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傑蹲下身將地圖在地面上展開,伸手拂去上面的碎雪眉頭緊皺。

死靈書·雨旗·3,259·2026/3/27

衝出風雪之源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了長毛獸拉車隊伍的速度明顯要慢上很多,但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走過很長一段路了。他們越過數座高山,也爬過幾十道溝渠,甚至在林立的巨大冰筍叢林中穿行而過。而由巨大冰11構成的如同城郭般的迷宮更是把眾人繞的暈頭轉向。 其他人並不知道兄弟會在這茫茫的雪原之中依靠什麼來確定自己的方位和目標方位,如果沒有兄弟會的指引,其他人即使拿著地圖也找不到目的地所在。 弗拉傑手中的地圖並不是什麼流傳許久的藏寶圖,只是透過他們獲得的秘密資料手工繪製的,而且經過多方面驗證修正,雖然看起來粗糙無比其實精度非常高。但畢竟不是專業人員實地繪製,究竟事情如何還要一一驗證才是。 讓弗拉傑納悶的也在這裡,從地圖上的標註來看這個地方應該有一條大河,而這條河是向北流動一直注入傳說中不知道到底是否存在的北極冰海之中的。其實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標註時弗拉傑自己也曾懷疑地圖示錯了,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地方怎麼可能有液態的水出現? 這種反常情況除非有魔力元素的影響才會形成,例如一些永遠都不會凝固的熔岩湖泊就是火元素聚集的體現。 可是這麼一條貫穿整個北部冰原的大河究竟需要多少魔力才能支撐? 弗拉傑再次確定一遍自己沒有看錯地圖,然後將其折起來細細收在襯衣中。接著弗拉傑站起身舉目四望,仔細觀察了周圍狀況許久才吩咐身後的預言術士:“你們辛苦一下,再查詢一下具體方位。按理來說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了,可不要在這時候走錯路,大家都支撐了很久了……………”兩名術士點頭領首示意,然後從弗拉傑的手中接過一樣東西后走到營地外不遠的地方。 一道矮崖下,其他人正在搭建皮帳篷,每個人身上看起來都邋遢無比像是剛從礦洞裡拉出來。一層黑乎乎的油膩物質囊在最外層的皮氅外反射出烏吞吞的亞光。只有幾名女士較為注意自己的儀容,施法者們也可以依靠法術清理自己身上的汙垢,所以看起來能比戰士稍微乾淨一些。 其實這些戰士要是想清洗一下身體,眾術士倒也能幫忙。但這些戰場上廝殺出來的職業者們性格往往都比較邋遢,沒有水乾脆就懶得收拾,實在髒得不行了撈起一把雪胡亂在臉上抹兩下就算洗刷完畢,也幸虧溫度低身上才沒有發出什麼異味。 環視營地一圈,那兩名術士還在準備探測的法術。 “穆大師。”弗拉傑走到穆的身旁開口道。 穆伸手將一枚巨大的鐵釘楔入地面的冰縫中,站起來疑問的看著弗拉傑。 “有什麼事嗎?” 弗拉傑看了卡爾一眼,輕聲對穆道:“穆大師,我要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我們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嘶啞的笑了笑“那還真是個好訊息。” 弗拉傑看穆依舊不為所動,只好先開口:“穆先生,是這樣的。 我們現在的方向可能出現了一些誤差,而在北地每次使用法術探測消耗都太大。我知道成對的聖甲蟲對另一隻的感應雖然模糊但好在使用方便快捷。我想您現在可不可以暫時將聖甲蟲寄放在我這裡?” 穆心中一動果然來了。雖然心中早就有了計較,但穆還是故作沉吟的思索了一會兒才猶豫著回答:“弗拉傑先生,如果拿聖甲蟲只是用來探路我完全可以代勞,之後只要需要用到它的時候我也會痛痛快快的拿出來。但是交給您就不必了吧,不是我信不過兄弟會,而是我本身也對聖甲蟲的聖力有需求,一旦離開聖甲蟲一段時間” “怎樣?”弗拉傑挑眉問道,他覺得穆完全是在找藉口。 穆故作猶疑的回答道:“離開聖甲蟲的壓制我就會變成這樣!”說罷穆便將蠍尾悄悄從屁股後的甲裙中探出來。一旦失去了裹屍布的掩蓋,蠍尾上所攜帶的那種鋪天蓋地的邪惡氣息便從穆身上湧出來。由於盔甲之外還有熊皮大氅的遮擋,因此弗拉傑並沒有看到穆身後蠍尾的猙獰模樣,但是這種純粹而且不帶一點雜質的邪惡氣息依舊讓他臉色一變。穆甚至看到弗拉傑瞳孔猛的一收縮,洶湧的元素波動更是在一剎那間將周圍腳下的雪都吹開來。 穆覺得差不多了立刻將蠍尾重新收回腹腔中,周圍的邪惡氣息隨即如出現時一樣立刻消失。 這邊驟然傳來的濃烈邪惡氣息讓營地中其他方向的人都看了過來,神色中滿是戒備。作為文明世界的一員,人類對邪惡氣息同樣有天生的盛應,只不過這種感應能力一般只出現在人類嬰幼兒的身上,隨著年齡的增長會迅速退化。但這只是對大多數普*人來說,職業者們經過修行之後同樣可以再次恢復這種本能。 因此在穆的有意加強之下,雖然只將邪惡氣息釋放了一瞬間,卻仍然吸引了隊伍中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怎麼回事?、,弗拉傑的聲音卒些僵硬,他盯著穆,死死壓制住攻擊的玉望將魔力散去。 穆稍稍一愣,沒想到刻意釋放的邪惡氣息對弗拉傑這樣的強者竟然也會有一定震懾作用,雖然這種程度的震懾並不會減弱他們的力量,甚至反而會刺雞到他們,但只要能讓敵人失去冷靜就有它的可用之處。 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有兩名術士趕了過來想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被弗拉傑揮手製止。 “如您所見弗拉傑先生,我必須要將聖甲蟲帶在身上才能壓制住這種氣息。我們當初定下協議的時候我要求得到寶藏中一件聖器的原因也在於此,僅靠聖甲蟲已經無法完全控制這種氣息了”穆毫不退縮的看著弗拉傑,他知道越是到這種時候越是不能示弱“但是我也有疑問,兄弟會之前可沒有通知過我太陽神殿的人會跟著一起北上,那些聖器說起來原本是屬於太陽神殿的,如果到時候他們阻止我怎麼辦?” 穆將話題稍稍轉了個彎,他並不期望能騙過弗拉傑事實上從穆拒絕弗拉傑的一刻起弗拉傑就已經知道穆的意圖了。但是直接拒絕對方又太過生硬,穆只是想給雙方一個臺階下。只要你們不逼我,大家依然可以合作,我卻也不是好惹的。 弗拉傑深深吸了口氣,斟酌著回應穆:“兄弟會事先當然考慮過這種情況。 為了加入這次的行程太陽神殿承諾了不少代價,那幾件聖器在規劃中便有留給您的。至於聖甲蟲既然您有需要那就先留在您那裡吧,您只需要隨時告訴我聖甲蟲出現過什麼變化就可以了。” “聖甲蟲的確有反應但並不能指示距離,只是隨著距離的靠近其聖力反應越來越強而已,只有哪一天我們開始遠離目的地的時候我才能察覺出來。不過直到現在為止聖甲蟲的聖力一直是越來越強,所以我們目前並沒有脫離大方向。”穆見弗拉傑下了梯子也隨著口風說到。 弗拉傑點點頭道:“那就好,既然這樣就不打擾您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您儘量壓制住剛才的那種氣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穆輕聲笑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弗拉傑便轉身離去。穆沒有看到弗拉傑在轉過身的之後眼角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弗拉傑背後已經溼了一小片,並不是出於恐懼而是由於對穆身份的再一次確定。萬事皆空這個他連想都不願意想的名字重新浮現在弗拉傑的腦中。這麼濃重精純的邪惡氣息,除了萬事皆空的那些瘋子之外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偽裝出來。這種氣息並不同於死靈氣息,而是另外一種更加強大更加原始的邪惡。 如果穆真的是萬事皆空的人,那弗拉傑就不得不慎重考慮對於穆的處理方式了,一絲殺意閃過弗拉傑心頭卻又立刻被他暫時拋在一旁。 弗拉傑並不知道穆的實力到底有多深,但是隻要自己用出那件東西就絕對不怕黃金階制下的任何人,可他不敢肯定穆如果出了問題萬事皆空會不會找上奧術兄弟會。 另一方面弗拉傑也在心中疑惑,寶藏中究竟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是兄弟會漏過的,竟能讓萬事皆空會如此上心。其實對於寶藏中具體有些什麼東西兄弟會也不清楚,兄弟會的目標只是其中最為需要的那一件。想到風雪之源中那兩名黃金級巫師,弗拉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們應該也是為那東西來的吧…… 送走了弗拉傑,穆以為自己可以稍稍清閒一會兒,卻猛然發現一道念氣如針尖般紮在他的後背。穆裝作毫無察覺不動聲色的回頭掃視了一眼,正好看到那名高大的老聖騎士布拉德朝這邊走來。桑妮並沒有跟來,卻站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盯著這邊看。 穆暗罵一聲倒黴。自己早應該想到釋放出的邪惡氣息會吸引太陽神殿諸人的注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要保住聖甲蟲就必須露出一點底來。太陽神殿對擁有一個屍巫僕役的穆早就看不順眼,這下則更不可能和穆有任何合作的可能了。 布拉德越走越近,身上依然只穿著厚厚的全身騎士甲而沒有裹皮衣,雖然肩甲上繫著披風卻也只是作為裝飾所用,和熊皮大氅的保溫效果完全不能相比。 “穆先生。”布拉德走到穆身前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開口道。 “怎麼了布拉德騎士?您要對我這個迷途的羔羊進行審判嗎?”

衝出風雪之源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了長毛獸拉車隊伍的速度明顯要慢上很多,但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走過很長一段路了。他們越過數座高山,也爬過幾十道溝渠,甚至在林立的巨大冰筍叢林中穿行而過。而由巨大冰11構成的如同城郭般的迷宮更是把眾人繞的暈頭轉向。

其他人並不知道兄弟會在這茫茫的雪原之中依靠什麼來確定自己的方位和目標方位,如果沒有兄弟會的指引,其他人即使拿著地圖也找不到目的地所在。

弗拉傑手中的地圖並不是什麼流傳許久的藏寶圖,只是透過他們獲得的秘密資料手工繪製的,而且經過多方面驗證修正,雖然看起來粗糙無比其實精度非常高。但畢竟不是專業人員實地繪製,究竟事情如何還要一一驗證才是。

讓弗拉傑納悶的也在這裡,從地圖上的標註來看這個地方應該有一條大河,而這條河是向北流動一直注入傳說中不知道到底是否存在的北極冰海之中的。其實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標註時弗拉傑自己也曾懷疑地圖示錯了,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地方怎麼可能有液態的水出現?

這種反常情況除非有魔力元素的影響才會形成,例如一些永遠都不會凝固的熔岩湖泊就是火元素聚集的體現。

可是這麼一條貫穿整個北部冰原的大河究竟需要多少魔力才能支撐?

弗拉傑再次確定一遍自己沒有看錯地圖,然後將其折起來細細收在襯衣中。接著弗拉傑站起身舉目四望,仔細觀察了周圍狀況許久才吩咐身後的預言術士:“你們辛苦一下,再查詢一下具體方位。按理來說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了,可不要在這時候走錯路,大家都支撐了很久了……………”兩名術士點頭領首示意,然後從弗拉傑的手中接過一樣東西后走到營地外不遠的地方。

一道矮崖下,其他人正在搭建皮帳篷,每個人身上看起來都邋遢無比像是剛從礦洞裡拉出來。一層黑乎乎的油膩物質囊在最外層的皮氅外反射出烏吞吞的亞光。只有幾名女士較為注意自己的儀容,施法者們也可以依靠法術清理自己身上的汙垢,所以看起來能比戰士稍微乾淨一些。

其實這些戰士要是想清洗一下身體,眾術士倒也能幫忙。但這些戰場上廝殺出來的職業者們性格往往都比較邋遢,沒有水乾脆就懶得收拾,實在髒得不行了撈起一把雪胡亂在臉上抹兩下就算洗刷完畢,也幸虧溫度低身上才沒有發出什麼異味。

環視營地一圈,那兩名術士還在準備探測的法術。

“穆大師。”弗拉傑走到穆的身旁開口道。

穆伸手將一枚巨大的鐵釘楔入地面的冰縫中,站起來疑問的看著弗拉傑。

“有什麼事嗎?”

弗拉傑看了卡爾一眼,輕聲對穆道:“穆大師,我要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我們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嘶啞的笑了笑“那還真是個好訊息。”

弗拉傑看穆依舊不為所動,只好先開口:“穆先生,是這樣的。

我們現在的方向可能出現了一些誤差,而在北地每次使用法術探測消耗都太大。我知道成對的聖甲蟲對另一隻的感應雖然模糊但好在使用方便快捷。我想您現在可不可以暫時將聖甲蟲寄放在我這裡?”

穆心中一動果然來了。雖然心中早就有了計較,但穆還是故作沉吟的思索了一會兒才猶豫著回答:“弗拉傑先生,如果拿聖甲蟲只是用來探路我完全可以代勞,之後只要需要用到它的時候我也會痛痛快快的拿出來。但是交給您就不必了吧,不是我信不過兄弟會,而是我本身也對聖甲蟲的聖力有需求,一旦離開聖甲蟲一段時間”

“怎樣?”弗拉傑挑眉問道,他覺得穆完全是在找藉口。

穆故作猶疑的回答道:“離開聖甲蟲的壓制我就會變成這樣!”說罷穆便將蠍尾悄悄從屁股後的甲裙中探出來。一旦失去了裹屍布的掩蓋,蠍尾上所攜帶的那種鋪天蓋地的邪惡氣息便從穆身上湧出來。由於盔甲之外還有熊皮大氅的遮擋,因此弗拉傑並沒有看到穆身後蠍尾的猙獰模樣,但是這種純粹而且不帶一點雜質的邪惡氣息依舊讓他臉色一變。穆甚至看到弗拉傑瞳孔猛的一收縮,洶湧的元素波動更是在一剎那間將周圍腳下的雪都吹開來。

穆覺得差不多了立刻將蠍尾重新收回腹腔中,周圍的邪惡氣息隨即如出現時一樣立刻消失。

這邊驟然傳來的濃烈邪惡氣息讓營地中其他方向的人都看了過來,神色中滿是戒備。作為文明世界的一員,人類對邪惡氣息同樣有天生的盛應,只不過這種感應能力一般只出現在人類嬰幼兒的身上,隨著年齡的增長會迅速退化。但這只是對大多數普*人來說,職業者們經過修行之後同樣可以再次恢復這種本能。

因此在穆的有意加強之下,雖然只將邪惡氣息釋放了一瞬間,卻仍然吸引了隊伍中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怎麼回事?、,弗拉傑的聲音卒些僵硬,他盯著穆,死死壓制住攻擊的玉望將魔力散去。

穆稍稍一愣,沒想到刻意釋放的邪惡氣息對弗拉傑這樣的強者竟然也會有一定震懾作用,雖然這種程度的震懾並不會減弱他們的力量,甚至反而會刺雞到他們,但只要能讓敵人失去冷靜就有它的可用之處。

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有兩名術士趕了過來想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被弗拉傑揮手製止。

“如您所見弗拉傑先生,我必須要將聖甲蟲帶在身上才能壓制住這種氣息。我們當初定下協議的時候我要求得到寶藏中一件聖器的原因也在於此,僅靠聖甲蟲已經無法完全控制這種氣息了”穆毫不退縮的看著弗拉傑,他知道越是到這種時候越是不能示弱“但是我也有疑問,兄弟會之前可沒有通知過我太陽神殿的人會跟著一起北上,那些聖器說起來原本是屬於太陽神殿的,如果到時候他們阻止我怎麼辦?”

穆將話題稍稍轉了個彎,他並不期望能騙過弗拉傑事實上從穆拒絕弗拉傑的一刻起弗拉傑就已經知道穆的意圖了。但是直接拒絕對方又太過生硬,穆只是想給雙方一個臺階下。只要你們不逼我,大家依然可以合作,我卻也不是好惹的。

弗拉傑深深吸了口氣,斟酌著回應穆:“兄弟會事先當然考慮過這種情況。

為了加入這次的行程太陽神殿承諾了不少代價,那幾件聖器在規劃中便有留給您的。至於聖甲蟲既然您有需要那就先留在您那裡吧,您只需要隨時告訴我聖甲蟲出現過什麼變化就可以了。”

“聖甲蟲的確有反應但並不能指示距離,只是隨著距離的靠近其聖力反應越來越強而已,只有哪一天我們開始遠離目的地的時候我才能察覺出來。不過直到現在為止聖甲蟲的聖力一直是越來越強,所以我們目前並沒有脫離大方向。”穆見弗拉傑下了梯子也隨著口風說到。

弗拉傑點點頭道:“那就好,既然這樣就不打擾您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您儘量壓制住剛才的那種氣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穆輕聲笑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弗拉傑便轉身離去。穆沒有看到弗拉傑在轉過身的之後眼角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弗拉傑背後已經溼了一小片,並不是出於恐懼而是由於對穆身份的再一次確定。萬事皆空這個他連想都不願意想的名字重新浮現在弗拉傑的腦中。這麼濃重精純的邪惡氣息,除了萬事皆空的那些瘋子之外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偽裝出來。這種氣息並不同於死靈氣息,而是另外一種更加強大更加原始的邪惡。

如果穆真的是萬事皆空的人,那弗拉傑就不得不慎重考慮對於穆的處理方式了,一絲殺意閃過弗拉傑心頭卻又立刻被他暫時拋在一旁。

弗拉傑並不知道穆的實力到底有多深,但是隻要自己用出那件東西就絕對不怕黃金階制下的任何人,可他不敢肯定穆如果出了問題萬事皆空會不會找上奧術兄弟會。

另一方面弗拉傑也在心中疑惑,寶藏中究竟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是兄弟會漏過的,竟能讓萬事皆空會如此上心。其實對於寶藏中具體有些什麼東西兄弟會也不清楚,兄弟會的目標只是其中最為需要的那一件。想到風雪之源中那兩名黃金級巫師,弗拉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們應該也是為那東西來的吧……

送走了弗拉傑,穆以為自己可以稍稍清閒一會兒,卻猛然發現一道念氣如針尖般紮在他的後背。穆裝作毫無察覺不動聲色的回頭掃視了一眼,正好看到那名高大的老聖騎士布拉德朝這邊走來。桑妮並沒有跟來,卻站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盯著這邊看。

穆暗罵一聲倒黴。自己早應該想到釋放出的邪惡氣息會吸引太陽神殿諸人的注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要保住聖甲蟲就必須露出一點底來。太陽神殿對擁有一個屍巫僕役的穆早就看不順眼,這下則更不可能和穆有任何合作的可能了。

布拉德越走越近,身上依然只穿著厚厚的全身騎士甲而沒有裹皮衣,雖然肩甲上繫著披風卻也只是作為裝飾所用,和熊皮大氅的保溫效果完全不能相比。

“穆先生。”布拉德走到穆身前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開口道。

“怎麼了布拉德騎士?您要對我這個迷途的羔羊進行審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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