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毀凰王
第一百四十章 毀凰王
站在毀凰王輝煌的火焰之下,山本元柳齋重國肅穆的聲音繼續傳來:“變為雙極的矛的真正形態,極刑的最終執行者,它將會貫穿罪人!”
碎蜂、朽木白哉帶著一絲震驚之『色』仰望著毀凰王,京樂春水則拉下了斗笠,擋住了自己的面龐,不知作何想。卯之花烈神『色』如常,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至於蕭逸辰,心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相當於百萬把斬魄刀的力量?!
我呸!
別說黑崎一護單憑一把斬月就擋住了,就這把毀凰王,能不能扛得住我一招翠碧兩儀還是兩說呢!
一波波熱力隔空激『射』過來,讓朽木『露』琪亞在被毀凰王的力量所震撼的同時,心中卻慢慢平靜了下來。肌膚傳來的灼熱感,眼睛傳來的酸澀感,在那樣輝煌浩大的力量面前,朽木『露』琪亞前所未有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真實……
並不覺得害怕……我已經活得夠久了……
和戀次他們的相遇,被大哥所收養,海燕副隊長的交匯,還有……被一護所救……
並不痛苦,並不悲傷,並不後悔。心中……什麼也沒有留下……
謝謝你們,永別了……
朽木『露』琪亞,在她自己看來,不過是一個流魂街的孤兒罷了。能夠結識那麼多朋友,能夠進入真央靈術院,能夠遇到黑崎一護,她的人生似乎已經足夠精彩了,她已經,沒有所求了……只是那些曾經認識的人群,已經背對了自己,在逐漸遠去,逐漸遠去……
毀凰王的靈壓已經集聚到了一個高點,鳳目微張,雀嘴凰鳴!恢宏的火焰雙翼開始撲打,毀凰王,帶著一往無前的大勢撲向了朽木『露』琪亞!該死!黑崎一護為什麼還沒有來?!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救『露』琪亞,還她一個恩情嗎?
眼看毀凰王已經開始動作,卻仍然無法察覺到黑崎一護的靈壓,蕭逸辰急了!
原著裡,黑崎一護之所以能夠潛入雙極之丘而不被發現,最重要的就是他當時披在身上的那件披風——天踏絢!那可是四楓院家的裝備,專門隱藏靈壓,可以使人飛翔,如踏上高天一般。但現在蕭逸辰和四楓院夜一有染……咳咳!要說知曉其中的秘密是不可能,可那隱藏效果也決瞞不了他。
難道……黑崎一護沒能完成卍解!?
蕭逸辰不禁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要是黑崎一護這次連卍解都沒搞定,那這劇情……可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蕭逸辰右足往後一頓,瞟了一眼京樂春水。毀凰王已經接近朽木『露』琪亞了,蕭逸辰也壓下心中的遺憾,現實不是動漫,不可能時間掐得那麼準。既然黑崎一護遲到了,那救『露』琪亞,就讓我來吧!
朽木『露』琪亞已經閉上了雙眼,她已經認命了……
但是,等了許久,想象中的痛苦,靈魂徹底煙滅的痛苦並沒有發生!怎麼回事!?
朽木『露』琪亞猛地睜開眼……她愣住了……
腦海中那些背對著自己,那些不斷遠去的身影,突然有一個轉過了身來,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葉山隊長……”
“啊,『露』琪亞!還是不能……看著你死在我面前啊!”
熊熊烈焰中,蕭逸辰的羽織在風中獵獵作響,他一手提著劍鞘,一手攥著毀凰王的雀嘴。兩者的身形對比相差無比巨大,可偏偏碩大無朋的毀凰王,卻被蕭逸辰一手死死捏住,動彈不得!
碎蜂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是擋住了嗎?擁有一百萬把斬魄刀威力的破壞能力!那雙極的矛,怎麼可能僅憑一隻肉掌……”
下方各位隊長臉『色』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對竟然是蕭逸辰出手感到驚訝。這位十番隊隊長,可是一向遵守靜靈庭的法令的,更何況還是他自己發佈的法令!做出這等驚人之舉,他究竟要幹什麼?
蕭逸辰的眼眸閃耀著五彩光焰,那是世界意志的契合達到一個極峰的標誌!擁有微弱靈智的毀凰王竭力想要掙脫蕭逸辰的大手,然而蕭逸辰的右手同樣流淌著五『色』光芒。這光芒並不要眼,卻凝成了數十根五『色』絲線,層層疊疊,如同世界的經緯一般,將毀凰王的雀嘴禁錮在了空中。
“葉山……隊長!”朽木『露』琪亞的眼角有些溼潤,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道:“葉山隊長,雙極的威力太大了,即便是您……也會粉身碎骨的!而且我不希望因為我而與靜靈庭為敵,那麼多隊長,逃不掉的……”
“『露』琪亞啊!你能為我著想,這讓我很高興呢。不過……你太小看我的實力了!區區雙極而已……我就毀給你看!”
蕭逸辰鬆了手,毀凰王立刻脫出了禁錮,飛退開來,準備第二次攻擊。轉身面對著火鳥鳳凰,蕭逸辰的右手終於按在了劍柄之上。
毀凰王一聲鳳鳴,揮動著翅膀再次衝了上來,與此同時,蕭逸辰無極出鞘!
“仙劍技,彗星……橫——野!”
『吟』——
熾烈的五彩光芒陡然升起,在高空之上釋放出巨量的光芒,混合著無盡的『色』彩,如同一輪白日高掛天穹!
就在毀凰王與白日相撞的前一刻,突然從極靜變為極動,白日彷彿扭曲了空間!明明與毀凰王只是一線相隔,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好像看到了一條白『色』的縱貫線橫斷整個天宇,挾著滾滾雷霆之勢,將天空都給一壓而斷!
以恢宏的不可計度的速度從起點瞬息而至重點的白光,如同彗星一般,由上而下,轟然撞進了毀凰王體內。
『吟』『吟』——
毀凰王痛苦地長『吟』,卻改變不了它核心受創的事實!
轟——
嘭嘭嘭——
巨大的毀凰王最終爆碎成了無數的火焰流星,龐大的靈壓陡然爆散開來,在雙極之丘上掀起了劇烈的飛塵,許多行刑者被氣浪掀飛,或者被火焰殘骸擊傷。
當天空的火焰散去,只剩下蕭逸辰一人傲立在高天之上。
踏著未散的煙塵,一直靜靜如鐵塔般矗立著山本元柳齋重國終於動了!他按著手中的木杖,踏前一步,任氣浪將羽織吹得飛揚起來。
“十番隊隊長,葉山南,無論有何種理由,破壞雙極是重罪,束手就擒,或許老夫會網開一面……”
“山本總隊長不必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況且……我可不是一個人啊!”
“什麼!難道還有……”碎蜂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京樂春水身後響起:“對不起,來遲了呢!中途遇到了了一點小麻煩。”
立刻,依勢七緒的驚呼聲為大家介紹了來人:“浮竹隊長!”
浮竹十四郎是一個人先上的雙極之丘,虎徹清音和小椿仙太郎還留在雙極之丘下的樹林裡和焔雫姐弟糾纏,可惜仍是遲了一點點。
京樂春水將斗笠一拉:“可惜,這個東西白預備了。”
浮竹十四郎無奈地一笑,將手中刻著四楓院家紋的盾牌交給了依勢七緒。而如碎蜂、卯之花烈和山本元柳齋重國這些人也立刻回憶起了這盾牌的作用,雙方的立場立時分明起來。
空中的蕭逸辰看到浮竹十四郎已到,心中大定,這樣一來,即使沒有黑崎一護,戰力方面,也不用發愁了。
“現在你該放心了吧!”蕭逸辰轉身無極一揮:“仙劍技,劍衝太虛!”
五『色』劍光通天徹地,從雙極之丘延伸出數百米之遠,似乎要一劍斬開雙極之丘一般!
處刑架如同切豆腐一樣被無極一切到底,束縛朽木『露』琪亞的三塊殺氣石也被蕭逸辰一劍而碎。
下方的卯之花烈看到蕭逸辰囂張地站在處刑架上,一手持無極劍,一手摟著朽木『露』琪亞,語氣澀然道:“聽說逸辰這幾天又本『性』復發了,真是讓人『操』心啊!”
“那個……隊長,其實……”虎徹勇音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乾笑了兩聲。
“接下來這裡會變成戰場,我會在適當的時機抽離的。”卯之花烈回頭看了虎徹勇音一眼。
“是,只希望逸辰和姐妹們都不要有事才好。”虎徹勇音用力握了握腰間的斬魄刀,深沉道。
卯之花烈點了點頭:“大家,都不會有事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將目光從蕭逸辰身上收了回來,重新看向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葉山南做下了隊長絕對不應該去觸碰之事。現在,春水,十四郎,你們兩個也要違逆老夫嗎!”
“不要背叛自己所認為的正義!這可是你教我的啊,山大叔。”京樂春水一臉淡笑道。
浮竹十四郎也道:“為了心中的正義尋求力量,這也是老師您教我的。”
面對兩位最得意弟子的反問,山本元柳齋重國十分平淡:“別說蠢話了!要說道世上的正義的話,那自我本身的正義根本就不存在。”
“那世上的正義又是什麼,老師?!‘正義所不能原諒的東西,我也無法原諒’,這不是您一直所堅持的嗎?”浮竹十四郎十分激動,老師的做法與一直以來受到的教導相違背,讓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信條都發生了動搖。
“看來多說無益了……”山本元柳齋重國閉上了雙眼。
京樂順水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抓住浮竹四十郎的肩頭,兩人瞬間跳下了雙極之丘!
“發生了什麼事,春水?”浮竹十四郎看著極度倒退的山壁和跟隨而來的依勢七緒,發問道。
“感覺到了嗎?又有一個人來了,和山老頭較量,我們需要更大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