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爺玩兒過的女人,比你高好幾個檔次(1w,一更)

四神集團③:老公,滾遠點·恍若晨曦·8,872·2026/3/23

144 爺玩兒過的女人,比你高好幾個檔次(1w,一更) 當那個男人的頭終於從她的胸前抬起來的時候,他也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看來是已經把牛肉嚥下去了。 他舔了舔唇,又吻上了女人微張的嘴。 頭壓迫著女人的頭往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竇惜顏可以看出這吻實在是非常的激.情,她都能看到男人的舌.頭在女人嘴裡不斷翻攪的動作,全都顯示在了女人被男人舌.頭頂的外凸的腮上。 她懷疑女人到底有沒有從中享受過,這看起來實在是太難受了棼。 當男人終於收回這一吻後,他又夾了一根香腸。 竇惜顏沒想到,在這麼高級的飯店裡,這桌上竟然也會有這麼尋常的菜。 男人把香腸放到身前的盤子裡,放下筷子,改以手拿著香腸的一端丹。 香腸挺粗的,只比火腿略細一點,粗細到有點兒像是……男人的那東西。 竇惜顏紅著臉想著,反正市面上倒是沒見過這種粗細的香腸。 令她驚訝的是,那男人拿著香腸並沒有往嘴邊送,反而是一路向下,抵到了那女人的柔.嫩上。 那女人哼哼了兩聲,坐在他腿上的臀扭擺了幾下,似乎很渴望那根香腸的進入。 那男人淫.邪的笑笑,便以一種十分緩慢的動作,將香腸慢慢的往那女人的體內推送。 竇惜顏不知不覺的就屏住了呼吸,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看著那男人拿著香腸不斷地前進後退。 她真擔心香腸會直接端在那女人裡面,如果斷了該怎麼辦? 她一直沒出聲,而桌邊的人也忙的不亦樂乎,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她。 這時,有個男人直接把他腿上的女人給推到地上。 那女人光.裸.的屁.股直接摔到地上,即使有地毯做緩衝,仍然疼得青了臉。 那個男人站起身,就要撲上去,就地解決。 就在起身的時候,終於瞥見了看的呆了的竇惜顏。 竇惜顏從來沒見過這麼淫.亂的畫面,她曾經看過《羅馬帝國豔.情史》,可是那是電影,隔著一個屏幕,總是體會不到現場的震撼。 現在看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的羞恥觀念,就能夠當著別人的面做這些事情,而且對女人沒有絲毫的尊重,完全是當玩物一樣的褻.玩。 她原來打死也想象不出,一群人毫不在乎有其他人圍觀而做出這種事情,所以當親眼所見的時候,造成的震撼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即使不如電影中那百人大戰來的場面壯觀,可是這種親眼所見的震撼,卻比隔著屏幕更甚。 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已經有人發現了她的存在。 那人看到竇惜顏,顯然吃了一驚,完全忘記了被推倒在地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竇惜顏踏霄錄全文閱讀。 那個男人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她,帶著估價似的表情。 那男人的眼神太危險,好像把她當成了和這屋子裡的一樣的女人。 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便見那個男人目光瞥向了她的後方。 他以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柴鬱,柴鬱輕笑著點頭,將竇惜顏往前一推,便正好將她推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竇惜顏完全沒料到,柴鬱會在後面偷襲她。 當她被推進這男人的懷裡時,一切已經晚了。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可是那個男人緊緊地圈著他,即使已經人到中年,可是男人的力道始終比她要大的多。 她被緊緊地箍在他肌肉鬆弛的懷裡,鼻子聞到了他沾著酒漬的襯衣上傳來的酒氣,以及嘴裡發出的菜味兒。 這兩個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隔夜的嘔吐物,讓她噁心的想吐。 那個男人毫不顧忌的把嘴探過來想要吻竇惜顏的嘴,剛才他已經用眼神向柴鬱詢問過了,這是不是一個他可以碰的女人。 這裡提供給他們服務,讓他們像上帝一樣的隨心所欲,但不表示他們在聞家人面前,仍然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 在聞家人的面前,他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柴鬱的回答很清楚,他用行動表示了同意,直接把竇惜顏推進了他的懷裡。 竇惜顏一看就跟屋子裡的這些職業妓.女不一樣,她更乾淨,也肯定並不是做這行的,只是不知道做了什麼蠢事兒,得罪了聞家。 嘖嘖,可憐的姑娘。 不過有了新鮮貨色,他當然看不上地上的女人了。 甚至連瞧都沒有再瞧一眼,早就把那女人給拋在了腦後。 那高高撅起的彷彿豬一樣的嘴巴,還帶著飯菜的油腥,朝著竇惜顏襲擊過來。 竇惜顏躲無可躲,只能將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想被他吻住唇。 可是油乎乎的嘴巴吻住她耳朵和後頸,又在她臉頰上粗魯摩擦的感覺,更加讓她噁心。 “放開我!放開我!”竇惜顏掙扎著尖叫,可始終甩不開他。 她這掙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興味,他們時常到這裡來玩兒的,什麼遊戲沒玩兒過? 那些噁心的,變態的方式,只有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一時親不到她的嘴,他也不在乎,反正當他把她壓到身.下狠幹的時候,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根本就躲不了。 所以,他不斷地用力的親著咬著他能親得到的地方。 一手圈著她,另一手則不帶憐惜的用力的在她的身上揉.捏,罩住她的綿.軟,粗暴的掐著。 “放開我!放開我!”竇惜顏尖叫道,“你讓他放開我,我是來見你們少主的!” 柴鬱知道,後面那句是衝他說的。 而聽到她的話,抱著她的那人也遲疑了一下,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柴鬱。 柴鬱略帶著微嘲的說:“少主讓我帶你過來,沒說要見你一代天驕。” 而後,他又看向那個男人:“儘管享用沒關係,把她帶來難道擺著當花瓶好看嗎?” 這無情的話讓竇惜顏冰冷的心都寒了,雞皮疙瘩竄上脊背,恐懼的上下牙齒對在一起打顫。 有了柴鬱的明確肯定,那男人不再客氣,不顧竇惜顏的掙扎,更加粗暴的對待她。 他的手直接將竇惜顏的t恤掀到了胸,部往上,露出了託著她綿.軟的內.衣。 又將她的內.衣往下拉,讓她的兩團綿.軟徹底的露了出來。 竇惜顏恐懼的發現,自己現在的形象也像那些女人一樣,衣不蔽體。 胸前涼絲絲的,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綿.軟,粉色的尖兒在空氣中慢慢地縮小變硬。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那種女人,求求你,放開我!我不是來賣的!放了我!”竇惜顏掙扎著哭求,可是沒人會聽她的。8 她一看就是沒什麼背景的人,身上的東西都太廉價,唯一昂貴的,就只有她的青春。 對於這種人,他們一向是不客氣的。 反正就算事後,她要尋求所謂的公正,也沒有辦法。 那人在她的粉.尖兒上使勁的擰了一下,懲罰她的掙扎。 這讓竇惜顏痛的尖叫,痛苦與恐懼交織的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那個正拿著香腸在女人體內進出的男人,懶洋洋的抬起頭。 即使竇惜顏知道不可能,可是心底的一個地方還是忍不住的希望他能出言幫忙,阻止這個男人。 她不屬於他們這個淫.亂的圈子! 可是那男人邪惡的雙唇只是醜惡的微微一掀:“別對人家這麼粗暴,一瞧小姑娘就是沒見識過這個場面,得給人家適應的時間不是?” “現在‘幽情’的頭牌就在你懷裡,你都獨佔了小伊人了,就忙你的去吧!別管我了!”那人不在意的說道,也知道那個男人的話並非出自真心。 他攬住竇惜顏的腰,也很能湊合的就地把她給帶到地毯上。 竇惜顏發現,剛才那名赤.裸.的女人,正好就躺在她的身旁。 那個女人顯然並沒有起來的打算,或許她覺得這樣很方便,萬一那個男人改變了主意,又或者其他人想來,可以直接掰開她的腿就上。 又或者,也可以來一次三人行。 竇惜顏沒有心思去理那個女人的行為,和那個女人並排躺在一起,只讓她覺得羞辱。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為什麼這麼對我!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竇惜顏努力地躲避著那個男人不斷在她身上落下的嘴,在她的肌膚上又啃又咬的。 她沒有得到一絲快.感,只覺得噁心與疼。 她掙扎間,目光越過男人的肩膀,看到了柴鬱嘲弄的目光,彷彿在無言的說:“你錯就錯在對聞人有企圖,企圖取代方佳然。” 竇惜顏突然懷疑,是否這根本就不是出自聞人的授意全能召喚師。 而是柴鬱自作主張,純粹只是為了幫助方佳然,所以決定出手毀了她! 是的! 一定是這樣! 聞人不會這麼殘忍! 他不會這麼對她的! 竇惜顏這麼想著,心裡就好受了點兒,不過仍然沒有放棄掙扎。 她害怕的哭求,胳膊都推的發酸無力了,突然身.下一涼,驚恐的發現她褲子連帶著底.褲都一起被那個男人給拽了下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她哭嚎道。 她不要毀在這裡,不要被這個男人強.奸! 她不是處.女,但是不代表她就能欣然接受身上這個豬一樣的老男人。 “你這是強.奸!我要告你!你別碰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嗚嗚嗚!救救我啊!”竇惜顏轉頭,乞求的看向柴鬱。 “求你了!求你讓他住手,讓他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對你們少主有什麼想法了!求求你,別讓他碰我!別!”竇惜顏哭道。 說話間,她的雙.腿已經被那個男人分開,那個男人醜陋的,帶著褶皺以及濃密黑毛的紫紅硬.挺,已經抵在了她的入口,隨時都會進去。 竇惜顏恐懼的顫抖著,無法忍受即將而來的事實。 男人挺腰,便將自己擠入了緊窄,慢慢的將前端沒入。 還未完全進入時,房門再一次被打開。 竇惜顏轉頭,隔著婆娑的淚眼,看到了一個頎長的身影。 “聞少!”竇惜顏大叫,雙手抬起向空中虛抓著,彷彿要抓住聞人這根救命稻草似的。 聽到她的叫喚,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住動作,停在剛剛進入她一點兒的位置上。 儘管腫.脹難忍,那人還是不敢有任何的躁進。 有聞人在這兒,他是一點兒動作都不敢有,差點兒都沒萎了。 聞人看著竇惜顏這放.蕩的姿勢,嫌惡的撇唇。 “聞少!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是他!”竇惜顏猛然指向柴鬱,“我知道你是不會這麼做的,是他自作主張,要毀了我!” 那男人徹底呆住,才剛剛進去一點兒,立即就撤了出來。 他真的是要萎了,不確定竇惜顏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碰了聞人的女人,即使是柴鬱也保不住他! 聞人冷嗤一聲,沒搭理她,反而是看向了那個癱坐在地上,嚇得渾身都白了一層的男人。 聞人朝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可是這一笑,差點兒沒把那男人給笑癱了。 聞二爺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和善的笑過啊! 對蕭雲卿那些人或許有,可明顯他跟蕭少那些可不是一個檔次,聞二爺沒理由對他這麼笑。 那人冷不丁的一個激靈,難不成這女人還真跟聞人有什麼關係? 完了完了九嬰劍神! 男人面如死灰,已經琢磨著跪地求饒,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二了。 聞人不會殺了他,但是會殺了他的老二。 出人意料的,聞人笑眯眯的對男人開口:“不要緊張,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是我們的客人,既然能把女人送進來,那就表示她們跟這桌上的飯菜一樣,都是可以用的。” 聞人沒有看竇惜顏,只是伸手指了指她:“剛才就算是我送你的開胃小菜。” 竇惜顏渾身發寒,止不住的顫抖,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沒想到,聞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那個男人不確定的看著聞人,可是看聞人又不像是反諷的樣子,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想到竇惜顏的緊.致,便知道她雖不是處.女但是男人也不多,說到底還是比“幽情”這些小姐要乾淨很多。 玩兒多了重口味兒,偶爾他也喜歡換換小清新。 現在放下心來,又偷偷地瞥向竇惜顏,才剛剛有點兒消沉的老二又高高的抬起了頭。 聞人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他終於轉頭看向竇惜顏。 竇惜顏利用剛才的時間,已經慌忙的放下體恤,重新穿好褲子。 雖然看起來仍然不怎麼整齊,可也比裸.著讓她有安全感。 發現聞人看過來,竇惜顏又抖了一下,雙唇打著顫看著聞人。 “你這是在說我傻.逼到管理不好屬下,讓他能夠瞞著我做事?”聞人笑笑,彷彿這是件多麼好笑的事兒。“你覺得我有這麼蠢嗎?” “你出去問問,我聞家,有誰敢這麼做,他是活膩味了!”聞人冷聲說道。 他轉頭看向剛才那男人,那男人趕緊忙不迭的搖頭。 甭說其他人了,柴鬱對聞人的忠誠,那可是出了名的! 誰都有可能揹著主子行事,就是柴鬱不可能! 柴鬱對聞人的忠誠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曾經一度,外界還猜測柴鬱的性取向。 他一直沒有女朋友,即使是有錢有地位的人,也是愛八卦的,甚至八卦的更厲害。 所以有不少人還猜柴鬱可能還是處.男,而有相當一部分的人,甚至認為柴鬱實際上是愛著聞人。 在他們看來,柴鬱和聞人差一點兒就可以成連體嬰了。 聞人去哪兒,必然有柴鬱在。 所以說柴鬱會揹著聞人行事? 那人使勁的搖頭,打死他都不信,閹了他都不信! 聞人滿意的收回目光,看向竇惜顏,露出冰冷的微笑:“所以,你明白了嗎?是我讓他這麼幹的!” “為什麼!”竇惜顏顯示驚訝,而後憤怒的大叫。 她憤怒又恐懼的顫抖,不敢置信的看著聞人捉弄命運最新章節。 一個人怎麼能無情到這個地步,他可以不把她當一回事兒,但是他不能這樣的作踐她! 她做錯了什麼! 她不就是對他有好感嗎?這又不是什麼萬惡不赦的事兒! “他――”竇惜顏指著那個褲子還沒穿上的男人,“他……差點……差點強.奸了我!” 雖然並沒有完全進入,可也進了一小半,她現在還記得那個男人進入時的感覺,噁心的她想要狠命的沖洗。 竇惜顏也說不出是氣憤還是恐懼的顫抖,指著那男人的胳膊從肩膀抖到了手指。 “你是故意的?難道這也是你故意的?你讓人把我丟進來,就是想讓我被人強.奸?”竇惜顏近乎尖叫的大喊,臉色卻越來越白。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憑什麼這麼做,你毀了我!”竇惜顏大喊著質問。 聞人看白痴似的看著她:“我以為我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收起你對我的那點兒小心思,別做不切實際的幻想,別妄想跟我發展什麼。” “就算是當情.婦,你都不夠資格。”聞人不屑的冷嗤,“爺玩兒過的女人,比你高好幾個檔次。” “我不介意毀了你,哪怕是找人輪了你我都不會眨一下眼,所以你懂了嗎?在我心裡邊兒,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聞人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竇惜顏雙拳緊握著,然後慢慢無力地鬆開,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聞人看的出來,她眼中流露出的真正的恐懼。 上次她並沒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如果上一次她就聽進了他的警告,今天她壓根兒就不會遭遇這些。 他知道這個女人沒什麼能力,可是他仍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她會傷害到方佳然的可能。 他要她徹底恐懼,只要一想起他就會瑟瑟發抖,甚至連恨都不敢恨。 從現在她的目光來看,他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不……不不,我……我再也不敢對你抱有非分之想了!”竇惜顏顫聲說,“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找你了!再也不會了!” “真的知道怕了?”聞人語氣輕柔的說道。 可是這聲音卻讓竇惜顏嚇得發抖,她忙不迭的搖頭:“再也不敢了!” 聞人這才起身,並未回頭,看著竇惜顏對柴鬱說:“送她走。” “這一次我饒了你,如果你還不聽話,下一次你進了這裡就再也出不去了,那可不只是被輪那麼簡單。”聞人指指屋子裡的其他女人,“她們會很歡迎你的加入。” 竇惜顏渾身上下落葉似的抖著,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些女人,她們仍被那些男人旁若無人的要著。 她沒來由的哆嗦,不知為何,就是知道如果進來,那麼以後就是不見天日了。 竇惜顏不停地點頭:“是……是……我……我知道了……” 聞人終於滿意的收回了目光,對其他人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各位繼續!” 他離開後,竇惜顏生怕再被那個男人拽住,立即踉蹌著,以一點兒都談不上美觀的動作爬了起來,便往外衝俠狂三界最新章節。 這一次,柴鬱沒有攔住她,只是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確保她沒有離開他的視線。 而先前那個男人,沒了竇惜顏,他的硬.挺又依然高高的舉著,便爬起來,抓住先前那個赤.裸.的女人的腳踝,便將她往自己這邊兒拖。 而後,沒有任何前.戲,那男人直接分開她的腿,粗魯的衝了進去。 女人痛苦的驚叫一聲,身子被他衝撞的上下移動。 因為疼痛而發白的臉色微微的緩解,慢慢的適應了男人,臉頰開始浮現酡紅,一聲聲的呻.吟溢出口中,開始享受了起來。 …… …… 因為“幽情”的位置太偏,所以竇惜顏還是坐上了柴鬱的車,由他送回市裡。 因為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思再跟柴鬱爭辯。 她一路安靜且失神的看著窗外,卻什麼都沒有看進去,再也沒了來時的好奇與興致,滿腦子都是剛才屋子裡的畫面,以及那個老男人壓著她的汙穢感。 她的小腹緊緊地收縮,仍然在驚嚇中還沒有恢復過來。 她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要被…… 那個男人已經進入了她,哪怕只是那一小部分的頂端,可也是進來了。 竇惜顏顫抖著,總也揮不去那幅畫面與感覺,不由並.緊了雙.腿。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子已經開進了人潮湧動的市區。 當汽車停下,柴鬱冷冷的一聲:“下車!” 竇惜顏這才清醒,赫然發現她已經被載到了她們家的樓下。 老舊的褐色水泥牆壁,與現在的高樓大廈不同的是,只有五層樓。 一層有六戶人家,外面是共用的長長地走道,走道一邊連著每一戶的門,另一邊則是矮矮的陽臺圍牆。 圍牆上面掛著線,線上面掛著各家清洗的衣服,在上面晾著。 她的雙眼陡的睜大,不敢置信的喃喃說道:“這……這是我家……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裡!” 柴鬱嘲諷的撇了下嘴唇,說道:“只要我們想,就能知道任何地方。所以不論你逃到哪兒,都會被我們找到,千萬別存任何僥倖。” 他的手看似隨意的指了一個樓層,卻恰恰是竇惜顏的家所在的位置。 竇惜顏已經恐懼到麻木了,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讓她更加恐懼。 她知道柴鬱一點兒都不隨意,他是故意指給她看的。 他真以為她那麼蠢,認為既然他已經知道她家的地址,卻不知道她家的樓層? “知道你住在哪兒,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柴鬱輕聲說,“我指什麼,你明白吧?” “我明白!”竇惜顏懼怕的已經不敢也沒有心思再與他爭辯了。 “你不需要再威脅恫嚇我,我不會再對你家少主抱有一丁點兒幻想了神寂最新章節!他不是人!冷血無情,我不會再在你們面前出現,這輩子都不!我會躲他躲得遠遠地,你放心吧,我躲你們都還來不及了!” “現在,我反倒是求你們離我遠點兒,別再來***.擾我!我知道你們知道我的一切,連我的住址都知道,就算是別的對於你們來說也是小意思,我在你們面前就是赤.裸.的!” “我既然答應你們,離你們遠遠地,那麼你們也別再調查我的一切,把我的事情都忘了!”竇惜顏以一種近乎崩潰的尖銳聲音喊道。 柴鬱以眼角看著她,若有所指的說:“如果沒什麼值得懷疑的,當然不必調查你。” 竇惜顏憤怒的噴氣,粗重的呼吸了幾下,打開車門。 下車後,她把車門重重的,用力甩上,當車門關上的時候,車子都跟著顫了幾顫。 竇惜顏憤怒的往樓道里走,她走路時,雙.腿的動作仍然不適,顯得有些僵硬。 尤其是想著自己的腿.間曾經塞進去過什麼,她就更覺得噁心,動作變得更加不自然。 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家,用淋浴把裡面好好的衝乾淨! 竇惜顏緊咬著牙,既憤怒又委屈,可同時又感到無力的進了樓道。 她才剛剛踏進樓道的門,胳膊就被人從旁邊用力的拽過去。 她身子踉蹌著,像橫著走的螃蟹。 胳膊被捏的特別痛,上臂柔軟的肌膚一點兒也沒有起到緩衝的作用,感覺骨頭被直接捏到了似的,快要碎了似的疼。 竇惜顏恐慌的抬頭,她今天已經受了太多的驚嚇,無力再承受另一個。 當她看清楚抓住她的人時,雖然她認識,可是一點兒都沒有鬆了一口氣。 “你幹什麼?!”竇惜顏驚嚇的問道。 “剛才我看到柴鬱的車送你回來的!”鞏翔宇眯起眼睛,仍然緊緊地捏著她的胳膊,沒有放鬆力道。 “你跟他勾.搭上了?”鞏翔宇問道。 “沒有!別胡說八道!我瘋了嗎去找那個男人!”竇惜顏揮舞著胳膊,想要甩開他,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鞏翔宇攥著她的力道稍稍放鬆了些,不過仍控制在不會讓她逃掉的範圍內。 他眯著眼睛,看了竇惜顏很長時間,突然笑了起來。 “那難道是聞人送你回來的?怎麼?他終於看上你了?”鞏翔宇問道。 竇惜顏吃驚的看著他眼裡帶著期待的目光,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他不是應該生氣嗎?怎麼反倒是很期待答案的樣子! “別……別胡說!”竇惜顏侷促不安的說道。 鞏翔宇顯然不相信她蒼白無力的否認,目光往外撇了一下,確定柴鬱已經開車走了,才拽著她的胳膊又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竇惜顏驚慌的叫道。 “小點兒聲,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這兒跟男人牽牽扯扯?”鞏翔宇嘲諷的扯唇,“這種低下的地方,人們更加八卦,且容不得一點兒在他們看來屬於不三不四的行為。” 竇惜顏立即閉嘴不言,她還是很怕這一帶的三姑六婆散播謠言的的實力,但是最怕的是竇母從這些人的嘴裡聽到什麼一代霸神。 竇母一向覺得她聽話又上進,卻不知道乖女兒其實瞞了她很多事。 竇惜顏不再反抗,一言不發的由著鞏翔宇把他拉上了車。 她以為鞏翔宇會立即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他卻默默地發動車子。 這一路,他都再也沒開過口。 路上的沉默讓竇惜顏的胃打成了一個結,本就心裡不自在,現在變得更加難受。 她數度想要開口打散這段壓抑,卻又始終沒能真正地提起勇氣。 一直到車子駛進了一個小區,竇惜顏才辨認出,鞏翔宇這是把她帶來了他家。 對於他家,她並不陌生。 他們倆曾經在他家裡的床.上翻雲覆雨了數不清的次數。 鞏翔宇是她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做志願者在路邊發傳單時認識的。 當鞏翔宇從她的手中結果傳單,便清楚的表達了對她的興趣。 因為在夏日裡暴曬,所以鞏翔宇體貼的送了她一杯凍檸茶,他表現的進退得宜,不躁進也不顯得色眯眯的。 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然後進一步相識。 在當時的她看來,鞏翔宇已經算是條件非常好了。 開著自己的車,事業有成。 她覺得可以跟他發展一下,一直到遇到了聞人。 她以為鞏翔宇並不知道聞人的存在,畢竟她跟聞人又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一切只是她單方面的想法而已。 所以當鞏翔宇提起他時,她嚇了一跳,甚至連否認的演技都沒有。 竇惜顏忐忑的隨著鞏翔宇進了他的家,鞏翔宇把襯衣的扣子鬆開了幾顆,才說道:“你跟聞人到底怎麼樣了?” 竇惜顏驚喘一聲,慌亂的搖頭,別開目光說:“沒怎麼樣,只是碰巧見過而已,又怎麼可能再發展出什麼?” “再說了,我是你的女友,你這麼說,就是在指控我對你不忠!”竇惜顏說道。 鞏翔宇嘲諷的冷笑,竇惜顏也只不過是臉蛋還算好看而已。 他玩兒多了那些濃妝豔抹的,從裡到外都風.***.的,才會想試試竇惜顏這一款。 其實說白了,她不過是個綠茶.婊。 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他一清二楚。 她對他不認真,也只是儘可能的利用,而他對她自然也認真不到哪裡去。 ----------------------------------------------------- 今天兩更兩萬字,這是第一更~~ 求荷包,求鮮花,求鑽石,月票大家都留到28號再一股腦的投啊~~ ..

144 爺玩兒過的女人,比你高好幾個檔次(1w,一更)

當那個男人的頭終於從她的胸前抬起來的時候,他也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看來是已經把牛肉嚥下去了。

他舔了舔唇,又吻上了女人微張的嘴。

頭壓迫著女人的頭往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竇惜顏可以看出這吻實在是非常的激.情,她都能看到男人的舌.頭在女人嘴裡不斷翻攪的動作,全都顯示在了女人被男人舌.頭頂的外凸的腮上。

她懷疑女人到底有沒有從中享受過,這看起來實在是太難受了棼。

當男人終於收回這一吻後,他又夾了一根香腸。

竇惜顏沒想到,在這麼高級的飯店裡,這桌上竟然也會有這麼尋常的菜。

男人把香腸放到身前的盤子裡,放下筷子,改以手拿著香腸的一端丹。

香腸挺粗的,只比火腿略細一點,粗細到有點兒像是……男人的那東西。

竇惜顏紅著臉想著,反正市面上倒是沒見過這種粗細的香腸。

令她驚訝的是,那男人拿著香腸並沒有往嘴邊送,反而是一路向下,抵到了那女人的柔.嫩上。

那女人哼哼了兩聲,坐在他腿上的臀扭擺了幾下,似乎很渴望那根香腸的進入。

那男人淫.邪的笑笑,便以一種十分緩慢的動作,將香腸慢慢的往那女人的體內推送。

竇惜顏不知不覺的就屏住了呼吸,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看著那男人拿著香腸不斷地前進後退。

她真擔心香腸會直接端在那女人裡面,如果斷了該怎麼辦?

她一直沒出聲,而桌邊的人也忙的不亦樂乎,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她。

這時,有個男人直接把他腿上的女人給推到地上。

那女人光.裸.的屁.股直接摔到地上,即使有地毯做緩衝,仍然疼得青了臉。

那個男人站起身,就要撲上去,就地解決。

就在起身的時候,終於瞥見了看的呆了的竇惜顏。

竇惜顏從來沒見過這麼淫.亂的畫面,她曾經看過《羅馬帝國豔.情史》,可是那是電影,隔著一個屏幕,總是體會不到現場的震撼。

現在看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的羞恥觀念,就能夠當著別人的面做這些事情,而且對女人沒有絲毫的尊重,完全是當玩物一樣的褻.玩。

她原來打死也想象不出,一群人毫不在乎有其他人圍觀而做出這種事情,所以當親眼所見的時候,造成的震撼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即使不如電影中那百人大戰來的場面壯觀,可是這種親眼所見的震撼,卻比隔著屏幕更甚。

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已經有人發現了她的存在。

那人看到竇惜顏,顯然吃了一驚,完全忘記了被推倒在地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竇惜顏踏霄錄全文閱讀。

那個男人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她,帶著估價似的表情。

那男人的眼神太危險,好像把她當成了和這屋子裡的一樣的女人。

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便見那個男人目光瞥向了她的後方。

他以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柴鬱,柴鬱輕笑著點頭,將竇惜顏往前一推,便正好將她推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竇惜顏完全沒料到,柴鬱會在後面偷襲她。

當她被推進這男人的懷裡時,一切已經晚了。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可是那個男人緊緊地圈著他,即使已經人到中年,可是男人的力道始終比她要大的多。

她被緊緊地箍在他肌肉鬆弛的懷裡,鼻子聞到了他沾著酒漬的襯衣上傳來的酒氣,以及嘴裡發出的菜味兒。

這兩個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隔夜的嘔吐物,讓她噁心的想吐。

那個男人毫不顧忌的把嘴探過來想要吻竇惜顏的嘴,剛才他已經用眼神向柴鬱詢問過了,這是不是一個他可以碰的女人。

這裡提供給他們服務,讓他們像上帝一樣的隨心所欲,但不表示他們在聞家人面前,仍然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

在聞家人的面前,他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柴鬱的回答很清楚,他用行動表示了同意,直接把竇惜顏推進了他的懷裡。

竇惜顏一看就跟屋子裡的這些職業妓.女不一樣,她更乾淨,也肯定並不是做這行的,只是不知道做了什麼蠢事兒,得罪了聞家。

嘖嘖,可憐的姑娘。

不過有了新鮮貨色,他當然看不上地上的女人了。

甚至連瞧都沒有再瞧一眼,早就把那女人給拋在了腦後。

那高高撅起的彷彿豬一樣的嘴巴,還帶著飯菜的油腥,朝著竇惜顏襲擊過來。

竇惜顏躲無可躲,只能將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想被他吻住唇。

可是油乎乎的嘴巴吻住她耳朵和後頸,又在她臉頰上粗魯摩擦的感覺,更加讓她噁心。

“放開我!放開我!”竇惜顏掙扎著尖叫,可始終甩不開他。

她這掙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興味,他們時常到這裡來玩兒的,什麼遊戲沒玩兒過?

那些噁心的,變態的方式,只有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一時親不到她的嘴,他也不在乎,反正當他把她壓到身.下狠幹的時候,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根本就躲不了。

所以,他不斷地用力的親著咬著他能親得到的地方。

一手圈著她,另一手則不帶憐惜的用力的在她的身上揉.捏,罩住她的綿.軟,粗暴的掐著。

“放開我!放開我!”竇惜顏尖叫道,“你讓他放開我,我是來見你們少主的!”

柴鬱知道,後面那句是衝他說的。

而聽到她的話,抱著她的那人也遲疑了一下,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柴鬱。

柴鬱略帶著微嘲的說:“少主讓我帶你過來,沒說要見你一代天驕。”

而後,他又看向那個男人:“儘管享用沒關係,把她帶來難道擺著當花瓶好看嗎?”

這無情的話讓竇惜顏冰冷的心都寒了,雞皮疙瘩竄上脊背,恐懼的上下牙齒對在一起打顫。

有了柴鬱的明確肯定,那男人不再客氣,不顧竇惜顏的掙扎,更加粗暴的對待她。

他的手直接將竇惜顏的t恤掀到了胸,部往上,露出了託著她綿.軟的內.衣。

又將她的內.衣往下拉,讓她的兩團綿.軟徹底的露了出來。

竇惜顏恐懼的發現,自己現在的形象也像那些女人一樣,衣不蔽體。

胸前涼絲絲的,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綿.軟,粉色的尖兒在空氣中慢慢地縮小變硬。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那種女人,求求你,放開我!我不是來賣的!放了我!”竇惜顏掙扎著哭求,可是沒人會聽她的。8

她一看就是沒什麼背景的人,身上的東西都太廉價,唯一昂貴的,就只有她的青春。

對於這種人,他們一向是不客氣的。

反正就算事後,她要尋求所謂的公正,也沒有辦法。

那人在她的粉.尖兒上使勁的擰了一下,懲罰她的掙扎。

這讓竇惜顏痛的尖叫,痛苦與恐懼交織的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那個正拿著香腸在女人體內進出的男人,懶洋洋的抬起頭。

即使竇惜顏知道不可能,可是心底的一個地方還是忍不住的希望他能出言幫忙,阻止這個男人。

她不屬於他們這個淫.亂的圈子!

可是那男人邪惡的雙唇只是醜惡的微微一掀:“別對人家這麼粗暴,一瞧小姑娘就是沒見識過這個場面,得給人家適應的時間不是?”

“現在‘幽情’的頭牌就在你懷裡,你都獨佔了小伊人了,就忙你的去吧!別管我了!”那人不在意的說道,也知道那個男人的話並非出自真心。

他攬住竇惜顏的腰,也很能湊合的就地把她給帶到地毯上。

竇惜顏發現,剛才那名赤.裸.的女人,正好就躺在她的身旁。

那個女人顯然並沒有起來的打算,或許她覺得這樣很方便,萬一那個男人改變了主意,又或者其他人想來,可以直接掰開她的腿就上。

又或者,也可以來一次三人行。

竇惜顏沒有心思去理那個女人的行為,和那個女人並排躺在一起,只讓她覺得羞辱。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為什麼這麼對我!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竇惜顏努力地躲避著那個男人不斷在她身上落下的嘴,在她的肌膚上又啃又咬的。

她沒有得到一絲快.感,只覺得噁心與疼。

她掙扎間,目光越過男人的肩膀,看到了柴鬱嘲弄的目光,彷彿在無言的說:“你錯就錯在對聞人有企圖,企圖取代方佳然。”

竇惜顏突然懷疑,是否這根本就不是出自聞人的授意全能召喚師。

而是柴鬱自作主張,純粹只是為了幫助方佳然,所以決定出手毀了她!

是的!

一定是這樣!

聞人不會這麼殘忍!

他不會這麼對她的!

竇惜顏這麼想著,心裡就好受了點兒,不過仍然沒有放棄掙扎。

她害怕的哭求,胳膊都推的發酸無力了,突然身.下一涼,驚恐的發現她褲子連帶著底.褲都一起被那個男人給拽了下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她哭嚎道。

她不要毀在這裡,不要被這個男人強.奸!

她不是處.女,但是不代表她就能欣然接受身上這個豬一樣的老男人。

“你這是強.奸!我要告你!你別碰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嗚嗚嗚!救救我啊!”竇惜顏轉頭,乞求的看向柴鬱。

“求你了!求你讓他住手,讓他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對你們少主有什麼想法了!求求你,別讓他碰我!別!”竇惜顏哭道。

說話間,她的雙.腿已經被那個男人分開,那個男人醜陋的,帶著褶皺以及濃密黑毛的紫紅硬.挺,已經抵在了她的入口,隨時都會進去。

竇惜顏恐懼的顫抖著,無法忍受即將而來的事實。

男人挺腰,便將自己擠入了緊窄,慢慢的將前端沒入。

還未完全進入時,房門再一次被打開。

竇惜顏轉頭,隔著婆娑的淚眼,看到了一個頎長的身影。

“聞少!”竇惜顏大叫,雙手抬起向空中虛抓著,彷彿要抓住聞人這根救命稻草似的。

聽到她的叫喚,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住動作,停在剛剛進入她一點兒的位置上。

儘管腫.脹難忍,那人還是不敢有任何的躁進。

有聞人在這兒,他是一點兒動作都不敢有,差點兒都沒萎了。

聞人看著竇惜顏這放.蕩的姿勢,嫌惡的撇唇。

“聞少!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是他!”竇惜顏猛然指向柴鬱,“我知道你是不會這麼做的,是他自作主張,要毀了我!”

那男人徹底呆住,才剛剛進去一點兒,立即就撤了出來。

他真的是要萎了,不確定竇惜顏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碰了聞人的女人,即使是柴鬱也保不住他!

聞人冷嗤一聲,沒搭理她,反而是看向了那個癱坐在地上,嚇得渾身都白了一層的男人。

聞人朝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可是這一笑,差點兒沒把那男人給笑癱了。

聞二爺什麼時候對人這麼和善的笑過啊!

對蕭雲卿那些人或許有,可明顯他跟蕭少那些可不是一個檔次,聞二爺沒理由對他這麼笑。

那人冷不丁的一個激靈,難不成這女人還真跟聞人有什麼關係?

完了完了九嬰劍神!

男人面如死灰,已經琢磨著跪地求饒,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二了。

聞人不會殺了他,但是會殺了他的老二。

出人意料的,聞人笑眯眯的對男人開口:“不要緊張,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是我們的客人,既然能把女人送進來,那就表示她們跟這桌上的飯菜一樣,都是可以用的。”

聞人沒有看竇惜顏,只是伸手指了指她:“剛才就算是我送你的開胃小菜。”

竇惜顏渾身發寒,止不住的顫抖,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沒想到,聞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那個男人不確定的看著聞人,可是看聞人又不像是反諷的樣子,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想到竇惜顏的緊.致,便知道她雖不是處.女但是男人也不多,說到底還是比“幽情”這些小姐要乾淨很多。

玩兒多了重口味兒,偶爾他也喜歡換換小清新。

現在放下心來,又偷偷地瞥向竇惜顏,才剛剛有點兒消沉的老二又高高的抬起了頭。

聞人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他終於轉頭看向竇惜顏。

竇惜顏利用剛才的時間,已經慌忙的放下體恤,重新穿好褲子。

雖然看起來仍然不怎麼整齊,可也比裸.著讓她有安全感。

發現聞人看過來,竇惜顏又抖了一下,雙唇打著顫看著聞人。

“你這是在說我傻.逼到管理不好屬下,讓他能夠瞞著我做事?”聞人笑笑,彷彿這是件多麼好笑的事兒。“你覺得我有這麼蠢嗎?”

“你出去問問,我聞家,有誰敢這麼做,他是活膩味了!”聞人冷聲說道。

他轉頭看向剛才那男人,那男人趕緊忙不迭的搖頭。

甭說其他人了,柴鬱對聞人的忠誠,那可是出了名的!

誰都有可能揹著主子行事,就是柴鬱不可能!

柴鬱對聞人的忠誠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曾經一度,外界還猜測柴鬱的性取向。

他一直沒有女朋友,即使是有錢有地位的人,也是愛八卦的,甚至八卦的更厲害。

所以有不少人還猜柴鬱可能還是處.男,而有相當一部分的人,甚至認為柴鬱實際上是愛著聞人。

在他們看來,柴鬱和聞人差一點兒就可以成連體嬰了。

聞人去哪兒,必然有柴鬱在。

所以說柴鬱會揹著聞人行事?

那人使勁的搖頭,打死他都不信,閹了他都不信!

聞人滿意的收回目光,看向竇惜顏,露出冰冷的微笑:“所以,你明白了嗎?是我讓他這麼幹的!”

“為什麼!”竇惜顏顯示驚訝,而後憤怒的大叫。

她憤怒又恐懼的顫抖,不敢置信的看著聞人捉弄命運最新章節。

一個人怎麼能無情到這個地步,他可以不把她當一回事兒,但是他不能這樣的作踐她!

她做錯了什麼!

她不就是對他有好感嗎?這又不是什麼萬惡不赦的事兒!

“他――”竇惜顏指著那個褲子還沒穿上的男人,“他……差點……差點強.奸了我!”

雖然並沒有完全進入,可也進了一小半,她現在還記得那個男人進入時的感覺,噁心的她想要狠命的沖洗。

竇惜顏也說不出是氣憤還是恐懼的顫抖,指著那男人的胳膊從肩膀抖到了手指。

“你是故意的?難道這也是你故意的?你讓人把我丟進來,就是想讓我被人強.奸?”竇惜顏近乎尖叫的大喊,臉色卻越來越白。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憑什麼這麼做,你毀了我!”竇惜顏大喊著質問。

聞人看白痴似的看著她:“我以為我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收起你對我的那點兒小心思,別做不切實際的幻想,別妄想跟我發展什麼。”

“就算是當情.婦,你都不夠資格。”聞人不屑的冷嗤,“爺玩兒過的女人,比你高好幾個檔次。”

“我不介意毀了你,哪怕是找人輪了你我都不會眨一下眼,所以你懂了嗎?在我心裡邊兒,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聞人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竇惜顏雙拳緊握著,然後慢慢無力地鬆開,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聞人看的出來,她眼中流露出的真正的恐懼。

上次她並沒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如果上一次她就聽進了他的警告,今天她壓根兒就不會遭遇這些。

他知道這個女人沒什麼能力,可是他仍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她會傷害到方佳然的可能。

他要她徹底恐懼,只要一想起他就會瑟瑟發抖,甚至連恨都不敢恨。

從現在她的目光來看,他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不……不不,我……我再也不敢對你抱有非分之想了!”竇惜顏顫聲說,“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找你了!再也不會了!”

“真的知道怕了?”聞人語氣輕柔的說道。

可是這聲音卻讓竇惜顏嚇得發抖,她忙不迭的搖頭:“再也不敢了!”

聞人這才起身,並未回頭,看著竇惜顏對柴鬱說:“送她走。”

“這一次我饒了你,如果你還不聽話,下一次你進了這裡就再也出不去了,那可不只是被輪那麼簡單。”聞人指指屋子裡的其他女人,“她們會很歡迎你的加入。”

竇惜顏渾身上下落葉似的抖著,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些女人,她們仍被那些男人旁若無人的要著。

她沒來由的哆嗦,不知為何,就是知道如果進來,那麼以後就是不見天日了。

竇惜顏不停地點頭:“是……是……我……我知道了……”

聞人終於滿意的收回了目光,對其他人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各位繼續!”

他離開後,竇惜顏生怕再被那個男人拽住,立即踉蹌著,以一點兒都談不上美觀的動作爬了起來,便往外衝俠狂三界最新章節。

這一次,柴鬱沒有攔住她,只是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確保她沒有離開他的視線。

而先前那個男人,沒了竇惜顏,他的硬.挺又依然高高的舉著,便爬起來,抓住先前那個赤.裸.的女人的腳踝,便將她往自己這邊兒拖。

而後,沒有任何前.戲,那男人直接分開她的腿,粗魯的衝了進去。

女人痛苦的驚叫一聲,身子被他衝撞的上下移動。

因為疼痛而發白的臉色微微的緩解,慢慢的適應了男人,臉頰開始浮現酡紅,一聲聲的呻.吟溢出口中,開始享受了起來。

……

……

因為“幽情”的位置太偏,所以竇惜顏還是坐上了柴鬱的車,由他送回市裡。

因為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思再跟柴鬱爭辯。

她一路安靜且失神的看著窗外,卻什麼都沒有看進去,再也沒了來時的好奇與興致,滿腦子都是剛才屋子裡的畫面,以及那個老男人壓著她的汙穢感。

她的小腹緊緊地收縮,仍然在驚嚇中還沒有恢復過來。

她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要被……

那個男人已經進入了她,哪怕只是那一小部分的頂端,可也是進來了。

竇惜顏顫抖著,總也揮不去那幅畫面與感覺,不由並.緊了雙.腿。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子已經開進了人潮湧動的市區。

當汽車停下,柴鬱冷冷的一聲:“下車!”

竇惜顏這才清醒,赫然發現她已經被載到了她們家的樓下。

老舊的褐色水泥牆壁,與現在的高樓大廈不同的是,只有五層樓。

一層有六戶人家,外面是共用的長長地走道,走道一邊連著每一戶的門,另一邊則是矮矮的陽臺圍牆。

圍牆上面掛著線,線上面掛著各家清洗的衣服,在上面晾著。

她的雙眼陡的睜大,不敢置信的喃喃說道:“這……這是我家……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裡!”

柴鬱嘲諷的撇了下嘴唇,說道:“只要我們想,就能知道任何地方。所以不論你逃到哪兒,都會被我們找到,千萬別存任何僥倖。”

他的手看似隨意的指了一個樓層,卻恰恰是竇惜顏的家所在的位置。

竇惜顏已經恐懼到麻木了,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讓她更加恐懼。

她知道柴鬱一點兒都不隨意,他是故意指給她看的。

他真以為她那麼蠢,認為既然他已經知道她家的地址,卻不知道她家的樓層?

“知道你住在哪兒,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柴鬱輕聲說,“我指什麼,你明白吧?”

“我明白!”竇惜顏懼怕的已經不敢也沒有心思再與他爭辯了。

“你不需要再威脅恫嚇我,我不會再對你家少主抱有一丁點兒幻想了神寂最新章節!他不是人!冷血無情,我不會再在你們面前出現,這輩子都不!我會躲他躲得遠遠地,你放心吧,我躲你們都還來不及了!”

“現在,我反倒是求你們離我遠點兒,別再來***.擾我!我知道你們知道我的一切,連我的住址都知道,就算是別的對於你們來說也是小意思,我在你們面前就是赤.裸.的!”

“我既然答應你們,離你們遠遠地,那麼你們也別再調查我的一切,把我的事情都忘了!”竇惜顏以一種近乎崩潰的尖銳聲音喊道。

柴鬱以眼角看著她,若有所指的說:“如果沒什麼值得懷疑的,當然不必調查你。”

竇惜顏憤怒的噴氣,粗重的呼吸了幾下,打開車門。

下車後,她把車門重重的,用力甩上,當車門關上的時候,車子都跟著顫了幾顫。

竇惜顏憤怒的往樓道里走,她走路時,雙.腿的動作仍然不適,顯得有些僵硬。

尤其是想著自己的腿.間曾經塞進去過什麼,她就更覺得噁心,動作變得更加不自然。

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家,用淋浴把裡面好好的衝乾淨!

竇惜顏緊咬著牙,既憤怒又委屈,可同時又感到無力的進了樓道。

她才剛剛踏進樓道的門,胳膊就被人從旁邊用力的拽過去。

她身子踉蹌著,像橫著走的螃蟹。

胳膊被捏的特別痛,上臂柔軟的肌膚一點兒也沒有起到緩衝的作用,感覺骨頭被直接捏到了似的,快要碎了似的疼。

竇惜顏恐慌的抬頭,她今天已經受了太多的驚嚇,無力再承受另一個。

當她看清楚抓住她的人時,雖然她認識,可是一點兒都沒有鬆了一口氣。

“你幹什麼?!”竇惜顏驚嚇的問道。

“剛才我看到柴鬱的車送你回來的!”鞏翔宇眯起眼睛,仍然緊緊地捏著她的胳膊,沒有放鬆力道。

“你跟他勾.搭上了?”鞏翔宇問道。

“沒有!別胡說八道!我瘋了嗎去找那個男人!”竇惜顏揮舞著胳膊,想要甩開他,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鞏翔宇攥著她的力道稍稍放鬆了些,不過仍控制在不會讓她逃掉的範圍內。

他眯著眼睛,看了竇惜顏很長時間,突然笑了起來。

“那難道是聞人送你回來的?怎麼?他終於看上你了?”鞏翔宇問道。

竇惜顏吃驚的看著他眼裡帶著期待的目光,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他不是應該生氣嗎?怎麼反倒是很期待答案的樣子!

“別……別胡說!”竇惜顏侷促不安的說道。

鞏翔宇顯然不相信她蒼白無力的否認,目光往外撇了一下,確定柴鬱已經開車走了,才拽著她的胳膊又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竇惜顏驚慌的叫道。

“小點兒聲,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這兒跟男人牽牽扯扯?”鞏翔宇嘲諷的扯唇,“這種低下的地方,人們更加八卦,且容不得一點兒在他們看來屬於不三不四的行為。”

竇惜顏立即閉嘴不言,她還是很怕這一帶的三姑六婆散播謠言的的實力,但是最怕的是竇母從這些人的嘴裡聽到什麼一代霸神。

竇母一向覺得她聽話又上進,卻不知道乖女兒其實瞞了她很多事。

竇惜顏不再反抗,一言不發的由著鞏翔宇把他拉上了車。

她以為鞏翔宇會立即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他卻默默地發動車子。

這一路,他都再也沒開過口。

路上的沉默讓竇惜顏的胃打成了一個結,本就心裡不自在,現在變得更加難受。

她數度想要開口打散這段壓抑,卻又始終沒能真正地提起勇氣。

一直到車子駛進了一個小區,竇惜顏才辨認出,鞏翔宇這是把她帶來了他家。

對於他家,她並不陌生。

他們倆曾經在他家裡的床.上翻雲覆雨了數不清的次數。

鞏翔宇是她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做志願者在路邊發傳單時認識的。

當鞏翔宇從她的手中結果傳單,便清楚的表達了對她的興趣。

因為在夏日裡暴曬,所以鞏翔宇體貼的送了她一杯凍檸茶,他表現的進退得宜,不躁進也不顯得色眯眯的。

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然後進一步相識。

在當時的她看來,鞏翔宇已經算是條件非常好了。

開著自己的車,事業有成。

她覺得可以跟他發展一下,一直到遇到了聞人。

她以為鞏翔宇並不知道聞人的存在,畢竟她跟聞人又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一切只是她單方面的想法而已。

所以當鞏翔宇提起他時,她嚇了一跳,甚至連否認的演技都沒有。

竇惜顏忐忑的隨著鞏翔宇進了他的家,鞏翔宇把襯衣的扣子鬆開了幾顆,才說道:“你跟聞人到底怎麼樣了?”

竇惜顏驚喘一聲,慌亂的搖頭,別開目光說:“沒怎麼樣,只是碰巧見過而已,又怎麼可能再發展出什麼?”

“再說了,我是你的女友,你這麼說,就是在指控我對你不忠!”竇惜顏說道。

鞏翔宇嘲諷的冷笑,竇惜顏也只不過是臉蛋還算好看而已。

他玩兒多了那些濃妝豔抹的,從裡到外都風.***.的,才會想試試竇惜顏這一款。

其實說白了,她不過是個綠茶.婊。

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他一清二楚。

她對他不認真,也只是儘可能的利用,而他對她自然也認真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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