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 壞了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867·2026/3/26

1932 壞了 “還有呢?關於別動隊的資訊,還有你們怎麼取得毒藥,都說出來!” 鄭朝陽冷厲的聲音讓向敬榮的得意一掃而空,隨後老實交代。 “毒藥是郵遞到劉嬌那裡的!每個月都會送去,她再按照劑量發下去…” “至於行動隊的人跟事,我是真不知道!” 向敬榮苦著臉將事情經過交代出來。 “你們的破壞行動進行到哪一步了?” 向敬榮抿了抿嘴唇,可看到鄭朝陽拿起針管又在推著活塞,立馬說道,“造船廠的一名會計,叫馬旭,喜歡打牌,輸了不少錢…” “還有附近街道辦的一名女幹事,甄萍,跟劉嬌關係不錯,後來染上了…” “還有…” 向敬榮一連說了十來個名字,有男有女,有工人有幹部,甚至造船廠的一名工人也被套了進來,提供了不少造船廠的資訊! 真是觸目驚心。 這才多久,已經有這麼多人著了道,更可怕的是,沒有一個人主動來報警! 可見其危害之大! “還有呢?” 鄭朝陽不動聲色的問道,向敬榮低下頭,心頭掙扎。 見此鄭朝陽敲敲桌子,“我勸你不要想著保留,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向敬榮聽了嚥下唾沫,“你們真的能夠保證?” “我只能說,不會透漏出你叛變的事情。” 向敬榮直瞪瞪的看著鄭朝陽,突然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其實,我們倆,已經習慣了正常人的生活的。” 鄭朝陽冷眼看著,並沒有因為向敬榮的眼淚而心軟,想想他的大哥遭受到的折磨。 想想這十多個人的遭遇。 同情他,只會讓自己變得可笑。 “我們這次得到的訊息,截殺楊小濤,以及搶奪他攜帶的資料檔案。” “哼,這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鄭朝陽也不介意透漏一些訊息。 向敬榮聽了卻是冷笑著,“對,這是在你們的計劃中。” “但,你知道提供這個訊息的是誰嗎?” “你知道多少人不願意他活著嗎?” “你知道嗎?” 三個連問讓鄭朝陽端起架子,“你知道點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 “不,應該是我們這個層次接觸到的,不多。” 向敬榮終於看到鄭朝陽害怕了,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神情。 隨後低沉的聲音響起。 “北邊的聯盟,將訊息告訴我們。” “對面的合眾國,也將訊息告訴我們。” “我們知道,他們是不方便動手,想要借我們這把刀來用。” 說道這裡,向敬榮看著鄭朝陽,“怎樣,震驚吧,哈哈。” “兩幫人,都不想你們好啊。” “你們自己人都開始捅刀子。” “是不是很沮喪?是不是很難過?” 向敬榮嘲諷著,鄭朝陽手指緊緊攥著,呼吸漸漸加重。 而向敬榮見了卻是越發的舒暢。 “所以說啊,不管你們如何計劃,如何保護,都保護不了那個人。” “他的存在,影響到太多。” “所以,他必須得死。”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副好呀口了。” 隨即,鄭朝陽站起身來,走到向敬榮跟前。 看著手上的針頭,向敬榮反應過來,就要躲閃。 “給我按住。” 鄭朝陽牙縫裡蹦出幾個字,身後的兩名警衛再次上前按住,“同志,我都說了,我都說了…” “你不能這樣,不能.” 向敬榮突破破音的嘶喊著,可鄭朝陽根本不給他機會。 針頭插進肉裡,在向敬榮驚恐的目光中,活塞被推到頂點。 “你,你不能這樣,我都說了,我都說了啊!” 放開後,向敬榮拍打著胳膊,努力將裡面的液體擠出來,可除了一點血珠子沒有任何東西。 無力反抗的向敬榮嘩啦的眼淚流下,腦海中都是曾經出現過的畫面,整個人就跟抽掉脊樑骨似的軟在座位上。 鄭朝陽卻是冷笑道,“原來你們也怕啊!” 說完轉身,臨出門時這才留下一句,“打的是鹽水,哭喪什麼!” 背後冷寂片刻,隨後猛地傳來怒吼聲… 離開審訊室,鄭朝陽並沒有去審問其他兩人,而是將任務交給手下。 向敬榮交代了,那剩下兩人頑抗也沒意義。 當下還是要儘快跟四九城那裡取得聯絡。 既然有兩家介入,尤其是聯盟的存在,保不齊就會出意外。 四九城。 餘則成剛剛在辦公室裡眯會眼,就聽到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迷糊著揉揉眼睛,拿起電話,就傳來鄭朝陽的聲音。 “什麼?你說聯盟?” “好,我明白了。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餘則成坐回桌前,神情凝重。 突然,站起身來開啟燈,然後將生活的面板推出來,看著上面的名字,還有一條條連成的絲線,目光掃視過後,拿起一旁的粉筆在最想面寫下‘聯盟’兩個字。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屋子裡亮起燈,屋外執勤的小劉立馬走進來,打著哈欠問道,“主任,您這是咋了?” 隨即目光投向一旁的黑板上。 當看到最上面的兩個字時,登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聯盟?” 隨後又看向餘則成,彷彿在問,這是真的嗎? 餘則成卻是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在上面用線將一個個人、一件件事串聯起來。 末了又在聯盟二字旁邊寫了一個M字元,小劉登時明白代表的含義。 只是這. 更加難以確信。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啊。” 餘則成將粉筆扔向不遠處的小盒子,準確命中後,這才拍手笑道,“這樣,一切都能說明白了,我們苦苦追尋的結果,為何總是差一點了。” 小劉看著黑板上的線條,隨即點頭,“卻是,這樣就能找到源頭,咱們的工作也會有目的性了。” “只是這樣的話,咱們的一切,都沒有準備啊。” 小劉說著看向餘則成,就見對方臉色分外凝重。 因為他也想到了一種情況,若是聯盟真要出手,貌似真能做到。 至於聯盟會不會出手,他覺得有很大把握。 畢竟,當年因為雜交玉米的事情可是坑了他們一把,眼下正是出這口氣的時候。 “小波他們到哪裡了?” “這個點,應該會到滬上吧。” “然後按照計劃換乘另外一輛運貨火車,再乘車回到四九城。這是您安排的路線。” “滬上?壞了!” “壞了!” 說話間,餘則成連忙拿起電話撥打出去。 嗚嗚~~~ 火車進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楊小濤靠在窗戶上,半睡半醒間,被吵鬧的聲音打攪,隨後就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滬上車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準備。” 列車服務員走幾步說一聲,生怕有人睡過頭,錯過了火車站。 感受到火車的速度在放緩,隨即將頭挪開,看向四周。 車廂裡原本靜悄悄的,眾人都在長途旅行中將興奮勁磨滅了,眼下都閉著眼睛,節省體內的力氣。 這一會兒,隨著聲音傳來,竟然大部分人開始站起來,收拾行李。 楊小濤活動下身體,打個哈欠後,看著對面抱著胳膊打瞌睡的王浩,又看向一旁歪頭搭在路人身上的郝平川。 最後看了下,竟然沒有發現小波的身影。 將窗戶上的簾布拉開,刺眼的陽光瞬間照射進來,照亮整個車廂,讓準備下下車的人露出笑容,那是回家團圓的笑容。 “醒了!” 小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看楊小濤活動身體,將水壺放在桌上。 “喝點?” 楊小濤搖頭,隨後透過窗戶看著不遠處逐漸放大的樓房,遠處還有掠過天空的海鳥。 “你們有啥計劃嗎?” 楊小濤問著,心裡想著去外婆家看看。 上次來的時候是走的金陵那條線,沒有過來也說的過去。 這次路過了要是不過去,若被老金同志知道了肯定得說他。 “暫時不方便說,不過” “不過您要幹私事的話還是免了。” “怎麼說?” 楊小濤看著一旁開口的郝平川,這傢伙不知道啥時候醒過來的。 “十分鐘後咱們上另一趟車。” “十分鐘您能趕個來回啊。” “再說了,您現在可是受關注的目標啊,這下車那不等於暴露在人前嘛。” 郝平川湊到王浩身邊說著,這時候王浩也醒過來,看著三人一臉迷茫。 “沒啥事,你接著睡吧。” 楊小濤說了一句,隨後沒再多說。 只是這誘餌當得,實在是沒有人權,連去哪都不知道。 嗤嗤~~ 火車停下,眾人陸續下車。 楊小濤四人等下車的人少了這才起身,隨後在小波的帶領下出了站臺,並沒有離開。 確認資訊後,郝平川又來到對面的一輛貨車前,跟押送物資的警衛交涉一番,隨後四人在警衛的引導下,準備登車。 “老郝,等下。” 就在四人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喊聲。 郝平川掛在上車扶梯上,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登上跳下火車,“老鄭,你咋來了?” 鄭朝陽跑到跟前,隨後喘著粗氣,卻是看向小波,“小波,你們,主任電話。” “當前,立刻施行二號計劃。不得延誤。” 鄭朝陽說完,小波神色一凝,“鄭隊長,發生什麼事了嗎?” 鄭朝陽點頭,“事情很多,而且涉及到多方,你們要小心謹慎,不要大意。” “老鄭,既然有事,我留下幫你。” 郝平川立馬吆喝著,鄭朝陽卻是搖頭,“你的任務是安全的將人護送回四九城。” “話不多說,去金陵的火車馬上發車了,你們趕緊的。” “好!” 一聽鄭朝陽說出金陵這個詞,小波就知道肯定是自家主任將訊息告訴的。 “我們走。” 小波沒有拖沓,立馬領著人往外走。 “白玲挺好的,你放心,我照顧著呢。” 郝平川路過的時候忙開口說句話,然後跟著跑開。 鄭朝陽聽了準備給他一腳,結果沒趕上。 見小波他們跑向另一邊,這才緩緩離開。 這一晚上沒睡,他得回去休息下,順便將過程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漫步走在月臺上,看著進站的火車緩緩停下,周圍冒出一股股白色蒸汽,如同雲裡霧裡。 遠去的火車漸漸消失,像一條長龍正在崛起。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來,‘不遭人妒是庸才。’ 於人是如此,於國何嘗不是? 想到這裡,鄭朝陽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們越是怕我們發展,那我們更要崛起。 想著想著,就來到車站外,看著頭頂的陽光,刺眼而明亮。 左右看看,準備回去。 然後就看到火車站旁邊牆上掛著的投稿箱。 就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一道人影快速從投稿箱外跑開,轉眼就消失在人群當中。 剎那間,眼睛瞪大。 鄭朝陽腦海中想起向敬榮說的話。 “壞了!” 留下一句話,鄭朝陽立馬往站臺裡面跑去。 “停車,停車。” 老遠的就看到正在啟動的火車,只能大聲的喊著。 可不等他靠近,就被附近的保衛攔住。 “停車,快停車啊!” 急切中,鄭朝陽想要掏出槍來警示,卻被身邊的保衛按在地上。 神情由不自覺,大聲喊著,“不能坐車,快停車啊~~~”

1932 壞了

“還有呢?關於別動隊的資訊,還有你們怎麼取得毒藥,都說出來!”

鄭朝陽冷厲的聲音讓向敬榮的得意一掃而空,隨後老實交代。

“毒藥是郵遞到劉嬌那裡的!每個月都會送去,她再按照劑量發下去…”

“至於行動隊的人跟事,我是真不知道!”

向敬榮苦著臉將事情經過交代出來。

“你們的破壞行動進行到哪一步了?”

向敬榮抿了抿嘴唇,可看到鄭朝陽拿起針管又在推著活塞,立馬說道,“造船廠的一名會計,叫馬旭,喜歡打牌,輸了不少錢…”

“還有附近街道辦的一名女幹事,甄萍,跟劉嬌關係不錯,後來染上了…”

“還有…”

向敬榮一連說了十來個名字,有男有女,有工人有幹部,甚至造船廠的一名工人也被套了進來,提供了不少造船廠的資訊!

真是觸目驚心。

這才多久,已經有這麼多人著了道,更可怕的是,沒有一個人主動來報警!

可見其危害之大!

“還有呢?”

鄭朝陽不動聲色的問道,向敬榮低下頭,心頭掙扎。

見此鄭朝陽敲敲桌子,“我勸你不要想著保留,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向敬榮聽了嚥下唾沫,“你們真的能夠保證?”

“我只能說,不會透漏出你叛變的事情。”

向敬榮直瞪瞪的看著鄭朝陽,突然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其實,我們倆,已經習慣了正常人的生活的。”

鄭朝陽冷眼看著,並沒有因為向敬榮的眼淚而心軟,想想他的大哥遭受到的折磨。

想想這十多個人的遭遇。

同情他,只會讓自己變得可笑。

“我們這次得到的訊息,截殺楊小濤,以及搶奪他攜帶的資料檔案。”

“哼,這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鄭朝陽也不介意透漏一些訊息。

向敬榮聽了卻是冷笑著,“對,這是在你們的計劃中。”

“但,你知道提供這個訊息的是誰嗎?”

“你知道多少人不願意他活著嗎?”

“你知道嗎?”

三個連問讓鄭朝陽端起架子,“你知道點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

“不,應該是我們這個層次接觸到的,不多。”

向敬榮終於看到鄭朝陽害怕了,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神情。

隨後低沉的聲音響起。

“北邊的聯盟,將訊息告訴我們。”

“對面的合眾國,也將訊息告訴我們。”

“我們知道,他們是不方便動手,想要借我們這把刀來用。”

說道這裡,向敬榮看著鄭朝陽,“怎樣,震驚吧,哈哈。”

“兩幫人,都不想你們好啊。”

“你們自己人都開始捅刀子。”

“是不是很沮喪?是不是很難過?”

向敬榮嘲諷著,鄭朝陽手指緊緊攥著,呼吸漸漸加重。

而向敬榮見了卻是越發的舒暢。

“所以說啊,不管你們如何計劃,如何保護,都保護不了那個人。”

“他的存在,影響到太多。”

“所以,他必須得死。”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副好呀口了。”

隨即,鄭朝陽站起身來,走到向敬榮跟前。

看著手上的針頭,向敬榮反應過來,就要躲閃。

“給我按住。”

鄭朝陽牙縫裡蹦出幾個字,身後的兩名警衛再次上前按住,“同志,我都說了,我都說了…”

“你不能這樣,不能.”

向敬榮突破破音的嘶喊著,可鄭朝陽根本不給他機會。

針頭插進肉裡,在向敬榮驚恐的目光中,活塞被推到頂點。

“你,你不能這樣,我都說了,我都說了啊!”

放開後,向敬榮拍打著胳膊,努力將裡面的液體擠出來,可除了一點血珠子沒有任何東西。

無力反抗的向敬榮嘩啦的眼淚流下,腦海中都是曾經出現過的畫面,整個人就跟抽掉脊樑骨似的軟在座位上。

鄭朝陽卻是冷笑道,“原來你們也怕啊!”

說完轉身,臨出門時這才留下一句,“打的是鹽水,哭喪什麼!”

背後冷寂片刻,隨後猛地傳來怒吼聲…

離開審訊室,鄭朝陽並沒有去審問其他兩人,而是將任務交給手下。

向敬榮交代了,那剩下兩人頑抗也沒意義。

當下還是要儘快跟四九城那裡取得聯絡。

既然有兩家介入,尤其是聯盟的存在,保不齊就會出意外。

四九城。

餘則成剛剛在辦公室裡眯會眼,就聽到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迷糊著揉揉眼睛,拿起電話,就傳來鄭朝陽的聲音。

“什麼?你說聯盟?”

“好,我明白了。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餘則成坐回桌前,神情凝重。

突然,站起身來開啟燈,然後將生活的面板推出來,看著上面的名字,還有一條條連成的絲線,目光掃視過後,拿起一旁的粉筆在最想面寫下‘聯盟’兩個字。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屋子裡亮起燈,屋外執勤的小劉立馬走進來,打著哈欠問道,“主任,您這是咋了?”

隨即目光投向一旁的黑板上。

當看到最上面的兩個字時,登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聯盟?”

隨後又看向餘則成,彷彿在問,這是真的嗎?

餘則成卻是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在上面用線將一個個人、一件件事串聯起來。

末了又在聯盟二字旁邊寫了一個M字元,小劉登時明白代表的含義。

只是這.

更加難以確信。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啊。”

餘則成將粉筆扔向不遠處的小盒子,準確命中後,這才拍手笑道,“這樣,一切都能說明白了,我們苦苦追尋的結果,為何總是差一點了。”

小劉看著黑板上的線條,隨即點頭,“卻是,這樣就能找到源頭,咱們的工作也會有目的性了。”

“只是這樣的話,咱們的一切,都沒有準備啊。”

小劉說著看向餘則成,就見對方臉色分外凝重。

因為他也想到了一種情況,若是聯盟真要出手,貌似真能做到。

至於聯盟會不會出手,他覺得有很大把握。

畢竟,當年因為雜交玉米的事情可是坑了他們一把,眼下正是出這口氣的時候。

“小波他們到哪裡了?”

“這個點,應該會到滬上吧。”

“然後按照計劃換乘另外一輛運貨火車,再乘車回到四九城。這是您安排的路線。”

“滬上?壞了!”

“壞了!”

說話間,餘則成連忙拿起電話撥打出去。

嗚嗚~~~

火車進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楊小濤靠在窗戶上,半睡半醒間,被吵鬧的聲音打攪,隨後就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滬上車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準備。”

列車服務員走幾步說一聲,生怕有人睡過頭,錯過了火車站。

感受到火車的速度在放緩,隨即將頭挪開,看向四周。

車廂裡原本靜悄悄的,眾人都在長途旅行中將興奮勁磨滅了,眼下都閉著眼睛,節省體內的力氣。

這一會兒,隨著聲音傳來,竟然大部分人開始站起來,收拾行李。

楊小濤活動下身體,打個哈欠後,看著對面抱著胳膊打瞌睡的王浩,又看向一旁歪頭搭在路人身上的郝平川。

最後看了下,竟然沒有發現小波的身影。

將窗戶上的簾布拉開,刺眼的陽光瞬間照射進來,照亮整個車廂,讓準備下下車的人露出笑容,那是回家團圓的笑容。

“醒了!”

小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看楊小濤活動身體,將水壺放在桌上。

“喝點?”

楊小濤搖頭,隨後透過窗戶看著不遠處逐漸放大的樓房,遠處還有掠過天空的海鳥。

“你們有啥計劃嗎?”

楊小濤問著,心裡想著去外婆家看看。

上次來的時候是走的金陵那條線,沒有過來也說的過去。

這次路過了要是不過去,若被老金同志知道了肯定得說他。

“暫時不方便說,不過”

“不過您要幹私事的話還是免了。”

“怎麼說?”

楊小濤看著一旁開口的郝平川,這傢伙不知道啥時候醒過來的。

“十分鐘後咱們上另一趟車。”

“十分鐘您能趕個來回啊。”

“再說了,您現在可是受關注的目標啊,這下車那不等於暴露在人前嘛。”

郝平川湊到王浩身邊說著,這時候王浩也醒過來,看著三人一臉迷茫。

“沒啥事,你接著睡吧。”

楊小濤說了一句,隨後沒再多說。

只是這誘餌當得,實在是沒有人權,連去哪都不知道。

嗤嗤~~

火車停下,眾人陸續下車。

楊小濤四人等下車的人少了這才起身,隨後在小波的帶領下出了站臺,並沒有離開。

確認資訊後,郝平川又來到對面的一輛貨車前,跟押送物資的警衛交涉一番,隨後四人在警衛的引導下,準備登車。

“老郝,等下。”

就在四人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喊聲。

郝平川掛在上車扶梯上,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登上跳下火車,“老鄭,你咋來了?”

鄭朝陽跑到跟前,隨後喘著粗氣,卻是看向小波,“小波,你們,主任電話。”

“當前,立刻施行二號計劃。不得延誤。”

鄭朝陽說完,小波神色一凝,“鄭隊長,發生什麼事了嗎?”

鄭朝陽點頭,“事情很多,而且涉及到多方,你們要小心謹慎,不要大意。”

“老鄭,既然有事,我留下幫你。”

郝平川立馬吆喝著,鄭朝陽卻是搖頭,“你的任務是安全的將人護送回四九城。”

“話不多說,去金陵的火車馬上發車了,你們趕緊的。”

“好!”

一聽鄭朝陽說出金陵這個詞,小波就知道肯定是自家主任將訊息告訴的。

“我們走。”

小波沒有拖沓,立馬領著人往外走。

“白玲挺好的,你放心,我照顧著呢。”

郝平川路過的時候忙開口說句話,然後跟著跑開。

鄭朝陽聽了準備給他一腳,結果沒趕上。

見小波他們跑向另一邊,這才緩緩離開。

這一晚上沒睡,他得回去休息下,順便將過程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漫步走在月臺上,看著進站的火車緩緩停下,周圍冒出一股股白色蒸汽,如同雲裡霧裡。

遠去的火車漸漸消失,像一條長龍正在崛起。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來,‘不遭人妒是庸才。’

於人是如此,於國何嘗不是?

想到這裡,鄭朝陽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們越是怕我們發展,那我們更要崛起。

想著想著,就來到車站外,看著頭頂的陽光,刺眼而明亮。

左右看看,準備回去。

然後就看到火車站旁邊牆上掛著的投稿箱。

就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一道人影快速從投稿箱外跑開,轉眼就消失在人群當中。

剎那間,眼睛瞪大。

鄭朝陽腦海中想起向敬榮說的話。

“壞了!”

留下一句話,鄭朝陽立馬往站臺裡面跑去。

“停車,停車。”

老遠的就看到正在啟動的火車,只能大聲的喊著。

可不等他靠近,就被附近的保衛攔住。

“停車,快停車啊!”

急切中,鄭朝陽想要掏出槍來警示,卻被身邊的保衛按在地上。

神情由不自覺,大聲喊著,“不能坐車,快停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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