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081 一對豺狼
一對豺狼
而“一品堂”也一直兢兢業業的嚴守著品質,讓消費者對“一品堂”重拾了信心。
不過也因為之前多少也傷了元氣,所以被“王朝”拉開距離,也永遠成為了第二名。
即使如此,“一品堂”的名氣依然管用。
當員工們聽說老闆晚上要在“一品堂”慶祝,一個個都high翻了,尤其是許佑的一句“酒水任飲”,立即讓員工們歡呼了出來。
許佑感覺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襬,西裝被往後扯著辶。
他回頭,就看到付蒔蘿低著頭,只留給他一個黑乎乎的後腦勺。
發現他轉過身,付蒔蘿這才抬起頭來。
“那個……老闆……”付蒔蘿叫道,發現許佑正對她挑眉,一副戲謔又嘲諷的模樣澌。
上挑的眼睛中,黑晶石一樣的眼珠向下瞟,目光落在了被她拽住的地方。
付蒔蘿這才想起,自己的手還一直抓著許佑的衣服。
她趕緊鬆手,把手背到身後,互相絞著手指。
“什麼事?”許佑問道。
“那個……我今晚不能參加了。”付蒔蘿說道。
“很重要?不能改期?”許佑挑眉問。
“是我爸要見我,他說的話,誰也不能改,我……”付蒔蘿低下頭,說實話她更想參加晚上的慶祝會。
即使她在處理人際關係這方面並不怎麼擅長,跟同事們還沒有那麼相熟的打成一片。
遠不如其他同事那樣,早就已經彼此熟悉,可以互開玩笑了。
也是因為她的工作,作為許佑的助理,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在他身邊,一天裡沒有多少機會去那間大辦公室。
但更主要的還是她的性格慢熱,不那麼容易跟人熟悉。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更願意跟同事們相處。
甚至,她寧願跟許佑這個變臉王在一塊,也好過去面對父親。
“嗯,那也沒辦法,你去吧!”許佑點頭道。
付蒔蘿顯然沒料到許佑竟然會這麼痛快的答應,還有點兒驚訝。
……
……
付蒔蘿下班回到自己在公司附近租的小公寓,就已經有司機在樓下等著。
付蒔蘿看著司機恭謹的樣子,只能沉沉的嘆氣。
她也懶得先回公寓整理一下,將一整天奔波的灰塵清理乾淨,直接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車。
她看著車窗外的景緻,那條回家的路看著熟悉,卻又感覺那麼陌生。
付蒔蘿緊皺著眉頭,真的很不願踏上這段熟悉的路程。
付家的大宅不像聞家那樣直接霸道的佔了一個山頭,也不像聞家那樣的偏僻,位於市郊。
付家有種更加接近人間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付家離聞家始終有差距,即使想學聞家也不行。
不過付家仍然擁有一處獨立的宅院,距離市區也不遠,背山而建,意為背有靠山。
這一片的住宅並不算密集,全都是獨棟別墅,每一家都有自己的圍牆和庭院,並且各家之間也有相當的距離,對於隱私是一項非常好的保護。
這些別墅看起來都有些年月了,看起來老舊卻不破舊,相反有一種年代感的漂亮。
車子停在薑黃色的圍牆外面,正對著黑色的大門。
門口的安全裝置掃到了車中的司機,“嗶――”的一聲響,鐵門徐徐打開。
庭院內只有一個圓形的花壇,兩旁是通車的道路,花壇正對著的,便是付家的大宅。
車子繞著花壇轉了半圈,最終停在別墅的門口。
車子才剛剛停下,便立即有人上前來為付蒔蘿打開車門。
付蒔蘿扶著自己的單肩包,看著打開的車門,她緊握了一下包帶,深吸一口氣,才下了車。
“小姐!”門口的人整齊劃一的叫道,極具秩序,卻又有別於軍隊的那份正氣,顯得森嚴許多。
付蒔蘿沒有回應,她垂下眼,在別墅的大門前停下。
不需她動手,便有人為她將門打開。
鞏管家已經等在門內,這位四十五歲的管家西裝筆挺,腰桿挺直,頭髮向後梳的一絲不苟。
他面無表情,嘴唇本就特別的薄,再加上他總是習慣性地抿著,讓他的唇看上去就只是一條線,臉上的皺紋也因此如刀刻一般的嚴厲。
三角形的眼讓他嚴厲的臉上多了七分奸詐,每次看鞏管家的臉,付蒔蘿總會忍不住的瑟縮,渾身發冷。
“小姐。”鞏管家叫道,尖銳的聲音從他苛刻的薄唇中吐出,聽起來好似並無多少尊敬之意。
付蒔蘿還是忍不住的激靈了一下,像往常一樣不敢去看鞏管家的臉。
每次看他的臉,都有種針尖劃過玻璃似的尖酸,讓她忍不住的冒酸水兒,渾身生起雞皮疙瘩。
“鞏管家。”付蒔蘿嘴唇發白的叫道,努力地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強一點,可是聽起來還是那麼無力。
聲音聽起來比以前好不了多少,依然感覺很軟弱,軟弱的讓她開始生自己的氣。
“老爺已經等你很久了。”鞏管家語氣嚴厲的說道。
“我知道了。”付蒔蘿終於有點兒惱怒的說道,聲音裡添了不耐。
這份兒不耐已經足夠鞏管家訝異了,沒想到她出去一陣子,脾氣竟然見長,以前她只會瑟縮的不言不語,像受驚的兔子似的,立即去找老爺。
儘管這裡是她的家,她是主人,可是在家裡,她大氣兒都不敢出一下,在他這個管家面前,更是不敢吭聲。
當初她要求離家去工作,已經讓他很吃驚了。
鞏管家皺眉的動作,讓他那雙三角眼幾乎擠在了一起,五官看上去格外的讓人毛骨悚然。
他甚至沒想到,付蒔蘿有勇氣提出出去工作的要求。
這一次,鞏管家才真正的打量起付蒔蘿,重新認識她一般。
總覺得她出去工作之後,人就變了。
變化並不算明顯,可是卻是印在了骨子裡的變化。
即使是這小小的變化,只要是發生在付蒔蘿身上,都足夠人驚訝的了。
鞏管家迅速收斂神色,讓出位置讓付蒔蘿從他跟前經過。
當付蒔蘿從他面前走過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覺得付蒔蘿的脊背都比以前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