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那五個人
板寸頭那五個人
板寸頭那五個人,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出現的五名“暗衛”給撂倒了。<-》
這完全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別說是那五個人,就連在一旁一直盯著的顧客,都沒有一個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那五個人躺在地上打著滾呻吟。
板寸頭一隻胳膊被“暗衛”給扭脫臼了,他疼得差點兒把眼淚給擠出來。
好不容易板寸頭掙扎著爬了起來,可是那隻脫臼的右臂在肩膀上垂蕩著,疼得他面無血色。
左手雖然扶著右肩,卻小心地不敢碰脫臼的地方。
“哥幾個,可是越界了!”板寸頭緊繃著臉說道。
他也算是掌管這條街的小頭頭了,也是她們這一批最有可能往上升的,世面多多少少也見過些。
而“暗衛”這幾個,雖然有別於一般的那些混幫派的人的氣質,看上去更冷更肅殺,而且特別的有默契,紀律嚴明。
可是說到底,骨子裡還是帶著黑道的氣質。
這種感覺就像是同類指尖都有一種信號似的,板寸頭雖然吃驚“暗衛”的實力,但是也看出了他們的身份。
“你們是哪家的,這條街可是歸付家管的!大家各管各的,你們插手進來可是壞了規矩!”板寸頭雖疼,可是說起話來倒是鏗鏘有力,一步不讓。
“大家都是道上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們這樣,算什麼意思?”板寸頭雙眼眯了起來,“這是想要跟付家開戰,還是怎麼的?”
“沒怎麼的。”柴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正不疾不徐的走來。
他這樣子看起來還真是氣度不凡,相當鎮得住場子。
“只是你在這兒鬧騰,礙了我們少主的眼,他很不高興。”柴鬱不冷不熱的走到了“暗衛”的身前。
雙腿微微分立的站著,“暗衛”護在他的身後,這氣勢立即就把板寸頭他們比了下去。
跟柴鬱他們一比,板寸頭這些人便很明顯的成了烏合之眾。
“你要收保護費,我們不管,隨便你挑什麼時候,但是不能掃了我們少主的興!”柴鬱冷聲說道,“你們先回吧!要收錢,換個日子來!”
“沒想到啊,這小小的攤子,倒是藏龍臥虎的!”板寸頭狠聲說,“倒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少主,擺這麼大的面子,連別家的公事兒都要管,這管的也太寬了吧!”
“礙了你們家少主的臉,我抱歉。不過他吃他的,我幹我的,你家少主,又不是我家少主,我犯不著去看他的臉色!”板寸頭也來了脾氣,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說完,目光便投向了圓桌,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少主”,竟然還“微服出巡”的在這兒裝低調。
其實不需要有多好的眼力,聞人在裡面的氣質實在是太扎眼,一眼就能跟周圍的人區分出來。
聞人正把最後一節魔芋絲吃掉,聽到板寸頭的話,最咬著竹籤的簡短,“噗”的一聲,把竹籤往旁邊一吐,便抬頭看向他。
“想知道爺是哪家少主?你有那麼大的面兒嗎?就是付海天來了,也沒那麼大的面子敢問我是哪家少主!”聞人冷聲說。
他冷笑一聲,看向了柴鬱:“跟他哪那麼多廢話,直接給我拖走!你們知道付家在這兒的點兒在哪兒,直接給我把人送回去,跟他們說,以後見了爺繞道走,只要讓我見到一個付家人,我就去把付家拆了!”
柴鬱想想,覺得這話不對啊!
於是他走過來,爬到了聞人的耳邊,悄聲問道:“少主,不對啊,那付蒔蘿怎麼辦?”
只要付蒔蘿跟在許佑身邊,見面是免不了的,那付家不就被拆定了?
聞人翻了個白眼兒,說道:“那是許家人,不關付家事兒!”
“明白了。”柴鬱點點頭,直起身,沒有走回去,仍舊站在聞人的身後,直接對“暗衛”使了一個眼色。
眾人,包括板寸頭他們在內,仍然沒有一個人能有所反應,便只來得及聽到“砰砰砰”的聲響,板寸頭和他的那些同夥再次倒地。
只是這次的區別是,他們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