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9 老父親的小白菜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4,309·2026/3/26

2719 老父親的小白菜 傍晚時候,四九城。 楊小濤接到劉懷民的電話後,只是聽了兩句便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回家。 一切正常。 這就是楊小濤想要聽到的訊息。 這麼大的事情,一來要考慮工廠的生產不能受到影響。 如今,生產依舊有序進行,這讓楊小濤放下心來。 二來要考慮對當地的影響。 好在地方上打了招呼,各個部門也沒人扯後腿,算是將隱患給壓下去。 最後就是考慮執行者的能力了。 這點也在劉懷民、梁作新的親自坐鎮下,沒啥大事。 至於這件事後的影響,楊小濤現在已經不想管了。 這幾天一直待在總部,整個人沒好好休息,要不是小薇幫忙撐著,早就睡過去了。 於是,回到四合院後,楊小濤跟家人吃過晚飯,這便上床睡覺。 一覺醒來,卻是日上三竿。 感覺到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楊小濤眯縫著眼看了下。 就看到老四蓉蓉偷偷摸摸的趴在床頭櫃上,眼睛不時四處瞄著,更是往楊小濤這裡看看,發覺沒啥動靜後,這才伸出小手拉開抽屜,從裡面掏了一把,這才慌張地將抽屜關上,隨即一溜煙地跑出去。 也不管跑動的聲音吵醒裝睡的人,反正是過會兒就沒影了。 楊小濤睜開眼撐起身來。 抽屜裡有啥他心裡一清二楚。 平日裡冉秋葉管著孩子吃糖,除了節假日,其他時候基本別想。 可小孩子哪個不喜歡吃甜的。 更何況還把糖放在屋子裡,這不是引誘孩子犯錯嗎? 可這是冉老師的決定,楊小濤也不敢唱反調,所以只能偷摸的給幾個孩子開個後門。 不過蓉蓉這小丫頭得管管了。 楊小濤摸著胡茬,心裡琢磨著怎麼好好的,教育下孩子。 偷東西,可不能慣著。 哪怕是自己家裡。 這還只是拿糖,要是以後掏口袋呢? 楊小濤習慣在外套裡放點錢票,這也是方便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 否則口袋空空,突然又出來一把錢,就是自家媳婦也會懷疑。 所以這毛病,不能慣著。 當然,也不能上來就是一頓狠批,那樣對孩子也不好。 畢竟,孩子在小也是人,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世界。 “怎麼感覺教育孩子比上班還累啊! 嘟囔一句,心裡想著,楊小濤起床摸摸肚子,往廚房走去。 “爸,你起來了!” 苗苗正在屋子裡抱著嘟嘟,冉秋葉跟翠平去菜市場買東西,家裡就靠她看著。 此刻見到楊小濤起床忙跑過來。 小丫頭也長大了,過了年就在考初中了,這丫頭也爭氣,門門課程都是全級部第一。 學習好,還懂事,關鍵跟著太爺將家傳突刺練得像模像樣,就是學校裡的男孩子都不一定打的過她。 呃 這個是經過實戰檢驗的。 楊小濤跟冉秋葉都是比親閨女還親。 “你媽呢?” “跟王姨去買菜了,媽說讓你好好休息!” 楊小濤笑著將嘟嘟接過來,小傢伙瞅著老爹伸手就是一頓劃拉。 “爸,吃糖!” 嘟嘟委屈的說著,小眼睛還不忘看向一旁的端午。 苗苗聽了也是低下頭,身後端午正拿著鏟子收拾煤灰,不過看嘴裡嘟囔著就知道里面是啥。 再看悅悅跟蓉蓉兩個,跟端午一個樣。 不過悅悅臉皮薄,見老爹看過來,就像做了虧心事似的低著頭。 倒是蓉蓉這丫頭膽子大的很,不僅沒啥事還吐吐舌頭一副不怕事的樣子。 要不是剛睡起來,少不得教訓這丫頭一番。 “床頭櫃的糖怎麼少了五塊,也不知道是誰偷吃了!” 楊小濤淡淡說著,嘟嘟就要伸手,卻被端午一個鬼臉給唬住,臉上都是委屈。 “以後可不能放那裡了!家裡的小老鼠有點多啊!” 說著就摸摸嘟嘟的腦袋走進廚房。 片刻後就聽到端午質問的聲音,“五塊?不是一共四塊嗎?” “真的四塊,嘟嘟又不會吃…” “可爸說是五塊,老四你是不是藏了一塊?” “沒有!” “就有…” 聽著屋裡的爭吵,楊小濤得意的笑笑,隨後拿起鍋裡留著的一碗米飯就出了門,坐在門口臺階上,看著幾個小傢伙在那裡漲紅著臉,心中更是得意。 “我說,你這米飯配醬油大蒜,吃的還挺香啊!” 一旁突然傳來冷幽幽的聲音,楊小濤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 “老餘,你這功力見長了啊,走路連點動靜都沒有!” 說著回頭,就看到餘則成抱著閨女走過來,一臉的嚴肅。 這傢伙竟然也是個女兒奴,這倒是楊小濤先前沒看出來的。 以前沒女兒的時候,基本上都在外面跑,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回來一趟。 現在好了,有了個女兒,就是中午吃完飯都回趟家瞧一眼。 “我功夫哪有你長的快啊!” “不聲不響的,千里之外取上將首級,牛掰啊!” 餘則成坐在楊小濤身旁,懷裡的閨女掙扎著跑到院子裡,然後跟在端午身後跑。 至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嘟嘟根本不看一眼。 不得不說,年紀輕的女孩都喜歡年紀大的男孩。 嗯,反過來就不一定了。 “老餘,有啥話你就說,咱們這也是未來親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啊!” 餘則成直接撇嘴,“滾粗,老子啥時候跟你成親家了,少往臉上貼金。” 說著又溫柔的看了眼自家閨女,那可是他心裡的小白菜啊。 不過自家石頭也不賴,這苗苗也挺好的! 這樣的親家,也不錯啊! 剎那間,餘則成完成了種小白菜到收小白菜的轉變。 楊小濤見餘則成這樣子就知道這傢伙開始打自家小白菜的主意了,忙用筷子戳過去,“你丫的少打我閨女的主意!” 餘則成冷哼,“呸,是你少打我閨女的主意!” 兩人說完,都覺得不對勁,隨即各自坐在一旁。 楊小濤繼續扒拉著米飯,嘴裡還嘎嘣的咬著蒜瓣。 餘則成沉默片刻這才徑直說道,“跟你說正事呢。” “你們這次行動,嚇到了不少人,這段時間消停點!” “尤其是馬上過年了,可別整麼蛾子!” 楊小濤停下筷子,“你這有啥訊息?” 餘則成默默點頭,“上面正在研究你們的行進路線呢。” “據說還驚動了總部,估計這會兒還在開會呢。” 楊小濤一愣,“不至於吧,我們就內部處理點私事,還驚動了上頭?” 餘則成呵呵一笑,“是啊,處理點私事,十輛裝甲車,一百來號精銳,三天兩夜奔襲千里,從北邊直接插到南邊去!” “這距離還有哪裡是你們不能去的?” “你覺得是小事?” “這玩意,別說是懂行的了,就是外人聽了都感到震驚。” 餘則成拍拍楊小濤的肩膀,“反正你啊,這時候就安分點,多看看書哈,其他事,別瞎摻和。” 隨後又低頭湊近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們老大叮囑的。” 又重重拍了下楊小濤肩膀,這才起身往外走。 楊小濤嗯了一聲,“放心吧,我們就是內部調動,其他的一概不管!” 餘則成點頭,“我家笑笑幫忙看著啊,晚上翠平就回來了!” 聲音從垂花門後傳來,楊小濤冷哼一聲,“俺家兒媳婦不用你操心。” “去你大爺的!” 聽到餘則成的罵聲楊小濤嘿嘿笑起來。 吃完米飯,楊小濤起身拍拍屁股。 原本還想著去總部呢,現在聽餘則成的意思,估計不少人正看著自己呢。 這事兒既然達到目標了,就該適可而止。 不然,真有人得睡不著覺了! 如此想著,楊小濤看到院裡的孩子,乾脆給自己放個假,今個休息,釣魚去。 “苗苗!” “爸!” 苗苗來到跟前,楊小濤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巧克力。 這東西家裡都見過,頓時端午就帶著一群孩子跑過來,很是渴望。 “苗苗,爸爸去釣魚,你媽回來先準備著,中午我回來做飯。” “看好弟弟妹妹。” “知道了爸!” 接過巧克力,苗苗一臉的高興。 楊小濤又瞅了眼端午,“你小子看好了,不準出大門口!” “是,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就跟著苗苗去屋裡分巧克力,楊小濤也是拿起魚竿出門。 這天太冷,估計得鑿冰了! 不過這冬天的魚也更好吃啊! 就在楊小濤拎著魚竿往西海走去的時候,鵬總站在總部門口,聽著裡面不時響起的吵鬧聲,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這哪是保衛科啊,就是教導隊都不見得做到啊,…” 略帶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又一道聲音打斷,“你少來,什麼教導隊,這是人家工廠保衛科,別什麼好東西都往教導隊了劃拉,要不要臉了?” “一邊去,我不知道是保衛科,可保衛科咋了,也是要聽指揮的…” “我們教導隊咋了?還不是為了提高全軍的實力…” “你不服是吧,不服拉出來練練!” “嗨,老子就不服了!” “老李,別慫,上啊!” “對,早看他們教導隊不順眼了,老李趕緊上!” “去去去,哪都有你們的…” “嘿,老李,你屬狗的啊,逮著誰就呲牙啊!” “咋了?” “這種機動部隊,不來我們這還能去哪?” “你丫的少往臉上貼金,我們也不差…” 一群人吵著,不時爆兩句粗口,根本沒啥底線。 “咳咳,諸位領導,這九部的保衛處是隸屬於三處的!” 突然有人說道,屋子裡聲音一停,然後又爭吵起來。 “三處怎麼了,三處怎麼了!” “我們還總部呢,咋了?不服?老子還能拎得動槍…” 幾人聽到對方說道三處立馬槍口一致,說話的張老被懟得不敢抬頭。 他就是想要提醒一下,人家九部的保衛處是新成立的三處,而三處的直接上級跟他們總部同一個水平。 說白了,人家不是總部的人! 結果這群老傢伙各個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想著占人家便宜啊。 張老無語,他這次被叫來開會純粹是打醬油的。 別看他肩膀上的星星夠亮了,可在這屋裡就是個小輩。 也別看這些老傢伙加起來都好幾百歲了,可一個個硬朗的很,真要惹毛了,那是能挽起袖子動手的! 這要不是跟九部的良好合作關係,又有求於對方,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安靜地當個透明人就行。 可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了才開口提醒下。 誰知道就說了一句話,還被懟了一臉。 張老決定等下再也不開口了。 只是看著場中不斷爭論的老人心裡就是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九部的一次內部行動,竟然引起這麼大的風波。 不過想想對方千里奔襲的壯舉,就是他都覺得心口有把火! 這麼遠的距離,乘車奔襲,就是他手裡的機步團都不敢說順利完成。 要知道,想要奔襲千里除了要有一支精銳力量,更重要的是要有完善的後勤保障。 這種保障不僅是車輛、人員物資的保障,還要有沿途提供的資訊保障,能夠時時做好準備,將道路狀況、路線規劃通通考慮好,通順的連貫起來。 如此才能在最快的時間裡完成奔襲。 再想想那些跑了沒多久就歇火的卡車,停在半路上不動彈的五九式,張老就痛苦地閉上眼睛。 而讓外場眾人不開心的是,對方的行動是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也就是說,對方出現在柳州之後,眾人這才後知後覺。 然後一覆盤路線,登時傻了眼,對方根本就沒走尋常路。 憑藉夔牛裝甲車的強大機動性,幾乎脫離了行軍主幹路。 如此各地反應的情況也都是模稜兩可,到最後也沒有人彙報上來。 可不管怎麼說,對方的這次行動可是捅了馬蜂窩,要是其他幾個機部也都來這麼一下,那隊伍還怎麼帶? 想想就心裡後怕。 於是,這次會議的爭論就成了如何將九部的這些傢伙收編。 只是看眼下情況,各個都相中了,各個都想要給自家“兒子”說個媒。 就是不清楚,九部這孃家人知道自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菜被這麼多人惦記著,心裡會怎麼個滋味。 估計,這老父親心裡很難受吧。 不,不對。 以他對九部的瞭解,尤其是楊小濤的瞭解,那可不是吃虧的主。 這要是鬧起來… 想到這裡張老活動下屁股,隨後雙臂抱胸,臉上露出看熱鬧的笑容。 “嘿嘿…” “可就熱鬧了啊!”

2719 老父親的小白菜

傍晚時候,四九城。

楊小濤接到劉懷民的電話後,只是聽了兩句便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回家。

一切正常。

這就是楊小濤想要聽到的訊息。

這麼大的事情,一來要考慮工廠的生產不能受到影響。

如今,生產依舊有序進行,這讓楊小濤放下心來。

二來要考慮對當地的影響。

好在地方上打了招呼,各個部門也沒人扯後腿,算是將隱患給壓下去。

最後就是考慮執行者的能力了。

這點也在劉懷民、梁作新的親自坐鎮下,沒啥大事。

至於這件事後的影響,楊小濤現在已經不想管了。

這幾天一直待在總部,整個人沒好好休息,要不是小薇幫忙撐著,早就睡過去了。

於是,回到四合院後,楊小濤跟家人吃過晚飯,這便上床睡覺。

一覺醒來,卻是日上三竿。

感覺到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楊小濤眯縫著眼看了下。

就看到老四蓉蓉偷偷摸摸的趴在床頭櫃上,眼睛不時四處瞄著,更是往楊小濤這裡看看,發覺沒啥動靜後,這才伸出小手拉開抽屜,從裡面掏了一把,這才慌張地將抽屜關上,隨即一溜煙地跑出去。

也不管跑動的聲音吵醒裝睡的人,反正是過會兒就沒影了。

楊小濤睜開眼撐起身來。

抽屜裡有啥他心裡一清二楚。

平日裡冉秋葉管著孩子吃糖,除了節假日,其他時候基本別想。

可小孩子哪個不喜歡吃甜的。

更何況還把糖放在屋子裡,這不是引誘孩子犯錯嗎?

可這是冉老師的決定,楊小濤也不敢唱反調,所以只能偷摸的給幾個孩子開個後門。

不過蓉蓉這小丫頭得管管了。

楊小濤摸著胡茬,心裡琢磨著怎麼好好的,教育下孩子。

偷東西,可不能慣著。

哪怕是自己家裡。

這還只是拿糖,要是以後掏口袋呢?

楊小濤習慣在外套裡放點錢票,這也是方便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

否則口袋空空,突然又出來一把錢,就是自家媳婦也會懷疑。

所以這毛病,不能慣著。

當然,也不能上來就是一頓狠批,那樣對孩子也不好。

畢竟,孩子在小也是人,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世界。

“怎麼感覺教育孩子比上班還累啊!

嘟囔一句,心裡想著,楊小濤起床摸摸肚子,往廚房走去。

“爸,你起來了!”

苗苗正在屋子裡抱著嘟嘟,冉秋葉跟翠平去菜市場買東西,家裡就靠她看著。

此刻見到楊小濤起床忙跑過來。

小丫頭也長大了,過了年就在考初中了,這丫頭也爭氣,門門課程都是全級部第一。

學習好,還懂事,關鍵跟著太爺將家傳突刺練得像模像樣,就是學校裡的男孩子都不一定打的過她。

這個是經過實戰檢驗的。

楊小濤跟冉秋葉都是比親閨女還親。

“你媽呢?”

“跟王姨去買菜了,媽說讓你好好休息!”

楊小濤笑著將嘟嘟接過來,小傢伙瞅著老爹伸手就是一頓劃拉。

“爸,吃糖!”

嘟嘟委屈的說著,小眼睛還不忘看向一旁的端午。

苗苗聽了也是低下頭,身後端午正拿著鏟子收拾煤灰,不過看嘴裡嘟囔著就知道里面是啥。

再看悅悅跟蓉蓉兩個,跟端午一個樣。

不過悅悅臉皮薄,見老爹看過來,就像做了虧心事似的低著頭。

倒是蓉蓉這丫頭膽子大的很,不僅沒啥事還吐吐舌頭一副不怕事的樣子。

要不是剛睡起來,少不得教訓這丫頭一番。

“床頭櫃的糖怎麼少了五塊,也不知道是誰偷吃了!”

楊小濤淡淡說著,嘟嘟就要伸手,卻被端午一個鬼臉給唬住,臉上都是委屈。

“以後可不能放那裡了!家裡的小老鼠有點多啊!”

說著就摸摸嘟嘟的腦袋走進廚房。

片刻後就聽到端午質問的聲音,“五塊?不是一共四塊嗎?”

“真的四塊,嘟嘟又不會吃…”

“可爸說是五塊,老四你是不是藏了一塊?”

“沒有!”

“就有…”

聽著屋裡的爭吵,楊小濤得意的笑笑,隨後拿起鍋裡留著的一碗米飯就出了門,坐在門口臺階上,看著幾個小傢伙在那裡漲紅著臉,心中更是得意。

“我說,你這米飯配醬油大蒜,吃的還挺香啊!”

一旁突然傳來冷幽幽的聲音,楊小濤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

“老餘,你這功力見長了啊,走路連點動靜都沒有!”

說著回頭,就看到餘則成抱著閨女走過來,一臉的嚴肅。

這傢伙竟然也是個女兒奴,這倒是楊小濤先前沒看出來的。

以前沒女兒的時候,基本上都在外面跑,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回來一趟。

現在好了,有了個女兒,就是中午吃完飯都回趟家瞧一眼。

“我功夫哪有你長的快啊!”

“不聲不響的,千里之外取上將首級,牛掰啊!”

餘則成坐在楊小濤身旁,懷裡的閨女掙扎著跑到院子裡,然後跟在端午身後跑。

至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嘟嘟根本不看一眼。

不得不說,年紀輕的女孩都喜歡年紀大的男孩。

嗯,反過來就不一定了。

“老餘,有啥話你就說,咱們這也是未來親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啊!”

餘則成直接撇嘴,“滾粗,老子啥時候跟你成親家了,少往臉上貼金。”

說著又溫柔的看了眼自家閨女,那可是他心裡的小白菜啊。

不過自家石頭也不賴,這苗苗也挺好的!

這樣的親家,也不錯啊!

剎那間,餘則成完成了種小白菜到收小白菜的轉變。

楊小濤見餘則成這樣子就知道這傢伙開始打自家小白菜的主意了,忙用筷子戳過去,“你丫的少打我閨女的主意!”

餘則成冷哼,“呸,是你少打我閨女的主意!”

兩人說完,都覺得不對勁,隨即各自坐在一旁。

楊小濤繼續扒拉著米飯,嘴裡還嘎嘣的咬著蒜瓣。

餘則成沉默片刻這才徑直說道,“跟你說正事呢。”

“你們這次行動,嚇到了不少人,這段時間消停點!”

“尤其是馬上過年了,可別整麼蛾子!”

楊小濤停下筷子,“你這有啥訊息?”

餘則成默默點頭,“上面正在研究你們的行進路線呢。”

“據說還驚動了總部,估計這會兒還在開會呢。”

楊小濤一愣,“不至於吧,我們就內部處理點私事,還驚動了上頭?”

餘則成呵呵一笑,“是啊,處理點私事,十輛裝甲車,一百來號精銳,三天兩夜奔襲千里,從北邊直接插到南邊去!”

“這距離還有哪裡是你們不能去的?”

“你覺得是小事?”

“這玩意,別說是懂行的了,就是外人聽了都感到震驚。”

餘則成拍拍楊小濤的肩膀,“反正你啊,這時候就安分點,多看看書哈,其他事,別瞎摻和。”

隨後又低頭湊近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們老大叮囑的。”

又重重拍了下楊小濤肩膀,這才起身往外走。

楊小濤嗯了一聲,“放心吧,我們就是內部調動,其他的一概不管!”

餘則成點頭,“我家笑笑幫忙看著啊,晚上翠平就回來了!”

聲音從垂花門後傳來,楊小濤冷哼一聲,“俺家兒媳婦不用你操心。”

“去你大爺的!”

聽到餘則成的罵聲楊小濤嘿嘿笑起來。

吃完米飯,楊小濤起身拍拍屁股。

原本還想著去總部呢,現在聽餘則成的意思,估計不少人正看著自己呢。

這事兒既然達到目標了,就該適可而止。

不然,真有人得睡不著覺了!

如此想著,楊小濤看到院裡的孩子,乾脆給自己放個假,今個休息,釣魚去。

“苗苗!”

“爸!”

苗苗來到跟前,楊小濤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巧克力。

這東西家裡都見過,頓時端午就帶著一群孩子跑過來,很是渴望。

“苗苗,爸爸去釣魚,你媽回來先準備著,中午我回來做飯。”

“看好弟弟妹妹。”

“知道了爸!”

接過巧克力,苗苗一臉的高興。

楊小濤又瞅了眼端午,“你小子看好了,不準出大門口!”

“是,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就跟著苗苗去屋裡分巧克力,楊小濤也是拿起魚竿出門。

這天太冷,估計得鑿冰了!

不過這冬天的魚也更好吃啊!

就在楊小濤拎著魚竿往西海走去的時候,鵬總站在總部門口,聽著裡面不時響起的吵鬧聲,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這哪是保衛科啊,就是教導隊都不見得做到啊,…”

略帶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又一道聲音打斷,“你少來,什麼教導隊,這是人家工廠保衛科,別什麼好東西都往教導隊了劃拉,要不要臉了?”

“一邊去,我不知道是保衛科,可保衛科咋了,也是要聽指揮的…”

“我們教導隊咋了?還不是為了提高全軍的實力…”

“你不服是吧,不服拉出來練練!”

“嗨,老子就不服了!”

“老李,別慫,上啊!”

“對,早看他們教導隊不順眼了,老李趕緊上!”

“去去去,哪都有你們的…”

“嘿,老李,你屬狗的啊,逮著誰就呲牙啊!”

“咋了?”

“這種機動部隊,不來我們這還能去哪?”

“你丫的少往臉上貼金,我們也不差…”

一群人吵著,不時爆兩句粗口,根本沒啥底線。

“咳咳,諸位領導,這九部的保衛處是隸屬於三處的!”

突然有人說道,屋子裡聲音一停,然後又爭吵起來。

“三處怎麼了,三處怎麼了!”

“我們還總部呢,咋了?不服?老子還能拎得動槍…”

幾人聽到對方說道三處立馬槍口一致,說話的張老被懟得不敢抬頭。

他就是想要提醒一下,人家九部的保衛處是新成立的三處,而三處的直接上級跟他們總部同一個水平。

說白了,人家不是總部的人!

結果這群老傢伙各個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想著占人家便宜啊。

張老無語,他這次被叫來開會純粹是打醬油的。

別看他肩膀上的星星夠亮了,可在這屋裡就是個小輩。

也別看這些老傢伙加起來都好幾百歲了,可一個個硬朗的很,真要惹毛了,那是能挽起袖子動手的!

這要不是跟九部的良好合作關係,又有求於對方,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安靜地當個透明人就行。

可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了才開口提醒下。

誰知道就說了一句話,還被懟了一臉。

張老決定等下再也不開口了。

只是看著場中不斷爭論的老人心裡就是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九部的一次內部行動,竟然引起這麼大的風波。

不過想想對方千里奔襲的壯舉,就是他都覺得心口有把火!

這麼遠的距離,乘車奔襲,就是他手裡的機步團都不敢說順利完成。

要知道,想要奔襲千里除了要有一支精銳力量,更重要的是要有完善的後勤保障。

這種保障不僅是車輛、人員物資的保障,還要有沿途提供的資訊保障,能夠時時做好準備,將道路狀況、路線規劃通通考慮好,通順的連貫起來。

如此才能在最快的時間裡完成奔襲。

再想想那些跑了沒多久就歇火的卡車,停在半路上不動彈的五九式,張老就痛苦地閉上眼睛。

而讓外場眾人不開心的是,對方的行動是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也就是說,對方出現在柳州之後,眾人這才後知後覺。

然後一覆盤路線,登時傻了眼,對方根本就沒走尋常路。

憑藉夔牛裝甲車的強大機動性,幾乎脫離了行軍主幹路。

如此各地反應的情況也都是模稜兩可,到最後也沒有人彙報上來。

可不管怎麼說,對方的這次行動可是捅了馬蜂窩,要是其他幾個機部也都來這麼一下,那隊伍還怎麼帶?

想想就心裡後怕。

於是,這次會議的爭論就成了如何將九部的這些傢伙收編。

只是看眼下情況,各個都相中了,各個都想要給自家“兒子”說個媒。

就是不清楚,九部這孃家人知道自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菜被這麼多人惦記著,心裡會怎麼個滋味。

估計,這老父親心裡很難受吧。

不,不對。

以他對九部的瞭解,尤其是楊小濤的瞭解,那可不是吃虧的主。

這要是鬧起來…

想到這裡張老活動下屁股,隨後雙臂抱胸,臉上露出看熱鬧的笑容。

“嘿嘿…”

“可就熱鬧了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