄,就是新來的小年輕都比不上。

若非自身的成分問題,以他的工作資歷,早就提拔上去了。

可即便如此,對待這份工作,依舊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當然,也因為成分問題,到現在都是獨身一人。

“老王,歇歇抽支菸吧。”

身邊的工友看了眼頭頂上的太陽,對著正忙活的王國富喊道。

“快了,把這車裝完就好了。”

王國富瞪著大眼睛笑呵呵的說著,身邊的工友見此也不多說。

往常就是這樣,為了完成工作任務,這傢伙可是半點不含糊,這也是工友們喜歡跟他一起幹活的原因。

誰不喜歡隊伍裡有個能幹的,還樂意多幹的同志?

何況這位同志乾的再多,也不對他們的地位造成影響。

既能少乾點,還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這樣的人誰不喜歡?

幾人聚在一起,小組長拿出煙給眾人分了一圈,隨後閒聊著。

而另一邊,王國富揮舞著鏟子,將一塊塊破碎的煤塊送到車上,等車子裝好後,這才放下鏟子來到旁邊。

“王哥,喝水。”

一名小青年殷勤的上前遞過軍綠色的水壺,王國富將圍在嘴上的毛巾轉個圈,用乾淨的地方擦擦嘴,隨後笑著感謝著。

“王哥,一會兒下班組長說要去喝酒,你可不能不去啊。”

另一旁一個年紀稍大點的青年也說著,然後在耳邊輕聲低語,“組長要高升了!”

王國富順勢看向自己的組長。

組長也看過來,隨後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別胡說。”

青年卻是不以為意,“隊長調任,空出來的位置自然得下面的人補上,咱們組又是最能幹的,組長你不上,誰心服啊。”

組長聽了仍是搖頭擺手,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來到王國富跟前,將煙遞過去,隨後認真說道,“王哥,今晚上大家聚一聚,酒水管夠。”

王國富雙手接過煙,隨後認真點頭,“劉組長,恭喜恭喜了啊,這次高升,未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劉組長伸手摟著王國富的肩膀,絲毫不在意對方身上的汗臭,“王哥,咱們倆就別客氣了,我來的時候還是多虧了你照顧。”

“你放心,這次我上去了,一定給你活動下,這組長的位置也該給你了。”

王國富聞言神情激動,不過還是強忍著,讓一旁的劉組長看的心中感動。

這麼好的同志,就因為成分問題在這煤場幹了十多年,幹最重的活,拿最少的工錢,還不得晉升。

這,任誰見了心裡都有些感觸。

“謝了!”

王國富挪動嘴唇,最後才說出一句話。

彷彿是多年的委屈、心酸突然有了發洩口,卻又不敢顯露出來,只能低下頭,默默的伸手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劉組長見了也是嘆息不止。

“以後會好的,當上了組長,就能繼續進步,將來娶媳婦生孩子,也對得起祖宗了。”

王國富點點頭,“謝了。”

“別跟我客氣,今晚上,多喝兩杯!”

“好~~”

嗤嗤啦~~~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旁邊木頭杆子上綁著的大喇叭突然響起來,然後裡面傳來一陣陣委婉的聲音。

眾人正吸著煙,聽到聲音立馬抬頭精神起來。

“咦,今天比往常早了五分鐘啊。”

有人看看時間,好奇問著。

“早點不好嗎?這次不知道唱什麼歌,昨天還是唱的舞女淚呢,不知道今天唱啥。”

“唱啥都好聽!”

“你,呵呵,沒出息。”

“我樂意~”

幾人正說話間,突然就聽到喇叭裡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眾人一愣,隨後破口大罵起來。

因為這個時段,都是女播音員劉嬌的時段,往常從未缺席過,不管是唱歌還是廣播,眾人都覺得順耳。

可現在變成了男主播,登時讓人失望。

劉組長聽到這聲音,也是大失所望,隨後看著一旁的王國富,還想再勸兩句,結果就發現,王國富的臉色有些扭曲。

下一秒,王國富突然捂著肚子蹲下來。

“王哥,咋了這是?”

“肚,肚子疼!”

“我去趟茅房。”

說完,捂著肚子矮著身子往外跑去。

而在轉身的瞬間,王國富的眼神陡然凌厲。

訊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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