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 一大媽的維護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871·2026/3/26

1943 一大媽的維護 四合院裡甚囂塵上,整個夜晚都被攪動的不得安寧。 黑夜中,無數人影從外面匯聚而來,不管是看熱鬧的,還是心頭不忿的,進入四合院中,都將腦袋看向秦家燈下的人。 閻阜貴站在人前,此刻心裡更多的是慶幸。 幸好自己沒動手,幸好秦淮茹先行一步,要不然現在被罵就是自己家了。 那時候,甭說院裡的大爺了,名聲臭了,住在這裡都難。 想到這裡,閻阜貴立馬加入到聲討大軍中,對著秦淮茹落井下石。 咳咳 閻阜貴輕咳一聲,來到跟前。 “秦淮茹,做人不能太精明,更不能昧良心賺黑心錢。” “同樣是為人婦為人母,你看看冉老師,賢妻良母。” “再看看你,見小利而忘義!” “都是院裡的媳婦,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要說這說話的水平還得是文化人,閻阜貴這一開口,立馬將捧高踩低展現的淋漓盡致。 哪怕是王大山家的劉玉華等人聽了也是點頭。 這話說的沒毛病。 在她們眼裡,秦淮茹跟冉秋葉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楊家! 冉秋葉招呼四個孩子吃完飯,就在家裡輔導苗苗和端午的學習。 至於倆閨女,這會兒正拿著本子在床上畫畫。 原本兩個小傢伙想要去書房裡畫畫的,因為以前楊小濤在家的時候,就讓她們倆進去。 可冉秋葉不行,這倆進去了,自己看不到,還不知道搞出啥事來。 倆小隻能在床上趴著,用蠟筆一點點描寫。 說起來,幾個孩子反對面對冉秋葉的時候都是非常聽話乖巧。 哪怕是端午也不敢在老孃跟前放肆。 這時候,正挺直腰桿,手上捏著鉛筆,有板有眼的寫著字。 “苗苗,這個‘耳’寫的挺好,不過這個手,下筆的時候要用力,要有停頓…” 一旁,冉秋葉糾正著苗苗的寫字習慣。 一手好字,拿出去誰看了都覺得好。 就跟楊小濤的書法似的,平常在家裡寫的檔案都是橫平豎直,那麼多字,看起來除了賞心悅目外,就是看著不累。 “知道了媽!” 苗苗認真的點頭。 見苗苗一副聽話的模樣,冉秋葉也是心裡寬慰。 這孩子,年紀輕輕就經歷了常人不曾走過的磨難,讓她變得更加懂事。 但,她真不希望她太懂事。 有時候,她更希望苗苗跟端午那樣,調皮一點,鬧騰一點。 那樣才是童年該有的樣子。 “寫完這行就休息下,今晚早點睡啊!” 冉秋葉說著,苗苗用力點頭,隨後問道,“媽,爸啥時候回來?” 冉秋葉一愣,隨後笑道,“快了,你爸說中秋節前會回來的!” “嗯!” 苗苗笑著,一旁正寫著比劃的端午聽了也露出笑容。 老爸終於要回來了! “端午,坐直了!” 下一秒,冉秋葉的呵聲響起,端午立馬坐好,心裡對老爸更加期盼。 “秦淮茹…” 突然間,閻阜貴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透過窗戶,冉秋葉看到秦家門口站了不少人,燈光下,人越來越多! 眉頭微微蹙起。 自打嫁進這四合院,冉秋葉就知道院子裡的人情世故比較多,平日裡磕磕絆絆鬥嘴的不少,這種事也沒法說誰對誰錯,出去聽個熱鬧,不出去樂的清閒。 何況楊小濤很早前就說過,院裡的事自有院裡的大爺解決,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至於找上門的,也不用怕惹事。 冉秋葉正想著,旁邊床上倆閨女立馬跑下來,一個個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 蓉蓉更是回頭吆喝著,“媽,外面吵架了!” “媽,好多人啊!” 說著,還揮舞著手上的畫紙,一張人物畫,只是半張臉,看不出是誰。 冉秋葉起身走出房門,站在院子裡。 剛出來,就聽到劉玉華的呵斥聲,心裡明白,這秦淮茹賣藥酒的事被捅出來了! 對此事,她心裡自有一番計較。 “秋葉!” 身旁傳來翠平的聲音,冉秋葉忙上前打過招呼。 “這是,爆發了?” 翠平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目光在秦淮茹掃了掃。 冉秋葉點頭,卻沒有上前,只是在院子裡看著。 身後幾個孩子卻是趴在窗戶上聽著外面的爭吵。 端午更是興奮的想著,要是天天這個樣,不用學習了該多好啊。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閻阜貴的聲音,眾人群情洶湧下,正要繼續聲討的時候,垂花門處傳來一聲呵斥。 眾人尋聲看去。 瞬間,院子裡一陣沉寂。 王主任帶著兩名幹事從垂花門處走出來,面色凝重。 晚些時候,忙了一天的她正準備回家。 結果屁股剛離開座位,就聽到電話聲響起。 最近這段時間街道辦的工作比較多,各種宣傳,各種活動。 他們街道辦都得參與,有時候還得組織。 甚至還要承擔一些監察的工作,任務繁重不說,幹好了是義務,沒有獎勵。 可要是做不好了,上面的處罰立馬下來了。 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王主任的臉色就變了。 衚衕口裡,竟然出特務了! 雖然是剛剛搬過來的,但也是她們街道的啊。 尤其是跟特務接觸的人,連最起碼的警惕心都沒有,實在是危機意識淡泊啊! 這事出現了,對街道辦的名聲可不太好! 好在上面沒有追究,只是讓她來四合院來通知一下。 順便來給四合院的人提個醒,要時刻保持警惕。 可剛進院子大門,就看到有人往中院跑去,裡面還傳來陣陣喊聲,而且聲音還不小呢! 眾人看到是街道辦的王主任,立馬讓開道路,閻阜貴更是快步來到跟前。 “王主任,你來的正好。” “我們正在對投機倒把分子進行批評教育!” 閻阜貴說著,幾人來到秦家門口。 此刻,秦淮茹看到王主任過來,臉色發白,雙手不停的扣著褲子,緊張的不行。 “投機倒把?到底怎麼回事!” 王主任臉色冷厲,剛出了個敵特,現在又有投機倒把的事,這是流年不利嗎? “我來說,我…” “不用!” 閻阜貴立馬上前準備解釋,可下一秒,屋子裡傳出一陣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就看到一大媽抱著兩個孩子走出來,神情悲憤。 看到是一大媽,院裡不少人張張嘴,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更有人在心裡嘆氣。 畢竟,一大媽在院裡的為人還是不錯的。 閻阜貴見一大媽出來,嘴裡的話也說不出來,便走到一旁。 王主任看過來,一大媽拍拍害怕的小當,抬頭看向眾人。 最後看著王主任,“這件事,我知道,我來說!” “這事還要從楊家的藥酒配方上說起。” “大傢伙說的對,楊小濤這事做的也好,他將藥酒配方公佈出來,不少人家獲得了好處!” “我就想著,也跟著沾沾光,讓村裡的人,也獲得好處。” “所以我就讓淮茹將藥酒做出來,送到村裡。” “村裡的人樸實,他們得到了藥酒,就拿家裡的東西換!”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大家要說這是投機倒把!” 一大媽說的斬釘截鐵,目光更是掃過眾人,隨後說道,“那也是我教唆淮茹做的,跟其他人無關!” “有什麼事,朝我來!” 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彷彿說這些話用了大半輩子所有的勇氣,一大媽說完後,就坐在地上,暗自垂淚。 心頭,好想易中海在的日子。 周圍眾人,鴉雀無聲。 他們可以對秦淮茹指責,可以對秦淮茹冷聲呵斥,可面對一大媽這個老人,面對眼下這副場景,實在是說不出口。 “一大媽…” 秦淮茹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抱著一大媽的腿嚎哭起來。 “一大媽,別說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沒文化,沒見識啊…” “是我沒本事啊,一大媽!!!” 秦淮茹哭著喊著,抹著眼淚,聲音哽咽。 隨後看向王主任,以及院子裡的人,“是我的錯啊!” “自從我家男人沒了,家裡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原以為找到傻柱,能夠有個依靠,可.” “嗚嗚~~” “現在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孩子學也上不起,看著她們這樣子,我心裡難受啊。” “我難受啊!!” 嗚嗚~~~ 一大媽伸手摸著秦淮茹的頭,語氣同樣哽咽,看著周圍的人說道,“我知道,以前賈家做了很多錯事。” “我也知道,淮茹這些年,有些事做的不對。” “但,淮茹終究是咱們院裡的人啊!她還是一個母親,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沒有供應糧,想方設法為自己孩子掙口吃的,有啥錯?” “你們可以幫著院裡的貧困戶,怎麼就看不到淮茹的辛苦啊!” 一大媽說著,秦淮茹哭喊的聲音更加響亮。 就連小當跟槐花也哭喊著。 一時間,院子裡上下都是秦家的哭喊聲。 這時候,閻阜貴也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具體聽完,王主任才明白,為何院裡人會群雄激憤。 不是不同情,而是秦淮茹做的事,讓人同情不起來。 這麼多年在街道上工作,什麼狀況沒見過? 撒潑打滾的,耍無賴的,挑撥是非的,和稀泥的。 形形色色的人,沒頭沒腦的事,見得多了! “困難,不是你們犯錯的理由!” 王主任的聲音響起,來到幾人跟前,目光冷厲。 “更不是你們推卸罪責的手段!” 秦淮茹止住哭聲,一大媽低下頭。 “你也說過,這院裡的困難戶,院裡的人都願意幫他們。” “那你知道為什麼大傢伙不願幫你們嗎?” 一大媽張張嘴,秦淮茹捂著臉,兩人心知肚明。 “因為你們跟他們不一樣!” 王主任卻是沒有留情面,“隔壁衚衕的老王頭,也是一個人拉扯兩個女娃,硬是撿垃圾將孩子養大!” “他用這法子了?他偷了還是搶了?” “你們呢?” “秦淮茹,你養兩個女兒,你做過什麼活?” “粘火柴盒,你會吧!” “打掃街道,你會吧!” “可你做了嗎?你沒有!” “所以,本質上,你就想著不勞而獲,就是懶!” 王主任的話,不同於閻阜貴給秦淮茹蓋的投機倒把的帽子,但卻是說出了秦淮茹的本質。 透過本質看結果,剛才一大媽說的那些,便站不住腳了。 因為好吃懶做,所以才選擇投機倒把。 因為想不勞而獲,所以將主意打到藥方上。 秦淮茹臉色漲紅,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將內心的陰暗面置於陽光下,曬得通紅。 可心底裡又有一股道不明的委屈。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為什麼總是她啊! 一大媽同樣心中悲苦,事實如此,同情也是多餘的! “王主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唆的,要抓,你就抓我吧。” 秦淮茹哭的淚花不斷,“一大媽~~” “行了,這件事情回街道辦再說!” “把她帶走。” 王主任說完,身後兩人就上前準備拉一大媽走。 秦淮茹摟著一大媽,一大媽更是悲傷的摟著孩子,一時間倒讓人看著難受,心生憐憫。 “王主任!等一下!”

1943 一大媽的維護

四合院裡甚囂塵上,整個夜晚都被攪動的不得安寧。

黑夜中,無數人影從外面匯聚而來,不管是看熱鬧的,還是心頭不忿的,進入四合院中,都將腦袋看向秦家燈下的人。

閻阜貴站在人前,此刻心裡更多的是慶幸。

幸好自己沒動手,幸好秦淮茹先行一步,要不然現在被罵就是自己家了。

那時候,甭說院裡的大爺了,名聲臭了,住在這裡都難。

想到這裡,閻阜貴立馬加入到聲討大軍中,對著秦淮茹落井下石。

咳咳

閻阜貴輕咳一聲,來到跟前。

“秦淮茹,做人不能太精明,更不能昧良心賺黑心錢。”

“同樣是為人婦為人母,你看看冉老師,賢妻良母。”

“再看看你,見小利而忘義!”

“都是院裡的媳婦,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要說這說話的水平還得是文化人,閻阜貴這一開口,立馬將捧高踩低展現的淋漓盡致。

哪怕是王大山家的劉玉華等人聽了也是點頭。

這話說的沒毛病。

在她們眼裡,秦淮茹跟冉秋葉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楊家!

冉秋葉招呼四個孩子吃完飯,就在家裡輔導苗苗和端午的學習。

至於倆閨女,這會兒正拿著本子在床上畫畫。

原本兩個小傢伙想要去書房裡畫畫的,因為以前楊小濤在家的時候,就讓她們倆進去。

可冉秋葉不行,這倆進去了,自己看不到,還不知道搞出啥事來。

倆小隻能在床上趴著,用蠟筆一點點描寫。

說起來,幾個孩子反對面對冉秋葉的時候都是非常聽話乖巧。

哪怕是端午也不敢在老孃跟前放肆。

這時候,正挺直腰桿,手上捏著鉛筆,有板有眼的寫著字。

“苗苗,這個‘耳’寫的挺好,不過這個手,下筆的時候要用力,要有停頓…”

一旁,冉秋葉糾正著苗苗的寫字習慣。

一手好字,拿出去誰看了都覺得好。

就跟楊小濤的書法似的,平常在家裡寫的檔案都是橫平豎直,那麼多字,看起來除了賞心悅目外,就是看著不累。

“知道了媽!”

苗苗認真的點頭。

見苗苗一副聽話的模樣,冉秋葉也是心裡寬慰。

這孩子,年紀輕輕就經歷了常人不曾走過的磨難,讓她變得更加懂事。

但,她真不希望她太懂事。

有時候,她更希望苗苗跟端午那樣,調皮一點,鬧騰一點。

那樣才是童年該有的樣子。

“寫完這行就休息下,今晚早點睡啊!”

冉秋葉說著,苗苗用力點頭,隨後問道,“媽,爸啥時候回來?”

冉秋葉一愣,隨後笑道,“快了,你爸說中秋節前會回來的!”

“嗯!”

苗苗笑著,一旁正寫著比劃的端午聽了也露出笑容。

老爸終於要回來了!

“端午,坐直了!”

下一秒,冉秋葉的呵聲響起,端午立馬坐好,心裡對老爸更加期盼。

“秦淮茹…”

突然間,閻阜貴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透過窗戶,冉秋葉看到秦家門口站了不少人,燈光下,人越來越多!

眉頭微微蹙起。

自打嫁進這四合院,冉秋葉就知道院子裡的人情世故比較多,平日裡磕磕絆絆鬥嘴的不少,這種事也沒法說誰對誰錯,出去聽個熱鬧,不出去樂的清閒。

何況楊小濤很早前就說過,院裡的事自有院裡的大爺解決,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至於找上門的,也不用怕惹事。

冉秋葉正想著,旁邊床上倆閨女立馬跑下來,一個個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

蓉蓉更是回頭吆喝著,“媽,外面吵架了!”

“媽,好多人啊!”

說著,還揮舞著手上的畫紙,一張人物畫,只是半張臉,看不出是誰。

冉秋葉起身走出房門,站在院子裡。

剛出來,就聽到劉玉華的呵斥聲,心裡明白,這秦淮茹賣藥酒的事被捅出來了!

對此事,她心裡自有一番計較。

“秋葉!”

身旁傳來翠平的聲音,冉秋葉忙上前打過招呼。

“這是,爆發了?”

翠平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目光在秦淮茹掃了掃。

冉秋葉點頭,卻沒有上前,只是在院子裡看著。

身後幾個孩子卻是趴在窗戶上聽著外面的爭吵。

端午更是興奮的想著,要是天天這個樣,不用學習了該多好啊。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閻阜貴的聲音,眾人群情洶湧下,正要繼續聲討的時候,垂花門處傳來一聲呵斥。

眾人尋聲看去。

瞬間,院子裡一陣沉寂。

王主任帶著兩名幹事從垂花門處走出來,面色凝重。

晚些時候,忙了一天的她正準備回家。

結果屁股剛離開座位,就聽到電話聲響起。

最近這段時間街道辦的工作比較多,各種宣傳,各種活動。

他們街道辦都得參與,有時候還得組織。

甚至還要承擔一些監察的工作,任務繁重不說,幹好了是義務,沒有獎勵。

可要是做不好了,上面的處罰立馬下來了。

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王主任的臉色就變了。

衚衕口裡,竟然出特務了!

雖然是剛剛搬過來的,但也是她們街道的啊。

尤其是跟特務接觸的人,連最起碼的警惕心都沒有,實在是危機意識淡泊啊!

這事出現了,對街道辦的名聲可不太好!

好在上面沒有追究,只是讓她來四合院來通知一下。

順便來給四合院的人提個醒,要時刻保持警惕。

可剛進院子大門,就看到有人往中院跑去,裡面還傳來陣陣喊聲,而且聲音還不小呢!

眾人看到是街道辦的王主任,立馬讓開道路,閻阜貴更是快步來到跟前。

“王主任,你來的正好。”

“我們正在對投機倒把分子進行批評教育!”

閻阜貴說著,幾人來到秦家門口。

此刻,秦淮茹看到王主任過來,臉色發白,雙手不停的扣著褲子,緊張的不行。

“投機倒把?到底怎麼回事!”

王主任臉色冷厲,剛出了個敵特,現在又有投機倒把的事,這是流年不利嗎?

“我來說,我…”

“不用!”

閻阜貴立馬上前準備解釋,可下一秒,屋子裡傳出一陣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就看到一大媽抱著兩個孩子走出來,神情悲憤。

看到是一大媽,院裡不少人張張嘴,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更有人在心裡嘆氣。

畢竟,一大媽在院裡的為人還是不錯的。

閻阜貴見一大媽出來,嘴裡的話也說不出來,便走到一旁。

王主任看過來,一大媽拍拍害怕的小當,抬頭看向眾人。

最後看著王主任,“這件事,我知道,我來說!”

“這事還要從楊家的藥酒配方上說起。”

“大傢伙說的對,楊小濤這事做的也好,他將藥酒配方公佈出來,不少人家獲得了好處!”

“我就想著,也跟著沾沾光,讓村裡的人,也獲得好處。”

“所以我就讓淮茹將藥酒做出來,送到村裡。”

“村裡的人樸實,他們得到了藥酒,就拿家裡的東西換!”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大家要說這是投機倒把!”

一大媽說的斬釘截鐵,目光更是掃過眾人,隨後說道,“那也是我教唆淮茹做的,跟其他人無關!”

“有什麼事,朝我來!”

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彷彿說這些話用了大半輩子所有的勇氣,一大媽說完後,就坐在地上,暗自垂淚。

心頭,好想易中海在的日子。

周圍眾人,鴉雀無聲。

他們可以對秦淮茹指責,可以對秦淮茹冷聲呵斥,可面對一大媽這個老人,面對眼下這副場景,實在是說不出口。

“一大媽…”

秦淮茹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抱著一大媽的腿嚎哭起來。

“一大媽,別說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沒文化,沒見識啊…”

“是我沒本事啊,一大媽!!!”

秦淮茹哭著喊著,抹著眼淚,聲音哽咽。

隨後看向王主任,以及院子裡的人,“是我的錯啊!”

“自從我家男人沒了,家裡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原以為找到傻柱,能夠有個依靠,可.”

“嗚嗚~~”

“現在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孩子學也上不起,看著她們這樣子,我心裡難受啊。”

“我難受啊!!”

嗚嗚~~~

一大媽伸手摸著秦淮茹的頭,語氣同樣哽咽,看著周圍的人說道,“我知道,以前賈家做了很多錯事。”

“我也知道,淮茹這些年,有些事做的不對。”

“但,淮茹終究是咱們院裡的人啊!她還是一個母親,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沒有供應糧,想方設法為自己孩子掙口吃的,有啥錯?”

“你們可以幫著院裡的貧困戶,怎麼就看不到淮茹的辛苦啊!”

一大媽說著,秦淮茹哭喊的聲音更加響亮。

就連小當跟槐花也哭喊著。

一時間,院子裡上下都是秦家的哭喊聲。

這時候,閻阜貴也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具體聽完,王主任才明白,為何院裡人會群雄激憤。

不是不同情,而是秦淮茹做的事,讓人同情不起來。

這麼多年在街道上工作,什麼狀況沒見過?

撒潑打滾的,耍無賴的,挑撥是非的,和稀泥的。

形形色色的人,沒頭沒腦的事,見得多了!

“困難,不是你們犯錯的理由!”

王主任的聲音響起,來到幾人跟前,目光冷厲。

“更不是你們推卸罪責的手段!”

秦淮茹止住哭聲,一大媽低下頭。

“你也說過,這院裡的困難戶,院裡的人都願意幫他們。”

“那你知道為什麼大傢伙不願幫你們嗎?”

一大媽張張嘴,秦淮茹捂著臉,兩人心知肚明。

“因為你們跟他們不一樣!”

王主任卻是沒有留情面,“隔壁衚衕的老王頭,也是一個人拉扯兩個女娃,硬是撿垃圾將孩子養大!”

“他用這法子了?他偷了還是搶了?”

“你們呢?”

“秦淮茹,你養兩個女兒,你做過什麼活?”

“粘火柴盒,你會吧!”

“打掃街道,你會吧!”

“可你做了嗎?你沒有!”

“所以,本質上,你就想著不勞而獲,就是懶!”

王主任的話,不同於閻阜貴給秦淮茹蓋的投機倒把的帽子,但卻是說出了秦淮茹的本質。

透過本質看結果,剛才一大媽說的那些,便站不住腳了。

因為好吃懶做,所以才選擇投機倒把。

因為想不勞而獲,所以將主意打到藥方上。

秦淮茹臉色漲紅,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將內心的陰暗面置於陽光下,曬得通紅。

可心底裡又有一股道不明的委屈。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為什麼總是她啊!

一大媽同樣心中悲苦,事實如此,同情也是多餘的!

“王主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唆的,要抓,你就抓我吧。”

秦淮茹哭的淚花不斷,“一大媽~~”

“行了,這件事情回街道辦再說!”

“把她帶走。”

王主任說完,身後兩人就上前準備拉一大媽走。

秦淮茹摟著一大媽,一大媽更是悲傷的摟著孩子,一時間倒讓人看著難受,心生憐憫。

“王主任!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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