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請過年假,回家陪爸爸媽媽。** **雖然很對不起大家,不過雨旗的心情希望大家可以理解,畢竟忙了一年了,過年這兩天

死靈書·雨旗·3,568·2026/3/27

恍惚之中,穆已經感覺不到過分的痛楚,只覺得自己的脊柱彷彿被人從後背抽離一般。 他的面前站著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正在肢解自己的骨架。周圍的景象他越看越熟悉,許久之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在冬城的地下實驗室嗎? 自己現在竟然直愣愣的躺在肢解屍體用的手術檯上,而站在手術檯旁正在肢解自己的那兩個人,赫然就是穆自己和卡爾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穆驚恐之下努力的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卻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只能看著那個“自己”和卡爾一起,慢慢將自己的脊柱一截一截切下來,放在一旁的盤子中,然後旁邊的架子上拿起另一根長長的脊柱擺放在自己身前。 穆仔細一看,那哪裡是什麼脊柱,分明就是剛剛還和自己進行殊死搏鬥著的蠍尾!接下來卡爾和另外一個“自己”開始動手,將蠍尾一截截縫合在自己的身體上,穆就如同一個旁觀者般看著兩個人的動作。 隨著蠍尾在自己身上的漸漸縫合,穆的身體慢慢再次有了疼痛的知覺。蠍尾每縫合一截,疼痛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一分。而之前縈繞在穆腦海中的咆哮聲也再次變的清晰起來。 “骷髏,骷髏!是一頭骷髏!怎麼會這樣……我積攢了這麼久力量才施展出的脊骨鎖鏈……” “誰?誰在說話?”穆開口道。 那個聲音似乎是被穆的喊聲驚動了一樣漸漸減小直至消失聽不到,然後任穆如何呼喊也在沒有出現。而卡爾和那個“自己”的工作還在繼續,穆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脊椎無端端伸長了一大段。 穆似乎終於有點清醒了,眼前的景象從模糊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自己正躺倒在地板上,卡爾和那個自己已經從視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兩個身影。其中一個依舊是真實的卡爾,而另外一個卻是瞪大雙眼正舉劍砍下的莫蘭。 莫蘭瞄準的目標,正是依舊連線在穆身上的蠍尾! “停手!”穆急忙大喊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這根蠍尾與自己生成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雖然那種感覺說不清楚,但是穆敢斷定如果莫蘭這一劍砍斷了蠍尾,必定會給自己造成非常大的傷害。 莫蘭聽到一直昏迷的穆突然出聲,不及多想趕緊將劍刃一偏。獅尾劍擦著蠍子尾巴狠狠楔入木地板中足有半尺來厚,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地板上立刻木屑紛飛。而在穆的控制下,蠍尾如同條件反射般輕輕往回一抽。 穆立刻呆在了那裡,連大量的木渣打在臉上都絲毫沒有察覺。就在剛才,他輕輕楚楚的感覺到自己控制著蠍尾活動時的那種自主與隨心所欲,就如同是在控制自己的手臂一樣。 “穆!你還好吧?”莫蘭匆匆將大劍從地板中抽出立在身旁,一臉疑惑的看著穆。 穆卻沒有工夫回答,他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條蠍尾上了。他輕輕的控制著盤在地上的蠍尾,將其尖端的巨大倒鉤慢慢豎起,然後向左邊輕輕一晃,又向右邊輕輕一晃。 莫蘭並不知道現在蠍尾是由穆控制的,看到它突然動了起來,差點又一劍砍過去,卻被穆抬手阻止。 “莫蘭……我……我有了一條尾巴……” “什麼?”莫蘭還是不明白穆的意思,不過在聽到穆的話後已經把視線轉向了穆的後腰。看著正在有韻律搖擺的蠍尾,莫蘭突然明白過來,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尾巴……”穆自己也感覺有些怪異,在卡爾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伸手摸向屁股後面。灰白色的蠍尾在穆尾骨的最後一節上突兀的與脊椎連線起來,完美的就像是原本就長在上面一樣。 “毫無ps痕跡呀……”穆呆愣愣感嘆道。 “什麼?”莫蘭聽不懂穆口中出的古怪音節,開口問道。不過她的心思明顯也沒有放在上面,眼睛一直盯著蠍尾的動靜。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長在了我的身體上,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我現自己控制它就和控制自己的四肢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生疏的感覺。” 在穆的控制之下,足有小孩子腦袋大的蠍尾倒鉤從身後揚起,越過穆的肩膀搭在他胸前左右搖晃,如同翩翩起舞的眼鏡蛇。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讓這東西一直留在你屁股後面?”莫蘭大著膽子將猙獰的倒鉤捏在手中,堅硬冰冷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微微瘮手。 卡爾在一旁插口道:“而且這東西的邪惡氣息非常濃。之前有施過法的木盒子包裹著顯露不出來,現在卻沒有辦法再把它包起來了。 穆皺皺眉,把粗壯的蠍尾捏在手中,略微估計了一下體積道:“我可以把它藏在腹腔中。” 說罷穆立刻將蠍尾收回後腰,從胯下探入胯骨中。穆的褲子早就在前面的時候被蠍尾戳破了,此刻倒也方便。不過隨後蠍尾又從其中退回,尖端的倒鉤上鉤出一大團破碎的亞麻布,這倒鉤的鋒利讓穆有些吃驚。花了一些時間將腹腔中的亞麻布掏空,穆這才再次將蠍尾一點點伸入胯骨之間。 蠍尾在進入穆的腹腔後慢慢盤成環狀以節省體積,最後終於勉勉強強裝下了,屁股後面一點兒端倪都沒有露出。 “現在如何?”穆開口問卡爾。 卡爾略一感知,現濃重的邪惡氣息竟然真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問題,主人。” 沒想到裹屍布的效果竟然這麼強烈,穆輕輕點點頭。 雖然這個問題解決了,可穆心中依舊憂心忡忡。他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絕不會是什麼良善易於打交道的東西。從這東西吸食鮮血和其身上濃重的邪惡氣息就可以推斷出來。沒有人願意掛一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上。可是穆在疑惑的同時又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與這個尾巴的聯絡,不敢冒險將其砍斷。 而且穆在幻覺中聽到的那個一直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一直縈繞在穆的腦中讓穆不得其解,這同樣讓穆非常擔憂。好在雖然暫時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穆卻可以輕易的控制這東西。那東西將穆和自己連在一起,絕對不會是為了讓穆控制它,那麼到底生了什麼意外狀況才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有些事情的原委不是穆努力想就可以弄明白的,穆只好把它們暫時放在一邊以後再研究了。剛剛和蠍尾搏鬥的過程耗費了穆太多的精力,於是處理殭屍馬的工序只能由卡爾一個人來完成。 殭屍馬在處理的時候要將內臟先行去除,以減少防腐負擔,而其身體各部位的脫水處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原本有穆在的情況下,卡爾和穆兩人合力估計用一個晚上足可以將其炮製成功,不過現在看來時間估計要拖後了。莫蘭又極其不喜歡這種東西,自然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待在這裡。 穆只好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帶著莫蘭重新返回公爵府中。然而就在兩人回到哈尼的小院落門口時,穆卻碰到了一個他在公爵府中最不想遇到的人。 就是那個叫桑妮的太陽神祭祀。穆隔了老遠就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氣息,更何況穆現在依舊受到尾巴的影響,沒有恢復多少力氣。穆格著很遠就感覺到了桑妮的存在,桑妮又何嘗不是如此。甚至桑妮今天覺得對方身上還增加了另外一種更加另她厭惡的氣息。桑妮不由得心想:難道在這幾天的時間中,這個叫哈尼的傢伙又做出了什麼惡事? 穆一直以為對方只是碰巧出現在這裡的,自己不開口對方可能也就裝著不認識,兩人就這麼錯過去。可惜穆的美夢沒能達成,桑妮終於還是在穆走到身旁的時候開口道:“哈尼先生,好久不見了。” 穆差點哀嚎一聲。今天似乎是他的倒黴日,先是在回城的路上被刺客刺殺,接著在伊芙琳房中又被一根堅硬的長棍狀物體插入身體甚至此刻還留在裡面。而現在在自己最需要找個地方休息回覆氣力的時候,卻突然冒出來一個最能耗費自己精神的太陽神祭祀。要知道自己在她身邊多待一秒都會受到很大的限制與煎熬。 穆暗中又有些慶幸,幸虧殭屍馬還沒有復生完成。要不然自己牽著馬回到公爵府中的時候,肯定會撞在槍口上,到時候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更何況以太陽神殿的作風,真的有了自己與亡靈溝通的證據,很可能根本不給自己張嘴的機會。 “啊!桑妮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了……呃……有什麼事情嗎?”和桑妮面對面的時候,穆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移到桑妮毛茸茸的白金色寸頭上。 桑妮嘴角輕輕一勾,極淡的唇色讓她的笑容顯得如同聖水一樣純潔。 穆討厭聖水。 “是的,哈尼先生,我的確有事找你。” 穆臉上表情一滯,哈哈了一聲打岔道:“呃,桑妮小姐……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兩個人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站在這裡,是不是……” “嗯?”桑妮聽到穆的話之後竟然真的認真掃視了一下週圍,然後點點頭道,“嗯,這裡的確有些太引人注目了,我們去你的房間說吧。” 什麼?去我的房間說?! 穆有些反應不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桑妮,連一旁的莫蘭臉色都有些古怪。不是穆想得太邪惡旖旎,而是桑妮說的太有誘惑力,不由得穆不往那種地方想。一男一女深更半夜共處一室,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其他事情可做的樣子。 穆現在頂著哈尼的相貌,英俊瀟灑自然是有的,這讓穆不得不感嘆當高帥富的優勢。半夜裡走路都有美女送上門來。 桑妮卻不管穆的反應,竟然直接抬腿就往穆的院落中走去。走了幾步看穆沒有跟上,她還極其誘惑的拋了個媚眼道:“怎麼了哈尼先生?你似乎不太想和我聊一聊?” 不想,一點也不想。 穆差點直接把自己心裡的想直接說出來,只能一臉僵硬的與桑妮對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對方的表現實在太古怪了,穆甚至都假設對方已經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要對方表現出任何一點攻擊意圖,穆會立刻拉著莫蘭逃出去。 看穆猶猶豫豫的動作,片刻之後桑妮終於神情一肅,開口輕輕吐出一個名字。 “庫瑟。”

恍惚之中,穆已經感覺不到過分的痛楚,只覺得自己的脊柱彷彿被人從後背抽離一般。

他的面前站著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正在肢解自己的骨架。周圍的景象他越看越熟悉,許久之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在冬城的地下實驗室嗎?

自己現在竟然直愣愣的躺在肢解屍體用的手術檯上,而站在手術檯旁正在肢解自己的那兩個人,赫然就是穆自己和卡爾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穆驚恐之下努力的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卻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只能看著那個“自己”和卡爾一起,慢慢將自己的脊柱一截一截切下來,放在一旁的盤子中,然後旁邊的架子上拿起另一根長長的脊柱擺放在自己身前。

穆仔細一看,那哪裡是什麼脊柱,分明就是剛剛還和自己進行殊死搏鬥著的蠍尾!接下來卡爾和另外一個“自己”開始動手,將蠍尾一截截縫合在自己的身體上,穆就如同一個旁觀者般看著兩個人的動作。

隨著蠍尾在自己身上的漸漸縫合,穆的身體慢慢再次有了疼痛的知覺。蠍尾每縫合一截,疼痛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一分。而之前縈繞在穆腦海中的咆哮聲也再次變的清晰起來。

“骷髏,骷髏!是一頭骷髏!怎麼會這樣……我積攢了這麼久力量才施展出的脊骨鎖鏈……”

“誰?誰在說話?”穆開口道。

那個聲音似乎是被穆的喊聲驚動了一樣漸漸減小直至消失聽不到,然後任穆如何呼喊也在沒有出現。而卡爾和那個“自己”的工作還在繼續,穆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脊椎無端端伸長了一大段。

穆似乎終於有點清醒了,眼前的景象從模糊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自己正躺倒在地板上,卡爾和那個自己已經從視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兩個身影。其中一個依舊是真實的卡爾,而另外一個卻是瞪大雙眼正舉劍砍下的莫蘭。

莫蘭瞄準的目標,正是依舊連線在穆身上的蠍尾!

“停手!”穆急忙大喊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這根蠍尾與自己生成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雖然那種感覺說不清楚,但是穆敢斷定如果莫蘭這一劍砍斷了蠍尾,必定會給自己造成非常大的傷害。

莫蘭聽到一直昏迷的穆突然出聲,不及多想趕緊將劍刃一偏。獅尾劍擦著蠍子尾巴狠狠楔入木地板中足有半尺來厚,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地板上立刻木屑紛飛。而在穆的控制下,蠍尾如同條件反射般輕輕往回一抽。

穆立刻呆在了那裡,連大量的木渣打在臉上都絲毫沒有察覺。就在剛才,他輕輕楚楚的感覺到自己控制著蠍尾活動時的那種自主與隨心所欲,就如同是在控制自己的手臂一樣。

“穆!你還好吧?”莫蘭匆匆將大劍從地板中抽出立在身旁,一臉疑惑的看著穆。

穆卻沒有工夫回答,他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條蠍尾上了。他輕輕的控制著盤在地上的蠍尾,將其尖端的巨大倒鉤慢慢豎起,然後向左邊輕輕一晃,又向右邊輕輕一晃。

莫蘭並不知道現在蠍尾是由穆控制的,看到它突然動了起來,差點又一劍砍過去,卻被穆抬手阻止。

“莫蘭……我……我有了一條尾巴……”

“什麼?”莫蘭還是不明白穆的意思,不過在聽到穆的話後已經把視線轉向了穆的後腰。看著正在有韻律搖擺的蠍尾,莫蘭突然明白過來,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尾巴……”穆自己也感覺有些怪異,在卡爾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伸手摸向屁股後面。灰白色的蠍尾在穆尾骨的最後一節上突兀的與脊椎連線起來,完美的就像是原本就長在上面一樣。

“毫無ps痕跡呀……”穆呆愣愣感嘆道。

“什麼?”莫蘭聽不懂穆口中出的古怪音節,開口問道。不過她的心思明顯也沒有放在上面,眼睛一直盯著蠍尾的動靜。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長在了我的身體上,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我現自己控制它就和控制自己的四肢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生疏的感覺。”

在穆的控制之下,足有小孩子腦袋大的蠍尾倒鉤從身後揚起,越過穆的肩膀搭在他胸前左右搖晃,如同翩翩起舞的眼鏡蛇。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讓這東西一直留在你屁股後面?”莫蘭大著膽子將猙獰的倒鉤捏在手中,堅硬冰冷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微微瘮手。

卡爾在一旁插口道:“而且這東西的邪惡氣息非常濃。之前有施過法的木盒子包裹著顯露不出來,現在卻沒有辦法再把它包起來了。

穆皺皺眉,把粗壯的蠍尾捏在手中,略微估計了一下體積道:“我可以把它藏在腹腔中。”

說罷穆立刻將蠍尾收回後腰,從胯下探入胯骨中。穆的褲子早就在前面的時候被蠍尾戳破了,此刻倒也方便。不過隨後蠍尾又從其中退回,尖端的倒鉤上鉤出一大團破碎的亞麻布,這倒鉤的鋒利讓穆有些吃驚。花了一些時間將腹腔中的亞麻布掏空,穆這才再次將蠍尾一點點伸入胯骨之間。

蠍尾在進入穆的腹腔後慢慢盤成環狀以節省體積,最後終於勉勉強強裝下了,屁股後面一點兒端倪都沒有露出。

“現在如何?”穆開口問卡爾。

卡爾略一感知,現濃重的邪惡氣息竟然真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問題,主人。”

沒想到裹屍布的效果竟然這麼強烈,穆輕輕點點頭。

雖然這個問題解決了,可穆心中依舊憂心忡忡。他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絕不會是什麼良善易於打交道的東西。從這東西吸食鮮血和其身上濃重的邪惡氣息就可以推斷出來。沒有人願意掛一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上。可是穆在疑惑的同時又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與這個尾巴的聯絡,不敢冒險將其砍斷。

而且穆在幻覺中聽到的那個一直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一直縈繞在穆的腦中讓穆不得其解,這同樣讓穆非常擔憂。好在雖然暫時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穆卻可以輕易的控制這東西。那東西將穆和自己連在一起,絕對不會是為了讓穆控制它,那麼到底生了什麼意外狀況才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有些事情的原委不是穆努力想就可以弄明白的,穆只好把它們暫時放在一邊以後再研究了。剛剛和蠍尾搏鬥的過程耗費了穆太多的精力,於是處理殭屍馬的工序只能由卡爾一個人來完成。

殭屍馬在處理的時候要將內臟先行去除,以減少防腐負擔,而其身體各部位的脫水處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原本有穆在的情況下,卡爾和穆兩人合力估計用一個晚上足可以將其炮製成功,不過現在看來時間估計要拖後了。莫蘭又極其不喜歡這種東西,自然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待在這裡。

穆只好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帶著莫蘭重新返回公爵府中。然而就在兩人回到哈尼的小院落門口時,穆卻碰到了一個他在公爵府中最不想遇到的人。

就是那個叫桑妮的太陽神祭祀。穆隔了老遠就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氣息,更何況穆現在依舊受到尾巴的影響,沒有恢復多少力氣。穆格著很遠就感覺到了桑妮的存在,桑妮又何嘗不是如此。甚至桑妮今天覺得對方身上還增加了另外一種更加另她厭惡的氣息。桑妮不由得心想:難道在這幾天的時間中,這個叫哈尼的傢伙又做出了什麼惡事?

穆一直以為對方只是碰巧出現在這裡的,自己不開口對方可能也就裝著不認識,兩人就這麼錯過去。可惜穆的美夢沒能達成,桑妮終於還是在穆走到身旁的時候開口道:“哈尼先生,好久不見了。”

穆差點哀嚎一聲。今天似乎是他的倒黴日,先是在回城的路上被刺客刺殺,接著在伊芙琳房中又被一根堅硬的長棍狀物體插入身體甚至此刻還留在裡面。而現在在自己最需要找個地方休息回覆氣力的時候,卻突然冒出來一個最能耗費自己精神的太陽神祭祀。要知道自己在她身邊多待一秒都會受到很大的限制與煎熬。

穆暗中又有些慶幸,幸虧殭屍馬還沒有復生完成。要不然自己牽著馬回到公爵府中的時候,肯定會撞在槍口上,到時候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更何況以太陽神殿的作風,真的有了自己與亡靈溝通的證據,很可能根本不給自己張嘴的機會。

“啊!桑妮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了……呃……有什麼事情嗎?”和桑妮面對面的時候,穆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移到桑妮毛茸茸的白金色寸頭上。

桑妮嘴角輕輕一勾,極淡的唇色讓她的笑容顯得如同聖水一樣純潔。

穆討厭聖水。

“是的,哈尼先生,我的確有事找你。”

穆臉上表情一滯,哈哈了一聲打岔道:“呃,桑妮小姐……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兩個人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站在這裡,是不是……”

“嗯?”桑妮聽到穆的話之後竟然真的認真掃視了一下週圍,然後點點頭道,“嗯,這裡的確有些太引人注目了,我們去你的房間說吧。”

什麼?去我的房間說?!

穆有些反應不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桑妮,連一旁的莫蘭臉色都有些古怪。不是穆想得太邪惡旖旎,而是桑妮說的太有誘惑力,不由得穆不往那種地方想。一男一女深更半夜共處一室,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其他事情可做的樣子。

穆現在頂著哈尼的相貌,英俊瀟灑自然是有的,這讓穆不得不感嘆當高帥富的優勢。半夜裡走路都有美女送上門來。

桑妮卻不管穆的反應,竟然直接抬腿就往穆的院落中走去。走了幾步看穆沒有跟上,她還極其誘惑的拋了個媚眼道:“怎麼了哈尼先生?你似乎不太想和我聊一聊?”

不想,一點也不想。

穆差點直接把自己心裡的想直接說出來,只能一臉僵硬的與桑妮對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對方的表現實在太古怪了,穆甚至都假設對方已經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要對方表現出任何一點攻擊意圖,穆會立刻拉著莫蘭逃出去。

看穆猶猶豫豫的動作,片刻之後桑妮終於神情一肅,開口輕輕吐出一個名字。

“庫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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