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有你,我還用得著衛生紙嗎?

四神集團③:老公,滾遠點·恍若晨曦·3,599·2026/3/23

123 有你,我還用得著衛生紙嗎? 寧婉通話的功夫,伊恩已經從冰箱裡拿出水果和零食,擺到了茶几上。 寧婉掛上電話,順便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便說:"我去準備晚餐吧,現在開始準備,等做好了也差不多該到時間了。" "我和你一起。"伊恩說道。 "我也去幫你們!"付蒔蘿立即站了起來。 許佑毫不客氣的攔住她:"你就算了,我可不想這輛車爆炸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茫茫高原上。榻" 付蒔蘿羞愧的低下頭,許佑也太不給面子了,竟然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她的底。 雖然她很不服氣,但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付蒔蘿還是喪氣的垂下肩膀。 "可我也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至少……也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付蒔蘿期待的看著他們彪。 許佑露出一個溫和到讓她毛骨悚然的笑:"倒是有件事你能做。" "什麼?"付蒔蘿很懷疑,並且充滿了戒備,身子不自覺地倒退了小半步,企圖離許佑遠點,卻忘了她的手腕還被許佑握在手裡。 長久的經驗告訴她,許佑的提議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你可以去把聞人和方佳然叫出來,他們倆進屋以後就沒出來過。"許佑指了指樓梯的位置。 這一次,付蒔蘿可是一猜就知道聞人和方佳然在房間裡幹什麼了。 她紅著臉,卻瞪著許佑:"你當我傻嗎?我才不去打斷人家的好事兒赫梯狂妃戰神最新章節!再說了,聞人我……我也惹不起啊!" 她可沒膽子去惹聞人生氣,不然這一路她就別想安寧。 一個蔫兒壞的許佑就夠她受得了,如果再來一個壞的明目張膽的聞人,她寧願去爬珠穆朗瑪峰。 "跟在許佑身邊兒,是越來越聰明瞭啊!"聞人一臉饜足的從樓梯上下來,慢悠悠的走過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佳然呢?"伊恩問道。 "旅途勞累,休息呢!"聞人說道。 可這話沒人信,誰都知道方佳然是因為什麼勞累。 "我看我幫你們洗菜切菜吧,我不動火,總沒有什麼危險吧!"付蒔蘿說道。 "沒關係,車上的點火灶是電的。"伊恩笑道,"今晚就吃披薩吧!應該挺安全的,蒔蘿你就負責切點火腿洋蔥那些東西吧!" …… …… 方博然始終不停地再調查葛樹裕的消息,只是那麼多年的事情,再加上當年鬧得這麼大,很多檔案都被銷燬,一些知情的人士也被封了口。 當年留下的線索當真不多,現在再調查,就是大海撈針。 "老大!"昊東懷衝進來,臉色陰沉。 "怎麼了?"方博然表情始終沒有什麼大的波動,特別鎮靜。 "有人在調查佳然!"昊東懷說道,語氣森然的恨不得出去把調查方佳然的主使給殺了。 方博然的臉也倏地沉了下來,他的眉頭擰的死緊死緊的,掀唇咬牙問:"誰?" "對方很滑溜,還沒有查出來!"昊東懷也不甘心的搖頭,竟然還有他們查不出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惱火。 方博然沉吟了起來,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不自覺地,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 "調查佳然的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方博然問道。 昊東懷洩氣的垂下雙肩:"這個也不清楚,就在一個星期前,我們發現有人在佳然之前讀的大學調查她的事情,但是當時也有可能是什麼熟人找她,所以這件事雖然記下來了但是還不能完全的肯定。" "我讓人密切的注意著,一連三天都沒有動靜,然後第四天的晚上,袁江易的人發現有人在你們小區附近鬼鬼祟祟的,而且還去詢問了保安關於你們家的事情,重點當然是問佳然的事情。這幾天你一直在這裡工作沒回家,而佳然也去旅遊了,所以都沒有發現。" "我們本是要去抓他們的,但是‘暗影’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還是讓他們逃了。"昊東懷說道。 "就在剛才,寧成旭打電話過來,說他公司的電腦被人入侵了,但是什麼資料都沒有損失。"昊東懷皺起眉,"我懷疑,他們是想要調查佳然的人事資料。" 方博然扯扯唇,冷聲說:"可是佳然去的是自己人的公司,壓根兒不需要什麼太詳細的人事資料。" "我猜對方雖然也有這個想法,但還是決定一試。"昊東懷說道,"我們的情報網反應很快,對方幾乎是剛行動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所以我想,他們開始的時候,前後應該不會超過三天。" 方博然點點頭,可是心中還是難免不悅超級貼身保鏢。 想到有人調查方佳然,很可能是要對她不利,方博然的心頭就發沉。 絕對不會有什麼無緣無故的調查。 尤其是,他本身就是做這種工作的,最明白調查的原因以及心理。 搭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敲打著的動作突然停止,右手倏地握緊。 到底是什麼人,想知道方佳然的事情,想要對她不利! 方佳然的背景或許不單純,但是她本身卻是單純無害,那些人即使調查,也該從他或者聞人入手。 方博然眯起眼睛,又或許,是對方想要透過方佳然來調查他或者聞人。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直接調查他或者聞人,將一點結果都沒有,而且很容易打草驚蛇。 從這點來看,對方蠢得也不是很厲害。 但是顯然,對方也聰明不到哪裡去,他忘了方佳然的身份,作為聞人的女友,他的妹妹,一旦她被調查,也一定會驚動他們兩人。 "去盯著,這一次你們每一組都帶上‘暗芒’,只要再有人調查,就立即出擊,只要保證對方嘴巴還能說話,其他的無所謂!"方博然冷聲道,目光中閃爍的光芒如刀刺一般。 "是!"昊東懷應了一聲,便立即去準備。 房間內只剩下方博然一個人,他始終好奇,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驚動聞家。 難道是跟葛家有關? 方博然抿緊了雙唇,目光落在電腦上,葛樹裕那張蛇一般的臉上。 …… …… 聞人他們到達拉薩的車站時,蕭雲卿事先聯繫好的一位當地的嚮導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方佳然還沒有從這一路的壯闊中恢復過來,她完全沒想到旅途中會這麼不可思議。 撇開連綿不絕的雪山不說,她甚至在公路上見到了一名打算一路從西寧一路朝拜到拉薩的信徒。 那人穿著風塵僕僕的厚棉褂,認真的跪拜,磕頭,起身,再跪下去。 方佳然都不禁好奇,按照這樣的速度,他一年可以到達目的地嗎? 嚮導並非本地人,因這幾年西藏旅遊業的開發,來自全國各地大批的人都湧入西藏,在其中找商機,找工作,而這名嚮導也是其中之一。 這名嚮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皮膚微黑,雖並不像當地的藏民那樣,帶著黝黑的皮膚和被曬壞了的通紅的雙頰,不過仍然掩不住雙頰淡淡的紅血絲,只是沒有那麼嚴重而已。 蕭雲卿讓封至軍找嚮導的時候,要求就是對當地熟悉,並且能夠和當地的藏民進行交涉,以避免麻煩,最重要的是不要有什麼雜七雜八的想法,為人厚道,於是封至軍就索性跟當地的部門聯繫了一下,找來了這一位。 嚮導也帶過不少自駕過來的遊客,但是登上這輛房車後,才算是瞭解,他真沒見過旅遊還能旅遊的這麼奢侈的人。 這輛移動的豪宅,讓嚮導好半晌都說不出話。 自駕遊大都是開著自己或者是租來的吉普車,他從來沒見有人自帶大巴過來的重生之天才女將。 剛剛面對蕭雲卿他們,嚮導還顯得有些侷促,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大人物,不然也不會讓局領導親自下達了命令,並且找到了他。 並非他自誇,在嚮導中,他的口碑一向是非常好的。 別的導遊在接團的時候,需要先交一部分押金,然後再來選擇接哪裡來的旅行團,並且努力的在旅途中帶遊客購物,以回扣來抵消掉他們交出去的押金,以避免賠錢。 可是他從來不需要,而且他接的一向都是身份比較重的人。 更帶過不少來這裡視察的大大小小的領導,又或者是比較有分量的企業旅行團。 他的手上還捧著白色的哈達,布料極薄,材質並不怎麼好,極容易抽絲。 方佳然瞪著大眼,好奇的看著這傳說中的哈達。 便聽到嚮導解釋:"這是我們對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最高敬意。" 他說著,先給為首的相逸臣戴上,並恭敬地微微鞠躬,說了聲:"扎西德勒!" 相逸臣也低聲回了他一句。 正當嚮導恭敬地正一個一個的給客人帶上時,聞人對許佑說:"你說要是這個哈達不夠,咱倆一人一半戴著吧!" 蕭雲卿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麼蠢問題。" "閒著沒事兒,假設一下嘛!"聞人說道。 方佳然覷了眼嚮導手中的哈達,慢悠悠地說:"要是不夠的話,我去撕一長條衛生紙給你掛脖子上,看起來也差不多。" 聞人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脖子,撇了撇嘴,想想衛生紙掛在脖子上飄啊飄的畫面,就一陣惡寒。 他轉頭對方佳然露出壞笑,意有所指的說:"有你,我還用得著衛生紙嗎?" 方佳然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上他的腿肚子:"滿腦子的黃,黃死你算了!" "我哪兒黃了,多單純的話啊!"聞人笑眯眯的說道,腿肚子被她踹的一點兒也不疼。 他也不嫌棄她鞋底髒,連擦都不擦,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方佳然高高的揚起嘴角微笑:"單純是吧?那今晚,你就單純的用一晚上衛生紙好了!" "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然後蕭雲卿和相逸臣就笑的彎下了腰,眼角都擠出了眼淚。 蕭雲卿更誇張,左手用力的拍著旁邊的沙發。 伊恩和寧婉算厚道,想笑也忍著。 許佑早就練出了一張假臉,哪怕心裡邊兒笑開了花,表面依然笑得溫和,只露八顆牙。 付蒔蘿最慘,她可得罪不起聞人。 伊恩和寧婉有自家老公當後臺,她可沒有。 ----------------------------------------------------- 求荷包求鮮花求鑽石,月票先留著喲~~麼麼大家~~ ..

123 有你,我還用得著衛生紙嗎?

寧婉通話的功夫,伊恩已經從冰箱裡拿出水果和零食,擺到了茶几上。

寧婉掛上電話,順便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便說:"我去準備晚餐吧,現在開始準備,等做好了也差不多該到時間了。"

"我和你一起。"伊恩說道。

"我也去幫你們!"付蒔蘿立即站了起來。

許佑毫不客氣的攔住她:"你就算了,我可不想這輛車爆炸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茫茫高原上。榻"

付蒔蘿羞愧的低下頭,許佑也太不給面子了,竟然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她的底。

雖然她很不服氣,但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付蒔蘿還是喪氣的垂下肩膀。

"可我也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至少……也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付蒔蘿期待的看著他們彪。

許佑露出一個溫和到讓她毛骨悚然的笑:"倒是有件事你能做。"

"什麼?"付蒔蘿很懷疑,並且充滿了戒備,身子不自覺地倒退了小半步,企圖離許佑遠點,卻忘了她的手腕還被許佑握在手裡。

長久的經驗告訴她,許佑的提議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你可以去把聞人和方佳然叫出來,他們倆進屋以後就沒出來過。"許佑指了指樓梯的位置。

這一次,付蒔蘿可是一猜就知道聞人和方佳然在房間裡幹什麼了。

她紅著臉,卻瞪著許佑:"你當我傻嗎?我才不去打斷人家的好事兒赫梯狂妃戰神最新章節!再說了,聞人我……我也惹不起啊!"

她可沒膽子去惹聞人生氣,不然這一路她就別想安寧。

一個蔫兒壞的許佑就夠她受得了,如果再來一個壞的明目張膽的聞人,她寧願去爬珠穆朗瑪峰。

"跟在許佑身邊兒,是越來越聰明瞭啊!"聞人一臉饜足的從樓梯上下來,慢悠悠的走過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佳然呢?"伊恩問道。

"旅途勞累,休息呢!"聞人說道。

可這話沒人信,誰都知道方佳然是因為什麼勞累。

"我看我幫你們洗菜切菜吧,我不動火,總沒有什麼危險吧!"付蒔蘿說道。

"沒關係,車上的點火灶是電的。"伊恩笑道,"今晚就吃披薩吧!應該挺安全的,蒔蘿你就負責切點火腿洋蔥那些東西吧!"

……

……

方博然始終不停地再調查葛樹裕的消息,只是那麼多年的事情,再加上當年鬧得這麼大,很多檔案都被銷燬,一些知情的人士也被封了口。

當年留下的線索當真不多,現在再調查,就是大海撈針。

"老大!"昊東懷衝進來,臉色陰沉。

"怎麼了?"方博然表情始終沒有什麼大的波動,特別鎮靜。

"有人在調查佳然!"昊東懷說道,語氣森然的恨不得出去把調查方佳然的主使給殺了。

方博然的臉也倏地沉了下來,他的眉頭擰的死緊死緊的,掀唇咬牙問:"誰?"

"對方很滑溜,還沒有查出來!"昊東懷也不甘心的搖頭,竟然還有他們查不出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惱火。

方博然沉吟了起來,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不自覺地,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

"調查佳然的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方博然問道。

昊東懷洩氣的垂下雙肩:"這個也不清楚,就在一個星期前,我們發現有人在佳然之前讀的大學調查她的事情,但是當時也有可能是什麼熟人找她,所以這件事雖然記下來了但是還不能完全的肯定。"

"我讓人密切的注意著,一連三天都沒有動靜,然後第四天的晚上,袁江易的人發現有人在你們小區附近鬼鬼祟祟的,而且還去詢問了保安關於你們家的事情,重點當然是問佳然的事情。這幾天你一直在這裡工作沒回家,而佳然也去旅遊了,所以都沒有發現。"

"我們本是要去抓他們的,但是‘暗影’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還是讓他們逃了。"昊東懷說道。

"就在剛才,寧成旭打電話過來,說他公司的電腦被人入侵了,但是什麼資料都沒有損失。"昊東懷皺起眉,"我懷疑,他們是想要調查佳然的人事資料。"

方博然扯扯唇,冷聲說:"可是佳然去的是自己人的公司,壓根兒不需要什麼太詳細的人事資料。"

"我猜對方雖然也有這個想法,但還是決定一試。"昊東懷說道,"我們的情報網反應很快,對方幾乎是剛行動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所以我想,他們開始的時候,前後應該不會超過三天。"

方博然點點頭,可是心中還是難免不悅超級貼身保鏢。

想到有人調查方佳然,很可能是要對她不利,方博然的心頭就發沉。

絕對不會有什麼無緣無故的調查。

尤其是,他本身就是做這種工作的,最明白調查的原因以及心理。

搭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敲打著的動作突然停止,右手倏地握緊。

到底是什麼人,想知道方佳然的事情,想要對她不利!

方佳然的背景或許不單純,但是她本身卻是單純無害,那些人即使調查,也該從他或者聞人入手。

方博然眯起眼睛,又或許,是對方想要透過方佳然來調查他或者聞人。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直接調查他或者聞人,將一點結果都沒有,而且很容易打草驚蛇。

從這點來看,對方蠢得也不是很厲害。

但是顯然,對方也聰明不到哪裡去,他忘了方佳然的身份,作為聞人的女友,他的妹妹,一旦她被調查,也一定會驚動他們兩人。

"去盯著,這一次你們每一組都帶上‘暗芒’,只要再有人調查,就立即出擊,只要保證對方嘴巴還能說話,其他的無所謂!"方博然冷聲道,目光中閃爍的光芒如刀刺一般。

"是!"昊東懷應了一聲,便立即去準備。

房間內只剩下方博然一個人,他始終好奇,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驚動聞家。

難道是跟葛家有關?

方博然抿緊了雙唇,目光落在電腦上,葛樹裕那張蛇一般的臉上。

……

……

聞人他們到達拉薩的車站時,蕭雲卿事先聯繫好的一位當地的嚮導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方佳然還沒有從這一路的壯闊中恢復過來,她完全沒想到旅途中會這麼不可思議。

撇開連綿不絕的雪山不說,她甚至在公路上見到了一名打算一路從西寧一路朝拜到拉薩的信徒。

那人穿著風塵僕僕的厚棉褂,認真的跪拜,磕頭,起身,再跪下去。

方佳然都不禁好奇,按照這樣的速度,他一年可以到達目的地嗎?

嚮導並非本地人,因這幾年西藏旅遊業的開發,來自全國各地大批的人都湧入西藏,在其中找商機,找工作,而這名嚮導也是其中之一。

這名嚮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皮膚微黑,雖並不像當地的藏民那樣,帶著黝黑的皮膚和被曬壞了的通紅的雙頰,不過仍然掩不住雙頰淡淡的紅血絲,只是沒有那麼嚴重而已。

蕭雲卿讓封至軍找嚮導的時候,要求就是對當地熟悉,並且能夠和當地的藏民進行交涉,以避免麻煩,最重要的是不要有什麼雜七雜八的想法,為人厚道,於是封至軍就索性跟當地的部門聯繫了一下,找來了這一位。

嚮導也帶過不少自駕過來的遊客,但是登上這輛房車後,才算是瞭解,他真沒見過旅遊還能旅遊的這麼奢侈的人。

這輛移動的豪宅,讓嚮導好半晌都說不出話。

自駕遊大都是開著自己或者是租來的吉普車,他從來沒見有人自帶大巴過來的重生之天才女將。

剛剛面對蕭雲卿他們,嚮導還顯得有些侷促,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大人物,不然也不會讓局領導親自下達了命令,並且找到了他。

並非他自誇,在嚮導中,他的口碑一向是非常好的。

別的導遊在接團的時候,需要先交一部分押金,然後再來選擇接哪裡來的旅行團,並且努力的在旅途中帶遊客購物,以回扣來抵消掉他們交出去的押金,以避免賠錢。

可是他從來不需要,而且他接的一向都是身份比較重的人。

更帶過不少來這裡視察的大大小小的領導,又或者是比較有分量的企業旅行團。

他的手上還捧著白色的哈達,布料極薄,材質並不怎麼好,極容易抽絲。

方佳然瞪著大眼,好奇的看著這傳說中的哈達。

便聽到嚮導解釋:"這是我們對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最高敬意。"

他說著,先給為首的相逸臣戴上,並恭敬地微微鞠躬,說了聲:"扎西德勒!"

相逸臣也低聲回了他一句。

正當嚮導恭敬地正一個一個的給客人帶上時,聞人對許佑說:"你說要是這個哈達不夠,咱倆一人一半戴著吧!"

蕭雲卿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麼蠢問題。"

"閒著沒事兒,假設一下嘛!"聞人說道。

方佳然覷了眼嚮導手中的哈達,慢悠悠地說:"要是不夠的話,我去撕一長條衛生紙給你掛脖子上,看起來也差不多。"

聞人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脖子,撇了撇嘴,想想衛生紙掛在脖子上飄啊飄的畫面,就一陣惡寒。

他轉頭對方佳然露出壞笑,意有所指的說:"有你,我還用得著衛生紙嗎?"

方佳然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上他的腿肚子:"滿腦子的黃,黃死你算了!"

"我哪兒黃了,多單純的話啊!"聞人笑眯眯的說道,腿肚子被她踹的一點兒也不疼。

他也不嫌棄她鞋底髒,連擦都不擦,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方佳然高高的揚起嘴角微笑:"單純是吧?那今晚,你就單純的用一晚上衛生紙好了!"

"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然後蕭雲卿和相逸臣就笑的彎下了腰,眼角都擠出了眼淚。

蕭雲卿更誇張,左手用力的拍著旁邊的沙發。

伊恩和寧婉算厚道,想笑也忍著。

許佑早就練出了一張假臉,哪怕心裡邊兒笑開了花,表面依然笑得溫和,只露八顆牙。

付蒔蘿最慘,她可得罪不起聞人。

伊恩和寧婉有自家老公當後臺,她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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