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永不貶值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448·2026/3/26

511 永不貶值 楊小濤上前扶著杜排長跟王主任一起走進去。 來到院子門口,看著四周,跟四合院差不多,住了許多戶人家。 一樣的場景,但院子裡清掃的很乾淨,小孩子在大人約束下,並沒有亂跑亂竄。 楊小濤走進來一會兒,就有人從家裡出來,從地上站起來。 這一刻,楊小濤知道為什麼王主任讓他親自來看了。 這裡,跟郝仁杜川這樣的,缺胳膊斷腿的,瞎了眼睛的,比比皆是。 楊小濤愣在原地。 王主任見了也沒說話,知道會是這樣。 畢竟,誰第一次來都說這種神情。 楊小濤看看左邊,拄著柺杖的人,被攙扶著的人。 看看右邊,缺了一隻眼睛,佝僂著的人,還有一個人站在一個凳子上,不過,沒有腿。 一瞬間,鼻子發酸,卻強忍著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 “王主任,楊主任,咱們進去說吧。” “來個人,趕緊上茶招待著。” “小郝,快點來人啊。” 杜排長喊了兩句,眾人立馬活動起來,一起往最大的院子走去。 進門,郝仁正在倒水。 家徒四壁,室如懸磬。 除了喝水的碗跟櫥子裡擺放的筷子,再沒有其他傢俱。 整個屋裡,就像前世毛胚房。 不過是多了兩扇木頭窗戶,這時候開著,透風。 楊小濤打量屋子的時候,還是發現了一件特別的東西。 那是一把槍,步槍,槍頭下卡著一把刺刀,只不過這把刺刀只剩下半截。 “王主任,楊主任,坐坐!” 杜排長招呼著,一旁郝仁忙活著,又是倒水又是泡茶,很是熟練。 “杜排長,您別客氣,叫我小楊就行。”楊小濤坐下,並不覺得楊主任這三個字多好聽,尤其,在這些人面前。 杜排長沒在意,仍舊說著,“昨天王主任來跟我說,終於解決了工作問題,沒想到今天楊主任就來了。我們也沒個準備,見諒了!” 杜排長的客氣,讓楊小濤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這裡生活確實艱苦,說挺好的,那不是打臉嗎?說不用準備,那不是瞧不上嗎? 楊小濤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就轉移話題。 “杜排長,你這是?能跟我講講嗎?” 杜排長聽了,有些詫異。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那些幹啥。” “說說,我想知道。”楊小濤越發肯定,這裡面的故事,是後世拍電影拍不出來的。 “那場戰爭,我們沒趕上,但我們都知道,你們是為我們這些後輩打的。” “跟我講講吧。” 屋子裡一陣沉默,外面不少人都是找地方坐下。 郝仁見此,自己在一旁坐著。 “排長,你就說說吧。” 杜排長沉默片刻,點頭,“好,伱想聽,那就從52年,我這條腿說起。” “那是停戰前一個月,談判桌上美帝不甘心,下面的小動作更多。那時候,我還是個排長,偵查排排長……” 杜排長陷入到回憶中。 十多年過去,那犧牲的戰友,那倒下的兄弟,雖然看不見,但腦海中的音容畫面一刻都不曾消失。 隨後,杜排長講述自己的經過。 那次戰鬥,杜川帶領手下從坑道里裡出來,準備奪取敵人3號據點。 奮戰一夜後,雙方在最後陣地上不斷拉扯,起初敵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切順利,但友軍支援走錯了方向,導致後援斷絕,攻擊無力。 這時候,天亮了,敵人的飛機大炮不斷光顧,被炸起的浮土人趴上去就看不到人,但土裡面的鋼鐵滾燙鋒利,根本趴不下去。 杜川帶領最後十名戰士,並沒有退回去而是守在原地。 他知道,跟敵人攪在一起,頭上的炸彈才會有所顧忌。 雖然沒了炮彈,但敵人的增援不斷湧來。 杜川就帶領人守了一整天,十名戰士最後剩下三人,他也丟了左腿。 杜排長說起來,就如同開啟的暖瓶,水如同絲線一般緩緩留下,沒有倒完之前不會停下。 周圍的人感同身受,或許,他們有相同的經歷,或許他們已經習慣。 只是,杜排長聲音沉重,楊小濤聽在心裡,同樣沉重。 “到了晚上,親自連長帶人上來,我們一起把3號陣地拿下。” 杜連長說著,口中唏噓,伸手在桌子上摸了兩下,摸到水缸子,這才放到嘴裡。 只是握著缸子的手,有些顫抖。 “那您的眼睛,也是?” 楊小濤說的有些突兀,主要是聽的正是頭,突然斷了,一時間沒有注意就說了出來。 一旁的郝仁見此,接過話頭。 “我跟在排長身邊,天黑事後,能動的就是剩下三個,我跟排長,還有一個娃娃。” “娃娃年紀最小,卻是我們裡面最識字的一個。平時幾個數,寫個東西,都是他幫忙記著。” “可惜…” “入夜後,連長帶著連裡能動的人冒著炮火上來,最後拿下3號陣地。” “但相近的7號陣地沒拿下來,敵人隨時可以透過這裡展開支援,拿下7號陣地迫在眉睫。” “可在這時候,連長被炮彈炸死。排長拒絕下去治傷,接過指揮任務,娃娃揹著排長,我領著十個人,一起往7號陣地衝。” “排長的槍法很準,黑夜裡一槍一個,那可是我們營裡的神槍。” 郝仁臉上帶著得意,外面的人也是點頭,對杜連長很是信服。 隨後,郝仁繼續講著經過。 而此時,門外出現一個身影,靠在門邊,同樣聽的入迷。 後來,娃娃揹著排長往敵人馬力衝,排長在後面控制火力點,郝仁帶著衝,衝兩步就仍手榴彈,然後開槍,再扔。 黑夜裡,到處都是爆炸聲,到處都是喊殺聲,到處都是槍火。 “後來!” 郝仁眼睛溼潤,神情悲痛,聲音也低沉起來。 “後來,我們打下7號陣地,可,就剩下三個人。” “那時候,我才發現,後面的排長沒有上來。” “我去找,然後找到被迫擊炮炸段身體的娃娃,還有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排長。” 後來戰鬥結束,他們連活下來的,就剩十九個傷員,路上又有八個沒挺過來。 全連一百三十二人,一百二十一個都沒了,有的連屍骨都沒了,全都倒在那座山上了。 說起往事,院裡的人仍是激動不已。 楊小濤聽了,更是心理堵得慌。 聽他們說這些,眼前就是黑夜,是子彈飛舞的流光,是血液滴答的泥土,是帶著殺氣中的眼神。 更是殘酷中的英勇。 而不是當成一種“教育,”一種‘同情’,或者是,一種‘娛樂’。 他是真實的,震撼的,無法言說,卻又平淡的蔑視。 在那戰場上,明知九死一生下,幾個人就敢向敵人衝鋒,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勇氣,這些人的心,又有多大啊。 慷慨赴死,當是如此。 這要是換成穿越前的他,他不知道會不會有這種勇氣。 不,楊小濤肯定沒有。 他害怕恐懼,更害怕死。 可重生後,楊小濤發現,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思維。 當你身邊都是一群為了理想拋頭顱灑熱血的人時,當你身邊到處都是激情澎湃的人時,你就會被同化。 你就會覺得自己行了。 就像現在的楊小濤,他的心裡就有這種錯覺。 若是戰爭來臨,他會踏出那一步。 杜川因為這次戰鬥,獲得了一等功,郝仁是二等功,杜川更是以代連長的身份,接受了發個連隊的錦旗。 隨後戰爭結束,眾人被運送回國,他們就被安排在這裡。 郝仁說完,也拿起缸子,遮掩自己的神情。 “你們,怕過沒?” 楊小濤低著頭,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 “怕?” “為什麼要怕?就因為他有飛機有坦克,就因為他們厲害就想欺負咱?” 杜排長聲音中充滿力量,“咱是誰,是要解放全人類的。” “站直了,別趴下,怕什麼!” 楊小濤猛地直起腰,他突然想到曾經有人說過。 邱小姐出來的時候,才是腰桿子挺直的時候。 但在這之前呢? 是什麼讓他們挺直了腰桿子? 現在他知道了,就是眼前的這群人。 是他們的腰桿子,讓這個國家徹底站了起來。 “對啊,我們怕什麼?” “不怕,消滅一切紙老虎。” 楊小濤看著門口的人,他們的身體雖然是殘缺的,但精神是如此的昂揚。 比起他們,那些卑躬屈膝的人,才是精神上的殘廢。 那些阿諛奉承,崇洋媚外的人,才是思想上的廢物。 一隻兔子在眼前浮現… “用我們自己的雙手,去創造一個吃得飽,穿得暖,不被人看不起的種花家.” “親呢,眼淚會被凍住的” “親,衝鋒了,親” “再給老子一塊磚,老子再去三~八線上浪一回。” …… 楊小濤站起身來,將眼角的淚珠擦掉。 “杜排長,郝班長,還有各位.” “小子受教了。” “在我眼中,你們才是真正的英雄,是這個國家的英雄。” 杜排長低下頭,眼罩下流出兩行淚水。 “我們算什麼英雄?” “那些回不來的,那些連名字都沒留下的,那些.” “他們才是英雄。” “我們只是幸運一些。算不得英雄的。” 一旁的郝仁也抬起頭,“對啊,楊主任,您能聽我們說完就很給面子了,平常跟這些傢伙嘮叨,哪一個不是不耐煩啊。” “他們這些傢伙要是英雄,那這英雄也太多了吧。” 外面傳來一陣笑聲,灑脫,毫不在意。 “不,你們就是英雄。” 楊小濤卻是肯定的說著,“英雄,不會因為太多,就不是了。” “更不會因為人多,而貶值。” “你們是英雄,每一個人都是。” “永遠都是,哪怕你們逝去,後來者,也會記住你們。” 周圍一陣沉默。 杜排長更是淚水不斷。 郝仁的那張笑臉也變得嚴肅。 “你不知道,不能流淚嗎?”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傳來,將嚴肅的氛圍打破。 (本章完)

511 永不貶值

楊小濤上前扶著杜排長跟王主任一起走進去。

來到院子門口,看著四周,跟四合院差不多,住了許多戶人家。

一樣的場景,但院子裡清掃的很乾淨,小孩子在大人約束下,並沒有亂跑亂竄。

楊小濤走進來一會兒,就有人從家裡出來,從地上站起來。

這一刻,楊小濤知道為什麼王主任讓他親自來看了。

這裡,跟郝仁杜川這樣的,缺胳膊斷腿的,瞎了眼睛的,比比皆是。

楊小濤愣在原地。

王主任見了也沒說話,知道會是這樣。

畢竟,誰第一次來都說這種神情。

楊小濤看看左邊,拄著柺杖的人,被攙扶著的人。

看看右邊,缺了一隻眼睛,佝僂著的人,還有一個人站在一個凳子上,不過,沒有腿。

一瞬間,鼻子發酸,卻強忍著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

“王主任,楊主任,咱們進去說吧。”

“來個人,趕緊上茶招待著。”

“小郝,快點來人啊。”

杜排長喊了兩句,眾人立馬活動起來,一起往最大的院子走去。

進門,郝仁正在倒水。

家徒四壁,室如懸磬。

除了喝水的碗跟櫥子裡擺放的筷子,再沒有其他傢俱。

整個屋裡,就像前世毛胚房。

不過是多了兩扇木頭窗戶,這時候開著,透風。

楊小濤打量屋子的時候,還是發現了一件特別的東西。

那是一把槍,步槍,槍頭下卡著一把刺刀,只不過這把刺刀只剩下半截。

“王主任,楊主任,坐坐!”

杜排長招呼著,一旁郝仁忙活著,又是倒水又是泡茶,很是熟練。

“杜排長,您別客氣,叫我小楊就行。”楊小濤坐下,並不覺得楊主任這三個字多好聽,尤其,在這些人面前。

杜排長沒在意,仍舊說著,“昨天王主任來跟我說,終於解決了工作問題,沒想到今天楊主任就來了。我們也沒個準備,見諒了!”

杜排長的客氣,讓楊小濤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這裡生活確實艱苦,說挺好的,那不是打臉嗎?說不用準備,那不是瞧不上嗎?

楊小濤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就轉移話題。

“杜排長,你這是?能跟我講講嗎?”

杜排長聽了,有些詫異。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那些幹啥。”

“說說,我想知道。”楊小濤越發肯定,這裡面的故事,是後世拍電影拍不出來的。

“那場戰爭,我們沒趕上,但我們都知道,你們是為我們這些後輩打的。”

“跟我講講吧。”

屋子裡一陣沉默,外面不少人都是找地方坐下。

郝仁見此,自己在一旁坐著。

“排長,你就說說吧。”

杜排長沉默片刻,點頭,“好,伱想聽,那就從52年,我這條腿說起。”

“那是停戰前一個月,談判桌上美帝不甘心,下面的小動作更多。那時候,我還是個排長,偵查排排長……”

杜排長陷入到回憶中。

十多年過去,那犧牲的戰友,那倒下的兄弟,雖然看不見,但腦海中的音容畫面一刻都不曾消失。

隨後,杜排長講述自己的經過。

那次戰鬥,杜川帶領手下從坑道里裡出來,準備奪取敵人3號據點。

奮戰一夜後,雙方在最後陣地上不斷拉扯,起初敵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切順利,但友軍支援走錯了方向,導致後援斷絕,攻擊無力。

這時候,天亮了,敵人的飛機大炮不斷光顧,被炸起的浮土人趴上去就看不到人,但土裡面的鋼鐵滾燙鋒利,根本趴不下去。

杜川帶領最後十名戰士,並沒有退回去而是守在原地。

他知道,跟敵人攪在一起,頭上的炸彈才會有所顧忌。

雖然沒了炮彈,但敵人的增援不斷湧來。

杜川就帶領人守了一整天,十名戰士最後剩下三人,他也丟了左腿。

杜排長說起來,就如同開啟的暖瓶,水如同絲線一般緩緩留下,沒有倒完之前不會停下。

周圍的人感同身受,或許,他們有相同的經歷,或許他們已經習慣。

只是,杜排長聲音沉重,楊小濤聽在心裡,同樣沉重。

“到了晚上,親自連長帶人上來,我們一起把3號陣地拿下。”

杜連長說著,口中唏噓,伸手在桌子上摸了兩下,摸到水缸子,這才放到嘴裡。

只是握著缸子的手,有些顫抖。

“那您的眼睛,也是?”

楊小濤說的有些突兀,主要是聽的正是頭,突然斷了,一時間沒有注意就說了出來。

一旁的郝仁見此,接過話頭。

“我跟在排長身邊,天黑事後,能動的就是剩下三個,我跟排長,還有一個娃娃。”

“娃娃年紀最小,卻是我們裡面最識字的一個。平時幾個數,寫個東西,都是他幫忙記著。”

“可惜…”

“入夜後,連長帶著連裡能動的人冒著炮火上來,最後拿下3號陣地。”

“但相近的7號陣地沒拿下來,敵人隨時可以透過這裡展開支援,拿下7號陣地迫在眉睫。”

“可在這時候,連長被炮彈炸死。排長拒絕下去治傷,接過指揮任務,娃娃揹著排長,我領著十個人,一起往7號陣地衝。”

“排長的槍法很準,黑夜裡一槍一個,那可是我們營裡的神槍。”

郝仁臉上帶著得意,外面的人也是點頭,對杜連長很是信服。

隨後,郝仁繼續講著經過。

而此時,門外出現一個身影,靠在門邊,同樣聽的入迷。

後來,娃娃揹著排長往敵人馬力衝,排長在後面控制火力點,郝仁帶著衝,衝兩步就仍手榴彈,然後開槍,再扔。

黑夜裡,到處都是爆炸聲,到處都是喊殺聲,到處都是槍火。

“後來!”

郝仁眼睛溼潤,神情悲痛,聲音也低沉起來。

“後來,我們打下7號陣地,可,就剩下三個人。”

“那時候,我才發現,後面的排長沒有上來。”

“我去找,然後找到被迫擊炮炸段身體的娃娃,還有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排長。”

後來戰鬥結束,他們連活下來的,就剩十九個傷員,路上又有八個沒挺過來。

全連一百三十二人,一百二十一個都沒了,有的連屍骨都沒了,全都倒在那座山上了。

說起往事,院裡的人仍是激動不已。

楊小濤聽了,更是心理堵得慌。

聽他們說這些,眼前就是黑夜,是子彈飛舞的流光,是血液滴答的泥土,是帶著殺氣中的眼神。

更是殘酷中的英勇。

而不是當成一種“教育,”一種‘同情’,或者是,一種‘娛樂’。

他是真實的,震撼的,無法言說,卻又平淡的蔑視。

在那戰場上,明知九死一生下,幾個人就敢向敵人衝鋒,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勇氣,這些人的心,又有多大啊。

慷慨赴死,當是如此。

這要是換成穿越前的他,他不知道會不會有這種勇氣。

不,楊小濤肯定沒有。

他害怕恐懼,更害怕死。

可重生後,楊小濤發現,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思維。

當你身邊都是一群為了理想拋頭顱灑熱血的人時,當你身邊到處都是激情澎湃的人時,你就會被同化。

你就會覺得自己行了。

就像現在的楊小濤,他的心裡就有這種錯覺。

若是戰爭來臨,他會踏出那一步。

杜川因為這次戰鬥,獲得了一等功,郝仁是二等功,杜川更是以代連長的身份,接受了發個連隊的錦旗。

隨後戰爭結束,眾人被運送回國,他們就被安排在這裡。

郝仁說完,也拿起缸子,遮掩自己的神情。

“你們,怕過沒?”

楊小濤低著頭,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

“怕?”

“為什麼要怕?就因為他有飛機有坦克,就因為他們厲害就想欺負咱?”

杜排長聲音中充滿力量,“咱是誰,是要解放全人類的。”

“站直了,別趴下,怕什麼!”

楊小濤猛地直起腰,他突然想到曾經有人說過。

邱小姐出來的時候,才是腰桿子挺直的時候。

但在這之前呢?

是什麼讓他們挺直了腰桿子?

現在他知道了,就是眼前的這群人。

是他們的腰桿子,讓這個國家徹底站了起來。

“對啊,我們怕什麼?”

“不怕,消滅一切紙老虎。”

楊小濤看著門口的人,他們的身體雖然是殘缺的,但精神是如此的昂揚。

比起他們,那些卑躬屈膝的人,才是精神上的殘廢。

那些阿諛奉承,崇洋媚外的人,才是思想上的廢物。

一隻兔子在眼前浮現…

“用我們自己的雙手,去創造一個吃得飽,穿得暖,不被人看不起的種花家.”

“親呢,眼淚會被凍住的”

“親,衝鋒了,親”

“再給老子一塊磚,老子再去三~八線上浪一回。”

……

楊小濤站起身來,將眼角的淚珠擦掉。

“杜排長,郝班長,還有各位.”

“小子受教了。”

“在我眼中,你們才是真正的英雄,是這個國家的英雄。”

杜排長低下頭,眼罩下流出兩行淚水。

“我們算什麼英雄?”

“那些回不來的,那些連名字都沒留下的,那些.”

“他們才是英雄。”

“我們只是幸運一些。算不得英雄的。”

一旁的郝仁也抬起頭,“對啊,楊主任,您能聽我們說完就很給面子了,平常跟這些傢伙嘮叨,哪一個不是不耐煩啊。”

“他們這些傢伙要是英雄,那這英雄也太多了吧。”

外面傳來一陣笑聲,灑脫,毫不在意。

“不,你們就是英雄。”

楊小濤卻是肯定的說著,“英雄,不會因為太多,就不是了。”

“更不會因為人多,而貶值。”

“你們是英雄,每一個人都是。”

“永遠都是,哪怕你們逝去,後來者,也會記住你們。”

周圍一陣沉默。

杜排長更是淚水不斷。

郝仁的那張笑臉也變得嚴肅。

“你不知道,不能流淚嗎?”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傳來,將嚴肅的氛圍打破。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