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001 敢對爺我投懷送抱的,你還是頭一個
敢對爺我投懷送抱的,你還是頭一個
“砰!”練功房中,聞人將最後一個人踹倒在地,氣息絲毫不亂。
與他相反的,四周七躺八倒的,有聞家暗部的成員,有高段班的學生,甚至還包括了他們各段班的教練。
這些人躺在地上,並沒受什麼傷,只是被聞人踹的有點疼,捂著各自被踹過的地方,大口的喘著粗氣。
聞人的出招太快了,反應太迅速,並且太詭異,他們甚至沒有時間去猜測聞人下一步會怎麼打,會攻擊哪裡,那些地方總是詭異的他們捉摸不透。
這裡面,除了極個別比較老辣的,大部分人甚至都看不清楚聞人是如何動作的,眼前一花,人就已經在地上疼得打滾呻.吟了辶。
場外在這裡接受訓練的孩子們都看直了眼,聞人一般很少出手,小睿睿來了這麼久,也只在剛來的那天看到過聞人出手。
現在這是第二次,不過看一次都受益匪淺。
小睿睿不知不覺的比劃著,模仿著聞人的那些出招澌。
越覺得他的那些招式都太奇妙了,沒什麼特定的,完全是因為經驗豐富而本能的反應。
聞人可不會因為這些孩子崇拜的目光就感到驕傲,爺厲害是事實,這些孩子的目光根本激不起他的得意。
雖說氣息沒有亂,可是練功服早就被汗浸溼,粘粘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聞人乾脆把練功服脫掉,只穿著寬鬆的練功褲,赤.裸的上身掛滿了汗水,因為剛剛的一場打鬥,肌肉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還有些微的跳動。
汗水順著她肌肉的肌理滑下,一直滑到腰際,然後滲進了練功褲中。
柴鬱立即趕來遞過毛巾,聞人接過毛巾,把身上的汗擦乾,雖然還有些不適,但至少比汗噠噠的要舒服。
將毛巾隨意丟給柴鬱,他便離開了武場,準備回自己的別院去衝個涼,讓自己恢復乾爽。
室內雖然都有空調,可是外面沒有,再加上“嵐山大院”都是一群仿古的建築群,亭臺長廊都是露天的。
沒了天花板與窗戶的遮蓋,他一出來便感受到了迎面撲來的熱氣。
再加上之前吹過空調的涼爽,室外就越發顯得悶熱。
與山下不同的是,熱氣還帶著點兒熱風,可依然熱的人不舒服。
他沒有重新穿回練功服,就這樣赤著上身在迴廊裡走。
拐彎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迎面撞了進來。
嬌小的人兒似乎沒有看路,更加不知道在拐角處會有人出來,她就這麼一頭栽了進來,栽進了聞人的懷裡。
聞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皺眉,剛打算要翻臉,卻突然一頓。
他嘴角慢慢的噙上了一抹得意的壞笑,在懷中的人被他結實的胸膛給反彈回去之前,先一步伸手攔住了對方的腰,胳膊一緊,便將她緊緊地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唔……”懷中一聲悶哼,聞人能感覺到懷裡的人鼻子撞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結實可不是鬧玩兒的,這麼撞上去,就像撞上一堵牆一樣,立刻撞得鼻子痠疼痠疼的,眼淚都要擠出來了似的。
“喲,整個‘嵐山大院’,敢對爺我投懷送抱的,你還是頭一個!”聞人那又痞又垮,十分不著調的流.氓腔調又從他那玩世不恭的薄唇中溢出。
方佳然就不明白了,聞人長的挺好的,可以說是非常好,是她見過的少有的十分好看的男人之一。
作為一名標準的顏控,她對帥哥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第一,自然是要帥,五官精緻挑不出錯兒。
第二,就是要耐看,不能是乍一看很帥,可是看久了就會從他的臉上找出這樣那樣不足的缺點,必須要怎麼看怎麼覺得帥,看多久都不膩。
第三,就是不能娘,那種長的雖然好看,可是一臉脂粉氣,特別娘炮的男人,絕對不在她的帥哥標準之列。
非常不幸的,聞人非常符合她的審美。
可惜,這麼張好看的皮相之下,是一個二到了深處的靈魂。
乍一撞之下的疼痛,讓方佳然的腦袋暈暈乎乎的,一時間也做不出什麼有效地反應,鼻子酸的她的眼淚都擠出來了。
她只覺得被撞得眼前黑了一陣,等她穩定過來後,鼻間的痠疼退去,便聞到了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
並不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勾魂香水味兒,而是運動過後的味道,夾著點兒汗味兒,可是因為已經幹了,所以並不臭,相反讓他的男性氣息特別濃烈。
聞著這股味兒,方佳然的耳根有點兒熱。
可當她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畫面的時候,整張臉都紅的要爆掉了似的。
聞人竟然沒穿衣服!
怪不得她臉貼著他的胸口,感覺滑膩膩的那麼舒服。
她睜大了眼睛瞪著聞人的裸.身,他的肌肉真的很結實,並不是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卻結實的讓人非常安心。
儘管他總是表現的很不著調,可是不知怎的,呆在他的懷裡,竟能生出誰也傷不了她的安全感。
他的肌肉線條分明,胸膛結實卻不大,小腹上六塊腹肌明顯,卻不會讓人有壓迫感。
他不像健美先生那樣,肌肉糾結的讓人覺得有點兒噁心油膩,相反他的線條非常漂亮。
方佳然不得不承認,這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身子,儘管她沒什麼機會親眼見到眾多裸.男,可至少跟雜誌或網上的對比,她仍然覺得聞人獲勝。
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渾身升起一股熱氣。
先前貼著他胸口的那邊臉頰,立刻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了一般,火辣辣的發燙。
“我瘋了嗎?對你投懷送抱!”方佳然瞪大了眼,企圖掩飾自己內心的羞怯,聲音變得異常的尖銳,都失了真。
因為有方博然那麼一個哥哥,從小到大,還真沒有跟哪個男人這麼親近過。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腦袋就想著了火似的,轟轟作響,卻不知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她不甘示弱的瞪著眼,突然意識到聞人還在攬著她的腰,雙手便下意識的抵上了他赤.裸.的胸膛,便把他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