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3 這將是偉大的合作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838·2026/3/26

2373 這將是偉大的合作 聯盟,斯托克市。 戈岑夫斯基坐在椅子上,身前坐著一個眼睛不大的老人。 此人便是上次去華夏交流支援北安的帕維爾,這次技術交流團隊,也是由他帶領。 “帕維爾團長!” 戈岑夫斯基從座位上站起來,手上端著一杯伏特加,此刻的斯托克雖然回溫了,但這種倒春寒還是讓人不敢脫下冬衣,於是伏特加就成為日常飲品中的常客。 “哦,你說。” 帕維爾打個酒嗝隨意的說著。 戈岑夫斯基的身份對其他人來說是談虎色變的存在,但在他面前,也就是那麼回事。 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貝米特見了都得客氣著。 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一個戰壕裡出來的,而且自己還是貝米特的長官呢。 之所以對他客套,那是看中對方的能力。 不得不說,這位光頭屠夫的能力還是有的。 被打壓倒下、手下眾叛親離,還能再爬起來,要說沒有過人之處,那是不可能的。 而他這次南下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藉助對方的幫助。 “按照流程,明天就會啟程南下,我們的人會嚴密保護你們。” “但您也知道,這次行動本身沒有隱秘可言,合眾國那邊勢必會採取行動,所以一切都要服從我們的安排。” “這是對你們人身安全的著想。” 戈岑夫斯基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些,為的就是避免出現意外。 帕維爾聽了只是將杯子裡的酒晃了晃,隨後冷笑道,“合眾國的那群雜種嗎?” “這倒是符合他們的作風。” “不過,你放心吧,我們這次主要的目的不是那什麼小黑鳥,所以主戰場不在研究桌上。” “他們想要破壞,就破壞去吧!” 帕維爾無所謂的說著,然後衝戈岑夫斯基笑笑,“正好可以給你們送點功勳。” 戈岑夫斯基聽了卻是皺起眉頭,然後摸了下光頭才小心問道,“你們想要那種飛機?” 帕維爾點點頭,“黑鳥被打下來,就說明它是失敗品了。” “一個失敗品有什麼好研究的?” “何況他們有更好的白駒,為什麼不找更好的研究?” 戈岑夫斯基聽了卻是皺起眉頭,“這跟我接到的任務不一樣。” “而且,我不覺得對方會同意開放這種技術。” 帕維爾笑笑,“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嗎?” 隨後又搖頭,“他們不開放,那是因為我們給的利益不足。” “這次,我們除了攜帶給出的研究課題外,還拿出一份他們無法拒絕的技術。” 說到這裡,帕維爾臉上露出一抹肉疼,戈岑夫斯基看的莫名其妙。 只是下一刻,當帕維爾說出幾個詞語的時候,戈岑夫斯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種技術也給?他們瘋了不成?” “這可是核心啊。” 容不得戈岑夫斯基不震驚,這東西可不是小事,這東西就是國之重器啊。 “放心吧,只是其中的部分技術,真正的核心不會拿出來的。” “當然,只是部分技術,也夠他們消化十來年的,而我們會研發出來更好的。” 帕維爾寬慰著,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們需要這種飛機。” 戈岑夫斯基聽了重重錘在桌上,“一群無能的傢伙。” “哈哈,這句話我贊同。” 兩人自然清楚國內的情況。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更何況這麼大的聯盟呢。 “好了,我該去休息了!” 正事說完,帕維爾將杯子裡的酒喝完,起身離開。 房間裡,還有正事要做呢。 戈岑夫斯基聽了只是抬起手將酒杯裡的液體喝掉,然後不再理會。 此時,他想的更多。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 這是對他的不信任還是另有目的? 亦或者說是,試探? 戈岑夫斯基清楚,自己的後臺因為一個蘑菇蛋轟垮了,所以現在的他,是沒有任何背景的。 而且因為自己曾經的履歷,讓他無法轉投任何一方。 換句話說,如今他只靠自己了。 想要獲得更多的權力,就需要立下更高的功勳。 唯有如此,才能活動向上‘活動’的機會。 否則,你連送錢的門檻都進不去。 “忌憚嗎?” 良久,戈岑夫斯基才想明白其中門道。 自己的重新崛起讓有些人看到了威脅。 亦或者,他們看中了自己手裡的‘武器’。 想到這裡,戈岑夫斯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有些武器,只需要用一次就行了。 而他手中威力最大的武器,已經被他雪藏。 沒有重新啟用前,對方不會發出任何訊息。 “那就走著瞧吧。” 說完,戈岑夫斯基摸了下光頭,隨後出門。 腳步聲在走廊裡輕輕響起,周圍空無一人。 來到一處房門前,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拿出一支菸,靠在門口,靜靜的吸著。 良久,裡面的聲音停歇。 又過了一會兒,傳來走路的咚咚聲。 下一秒,房門開啟,一個抱著衣服的女人低頭走出來。 “好久不見!” 清冷的聲音在女人耳旁響起! 女人起初並沒有發現門口站立的人,於是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女人本能的將外套扔掉,擺出一副進攻姿勢。 只是,在看到戈岑夫斯基時,臉上的警惕突然變成了驚恐。 看著戈岑夫斯基那張臉,恐懼襲遍全身,整個人都在往後倒退。 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初得知此次任務時,她就知道自己被放棄了! 成了妥協的犧牲品。 那時候,瞭解一切後,她就想過如何面對戈岑夫斯基,這位夕日的上司,曾經的戰友,情人… 可想了很多,很多。 但,這一刻,都跟想的不一樣。 “阿廖莎小姐,不認識老朋友了嗎?” 戈岑夫斯基抽著煙,繼續說著。 阿廖莎深吸一口氣,然後任命一般放下警惕,然後站在那裡,腦海中一片混沌,不清楚對方的目的,只能一言不發。 “這裡比起蘇斯科要冷的多,得多穿點衣服。” 戈岑夫斯基走上前,將掉落下來的外套撿起,然後為其披上。 “保重身體,才能更好的為聯盟服務啊。” 戈岑夫斯基笑著拍拍阿廖莎的肩膀,然後笑著離開。 阿廖莎站在原地,雙腿開始顫抖。 他變了。 原本暴虐、好色、殘暴的戈岑夫斯基,變了。 在他眼裡,沒有報復,更沒有佔有慾,沒有殺氣! 彷彿,一切都無關緊要! 而這,才是最恐怖的。 緊了緊衣服,抬頭看向戈岑夫斯基離開的地方,心中對這次行動充滿擔憂。 盛京,機場上空。 乘坐改裝的安12客機緩緩降落。 在安12的兩側,還有兩架伴航的米格21,以及最外圍的兩架白駒戰鬥機。 客機在跑道上滑行,帕維爾卻是想著腦海裡白駒戰鬥機的身影。 先前在照片上看的,跟親自觀看的,完全是兩個樣子。 這種超大的攻擊機身上,有很多他們聯盟的影子。 再想到飛機的顯露出來的一些效能,這應該是他們聯盟的才對。 他敢肯定,設計出這種飛機的人,肯定對他們聯盟‘情有獨鍾’。 “先生,我們要下機了。” 身邊傳來女人柔弱的聲音,帕維爾回頭看了眼那張精緻的臉,隨即哈哈笑著,“阿廖莎,我發現那白駒戰鬥機,就跟你一樣,讓人無法自拔啊。” 阿廖莎穿著一身職業裝,還特意戴上了大框眼鏡,金色略帶彎曲的長髮灑落在肩頭,讓她顯得很是知性。 “先生,我可以認為這是在誇獎嗎?” 阿廖莎雙手將檔案包捧在胸前,弱弱的聲音讓帕維爾心裡生出一股衝動。 這女人,真不愧是最厲害的燕子啊。 既能幹又能幹啊。 感慨一番,帕維爾就起身拿起資料夾,然後開始下機。 身後,阿廖莎緊緊跟隨。 同時,心中想起戈岑夫斯基給她的任務。 “獲取更多的情報。” 阿廖莎有些狐疑,因為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安排,這是每一個特工的必修科目。 而且,對方將她安排到交流團裡是沒問題的,但安排到帕維爾的身邊充當秘書,就有問題了。 這種位置,可不方便收集資訊。 更重要的是,她到現在為止還是隸屬於蘇斯科護衛人員。 雖然名義上受戈岑夫斯基節制,但領隊的烏鴉還是蘇斯科的人。 “莫非,戈岑夫斯基不想接這爛攤子?” “還是再下更大一盤棋?” 阿廖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臉上卻帶著和煦友善的笑容,跟著帕維爾走下飛機。 機場。 陳老帶著人再次等待。 一天前他就帶人來到這裡,為接下來的‘技術合作交流’做準備。 而在歡迎的人中,陳芳赫然站在前方,臉上一副嚴肅模樣。 誰能理解,自己在實驗室裡做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安排了任務。 安排任務也就是了,還要跑來盛京,跟一群老毛子打嘴仗。 更重要的是,他要將假的說成真的。 這不是學術造假嗎? 要是被發現了,自己還咋混?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麻省理工出來的啊,要是被戳破了,怎麼面對那些校友? 這不是難為他嗎? 可,上級的任務又不能不做。 而且這種事,一旦完成,對國家來說將是巨大的利益啊。 心裡糾結著,就這樣看到從飛機上走下來的人員。 那些鬍子斑白的人,那些大腹便便的人,那些一臉和善笑起來卻是恐怖的傢伙。 當年,就是這些人來幫忙,結果又半路反悔。 害的他們不得不從頭開始,如今才有了這番成果。 想起這一路的艱辛,陳芳不由得握緊拳頭。 算了,這把年紀了,還顧慮個啥? 彼之仇寇我之英雄。 今個老子能做個英雄,知足了。 想通後,陳芳回頭再看看自己的團隊。 中科院就來了七八個人,其中就有胡許平。 此外,還有幾個國際名牌大學的教授專家,都是經過多方考察的人選。 眾人都清楚這次交流的‘目的’,見陳芳看過來,都是一副認真模樣,隨後輕輕點頭。 陳老見人下機,連忙帶人上前歡迎。 身後一群人跟著。 周圍更是站滿了記者,這些都是陳老安排的。 本來,這件事他們就沒打算瞞著。 就是要告訴世界所有人,他們要跟聯盟合作了,要一起研究小黑鳥了。 這訊息傳出去,合眾國那邊怎麼著急他不知道,但周圍的加盟國肯定高興啊。 說不定,訊息傳開後,一些政策傾向就會發生改變呢。 “帕維爾先生,好久不見。” 陳老上前熱情的伸出右手,見此帕維爾也趕緊雙手握住,“陳,是一年零兩個月了啊。” “對對,上次我們還是為了安南的事見過啊,沒想到這麼快就一年多了啊。” “是啊,陳,我可是一直都記著呢。” 帕維爾握著陳老的手就不放開,看了眼周圍的記者,更是高調的說道,“我來的時候,涅夫同志非常高興,並且聲稱,這將是一次非常偉大的合作,一場跨越萬裡的合作,共同鑄就堅固的萬裡長城”

2373 這將是偉大的合作

聯盟,斯托克市。

戈岑夫斯基坐在椅子上,身前坐著一個眼睛不大的老人。

此人便是上次去華夏交流支援北安的帕維爾,這次技術交流團隊,也是由他帶領。

“帕維爾團長!”

戈岑夫斯基從座位上站起來,手上端著一杯伏特加,此刻的斯托克雖然回溫了,但這種倒春寒還是讓人不敢脫下冬衣,於是伏特加就成為日常飲品中的常客。

“哦,你說。”

帕維爾打個酒嗝隨意的說著。

戈岑夫斯基的身份對其他人來說是談虎色變的存在,但在他面前,也就是那麼回事。

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貝米特見了都得客氣著。

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一個戰壕裡出來的,而且自己還是貝米特的長官呢。

之所以對他客套,那是看中對方的能力。

不得不說,這位光頭屠夫的能力還是有的。

被打壓倒下、手下眾叛親離,還能再爬起來,要說沒有過人之處,那是不可能的。

而他這次南下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藉助對方的幫助。

“按照流程,明天就會啟程南下,我們的人會嚴密保護你們。”

“但您也知道,這次行動本身沒有隱秘可言,合眾國那邊勢必會採取行動,所以一切都要服從我們的安排。”

“這是對你們人身安全的著想。”

戈岑夫斯基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些,為的就是避免出現意外。

帕維爾聽了只是將杯子裡的酒晃了晃,隨後冷笑道,“合眾國的那群雜種嗎?”

“這倒是符合他們的作風。”

“不過,你放心吧,我們這次主要的目的不是那什麼小黑鳥,所以主戰場不在研究桌上。”

“他們想要破壞,就破壞去吧!”

帕維爾無所謂的說著,然後衝戈岑夫斯基笑笑,“正好可以給你們送點功勳。”

戈岑夫斯基聽了卻是皺起眉頭,然後摸了下光頭才小心問道,“你們想要那種飛機?”

帕維爾點點頭,“黑鳥被打下來,就說明它是失敗品了。”

“一個失敗品有什麼好研究的?”

“何況他們有更好的白駒,為什麼不找更好的研究?”

戈岑夫斯基聽了卻是皺起眉頭,“這跟我接到的任務不一樣。”

“而且,我不覺得對方會同意開放這種技術。”

帕維爾笑笑,“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嗎?”

隨後又搖頭,“他們不開放,那是因為我們給的利益不足。”

“這次,我們除了攜帶給出的研究課題外,還拿出一份他們無法拒絕的技術。”

說到這裡,帕維爾臉上露出一抹肉疼,戈岑夫斯基看的莫名其妙。

只是下一刻,當帕維爾說出幾個詞語的時候,戈岑夫斯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種技術也給?他們瘋了不成?”

“這可是核心啊。”

容不得戈岑夫斯基不震驚,這東西可不是小事,這東西就是國之重器啊。

“放心吧,只是其中的部分技術,真正的核心不會拿出來的。”

“當然,只是部分技術,也夠他們消化十來年的,而我們會研發出來更好的。”

帕維爾寬慰著,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們需要這種飛機。”

戈岑夫斯基聽了重重錘在桌上,“一群無能的傢伙。”

“哈哈,這句話我贊同。”

兩人自然清楚國內的情況。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更何況這麼大的聯盟呢。

“好了,我該去休息了!”

正事說完,帕維爾將杯子裡的酒喝完,起身離開。

房間裡,還有正事要做呢。

戈岑夫斯基聽了只是抬起手將酒杯裡的液體喝掉,然後不再理會。

此時,他想的更多。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

這是對他的不信任還是另有目的?

亦或者說是,試探?

戈岑夫斯基清楚,自己的後臺因為一個蘑菇蛋轟垮了,所以現在的他,是沒有任何背景的。

而且因為自己曾經的履歷,讓他無法轉投任何一方。

換句話說,如今他只靠自己了。

想要獲得更多的權力,就需要立下更高的功勳。

唯有如此,才能活動向上‘活動’的機會。

否則,你連送錢的門檻都進不去。

“忌憚嗎?”

良久,戈岑夫斯基才想明白其中門道。

自己的重新崛起讓有些人看到了威脅。

亦或者,他們看中了自己手裡的‘武器’。

想到這裡,戈岑夫斯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有些武器,只需要用一次就行了。

而他手中威力最大的武器,已經被他雪藏。

沒有重新啟用前,對方不會發出任何訊息。

“那就走著瞧吧。”

說完,戈岑夫斯基摸了下光頭,隨後出門。

腳步聲在走廊裡輕輕響起,周圍空無一人。

來到一處房門前,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拿出一支菸,靠在門口,靜靜的吸著。

良久,裡面的聲音停歇。

又過了一會兒,傳來走路的咚咚聲。

下一秒,房門開啟,一個抱著衣服的女人低頭走出來。

“好久不見!”

清冷的聲音在女人耳旁響起!

女人起初並沒有發現門口站立的人,於是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女人本能的將外套扔掉,擺出一副進攻姿勢。

只是,在看到戈岑夫斯基時,臉上的警惕突然變成了驚恐。

看著戈岑夫斯基那張臉,恐懼襲遍全身,整個人都在往後倒退。

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初得知此次任務時,她就知道自己被放棄了!

成了妥協的犧牲品。

那時候,瞭解一切後,她就想過如何面對戈岑夫斯基,這位夕日的上司,曾經的戰友,情人…

可想了很多,很多。

但,這一刻,都跟想的不一樣。

“阿廖莎小姐,不認識老朋友了嗎?”

戈岑夫斯基抽著煙,繼續說著。

阿廖莎深吸一口氣,然後任命一般放下警惕,然後站在那裡,腦海中一片混沌,不清楚對方的目的,只能一言不發。

“這裡比起蘇斯科要冷的多,得多穿點衣服。”

戈岑夫斯基走上前,將掉落下來的外套撿起,然後為其披上。

“保重身體,才能更好的為聯盟服務啊。”

戈岑夫斯基笑著拍拍阿廖莎的肩膀,然後笑著離開。

阿廖莎站在原地,雙腿開始顫抖。

他變了。

原本暴虐、好色、殘暴的戈岑夫斯基,變了。

在他眼裡,沒有報復,更沒有佔有慾,沒有殺氣!

彷彿,一切都無關緊要!

而這,才是最恐怖的。

緊了緊衣服,抬頭看向戈岑夫斯基離開的地方,心中對這次行動充滿擔憂。

盛京,機場上空。

乘坐改裝的安12客機緩緩降落。

在安12的兩側,還有兩架伴航的米格21,以及最外圍的兩架白駒戰鬥機。

客機在跑道上滑行,帕維爾卻是想著腦海裡白駒戰鬥機的身影。

先前在照片上看的,跟親自觀看的,完全是兩個樣子。

這種超大的攻擊機身上,有很多他們聯盟的影子。

再想到飛機的顯露出來的一些效能,這應該是他們聯盟的才對。

他敢肯定,設計出這種飛機的人,肯定對他們聯盟‘情有獨鍾’。

“先生,我們要下機了。”

身邊傳來女人柔弱的聲音,帕維爾回頭看了眼那張精緻的臉,隨即哈哈笑著,“阿廖莎,我發現那白駒戰鬥機,就跟你一樣,讓人無法自拔啊。”

阿廖莎穿著一身職業裝,還特意戴上了大框眼鏡,金色略帶彎曲的長髮灑落在肩頭,讓她顯得很是知性。

“先生,我可以認為這是在誇獎嗎?”

阿廖莎雙手將檔案包捧在胸前,弱弱的聲音讓帕維爾心裡生出一股衝動。

這女人,真不愧是最厲害的燕子啊。

既能幹又能幹啊。

感慨一番,帕維爾就起身拿起資料夾,然後開始下機。

身後,阿廖莎緊緊跟隨。

同時,心中想起戈岑夫斯基給她的任務。

“獲取更多的情報。”

阿廖莎有些狐疑,因為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安排,這是每一個特工的必修科目。

而且,對方將她安排到交流團裡是沒問題的,但安排到帕維爾的身邊充當秘書,就有問題了。

這種位置,可不方便收集資訊。

更重要的是,她到現在為止還是隸屬於蘇斯科護衛人員。

雖然名義上受戈岑夫斯基節制,但領隊的烏鴉還是蘇斯科的人。

“莫非,戈岑夫斯基不想接這爛攤子?”

“還是再下更大一盤棋?”

阿廖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臉上卻帶著和煦友善的笑容,跟著帕維爾走下飛機。

機場。

陳老帶著人再次等待。

一天前他就帶人來到這裡,為接下來的‘技術合作交流’做準備。

而在歡迎的人中,陳芳赫然站在前方,臉上一副嚴肅模樣。

誰能理解,自己在實驗室裡做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安排了任務。

安排任務也就是了,還要跑來盛京,跟一群老毛子打嘴仗。

更重要的是,他要將假的說成真的。

這不是學術造假嗎?

要是被發現了,自己還咋混?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麻省理工出來的啊,要是被戳破了,怎麼面對那些校友?

這不是難為他嗎?

可,上級的任務又不能不做。

而且這種事,一旦完成,對國家來說將是巨大的利益啊。

心裡糾結著,就這樣看到從飛機上走下來的人員。

那些鬍子斑白的人,那些大腹便便的人,那些一臉和善笑起來卻是恐怖的傢伙。

當年,就是這些人來幫忙,結果又半路反悔。

害的他們不得不從頭開始,如今才有了這番成果。

想起這一路的艱辛,陳芳不由得握緊拳頭。

算了,這把年紀了,還顧慮個啥?

彼之仇寇我之英雄。

今個老子能做個英雄,知足了。

想通後,陳芳回頭再看看自己的團隊。

中科院就來了七八個人,其中就有胡許平。

此外,還有幾個國際名牌大學的教授專家,都是經過多方考察的人選。

眾人都清楚這次交流的‘目的’,見陳芳看過來,都是一副認真模樣,隨後輕輕點頭。

陳老見人下機,連忙帶人上前歡迎。

身後一群人跟著。

周圍更是站滿了記者,這些都是陳老安排的。

本來,這件事他們就沒打算瞞著。

就是要告訴世界所有人,他們要跟聯盟合作了,要一起研究小黑鳥了。

這訊息傳出去,合眾國那邊怎麼著急他不知道,但周圍的加盟國肯定高興啊。

說不定,訊息傳開後,一些政策傾向就會發生改變呢。

“帕維爾先生,好久不見。”

陳老上前熱情的伸出右手,見此帕維爾也趕緊雙手握住,“陳,是一年零兩個月了啊。”

“對對,上次我們還是為了安南的事見過啊,沒想到這麼快就一年多了啊。”

“是啊,陳,我可是一直都記著呢。”

帕維爾握著陳老的手就不放開,看了眼周圍的記者,更是高調的說道,“我來的時候,涅夫同志非常高興,並且聲稱,這將是一次非常偉大的合作,一場跨越萬裡的合作,共同鑄就堅固的萬裡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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