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全面崩塌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528·2026/4/12

孫明引起的走私案徹底將4號爐一案帶偏了軌道。 但他的積極配合和主動坦白又將快速推進了案件的調查。 尤其是這道防線被突破,賈雲等人也扛不住,紛紛如實交代了各自的問題,形成了潰堤態勢,真有種樹倒猢猻散的諷刺意味。 關於4號爐的所有調查,包括決策階段、設計階段、審計階段、施工階段以及驗收階段,聯合調查組分別給出了統一的結果。 而走私案涉及到了鋼城和營城等地,紅鋼集團沒有辦理許可權,按照規定將此案移交給遼東來處理。 但關於孫明等人的問題,聯合調查組依舊有權力繼續追究和深挖,雙方向辦案。 關於聯合調查組的下一步工作,上面很快便給出了回覆,劉維留下,全面負責兩個案子的調查和收尾工作,方圓則需要回京。 她將以聯合調查組的名義申請調查部和外事部協作,針對三禾株式會社在京辦事處主任穀倉平二申請協助調查程式。 “沒想到會這麼的順利。” 在收到上級關於聯合調查組下一步工作指令後,兩人相視一笑。 劉維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說道:“本來還以為他要堅持很久。” “我也沒想到,他就——” 方圓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這倒是給咱們省了不少時間。” “也省得浪費口舌了。” 劉維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中有了幾分放鬆地講道:“我是真不想問他,太傻了,太天真。” “還是太年輕了。”方圓也有些感慨地講道:“哪有什麼意外之財。” “我們得往深處想。”劉維緩緩點頭說道:“他的姑父賈雲呢?那是個老資歷了,竟然也被錢財遮住了雙眼。” “嗯,賈雲是一個,他的那些關係也是。”方圓也是很認同她的觀點,點頭說道:“他們這些人裡竟然沒有一個提出質疑和反對,這種情況很可怕。” “就是很可怕!”劉維認真地講道:“這個案子給我們的工作提了個醒。” “防患於未然,任重而道遠啊。” 方圓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重地講道:“我們的工作壓力就要大了。” “守好底線,我們是最後一道防火牆。” 她想了想,問道:“你對孫明提出的那個姑且稱之為設想的看法有什麼意見?” “我也很矛盾。”劉維想了想,這才說道:“一方面是證據指向,一方面是思維指向。” 她看向方圓反問道:“你說我們應該更傾向於哪個方面?” “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 方圓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他的那些話,他不像是在說謊。” “我也有這種感覺,”劉維皺眉道:“但他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 “我們也無法證明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她習慣性地翻了翻面前的筆記本,“京城的同志已經去過兩次國際飯店了,也走訪了當晚的服務員。” 講到這裡她搖頭嘆氣道:“在缺乏物證的條件下,人證調取的難度可想而知。” 方圓當然知道,國際飯店服務員給出了一個非常模糊且矛盾的證詞。 有人說是兩個人,有人說是一個人,但考慮時間因素,這些證詞都不能採用。 她們不覺得孫明是在說謊,既然都交代到這個程度了,還有必要撒謊嗎? 除非孫明真的是想誣陷紅鋼集團秘書長,但他這些缺乏證據和證人的證詞又沒有任何力度。 可她們相信沒有用,就算她們已經有足夠多的理由相信他,懷疑這就是個陷阱。 尤其是孫明所闡述的整個過程都與一個人有關,那就是於喆。 這小子已經離開鋼城,是她親自送走的。 據她們兩個多年的工作經驗看,不排除於喆有撒謊的可能。 但是,於喆有足夠多的人證和物證來證明他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你能想象於喆在鋼城配合她們調查期間表現的有多麼鬆弛嗎? 就住在張美麗家,有事他過來,沒事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帶著張美麗出去逛街。 就在調查組的監控視線之內,也在張美麗愛人的眼巴前,兩人親暱的動作早就超出了正常範圍。 用劉維的話來說,這小子就是在挑釁她們。 然後呢? 沒有任何可乘之機,他們私下裡接觸張美麗,尤其是張美麗的愛人。 張美麗倒是很好說話,主動為於喆證明瞭當初的那些事,以及酒桌上的那些話。 張美麗的愛人卻是很不配合工作,甚至揚言再敢懷疑於喆和他愛人之間的關係他就翻臉。 這特麼就無解了,於喆有這兩位作證,在鋼城期間的那些事就等於上了保險。 他們能查到的內容只能是於喆和這兩位所交代的情況,再沒有其他渠道進行突破。 於喆就睡在張美麗家,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都是這樣,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方圓和劉維討論過後卻有了一個不能說的結論,那就是李學武還在。 於喆畢竟曾經為李學武服務過,李學武也沒公開說於喆的不好,張美麗夫妻將於喆當做了靠山。 一個捨得花錢,又有背景的關係,以這對夫妻的思維底線,誰能破得了這層關係。 於喆的瀟灑也襯託了孫明的愚蠢,尤其是張明遠的突然自首,可以稱得上是不可思議。 關鍵是什麼? 是張明遠確實經常與蘇維德經常通電話,這種頻率和遠距離的通話內容是會被摘抄登記的。 他們透過紅鋼集團保密處已經拿到了相關的資料,上面的證據一目瞭然。 蘇維德就是在監控調查組,就是在監控遼東工業,甚至對技術人員和資訊進行了窺探。 遠不止這些的是,蘇維德還透過張明遠探查過李學武的個人情況,以及董文學的個人情況。 聯合調查組的某位成員就因為這件事已經被剔除,並且接受審查調查。 張明遠在董文學的老底子被翻出那件事上居功至偉,是他跟那些工人們聊天得知的內幕。 沒有他提供的訊息,調查組也想不到這種小道訊息居然還能順藤摸瓜揪出大問題。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這些真實的情況摻雜了一些無法驗證的情況,你說那些無法驗證的內容可信度高不高? 比如說蘇維德指使張明遠接觸孫明,並且向孫明傳遞了一些訊息。 九假一真都知道大概是假的,但九真一假你敢說假的是假的? 她們不得不放於喆回京,因為再堅持下去,於喆在鋼城的種種表現就是一遍又一遍地打她們的臉。 劉維和方圓其實在心裡都想過孫明說的那種可能,因為太合理了。 反而是證據鏈確鑿的那個設想太完美了,太不合理了,而且指向性太明確了。 一想到審訊室裡孫明的恍然大悟,她們就脊背發涼,如果這個計劃套在她們頭上呢? 她們是否有能力分辨得出來。 不一定,答案是不確定。 因為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這個計劃完美地切中了所有目標的弱點,一環套一環。 就像孫明說的那樣,他自己本身是一顆棋子炸彈,但除了他以外,還有一顆更大的棋子炸彈。 這顆棋子炸彈沒有奏效,還有另外一顆確保整個計劃和目標的順利完成。 她們都見過李學武,見過孫明口中的幕後黑手,一個面相兇狠但氣質儒雅的青年幹部。 李學武身上所帶的光環讓她們無法將這種計劃的制定者重迭在一起,也是她們矛盾至今的原因。 “這不是我們能判斷的,不是嗎?” 方圓想到最後已經是不敢想了,微微搖頭,道:“我們的意見不重要,應該用事實來說話。” “嗯,是啊——”劉維也是在嘆息過後點頭說道:“應該用證據來說話的。” “不過你不會放棄的,對吧?” 她看向方圓,突然一笑道:“這段時間的合作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那股子韌勁。” “我有這麼優秀嗎?”方圓也是笑了笑,低下頭說道:“我不是想要為孫明鳴不平,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嗯,真相很重要。”劉維想了想,說道:“我們都有義務去探知這個真相。” “所以我去京城,”方圓看著她,挑眉道:“你在鋼城繼續查?” “沒問題,我也是這麼想的。”劉維笑了笑,說道:“於喆走了,張美麗夫妻不一定是鐵板一塊,還有營城進入內地的銷售渠道。” 她認真地講道:“我們還有一點時間,也許真相就在最後的那一瞬間。” “我也是這樣想的。”方圓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點點頭說道:“很榮幸能跟你合作。”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嘛。”劉維笑著同她握了握手,說道:“歡迎你再來鋼城。” 兩人都知道,這一別就代表了案子基本要走向終結,她們不再有機會因為這個案子再見面了。 雖然她們都說了會繼續調查,可想想佈局之人,都沒有足夠的信心。 “也歡迎你來京城。” —— “嗨!別提了——” 於喆穿著張美麗給買的毛領皮夾克,嘚嘚颼颼地鑽進汽車,抽了一口手裡的香菸對來接他的韓建昆說道:“這段時間都快要累死我了!” “你不是去配合調查嗎?” 韓建昆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他們還讓你義務勞動了?” “哪兒啊!是他們盯著我不放!”於喆喋喋不休地抱怨道:“我走到哪他們跟到哪,像是防賊一樣地盯著我。” “你走出去幹什麼?”韓建昆皺眉問道:“你是去配合調查的,還能出去玩不成?” “哦——那也不能老在那待著吧,”於喆差點說露餡了,吭哧癟肚地解釋道:“沒事的時候也讓我出去溜達。” “你沒惹什麼禍吧?”韓建昆懷疑地看著他問道:“有什麼事趕緊坦白,事後我可不管你啊!” “我能有什麼事——”於喆擺了擺手,道:“韓隊您放心,我就是按照您的指示辦的。” 韓建昆見他這幅德行心裡就有幾分沒底,可人都回來了,鋼城那邊也說結束調查了,他還能說什麼。 “你跟那個什麼美麗的,沒再扯到一起吧?” “哎呦我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孫明引起的走私案徹底將4號爐一案帶偏了軌道。 但他的積極配合和主動坦白又將快速推進了案件的調查。 尤其是這道防線被突破,賈雲等人也扛不住,紛紛如實交代了各自的問題,形成了潰堤態勢,真有種樹倒猢猻散的諷刺意味。 關於4號爐的所有調查,包括決策階段、設計階段、審計階段、施工階段以及驗收階段,聯合調查組分別給出了統一的結果。 而走私案涉及到了鋼城和營城等地,紅鋼集團沒有辦理許可權,按照規定將此案移交給遼東來處理。 但關於孫明等人的問題,聯合調查組依舊有權力繼續追究和深挖,雙方向辦案。 關於聯合調查組的下一步工作,上面很快便給出了回覆,劉維留下,全面負責兩個案子的調查和收尾工作,方圓則需要回京。 她將以聯合調查組的名義申請調查部和外事部協作,針對三禾株式會社在京辦事處主任穀倉平二申請協助調查程式。 “沒想到會這麼的順利。” 在收到上級關於聯合調查組下一步工作指令後,兩人相視一笑。 劉維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說道:“本來還以為他要堅持很久。” “我也沒想到,他就——” 方圓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這倒是給咱們省了不少時間。” “也省得浪費口舌了。” 劉維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中有了幾分放鬆地講道:“我是真不想問他,太傻了,太天真。” “還是太年輕了。”方圓也有些感慨地講道:“哪有什麼意外之財。” “我們得往深處想。”劉維緩緩點頭說道:“他的姑父賈雲呢?那是個老資歷了,竟然也被錢財遮住了雙眼。” “嗯,賈雲是一個,他的那些關係也是。”方圓也是很認同她的觀點,點頭說道:“他們這些人裡竟然沒有一個提出質疑和反對,這種情況很可怕。” “就是很可怕!”劉維認真地講道:“這個案子給我們的工作提了個醒。” “防患於未然,任重而道遠啊。” 方圓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重地講道:“我們的工作壓力就要大了。” “守好底線,我們是最後一道防火牆。” 她想了想,問道:“你對孫明提出的那個姑且稱之為設想的看法有什麼意見?” “我也很矛盾。”劉維想了想,這才說道:“一方面是證據指向,一方面是思維指向。” 她看向方圓反問道:“你說我們應該更傾向於哪個方面?” “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 方圓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他的那些話,他不像是在說謊。” “我也有這種感覺,”劉維皺眉道:“但他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 “我們也無法證明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她習慣性地翻了翻面前的筆記本,“京城的同志已經去過兩次國際飯店了,也走訪了當晚的服務員。” 講到這裡她搖頭嘆氣道:“在缺乏物證的條件下,人證調取的難度可想而知。” 方圓當然知道,國際飯店服務員給出了一個非常模糊且矛盾的證詞。 有人說是兩個人,有人說是一個人,但考慮時間因素,這些證詞都不能採用。 她們不覺得孫明是在說謊,既然都交代到這個程度了,還有必要撒謊嗎? 除非孫明真的是想誣陷紅鋼集團秘書長,但他這些缺乏證據和證人的證詞又沒有任何力度。 可她們相信沒有用,就算她們已經有足夠多的理由相信他,懷疑這就是個陷阱。 尤其是孫明所闡述的整個過程都與一個人有關,那就是於喆。 這小子已經離開鋼城,是她親自送走的。 據她們兩個多年的工作經驗看,不排除於喆有撒謊的可能。 但是,於喆有足夠多的人證和物證來證明他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你能想象於喆在鋼城配合她們調查期間表現的有多麼鬆弛嗎? 就住在張美麗家,有事他過來,沒事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帶著張美麗出去逛街。 就在調查組的監控視線之內,也在張美麗愛人的眼巴前,兩人親暱的動作早就超出了正常範圍。 用劉維的話來說,這小子就是在挑釁她們。 然後呢? 沒有任何可乘之機,他們私下裡接觸張美麗,尤其是張美麗的愛人。 張美麗倒是很好說話,主動為於喆證明瞭當初的那些事,以及酒桌上的那些話。 張美麗的愛人卻是很不配合工作,甚至揚言再敢懷疑於喆和他愛人之間的關係他就翻臉。 這特麼就無解了,於喆有這兩位作證,在鋼城期間的那些事就等於上了保險。 他們能查到的內容只能是於喆和這兩位所交代的情況,再沒有其他渠道進行突破。 於喆就睡在張美麗家,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都是這樣,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方圓和劉維討論過後卻有了一個不能說的結論,那就是李學武還在。 於喆畢竟曾經為李學武服務過,李學武也沒公開說於喆的不好,張美麗夫妻將於喆當做了靠山。 一個捨得花錢,又有背景的關係,以這對夫妻的思維底線,誰能破得了這層關係。 於喆的瀟灑也襯託了孫明的愚蠢,尤其是張明遠的突然自首,可以稱得上是不可思議。 關鍵是什麼? 是張明遠確實經常與蘇維德經常通電話,這種頻率和遠距離的通話內容是會被摘抄登記的。 他們透過紅鋼集團保密處已經拿到了相關的資料,上面的證據一目瞭然。 蘇維德就是在監控調查組,就是在監控遼東工業,甚至對技術人員和資訊進行了窺探。 遠不止這些的是,蘇維德還透過張明遠探查過李學武的個人情況,以及董文學的個人情況。 聯合調查組的某位成員就因為這件事已經被剔除,並且接受審查調查。 張明遠在董文學的老底子被翻出那件事上居功至偉,是他跟那些工人們聊天得知的內幕。 沒有他提供的訊息,調查組也想不到這種小道訊息居然還能順藤摸瓜揪出大問題。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這些真實的情況摻雜了一些無法驗證的情況,你說那些無法驗證的內容可信度高不高? 比如說蘇維德指使張明遠接觸孫明,並且向孫明傳遞了一些訊息。 九假一真都知道大概是假的,但九真一假你敢說假的是假的? 她們不得不放於喆回京,因為再堅持下去,於喆在鋼城的種種表現就是一遍又一遍地打她們的臉。 劉維和方圓其實在心裡都想過孫明說的那種可能,因為太合理了。 反而是證據鏈確鑿的那個設想太完美了,太不合理了,而且指向性太明確了。 一想到審訊室裡孫明的恍然大悟,她們就脊背發涼,如果這個計劃套在她們頭上呢? 她們是否有能力分辨得出來。 不一定,答案是不確定。 因為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這個計劃完美地切中了所有目標的弱點,一環套一環。 就像孫明說的那樣,他自己本身是一顆棋子炸彈,但除了他以外,還有一顆更大的棋子炸彈。 這顆棋子炸彈沒有奏效,還有另外一顆確保整個計劃和目標的順利完成。 她們都見過李學武,見過孫明口中的幕後黑手,一個面相兇狠但氣質儒雅的青年幹部。 李學武身上所帶的光環讓她們無法將這種計劃的制定者重迭在一起,也是她們矛盾至今的原因。 “這不是我們能判斷的,不是嗎?” 方圓想到最後已經是不敢想了,微微搖頭,道:“我們的意見不重要,應該用事實來說話。” “嗯,是啊——”劉維也是在嘆息過後點頭說道:“應該用證據來說話的。” “不過你不會放棄的,對吧?” 她看向方圓,突然一笑道:“這段時間的合作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那股子韌勁。” “我有這麼優秀嗎?”方圓也是笑了笑,低下頭說道:“我不是想要為孫明鳴不平,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嗯,真相很重要。”劉維想了想,說道:“我們都有義務去探知這個真相。” “所以我去京城,”方圓看著她,挑眉道:“你在鋼城繼續查?” “沒問題,我也是這麼想的。”劉維笑了笑,說道:“於喆走了,張美麗夫妻不一定是鐵板一塊,還有營城進入內地的銷售渠道。” 她認真地講道:“我們還有一點時間,也許真相就在最後的那一瞬間。” “我也是這樣想的。”方圓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點點頭說道:“很榮幸能跟你合作。”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嘛。”劉維笑著同她握了握手,說道:“歡迎你再來鋼城。” 兩人都知道,這一別就代表了案子基本要走向終結,她們不再有機會因為這個案子再見面了。 雖然她們都說了會繼續調查,可想想佈局之人,都沒有足夠的信心。 “也歡迎你來京城。” —— “嗨!別提了——” 於喆穿著張美麗給買的毛領皮夾克,嘚嘚颼颼地鑽進汽車,抽了一口手裡的香菸對來接他的韓建昆說道:“這段時間都快要累死我了!” “你不是去配合調查嗎?” 韓建昆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他們還讓你義務勞動了?” “哪兒啊!是他們盯著我不放!”於喆喋喋不休地抱怨道:“我走到哪他們跟到哪,像是防賊一樣地盯著我。” “你走出去幹什麼?”韓建昆皺眉問道:“你是去配合調查的,還能出去玩不成?” “哦——那也不能老在那待著吧,”於喆差點說露餡了,吭哧癟肚地解釋道:“沒事的時候也讓我出去溜達。” “你沒惹什麼禍吧?”韓建昆懷疑地看著他問道:“有什麼事趕緊坦白,事後我可不管你啊!” “我能有什麼事——”於喆擺了擺手,道:“韓隊您放心,我就是按照您的指示辦的。” 韓建昆見他這幅德行心裡就有幾分沒底,可人都回來了,鋼城那邊也說結束調查了,他還能說什麼。 “你跟那個什麼美麗的,沒再扯到一起吧?” “哎呦我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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