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進攻(五)
第一百零六章 進攻(五)
“怎麼了,已經害怕到不敢進攻了嗎?那麼你不進攻的話就讓我來攻擊吧。”說完劍心手中的金再一次對著基路傑揮出一道劍氣,而基路傑見狀,也是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快速的閃開。
“喲,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躲閃的勇氣。”劍心看見自己一擊不中,再次對著基路傑嘲諷著。
“那麼這一擊看你能不接下。”剛剛嘲諷完基路傑,劍心也沒有停下而是再一次的揮出一道劍氣襲向基路傑,不過此時的基路傑因為剛剛躲避了一擊,而劍心又是看準了時機揮出這一劍,所以這一擊基路傑已經來不及閃避,於是基路傑只能硬接下來。
“可惡。”基路傑在接下劍心的這一道劍氣之後,虎口竟然有意思酥麻的感覺,於是基路傑暗自咒罵了一聲之後,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後舉起手中的的刀開始凝聚著靈子,值得一說的是,完聖體狀態下的滅卻師凝聚靈子那叫一個霸道,這也是滅卻師的驕傲,本身布需要多大的靈壓,但是卻能發揮出超出自身靈壓很多倍的攻擊。
只見基路傑舉起手中的刀開始凝聚靈子,這時周圍的所有東西全部化為靈子,被基路傑吸收了過去,最終基路傑吸收的靈子凝聚成了一個如果弓一般的形態,也就在那把弓成型的的那一刻,基路傑發動了攻擊,只見基路傑握刀的手猛的降下對著劍心,然後凝聚出來的靈子弓開始射出箭矢。
不過就在這時,一邊突起,一個巨大的怪獸突然出現在了劍心和基路傑兩人的中間,同時也擋下了基路傑的這一次攻擊,見狀基路傑驚疑的說道:“那怪物是……”
“以為我們沒有戰力就大意了吧。”這時接受井上治療的阿帕契三人醒了過來,而羅茲首先對基路傑說道。
“好像說過請你不要小看我們……”羅茲剛說完,一旁的蓀蓀也接著說道。
“讓那隻囂張的眼鏡猴子見識一下你的力量!牙翁!”隨著阿帕契霸氣的喊出牙翁之後,事情沒有隨劇本來展開,因為牙翁居然轉過頭了看著阿帕契三人,阿帕契三人見狀你一言我一語的,最後在阿帕契一句,“上吧牙翁,不用管這邊。”牙翁再次把頭轉了過去,隨後對著基路傑一聲獸吼,然後牙翁向基路傑衝了過去。
而原本基路傑的劍心,在看見牙翁出現之後則是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著:“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啊。”說完,劍心也是無奈的暫時脫離了戰場,退到了一旁,開始觀看著牙翁和基路傑的戰鬥。
不過基路傑和牙翁的這場戰鬥可以說是充滿了激情,基路傑一直被牙翁拳拳到肉的招呼著,也虧得基路傑有著血裝傍身,不讓基路傑早就死在這荒涼的虛圈,化為虛圈的靈子了。
“下手這麼重,太過了吧!”此時一直在旁邊觀戰的井上捂著嘴巴,而茶渡也是不忍的看著被牙翁打進沙裡,之露出下半身的基路傑說道。
“哎呀呀……下手太重了嗎?”聽見茶渡的話,阿帕契反問了一下,隨後來到基路傑的旁邊說道:“不過你這傢伙抗打擊能力真強,捱了牙翁那麼多下,竟然還是保持原樣……”
話音戛然而止,原本悍在沙裡面的基路傑突然坐了起來,手中的刀也是洞穿了阿帕契的胸口,口中說道:“這樣啊,報告中並沒有提到會有如此的力量……必須要想殿下建議,調整血裝的強度。”
說著基路傑用手把已經扭曲的脖子給猛的妞正,然後繼續說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們都得死。”
基路傑說完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下使出了自己不想使用的能力――聖隸,然後再次說著:“第一個要死的就是你這個怪物,不該說是‘活’才對吧。”
而基路傑剛剛說完,牙翁自顧自的衝向了基路傑,結果可想而知,牙翁被快速的吸收,然後和基路傑進行融合。
融合完畢之後,基路傑一步一步的向蓀蓀幾人走去,一邊說道:“聖隸,這是將滅卻師的基本能力,‘靈子集束’發揮到極致,靈子的絕對隸屬,可以的話,我原本不想使用。因為神聖的羽翼會被此汙染。”
“不過他的要害就是這個光盤。”劍心的聲音突然從基路傑的身後傳來,“朱青劍訣!”
糟了,忘了還有劍心在這了,太得意忘形了。基路傑聽見劍心的話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猛的轉過身用手中的刀架在自己的面前,不過突然基路傑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然後突然消失,最後劍心的這一擊砍在了沙子上面,激起了三、四高的沙浪。
“喲,情報做的真不錯,知道這一刀砍下去,刀就斷了,所以避其鋒芒遠離我了嗎。”劍心看著重新出現在自己視野中的基路傑,然後對其稱讚了一下。
而基路傑聞言也是皺了一下眉頭,突然覺得自己就算吸收了牙翁也不能讓戰局有太大的改變。
......而此時的屍魂界正面臨著一場災難,不過這場災難可以說是意料之外但是卻是情理之中。
就在山本下達了戰鬥警戒這個命令的時候,靜靈庭全體人員都進入了戰備狀態,各番隊的隊員都在副隊長的帶領下四處奔波著,而一些隊長也是在靜靈庭裡面忙碌著,也就在這時,滅卻師的王,無形帝國的首領――友哈巴赫,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靜靈庭的上方,視靜靈庭的遮魂膜為無物一般。
而友哈巴赫一出現就對著自己下方,十三番隊六席可城丸秀朝說出的一番死神和滅卻師戰爭的見解,進行了一下稱讚,“這樣很合理嘛。”
友哈巴赫的一句話,把下方所有死神的目光全都轉移到了友哈巴赫的身上,紛紛都是驚恐看著友哈巴赫,然後吼叫著,而友哈巴赫見狀,自顧自的說道:“戰爭還真是痛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