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9 醫院裡的碰面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881·2026/3/26

2619 醫院裡的碰面 ps:(第2617章因某些原因對劇情做了修改,後續也要改動下,唉~) (希望大佬們海涵。) 延州。 晚上七點,天還亮堂著。 楊小濤在石毅的招待下來到招待所。 身後還跟著戰雷,以及從機場跟隨來的兩名警衛。 石毅三人坐在一起,兩名警衛則由石毅的秘書陪著。 剛坐下,飯菜便端上桌。 楊小濤看了眼,三個碗,都是面。 這也是本地的特色,是面又是菜。 石毅拿起酒瓶就要給楊小濤倒酒,楊小濤忙伸手攔著,“我自己來就行。” “不,這酒算我的。” 石毅堅持著,楊小濤只好放開手。 酒倒滿,石毅坐在一旁,嘆息一聲。 “楊部,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話間,石毅臉上佈滿自責。 一旁的戰雷也是低頭懊惱著,“楊部,這件事情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李書記。” “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戰雷剛說完,石毅立馬攬責任,“戰廠長,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跟你沒關係。” “楊部.” 兩人還要再說,楊小濤卻是擺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都別說了,老李的脾氣我知道,是個閒不住的人,也是個拼命工作的人。” “好在,這次沒到最壞的地步。” “咱們為老李能夠健康,幹一個。” 說著,楊小濤舉起酒杯,兩人聽了拿起杯子,三人碰了下,一飲而盡。 吃了兩口面,楊小濤問起這邊的工作。 戰雷先是彙報了鋼鐵廠的生產情況,自從接了長延鐵路的鐵軌任務,整個鋼鐵廠忙的找不到北。 這次要是不是李洪峰病倒了,他現在還在車間裡抓生產呢。 “如今車間的鋼鐵產量逐漸增加,工人的技術水平也在提高,產能已經滿足鐵路需求。” 戰雷說完,然後又補充一句,“我們很注重安全問題,上次出了事故後,就在安全上下了功夫。” “所有工人必須熟悉操作規程,不熟悉的人,一次通報批評,兩次記過,三次調崗降薪” 楊小濤在一旁聽到戰雷彙報,滿意的點點頭。 顯然,對方將在機械廠學到的管理辦法都用上了。 “勞逸結合,同志們也是人,等忙過去這段時間可以組織下娛樂活動。” 楊小濤開口建議道。 戰雷立馬點頭應下,然後又笑道,“我們鋼鐵廠還組建了‘女排’,等訓練好了,就跟楊主任說一聲,去總部取取經。” 聞言楊小濤有了笑容,“那你得跟女同志們說好了,做好吃苦的準備。” 戰雷聽了跟著笑笑。 這邊說完,石毅說起長延鐵路的修建情況。 “我們這次修建鐵路,從延州到長安,兩頭並進,一起施工。” “其中初步測量需要修築三百多公里,其中需要架設橋樑兩百多處,隧道一百一十多處。” “此外,還需要搬遷村莊近百處,徵用集體土地.” “這比我們想的,還要麻煩。” 石毅說著,拿起酒杯自己灌了一口,惆悵說道,“楊部,我們這,心裡準備不足啊。” 楊小濤聽了問道,“不是說鐵道幫忙嗎?” “有他們幫忙,你還愁什麼?” 這話說出來,石毅臉色更差。 “他們現在的重點都放在西南那裡,等主力轉移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楊小濤認真看了眼對方,感覺對方言不由衷,或者更像是一個託詞。 不過對鐵道那邊的事情他了解的也不多,就沒再多說。 “對了楊部,聽說四九城將盾構機做出來了?” 楊小濤聽了點頭,一旁的戰雷更是開口笑道,“老石,這話你可是問對人了!” 見戰雷開口,楊小濤便也不急,石毅轉頭看向對方,面露好奇。 就聽戰雷解釋道,“這盾構機啊!就是咱們楊部設計出來,讓給一機部做的。” 石毅突然緊張起來,看到楊小濤笑而不語,立馬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於是趕緊端起酒杯,由衷的佩服,“楊部,果真是奇才啊!” 楊小濤端起酒杯陪著,“過譽了,就是做些份內之事!” “再者,我只是提供設計圖,能做出來,都是一機部的同志團結努力的結果。” 石毅聽了卻是搖頭,心裡明白,這沒有設計圖,就是再努力也沒地方使啊。 要不然全國這麼多工廠,這麼多工人,為何用的都是設計圖都是聯盟的? 還不是在高階設計方面缺少拔尖的人才? 而眼前的楊小濤,絕對是拔尖之一。 這是人才啊! 楊小濤說的謙虛,他卻不能看輕了。 說著,三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部!那個!這…” 石毅放下杯子欲言又止,最後想到工地上的艱難,還是咬牙問道,“這盾構機可不可以給我們先用?” 楊小濤在對方第一次提到盾構機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打算。 於是笑著說道,“可以!” 石毅原本還想著再說兩句,可聽到楊小濤乾脆利落的答應,還是有些恍惚。 片刻後,立馬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謝謝,楊部,謝謝,我替工地上的工人,謝謝…” 石毅激動不已,連連感謝。 楊小濤卻是早就清楚陳老的打算,況且這也是一機部的意思。 要知道,延州在黃老他們這一輩人的心中,那就是“聖地”。 能夠為“聖地”做點事,是多少人一直想的。 這也是為什麼長延鐵路提出來後,那麼多人站出來幫忙。 “不過老石啊,這隻有一臺盾構機,想要完成任務還得大家一起努力。” 石毅點頭,“我知道!” 然後又端起酒杯,“來,楊部,我老石沒說的,感謝您!” …… 就在楊小濤三人吃飯的時候,醫院大門口處,一輛拖拉機煙筒裡冒著黑煙,隨著咚咚咚的聲音直接衝進醫院。 車子上的中年一臉焦急,額頭上的汗水更是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道灰痕。 頭髮亂糟糟的,不時可以看到麥稈子。 中年人卻是顧不得收拾,雙臂用力按住抖動的把手,沿著道路往前。 道路兩旁的人看到跑進來的拖拉機紛紛好奇,然後就將目光看向車鬥裡被來人抱著的人。 那是一個老人,看樣子頭髮都白了,年紀可不小。 此時躺在車鬥裡,一條右腿被人抱在懷裡,使勁的壓下。 “大夫,大夫快來!” 開到門口,中年人赤著腳用力踩著剎車將拖拉機停,來不及熄火就跑向門診,同時大聲吆喝著人。 很快,兩名護士聽到聲音忙出來詢問情況。 “大夫,我叔,我叔被長蟲咬了,快,快去看看。” 聽到中年人這般言語,護士不敢懈怠,連忙帶人上前檢視。 “是什麼蛇?” “三角頭的那種,灰灰的…就在車裡!” 中年人趕緊描述一番,車子裡的人將老人背下來,同時還有人將一條死蛇拎出來。 護士一看立馬皺眉,隨後感慨,“是毒蛇,蝮蛇,快送去搶救室…” 門口一陣慌亂,很快老人就被送進搶救室。 中年人則是跟著護士來到前臺登記資訊。 “患者姓名!” “陳常青!” “年紀!” “五十二了!” “住址!” “本地陳家村的!” “你跟對方的關係…” “那是俺們村長,也是俺叔,早些年裡打鬼子,家裡就剩俺叔一個…” 護士聽中年人這樣說臉上露出和煦笑容,“既然是抗倭英雄,醫藥費可以先不用繳費!” “那太好了,大夫,你們一定要救救俺叔啊!” 中年漢子抹了把淚水跟汗水,混合著塵土,卻讓臉上更花。 “你放心,這送來的及時,一定會沒事的!” 護士安慰著,中年人只是心中忐忑。 …… 一個小時後,老人被推出搶救室,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睛卻是睜開,對這中年人笑笑。 “鐵蛋,我沒事,你回去,回去幫著幹活。” “可別耽誤了!” 老人虛弱的說著,中年人見了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這裡有護士,我打兩個吊瓶,明天就能出去。” “到時候,你再來接我回去。” 中年人聽了這才點頭,“叔,你好好休息,明天不好就多住兩天。” “醫院說了,對抗倭英雄有優待…” 中年人還要說話,老人立馬擺手,“不用,不用了!” “我跟你,說過的,咱們有腿有腳,不能佔國家的便宜…” 中年人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耳根子發紅。 一旁的護士卻是倍受感動,於是開口說道,“老爺子,您這身子骨多住兩天才行,這樣才能恢復過來。” “恢復好了,才能繼續為革命做貢獻不是?” 老人聽了咧嘴笑笑,“丫頭說話好聽。” 護士跟著笑起來,隨後將老人一起送到病房中。 夜色沉悶,老人躺在床上,感覺心裡煩悶的很。 他雖然要入土了,但誰不想多活兩天? 可不做又不行。 因為自己的家人還在啊! 人這一輩子,總得留個根吧。 不然下去了,誰給自己燒錢啊。 指望村裡的這些人? 算了。 都是些苦哈哈。 再說了,自己又不姓陳,進了祖墳那也是人家的,跟自己沒關係。 所以,這次死就死吧。 如是想著,老人活動身體看看左右。 病房中還有三個床位,不過沒有人。 現在是農忙時候,加上住院要錢,能住院的沒幾個。 就在老人活動身體的時候,房門推開,一道身影走進來。 “陳常青,吃飯嘍!” 來人走進來衝老人喊道。 老人聽到聲音只是側頭看看,隨後繼續看向天花板,琢磨著接下來的任務。 “這是給你的菜,裡面有羊肉,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 來人說話間,身上還有一股子油腥味,估計是在伙房幹活的人。 只是聽到對方說的話,老人立馬側頭看看來人。 這人年紀也不小,個頭不高,一張大圓臉,卻有雙小眼睛,脖子粗壯,手上拎著飯盒。 “羊肉我要吃新鮮的!” 老人說完,來人將飯盒放下,開啟后里面是一盒子水煮羊肉。 “多吃點,明年還要幹活!” 來人放下飯盒在旁邊輕輕笑著。 老人卻是盯著對方眼睛不眨一下。 “你們是哪邊的?” 來人嘿嘿笑著,“哪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有共同目標。” 說完,手上出現一個火柴盒,放到老人枕頭邊。 “這裡面是新型病毒,比上次出來的還要厲害,至於怎麼用,你自己知道。” 說完,拍拍老人的肩膀往外走去。 沒等來人走到門口,老人突然開口,“你們是那邊的吧!” 來人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問道,“為什麼?” 老人卻是冷笑著,“你們身上的那股子虛偽味,進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來人聽了也是笑笑,開啟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老人看著房門關上,隨後起身拿起火柴盒,入手冰涼。 開啟后里面果然有一根中空的針頭,跟醫院裡用的一樣。 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將針頭在腳上紮了一下,然後扔進旁邊垃圾桶中。 老人說著,臉上多了些自嘲。 隨後拿起飯盒,猶豫片刻,抓起羊肉大口吃起來。 “孃的,這是要吃死老子啊!”

2619 醫院裡的碰面

ps:(第2617章因某些原因對劇情做了修改,後續也要改動下,唉~)

(希望大佬們海涵。)

延州。

晚上七點,天還亮堂著。

楊小濤在石毅的招待下來到招待所。

身後還跟著戰雷,以及從機場跟隨來的兩名警衛。

石毅三人坐在一起,兩名警衛則由石毅的秘書陪著。

剛坐下,飯菜便端上桌。

楊小濤看了眼,三個碗,都是面。

這也是本地的特色,是面又是菜。

石毅拿起酒瓶就要給楊小濤倒酒,楊小濤忙伸手攔著,“我自己來就行。”

“不,這酒算我的。”

石毅堅持著,楊小濤只好放開手。

酒倒滿,石毅坐在一旁,嘆息一聲。

“楊部,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話間,石毅臉上佈滿自責。

一旁的戰雷也是低頭懊惱著,“楊部,這件事情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李書記。”

“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戰雷剛說完,石毅立馬攬責任,“戰廠長,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跟你沒關係。”

“楊部.”

兩人還要再說,楊小濤卻是擺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都別說了,老李的脾氣我知道,是個閒不住的人,也是個拼命工作的人。”

“好在,這次沒到最壞的地步。”

“咱們為老李能夠健康,幹一個。”

說著,楊小濤舉起酒杯,兩人聽了拿起杯子,三人碰了下,一飲而盡。

吃了兩口面,楊小濤問起這邊的工作。

戰雷先是彙報了鋼鐵廠的生產情況,自從接了長延鐵路的鐵軌任務,整個鋼鐵廠忙的找不到北。

這次要是不是李洪峰病倒了,他現在還在車間裡抓生產呢。

“如今車間的鋼鐵產量逐漸增加,工人的技術水平也在提高,產能已經滿足鐵路需求。”

戰雷說完,然後又補充一句,“我們很注重安全問題,上次出了事故後,就在安全上下了功夫。”

“所有工人必須熟悉操作規程,不熟悉的人,一次通報批評,兩次記過,三次調崗降薪”

楊小濤在一旁聽到戰雷彙報,滿意的點點頭。

顯然,對方將在機械廠學到的管理辦法都用上了。

“勞逸結合,同志們也是人,等忙過去這段時間可以組織下娛樂活動。”

楊小濤開口建議道。

戰雷立馬點頭應下,然後又笑道,“我們鋼鐵廠還組建了‘女排’,等訓練好了,就跟楊主任說一聲,去總部取取經。”

聞言楊小濤有了笑容,“那你得跟女同志們說好了,做好吃苦的準備。”

戰雷聽了跟著笑笑。

這邊說完,石毅說起長延鐵路的修建情況。

“我們這次修建鐵路,從延州到長安,兩頭並進,一起施工。”

“其中初步測量需要修築三百多公里,其中需要架設橋樑兩百多處,隧道一百一十多處。”

“此外,還需要搬遷村莊近百處,徵用集體土地.”

“這比我們想的,還要麻煩。”

石毅說著,拿起酒杯自己灌了一口,惆悵說道,“楊部,我們這,心裡準備不足啊。”

楊小濤聽了問道,“不是說鐵道幫忙嗎?”

“有他們幫忙,你還愁什麼?”

這話說出來,石毅臉色更差。

“他們現在的重點都放在西南那裡,等主力轉移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楊小濤認真看了眼對方,感覺對方言不由衷,或者更像是一個託詞。

不過對鐵道那邊的事情他了解的也不多,就沒再多說。

“對了楊部,聽說四九城將盾構機做出來了?”

楊小濤聽了點頭,一旁的戰雷更是開口笑道,“老石,這話你可是問對人了!”

見戰雷開口,楊小濤便也不急,石毅轉頭看向對方,面露好奇。

就聽戰雷解釋道,“這盾構機啊!就是咱們楊部設計出來,讓給一機部做的。”

石毅突然緊張起來,看到楊小濤笑而不語,立馬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於是趕緊端起酒杯,由衷的佩服,“楊部,果真是奇才啊!”

楊小濤端起酒杯陪著,“過譽了,就是做些份內之事!”

“再者,我只是提供設計圖,能做出來,都是一機部的同志團結努力的結果。”

石毅聽了卻是搖頭,心裡明白,這沒有設計圖,就是再努力也沒地方使啊。

要不然全國這麼多工廠,這麼多工人,為何用的都是設計圖都是聯盟的?

還不是在高階設計方面缺少拔尖的人才?

而眼前的楊小濤,絕對是拔尖之一。

這是人才啊!

楊小濤說的謙虛,他卻不能看輕了。

說著,三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部!那個!這…”

石毅放下杯子欲言又止,最後想到工地上的艱難,還是咬牙問道,“這盾構機可不可以給我們先用?”

楊小濤在對方第一次提到盾構機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打算。

於是笑著說道,“可以!”

石毅原本還想著再說兩句,可聽到楊小濤乾脆利落的答應,還是有些恍惚。

片刻後,立馬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謝謝,楊部,謝謝,我替工地上的工人,謝謝…”

石毅激動不已,連連感謝。

楊小濤卻是早就清楚陳老的打算,況且這也是一機部的意思。

要知道,延州在黃老他們這一輩人的心中,那就是“聖地”。

能夠為“聖地”做點事,是多少人一直想的。

這也是為什麼長延鐵路提出來後,那麼多人站出來幫忙。

“不過老石啊,這隻有一臺盾構機,想要完成任務還得大家一起努力。”

石毅點頭,“我知道!”

然後又端起酒杯,“來,楊部,我老石沒說的,感謝您!”

……

就在楊小濤三人吃飯的時候,醫院大門口處,一輛拖拉機煙筒裡冒著黑煙,隨著咚咚咚的聲音直接衝進醫院。

車子上的中年一臉焦急,額頭上的汗水更是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道灰痕。

頭髮亂糟糟的,不時可以看到麥稈子。

中年人卻是顧不得收拾,雙臂用力按住抖動的把手,沿著道路往前。

道路兩旁的人看到跑進來的拖拉機紛紛好奇,然後就將目光看向車鬥裡被來人抱著的人。

那是一個老人,看樣子頭髮都白了,年紀可不小。

此時躺在車鬥裡,一條右腿被人抱在懷裡,使勁的壓下。

“大夫,大夫快來!”

開到門口,中年人赤著腳用力踩著剎車將拖拉機停,來不及熄火就跑向門診,同時大聲吆喝著人。

很快,兩名護士聽到聲音忙出來詢問情況。

“大夫,我叔,我叔被長蟲咬了,快,快去看看。”

聽到中年人這般言語,護士不敢懈怠,連忙帶人上前檢視。

“是什麼蛇?”

“三角頭的那種,灰灰的…就在車裡!”

中年人趕緊描述一番,車子裡的人將老人背下來,同時還有人將一條死蛇拎出來。

護士一看立馬皺眉,隨後感慨,“是毒蛇,蝮蛇,快送去搶救室…”

門口一陣慌亂,很快老人就被送進搶救室。

中年人則是跟著護士來到前臺登記資訊。

“患者姓名!”

“陳常青!”

“年紀!”

“五十二了!”

“住址!”

“本地陳家村的!”

“你跟對方的關係…”

“那是俺們村長,也是俺叔,早些年裡打鬼子,家裡就剩俺叔一個…”

護士聽中年人這樣說臉上露出和煦笑容,“既然是抗倭英雄,醫藥費可以先不用繳費!”

“那太好了,大夫,你們一定要救救俺叔啊!”

中年漢子抹了把淚水跟汗水,混合著塵土,卻讓臉上更花。

“你放心,這送來的及時,一定會沒事的!”

護士安慰著,中年人只是心中忐忑。

……

一個小時後,老人被推出搶救室,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睛卻是睜開,對這中年人笑笑。

“鐵蛋,我沒事,你回去,回去幫著幹活。”

“可別耽誤了!”

老人虛弱的說著,中年人見了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這裡有護士,我打兩個吊瓶,明天就能出去。”

“到時候,你再來接我回去。”

中年人聽了這才點頭,“叔,你好好休息,明天不好就多住兩天。”

“醫院說了,對抗倭英雄有優待…”

中年人還要說話,老人立馬擺手,“不用,不用了!”

“我跟你,說過的,咱們有腿有腳,不能佔國家的便宜…”

中年人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耳根子發紅。

一旁的護士卻是倍受感動,於是開口說道,“老爺子,您這身子骨多住兩天才行,這樣才能恢復過來。”

“恢復好了,才能繼續為革命做貢獻不是?”

老人聽了咧嘴笑笑,“丫頭說話好聽。”

護士跟著笑起來,隨後將老人一起送到病房中。

夜色沉悶,老人躺在床上,感覺心裡煩悶的很。

他雖然要入土了,但誰不想多活兩天?

可不做又不行。

因為自己的家人還在啊!

人這一輩子,總得留個根吧。

不然下去了,誰給自己燒錢啊。

指望村裡的這些人?

算了。

都是些苦哈哈。

再說了,自己又不姓陳,進了祖墳那也是人家的,跟自己沒關係。

所以,這次死就死吧。

如是想著,老人活動身體看看左右。

病房中還有三個床位,不過沒有人。

現在是農忙時候,加上住院要錢,能住院的沒幾個。

就在老人活動身體的時候,房門推開,一道身影走進來。

“陳常青,吃飯嘍!”

來人走進來衝老人喊道。

老人聽到聲音只是側頭看看,隨後繼續看向天花板,琢磨著接下來的任務。

“這是給你的菜,裡面有羊肉,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

來人說話間,身上還有一股子油腥味,估計是在伙房幹活的人。

只是聽到對方說的話,老人立馬側頭看看來人。

這人年紀也不小,個頭不高,一張大圓臉,卻有雙小眼睛,脖子粗壯,手上拎著飯盒。

“羊肉我要吃新鮮的!”

老人說完,來人將飯盒放下,開啟后里面是一盒子水煮羊肉。

“多吃點,明年還要幹活!”

來人放下飯盒在旁邊輕輕笑著。

老人卻是盯著對方眼睛不眨一下。

“你們是哪邊的?”

來人嘿嘿笑著,“哪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有共同目標。”

說完,手上出現一個火柴盒,放到老人枕頭邊。

“這裡面是新型病毒,比上次出來的還要厲害,至於怎麼用,你自己知道。”

說完,拍拍老人的肩膀往外走去。

沒等來人走到門口,老人突然開口,“你們是那邊的吧!”

來人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問道,“為什麼?”

老人卻是冷笑著,“你們身上的那股子虛偽味,進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來人聽了也是笑笑,開啟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老人看著房門關上,隨後起身拿起火柴盒,入手冰涼。

開啟后里面果然有一根中空的針頭,跟醫院裡用的一樣。

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將針頭在腳上紮了一下,然後扔進旁邊垃圾桶中。

老人說著,臉上多了些自嘲。

隨後拿起飯盒,猶豫片刻,抓起羊肉大口吃起來。

“孃的,這是要吃死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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