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西芙的第二形態與深淵神職碎片

死靈法師只想種樹·十年一鍵·6,334·2026/4/3

“額……” 面對貝安娜復雜又驚訝的眼神,西芙躊躇了一會兒,才緩緩答道: “馬修帶我來激流城處理一些事情,主要是官方層面的,還記得嗎?我曾寫信告訴過你,他現在已經是滾石鎮的注冊法師了。” 貝安娜沉默片刻,語氣微妙的回答說: “但你沒寫信告訴我你現在和他的關系這么好。” 西芙面色微紅: “我正要寫……” 哐當! 一聲脆響打斷了西芙的話。 但見貝安娜突然拔出了腰間的精靈細劍,劍芒之上更是亮起了湛藍色的光輝。 西芙被嚇了一跳: “伱、你做什么?” “你不會要要用劍來捅我吧?” 貝安娜語氣淡漠地回答道: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我只是需要精靈的劍來抵抗血池中的腐蝕之力而已,你沒感覺到那股令人墮落的力量嗎?” 她用劍尖指著二人腳下的粘稠血水。 貝安娜穿的是逐風者的短靴以及鹿皮長褲,腳踝處有皮筋可以收緊,這是為了方便在叢林中趕路,防止蚊蟲蛇類鉆入其中。 她快速彎腰扎緊褲腳。 但膿血池里的血水還是有一部分滲透到了里面,這令有著輕微潔癖的她感到非常不適。 然而對面的西芙卻似乎沒有這種顧慮。 西芙低頭看了看血水,搖了搖頭: “我沒什么感覺。” 貝安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異樣的眼神: “真羨慕你。” “什么?” 西芙有些不明所以。 貝安娜的語氣略微激動了起來: “你沒有任何感覺是因為你的血脈。” “你的血脈天然就擁有各種不可思議的抵抗力,連深淵的邪惡之力都無法感染你的身軀,還有你的家世,你的出身,這難道都不是值得旁人羨慕的事情嗎?” 西芙眼含歉意地微微低頭: “抱歉。” 貝安娜的聲調變得更加尖銳: “為什么要說抱歉?” “你又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西芙,似乎在質問什么。 然而西芙搖了搖頭,并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她轉移話題道: “所以,你又是和誰一起來的?” “你不是應該在翠玉蒼庭嗎?” 貝安娜面帶一絲憂色道: “我和逐風者將軍泰拉尼一起來的,他說想要帶我見見世面,來這里追捕幾個銀霜兄弟會的余孽,但剛進莊園,我們就失散了。” “我雖然擁有和她聯絡的辦法,但在這迷宮的影響下,我所掌握的木精靈法術通通失效了,你呢?你能找到馬修嗎?” 西芙搖了搖頭。 她有些擔憂地說: “我也沒想到會和他突然分開,這個地方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我甚至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等馬修或者泰拉尼來救我們嗎?” 在西芙的印象里。 以往的貝安娜一定會贊同自己的意見。 畢竟在這來歷不明的迷宮與血池里,自己和她的力量都太過弱小了,原地等待救援是最理性、也是生存率最高的抉擇。 然而下一秒。 她看到貝安娜抬起了手中的細劍,進而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西芙心頭一慌。 “別傻站著了!” “快閃開!” 貝安娜突然展現出頗為矯健的身姿,她一個加速沖到西芙右側,左手用力將后者的肩膀撥開,接著哐當一劍刺向了西芙身后那個悄然出現的陰影! 火花四濺。 精靈細劍刺到了暗影武僧的拳套之上,劍刃幾乎卷成了90度。 貝安娜一個后撤步將劍甩開,同時也卸掉了武僧那極為強大的拳勁! “我們得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該死的膿血池,你難道沒發現這個池子有點太大了嗎?” 貝安娜輕微喘息著說。 直到這一刻。 倉皇轉身的西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這個血池比身邊的那幾個要大數倍。 血池之中除了自己和貝安娜之外。 還有其他影子在靠近! 貝安娜面前便有兩名穿戴著黑色金屬拳套的暗影武僧。 更遠處。 兩個會飛的單位也正在緩緩靠近。 他們的陰影給人一種極為恐怖的壓制力。 那一刻。 西芙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直跳。 自己全身血管都要直接爆開一般! “不……” “我不要……” 她突然痛苦無比地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而前方戰場之上。 貝安娜已然和那兩名武僧糾纏起來。 作為一名新晉的精靈劍詠。 她的舞姿稱得上是精妙絕倫,劍術只能說是勉強及格。 若是一對一。 貝安娜有自信最多十五個回合便將暗影武僧刺死。 畢竟出現在她面前的武僧也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據她的稚嫩經驗判斷。 對方的實力大概在三階左右。 可問題是一對二。 而且不遠方還有令人感覺到恐懼的單位正在靠近! 那極有可能是四階甚至五階的恐怖存在! “西芙,你在做什么?” 她以一己之力苦苦抵擋著暗影武僧的進攻。 短短四五個回合。 貝安娜的額頭便掛滿了細碎的汗珠。 她握著精靈細劍的手腕更是止不住的發軟發抖。 她的面色相當蒼白,喘息的頻率越來越快,閃避敵方進攻的腳步卻越來越慢。 她明白。 這是體力消耗過大的征兆。 她終究還只是一個新手劍詠,陡然面對如此高強度的實戰,她壓根控制不好體力的分配! 可自從離開滾石鎮的那一天起。 她便明白此后的人生很多事情都要依靠自己一個人去做。 在翠玉蒼庭的那些日子里。 她學到了很多東西。 雖然不包括如何和惡魔戰斗,但那段經歷也足以令她有著更清晰的頭腦去面對眼下的窘境。 她沒有繼續求助毫無聲息的西芙。 而是突然轉守為攻。 刺啦! 「劍詠秘技:破風」! 頃刻間。 細碎的劍影如同柳葉飛揚般穿透了所有障礙。 在秘技的爆發之下。 這樣的速度陡然快了三倍有余。 這一劍。 她直取左側那名暗影武僧的心口! 被這一劍鎖定的武僧略顯慌亂,他試圖后撤躲開貝安娜新學的殺招。 但這正中貝安娜的下懷—— 木精靈有諺,破風之劍不可逃。 每一個試圖向后躲避破風之劍的人,都會成為劍下亡魂! 嗖的一下。 劍尖快速遞進,又往前送了幾寸。 半秒后。 細劍成功刺穿暗影武僧的心臟,伴隨著后者凄厲的嚎叫聲,貝安娜如同那上千次練習一般擰動劍柄,于是劍尖在武僧的心臟處旋轉了90多度。 大量鮮血飚了出來。 其中一些飛濺到了她那白皙的臉蛋以及細長的睫毛之上。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想要做出下一步的規避動作。 可就在那一瞬間。 她為了追求速殺而暴露出來的空門被另外一名武僧捕捉。 后者毫不客氣地欺身而近。 沖著貝安娜的后腰與背后就是一連套的組合拳! 陰狠鋒利的拳頭結結實實的刺穿了逐風者軟甲。 腰間傳來的劇烈痛苦讓貝安娜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一瞬間。 她覺得自己的整根脊柱都被打斷了! 后半腰更是傳來粉碎般的痛苦! 更要命的是。 暗影武僧所打出來的每一拳都帶著震懾與麻痹效果的氣。 這三拳下去。 貝安娜只覺得渾身酥軟,根本使不上一點勁! 她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血池里,受迫于神經的痛苦,她的右手更是失去了抓握軟劍的力量。 “嘿嘿嘿……” 那名面貌丑陋的武僧高舉著拳套來到她面前。 “去死吧,臭婊子!” 武僧猛的彎腰,一拳砸下。 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際。 貝安娜使出最后的力氣,閃開了這一拳。 然而做完這一切之后她變得更加絕望了。 她肉眼所見范圍之內幾乎全都是壞消息—— 腦海中的痛苦還在加劇。 體力已經完全耗干。 最后一次翻滾之后,她距離自己的兵器更遠了。 更要命的是。 那兩個長著翅膀的怪物也飛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眼球開始滲血。 眼前所見的一應事物全都帶著令人絕望的猩紅。 “是墮天使啊……” 她依稀看清了那飛行怪物的模樣,這和劍詠必修的怪物課上看到的圖鑒倒有八九分相似。 “授課老師曾說過,墮天使曾經是最圣潔、最重視榮耀的生物,若在絕望之際,向他們懇求一對一的決斗,會有一定的幾率得到同意……” 這樣的念頭浮現在貝安娜的腦海里時。 她突然更絕望的看到。 那兩頭墮天使身后居然還有一大群小惡魔! 這些惡魔的數量是如此的恐怖。 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對付的范疇。 就算是正常情況下她也絕對沒有獲勝的把握。 更遑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 “我要死了嗎……” 貝安娜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余光絕望的看著暗影武僧在血池里的影子不斷向自己靠近。 最后一刻。 她撐在地上的雙手奮力抓緊,想要和暗影武僧殊死一搏。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飽含痛苦的凄厲嚎叫聲在小惡魔群中爆發出來! 刺啦! 貝安娜仿佛聽到了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下一刻。 她驚駭地看到那名打算對自己下手的暗影武僧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臨死之際。 他還無助的捂著自己的脖子。 直到他死后松開雙手。 貝安娜才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一個手指粗的血孔! 嘶嘶嘶! 血池里變得混亂起來。 剛剛還有著極具壓迫感的惡魔們突然變成了驚慌失措的羊群! 他們驚恐地張望著四周。 貝安娜也跟著瞪大了雙眼。 可她根本看不到那令惡魔們感到恐慌的存在! 她只能聽到一下又一下撕裂空氣的聲音。 每一聲響起時。 都有好幾個惡魔捂著脖子或者心口躺倒在地上! 嗖嗖嗖! 一個血影如同幽鬼般閃爍在惡魔們之間,無情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兩分鐘后。 當實力最強的那兩只墮天使也無助地捂著心口倒在地上之時。 血池中終于出現了那些令人驚懼的倒影。 在貝安娜驚恐的目光中。 那倒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 又是熟悉的破空聲響起! 前所未有的死亡顫栗布滿了貝安娜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經。 那一瞬。 她只能依照本能聲嘶力竭地吶喊道: “西芙——!” 輕微的聲音響起。 貝安娜渾身顫抖、最大程度的仰著脖子。 她的眼球向下轉去,目光越過下巴,看到了一根苗條細長、頗為美麗的尾巴。 就在自己呼喊的那一刻。 這根尾巴的三角尖部已然觸碰到了她的咽部。 再往里送半寸。 她必將殞命于此! 貝安娜渾身冒冷汗。 她緊張的看著尾巴的主人,后者那遍布血色的瞳孔劇烈的掙扎著,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戀戀不舍的將那致命的尾巴從貝安娜脖子上收走。 劫后余生的貝安娜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西芙……” 她不敢抬頭。 只敢低頭通過血池的倒影看著西芙現在的樣子—— 她的容貌和之前還有九成相似,只是額頭上長出了一根綻放著銀色光輝的小角。 她的頭發如同火云一般反重力的在背后糾結著。 每一團發梢都燃燒著鮮紅色的火焰。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爆開。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近乎于皮衣皮褲材質的緊身軟甲。 軟甲是漆黑色的。 上半身僅覆蓋著的關鍵部位。 而腰間露出了看紅色的小蠻腰以及俏皮的肚臍眼。 在下方是同樣材質的黑色皮裙。 皮裙僅覆蓋到大腿根。 健康有力的雙腿從裙底延伸出來。 一條吐著信子的火蛇纏繞在她的右側大腿之上。 左腿的內側則是浮現出一個神秘古老的紋身。 她的腳踝則被和軟甲一樣材質的甲胄包裹,形成一雙了漆黑色的皮質短靴。 然而她渾身上下最吸引人的還是那條黑色的尾巴。 尾巴尖端呈現出三角錐形。 時不時閃爍著炫目的銀光。 給人一種神秘而優雅的感覺。 那一刻。 貝安娜的腦海里浮現出滾石鎮上流傳著的關于魔鬼血統的傳說。 這就是西芙的第二形態嗎? 她無比羨慕地想著。 “看夠了嗎?” 西芙的聲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嫵媚與熱辣。 貝安娜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今天最好什么都沒有看見。” “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掛在翠玉蒼庭的城墻上。” 西芙冷淡地說道。 貝安娜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 “可是……” 她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西芙不耐煩的用尾巴纏住了貝安娜的腰,將他從血池里撈了起來,兩人面對面,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帥呀!” 貝安娜認真的說。 西芙明顯愣了一下。 半晌。 她用尾巴將貝安娜扶好站穩,然后才將她松開。 “可我不喜歡。” 西芙淡淡的說。 貝安娜也愣了一下,旋即她有些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可能馬修也喜歡。” 西芙有些厭惡的看著自己在血池里的倒影: “我不相信。” “馬修怎么可能喜歡這么變態的東西?” “我討厭殺人,可我現在的身體卻仿佛是一架最精致的殺人機器,我不想成為那樣的東西……”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下一刻。 血池深處傳來更多怪物的動靜。 大量的虛影涌了過來。 西芙轉身面對他們。 眼底積壓的怒火終于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你們為什么要逼我啊!?” “為什么!?” 令人牙酸的破空之聲再次響起。 血池里的殺戮盛宴。 仿佛才剛剛揭開了帷幕。 血魘迷宮。 核心地帶。 馬修的目光透過了眼前高聳的圍墻,直視那十二根深淵石柱所包裹的詭異之物。 你很難用普通的言語去形容這個東西。 那是一團巨大的肉坨子。 肉坨子之間又層次分明、紋理清晰,這些區分將它分割成了一塊塊小肉坨子。 他的表面形成了一張張類似嘴巴的器官。 這些嘴巴在相互撕咬吞噬。 于是小肉坨子們或被吃掉、或在吃的肉坨。 整個過程就好像在瘋狂地自己吃自己。 他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無意義的生命體。 但馬修知道。 他不僅有生命。 而且有著極高的智慧! 否則這個名為血魘的惡魔也不可能逃脫其他惡魔領主的掌控,升華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幸好只是個投影……” 這是個好消息。 如果是像芭芭莎那樣,這里出現了一個血魘的降臨容器的話,馬修所面臨的麻煩還要大得多。 可即便如此。 血魘投影給馬修帶來的壓力也是空前的巨大。 若非兩份神性提供的超高抗性。 此時的馬修多半已像直視神孽時那樣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力了! 目前他和深淵石柱僅有30米的距離。 但他卻不敢輕易再向前走哪怕一步! 太危險了。 “哪怕手持兩份神性,繼續深入的話也有可能會被眩暈,明明只是一個投影都有這么深的影響力……誰說惡魔容易對付來著?” 馬修不忘通過吐槽來緩解自己所面臨的壓力。 他得想辦法過去殺死這個投影。 只有這樣。 他才能徹底粉碎血魘迷宮這個儀式場。 頃刻間。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計劃,并認真的考量這些計劃的可行性。 可下一秒。 馬修便將這些計劃通通推翻。 因為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對方穿的很貴氣。 “很惡心對吧?”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形狀的時候也被惡心壞了,但告訴你個秘訣,血魘雖然是通過其他生靈的感知來滲透自己的影響力的,但嗅覺其實是第一媒介,只不過他很好的處理了自己的氣味,很多人都無法第一時間發現這一點就是了。” 奎托斯仿佛老友見面般微笑著說道: “因此只需要一個氣泡術,你就能大幅度的緩解血魘帶來的壓迫力,試試?” 馬修注意到。 這家伙體表也有一層微不可查的氣泡。 他將信將疑的給自己丟了一個氣泡術。 結果那大肉坨子對自己的影響力陡然下降了一半! “瞧,只要找對了方式,所謂的深淵領主也不過是一個大號史萊姆罷了。” 奎托斯邁著輕松的步伐朝著深淵石柱的方向走去。 馬修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并肩而行。 他冷冷的注視著奎托斯: “你故意把我吸引到這里來,目的是什么?” 奎托斯微微一笑: “我當然是和你來交朋友的。” 馬修斷然搖頭: “我不信。” “我知道你是誰!” “你是賽特倫克,是千變者,也是銀霜兄弟會的老大,據我所知,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劊子手和瘋子。” “你這種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的朋友。” 奎托斯聞言也不生氣。 他笑呵呵地指著越來越近的大肉坨子說道: “你不想跟我做朋友沒關系。” “但在審問我和處理這個怪物之間,你總得分個輕重緩急吧?” “要不先和我聯手干掉這個怪物再說?” 他看上去似乎有恃無恐。 此時的二人已經距離深淵石柱不到三米了。 位于石柱中央的大肉坨子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開始緩慢的靠攏過來。 只不過他的速度相當笨拙緩慢。 哪怕只有幾米的距離。 這些相互扯后腿的肉塊也得爬上好幾分鐘才行。 “你可別大意了,雖然血魘最大的能力還是震懾、迷惑與控制,可想要殺死他,即便我們二人聯手都得費不少功夫的。” 奎托斯友善地提醒說: “就算你想和我談談,也得在將他完全殺死之后……”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時候。 馬修突然朝著大肉坨子的方向奔跑過去。 緊接著。 在奎托斯無比震驚、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的目光的注視下。 馬修穿越石柱,一拳打在了大肉坨子的表面! 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風暴在肉塊之間爆發。 那一瞬間。 奎托斯看到馬修身上亮起一道金光。 他所揮出的那一記拳頭。 也仿佛變得光芒萬丈! 一聲輕響過后。 所有的肉塊都在劇烈的能量扭曲之間變成了粉末。 12根深淵石柱也跟著齊齊斷裂! 原本籠罩在這片空間的壓抑惡心的力量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在那未知的空間里。 依稀傳來一絲憤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的怒吼聲! 馬修正在原地,揉了揉完好無損的拳頭。 數據欄上。 「提示:你使用了能力“陳的金剛拳!”殺死了深淵領主血魘的投影! 金剛拳的余波成功摧毀了深淵石柱以及儀式場“血魘迷宮”! 來自深淵的力量正在緩緩消退…… 你的傳說度1(深淵) 你的仇恨度1(深淵49層/血魘領主) 基于你的傳說度的提升,你來自名人領域的能力“厲聲喝退”得到進一步強化。 你的“厲聲喝退”獲得額外效果“屁滾尿流”。 屁滾尿流:被你呵退的敵人將有一定概率完全喪失戰斗意志,并屁滾尿流地逃離你所在的方位。 你獲得了來自血魘投影的戰利品—— 1.深淵神職碎片5 2.神性1」 馬修快速的掃了一眼數據欄。 然后用事先準備好的純鉛盒子將神性與神職碎片收集好。 這才轉身看向還在發愣的奎托斯: “現在。” “我們可以談談了。 (本章完)

“額……”

面對貝安娜復雜又驚訝的眼神,西芙躊躇了一會兒,才緩緩答道:

“馬修帶我來激流城處理一些事情,主要是官方層面的,還記得嗎?我曾寫信告訴過你,他現在已經是滾石鎮的注冊法師了。”

貝安娜沉默片刻,語氣微妙的回答說:

“但你沒寫信告訴我你現在和他的關系這么好。”

西芙面色微紅:

“我正要寫……”

哐當!

一聲脆響打斷了西芙的話。

但見貝安娜突然拔出了腰間的精靈細劍,劍芒之上更是亮起了湛藍色的光輝。

西芙被嚇了一跳:

“伱、你做什么?”

“你不會要要用劍來捅我吧?”

貝安娜語氣淡漠地回答道: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我只是需要精靈的劍來抵抗血池中的腐蝕之力而已,你沒感覺到那股令人墮落的力量嗎?”

她用劍尖指著二人腳下的粘稠血水。

貝安娜穿的是逐風者的短靴以及鹿皮長褲,腳踝處有皮筋可以收緊,這是為了方便在叢林中趕路,防止蚊蟲蛇類鉆入其中。

她快速彎腰扎緊褲腳。

但膿血池里的血水還是有一部分滲透到了里面,這令有著輕微潔癖的她感到非常不適。

然而對面的西芙卻似乎沒有這種顧慮。

西芙低頭看了看血水,搖了搖頭:

“我沒什么感覺。”

貝安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異樣的眼神:

“真羨慕你。”

“什么?”

西芙有些不明所以。

貝安娜的語氣略微激動了起來:

“你沒有任何感覺是因為你的血脈。”

“你的血脈天然就擁有各種不可思議的抵抗力,連深淵的邪惡之力都無法感染你的身軀,還有你的家世,你的出身,這難道都不是值得旁人羨慕的事情嗎?”

西芙眼含歉意地微微低頭:

“抱歉。”

貝安娜的聲調變得更加尖銳:

“為什么要說抱歉?”

“你又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西芙,似乎在質問什么。

然而西芙搖了搖頭,并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她轉移話題道:

“所以,你又是和誰一起來的?”

“你不是應該在翠玉蒼庭嗎?”

貝安娜面帶一絲憂色道:

“我和逐風者將軍泰拉尼一起來的,他說想要帶我見見世面,來這里追捕幾個銀霜兄弟會的余孽,但剛進莊園,我們就失散了。”

“我雖然擁有和她聯絡的辦法,但在這迷宮的影響下,我所掌握的木精靈法術通通失效了,你呢?你能找到馬修嗎?”

西芙搖了搖頭。

她有些擔憂地說:

“我也沒想到會和他突然分開,這個地方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我甚至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等馬修或者泰拉尼來救我們嗎?”

在西芙的印象里。

以往的貝安娜一定會贊同自己的意見。

畢竟在這來歷不明的迷宮與血池里,自己和她的力量都太過弱小了,原地等待救援是最理性、也是生存率最高的抉擇。

然而下一秒。

她看到貝安娜抬起了手中的細劍,進而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西芙心頭一慌。

“別傻站著了!”

“快閃開!”

貝安娜突然展現出頗為矯健的身姿,她一個加速沖到西芙右側,左手用力將后者的肩膀撥開,接著哐當一劍刺向了西芙身后那個悄然出現的陰影!

火花四濺。

精靈細劍刺到了暗影武僧的拳套之上,劍刃幾乎卷成了90度。

貝安娜一個后撤步將劍甩開,同時也卸掉了武僧那極為強大的拳勁!

“我們得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該死的膿血池,你難道沒發現這個池子有點太大了嗎?”

貝安娜輕微喘息著說。

直到這一刻。

倉皇轉身的西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這個血池比身邊的那幾個要大數倍。

血池之中除了自己和貝安娜之外。

還有其他影子在靠近!

貝安娜面前便有兩名穿戴著黑色金屬拳套的暗影武僧。

更遠處。

兩個會飛的單位也正在緩緩靠近。

他們的陰影給人一種極為恐怖的壓制力。

那一刻。

西芙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直跳。

自己全身血管都要直接爆開一般!

“不……”

“我不要……”

她突然痛苦無比地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而前方戰場之上。

貝安娜已然和那兩名武僧糾纏起來。

作為一名新晉的精靈劍詠。

她的舞姿稱得上是精妙絕倫,劍術只能說是勉強及格。

若是一對一。

貝安娜有自信最多十五個回合便將暗影武僧刺死。

畢竟出現在她面前的武僧也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據她的稚嫩經驗判斷。

對方的實力大概在三階左右。

可問題是一對二。

而且不遠方還有令人感覺到恐懼的單位正在靠近!

那極有可能是四階甚至五階的恐怖存在!

“西芙,你在做什么?”

她以一己之力苦苦抵擋著暗影武僧的進攻。

短短四五個回合。

貝安娜的額頭便掛滿了細碎的汗珠。

她握著精靈細劍的手腕更是止不住的發軟發抖。

她的面色相當蒼白,喘息的頻率越來越快,閃避敵方進攻的腳步卻越來越慢。

她明白。

這是體力消耗過大的征兆。

她終究還只是一個新手劍詠,陡然面對如此高強度的實戰,她壓根控制不好體力的分配!

可自從離開滾石鎮的那一天起。

她便明白此后的人生很多事情都要依靠自己一個人去做。

在翠玉蒼庭的那些日子里。

她學到了很多東西。

雖然不包括如何和惡魔戰斗,但那段經歷也足以令她有著更清晰的頭腦去面對眼下的窘境。

她沒有繼續求助毫無聲息的西芙。

而是突然轉守為攻。

刺啦!

「劍詠秘技:破風」!

頃刻間。

細碎的劍影如同柳葉飛揚般穿透了所有障礙。

在秘技的爆發之下。

這樣的速度陡然快了三倍有余。

這一劍。

她直取左側那名暗影武僧的心口!

被這一劍鎖定的武僧略顯慌亂,他試圖后撤躲開貝安娜新學的殺招。

但這正中貝安娜的下懷——

木精靈有諺,破風之劍不可逃。

每一個試圖向后躲避破風之劍的人,都會成為劍下亡魂!

嗖的一下。

劍尖快速遞進,又往前送了幾寸。

半秒后。

細劍成功刺穿暗影武僧的心臟,伴隨著后者凄厲的嚎叫聲,貝安娜如同那上千次練習一般擰動劍柄,于是劍尖在武僧的心臟處旋轉了90多度。

大量鮮血飚了出來。

其中一些飛濺到了她那白皙的臉蛋以及細長的睫毛之上。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想要做出下一步的規避動作。

可就在那一瞬間。

她為了追求速殺而暴露出來的空門被另外一名武僧捕捉。

后者毫不客氣地欺身而近。

沖著貝安娜的后腰與背后就是一連套的組合拳!

陰狠鋒利的拳頭結結實實的刺穿了逐風者軟甲。

腰間傳來的劇烈痛苦讓貝安娜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一瞬間。

她覺得自己的整根脊柱都被打斷了!

后半腰更是傳來粉碎般的痛苦!

更要命的是。

暗影武僧所打出來的每一拳都帶著震懾與麻痹效果的氣。

這三拳下去。

貝安娜只覺得渾身酥軟,根本使不上一點勁!

她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血池里,受迫于神經的痛苦,她的右手更是失去了抓握軟劍的力量。

“嘿嘿嘿……”

那名面貌丑陋的武僧高舉著拳套來到她面前。

“去死吧,臭婊子!”

武僧猛的彎腰,一拳砸下。

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際。

貝安娜使出最后的力氣,閃開了這一拳。

然而做完這一切之后她變得更加絕望了。

她肉眼所見范圍之內幾乎全都是壞消息——

腦海中的痛苦還在加劇。

體力已經完全耗干。

最后一次翻滾之后,她距離自己的兵器更遠了。

更要命的是。

那兩個長著翅膀的怪物也飛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眼球開始滲血。

眼前所見的一應事物全都帶著令人絕望的猩紅。

“是墮天使啊……”

她依稀看清了那飛行怪物的模樣,這和劍詠必修的怪物課上看到的圖鑒倒有八九分相似。

“授課老師曾說過,墮天使曾經是最圣潔、最重視榮耀的生物,若在絕望之際,向他們懇求一對一的決斗,會有一定的幾率得到同意……”

這樣的念頭浮現在貝安娜的腦海里時。

她突然更絕望的看到。

那兩頭墮天使身后居然還有一大群小惡魔!

這些惡魔的數量是如此的恐怖。

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對付的范疇。

就算是正常情況下她也絕對沒有獲勝的把握。

更遑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

“我要死了嗎……”

貝安娜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余光絕望的看著暗影武僧在血池里的影子不斷向自己靠近。

最后一刻。

她撐在地上的雙手奮力抓緊,想要和暗影武僧殊死一搏。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飽含痛苦的凄厲嚎叫聲在小惡魔群中爆發出來!

刺啦!

貝安娜仿佛聽到了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下一刻。

她驚駭地看到那名打算對自己下手的暗影武僧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臨死之際。

他還無助的捂著自己的脖子。

直到他死后松開雙手。

貝安娜才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一個手指粗的血孔!

嘶嘶嘶!

血池里變得混亂起來。

剛剛還有著極具壓迫感的惡魔們突然變成了驚慌失措的羊群!

他們驚恐地張望著四周。

貝安娜也跟著瞪大了雙眼。

可她根本看不到那令惡魔們感到恐慌的存在!

她只能聽到一下又一下撕裂空氣的聲音。

每一聲響起時。

都有好幾個惡魔捂著脖子或者心口躺倒在地上!

嗖嗖嗖!

一個血影如同幽鬼般閃爍在惡魔們之間,無情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兩分鐘后。

當實力最強的那兩只墮天使也無助地捂著心口倒在地上之時。

血池中終于出現了那些令人驚懼的倒影。

在貝安娜驚恐的目光中。

那倒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

又是熟悉的破空聲響起!

前所未有的死亡顫栗布滿了貝安娜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經。

那一瞬。

她只能依照本能聲嘶力竭地吶喊道:

“西芙——!”

輕微的聲音響起。

貝安娜渾身顫抖、最大程度的仰著脖子。

她的眼球向下轉去,目光越過下巴,看到了一根苗條細長、頗為美麗的尾巴。

就在自己呼喊的那一刻。

這根尾巴的三角尖部已然觸碰到了她的咽部。

再往里送半寸。

她必將殞命于此!

貝安娜渾身冒冷汗。

她緊張的看著尾巴的主人,后者那遍布血色的瞳孔劇烈的掙扎著,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戀戀不舍的將那致命的尾巴從貝安娜脖子上收走。

劫后余生的貝安娜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西芙……”

她不敢抬頭。

只敢低頭通過血池的倒影看著西芙現在的樣子——

她的容貌和之前還有九成相似,只是額頭上長出了一根綻放著銀色光輝的小角。

她的頭發如同火云一般反重力的在背后糾結著。

每一團發梢都燃燒著鮮紅色的火焰。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爆開。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近乎于皮衣皮褲材質的緊身軟甲。

軟甲是漆黑色的。

上半身僅覆蓋著的關鍵部位。

而腰間露出了看紅色的小蠻腰以及俏皮的肚臍眼。

在下方是同樣材質的黑色皮裙。

皮裙僅覆蓋到大腿根。

健康有力的雙腿從裙底延伸出來。

一條吐著信子的火蛇纏繞在她的右側大腿之上。

左腿的內側則是浮現出一個神秘古老的紋身。

她的腳踝則被和軟甲一樣材質的甲胄包裹,形成一雙了漆黑色的皮質短靴。

然而她渾身上下最吸引人的還是那條黑色的尾巴。

尾巴尖端呈現出三角錐形。

時不時閃爍著炫目的銀光。

給人一種神秘而優雅的感覺。

那一刻。

貝安娜的腦海里浮現出滾石鎮上流傳著的關于魔鬼血統的傳說。

這就是西芙的第二形態嗎?

她無比羨慕地想著。

“看夠了嗎?”

西芙的聲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嫵媚與熱辣。

貝安娜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今天最好什么都沒有看見。”

“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掛在翠玉蒼庭的城墻上。”

西芙冷淡地說道。

貝安娜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

“可是……”

她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西芙不耐煩的用尾巴纏住了貝安娜的腰,將他從血池里撈了起來,兩人面對面,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帥呀!”

貝安娜認真的說。

西芙明顯愣了一下。

半晌。

她用尾巴將貝安娜扶好站穩,然后才將她松開。

“可我不喜歡。”

西芙淡淡的說。

貝安娜也愣了一下,旋即她有些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可能馬修也喜歡。”

西芙有些厭惡的看著自己在血池里的倒影:

“我不相信。”

“馬修怎么可能喜歡這么變態的東西?”

“我討厭殺人,可我現在的身體卻仿佛是一架最精致的殺人機器,我不想成為那樣的東西……”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下一刻。

血池深處傳來更多怪物的動靜。

大量的虛影涌了過來。

西芙轉身面對他們。

眼底積壓的怒火終于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你們為什么要逼我啊!?”

“為什么!?”

令人牙酸的破空之聲再次響起。

血池里的殺戮盛宴。

仿佛才剛剛揭開了帷幕。

血魘迷宮。

核心地帶。

馬修的目光透過了眼前高聳的圍墻,直視那十二根深淵石柱所包裹的詭異之物。

你很難用普通的言語去形容這個東西。

那是一團巨大的肉坨子。

肉坨子之間又層次分明、紋理清晰,這些區分將它分割成了一塊塊小肉坨子。

他的表面形成了一張張類似嘴巴的器官。

這些嘴巴在相互撕咬吞噬。

于是小肉坨子們或被吃掉、或在吃的肉坨。

整個過程就好像在瘋狂地自己吃自己。

他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無意義的生命體。

但馬修知道。

他不僅有生命。

而且有著極高的智慧!

否則這個名為血魘的惡魔也不可能逃脫其他惡魔領主的掌控,升華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幸好只是個投影……”

這是個好消息。

如果是像芭芭莎那樣,這里出現了一個血魘的降臨容器的話,馬修所面臨的麻煩還要大得多。

可即便如此。

血魘投影給馬修帶來的壓力也是空前的巨大。

若非兩份神性提供的超高抗性。

此時的馬修多半已像直視神孽時那樣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力了!

目前他和深淵石柱僅有30米的距離。

但他卻不敢輕易再向前走哪怕一步!

太危險了。

“哪怕手持兩份神性,繼續深入的話也有可能會被眩暈,明明只是一個投影都有這么深的影響力……誰說惡魔容易對付來著?”

馬修不忘通過吐槽來緩解自己所面臨的壓力。

他得想辦法過去殺死這個投影。

只有這樣。

他才能徹底粉碎血魘迷宮這個儀式場。

頃刻間。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計劃,并認真的考量這些計劃的可行性。

可下一秒。

馬修便將這些計劃通通推翻。

因為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對方穿的很貴氣。

“很惡心對吧?”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形狀的時候也被惡心壞了,但告訴你個秘訣,血魘雖然是通過其他生靈的感知來滲透自己的影響力的,但嗅覺其實是第一媒介,只不過他很好的處理了自己的氣味,很多人都無法第一時間發現這一點就是了。”

奎托斯仿佛老友見面般微笑著說道:

“因此只需要一個氣泡術,你就能大幅度的緩解血魘帶來的壓迫力,試試?”

馬修注意到。

這家伙體表也有一層微不可查的氣泡。

他將信將疑的給自己丟了一個氣泡術。

結果那大肉坨子對自己的影響力陡然下降了一半!

“瞧,只要找對了方式,所謂的深淵領主也不過是一個大號史萊姆罷了。”

奎托斯邁著輕松的步伐朝著深淵石柱的方向走去。

馬修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并肩而行。

他冷冷的注視著奎托斯:

“你故意把我吸引到這里來,目的是什么?”

奎托斯微微一笑:

“我當然是和你來交朋友的。”

馬修斷然搖頭:

“我不信。”

“我知道你是誰!”

“你是賽特倫克,是千變者,也是銀霜兄弟會的老大,據我所知,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劊子手和瘋子。”

“你這種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的朋友。”

奎托斯聞言也不生氣。

他笑呵呵地指著越來越近的大肉坨子說道:

“你不想跟我做朋友沒關系。”

“但在審問我和處理這個怪物之間,你總得分個輕重緩急吧?”

“要不先和我聯手干掉這個怪物再說?”

他看上去似乎有恃無恐。

此時的二人已經距離深淵石柱不到三米了。

位于石柱中央的大肉坨子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開始緩慢的靠攏過來。

只不過他的速度相當笨拙緩慢。

哪怕只有幾米的距離。

這些相互扯后腿的肉塊也得爬上好幾分鐘才行。

“你可別大意了,雖然血魘最大的能力還是震懾、迷惑與控制,可想要殺死他,即便我們二人聯手都得費不少功夫的。”

奎托斯友善地提醒說:

“就算你想和我談談,也得在將他完全殺死之后……”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時候。

馬修突然朝著大肉坨子的方向奔跑過去。

緊接著。

在奎托斯無比震驚、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的目光的注視下。

馬修穿越石柱,一拳打在了大肉坨子的表面!

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風暴在肉塊之間爆發。

那一瞬間。

奎托斯看到馬修身上亮起一道金光。

他所揮出的那一記拳頭。

也仿佛變得光芒萬丈!

一聲輕響過后。

所有的肉塊都在劇烈的能量扭曲之間變成了粉末。

12根深淵石柱也跟著齊齊斷裂!

原本籠罩在這片空間的壓抑惡心的力量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在那未知的空間里。

依稀傳來一絲憤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的怒吼聲!

馬修正在原地,揉了揉完好無損的拳頭。

數據欄上。

「提示:你使用了能力“陳的金剛拳!”殺死了深淵領主血魘的投影!

金剛拳的余波成功摧毀了深淵石柱以及儀式場“血魘迷宮”!

來自深淵的力量正在緩緩消退……

你的傳說度1(深淵)

你的仇恨度1(深淵49層/血魘領主)

基于你的傳說度的提升,你來自名人領域的能力“厲聲喝退”得到進一步強化。

你的“厲聲喝退”獲得額外效果“屁滾尿流”。

屁滾尿流:被你呵退的敵人將有一定概率完全喪失戰斗意志,并屁滾尿流地逃離你所在的方位。

你獲得了來自血魘投影的戰利品——

1.深淵神職碎片5

2.神性1」

馬修快速的掃了一眼數據欄。

然后用事先準備好的純鉛盒子將神性與神職碎片收集好。

這才轉身看向還在發愣的奎托斯:

“現在。”

“我們可以談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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