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前奏
第二十章 前奏
“不！！我才是大帝，拜勒崗·魯伊森邦！！！”
空中，拜勒崗瘋狂地大吼著，此時的他一點也沒有與日番谷東獅郎對壘時的王者氣度，看他大裘破爛，額上的王冠都已掉落，原本完整的頭骨更是缺了一角之後，反而像是一個恐懼著叛亂的末代帝皇，色厲內荏，在聲嘶力竭地用言語給自己打氣。
“是虛圈的王！”
拜勒崗急促地揮舞雙手，他的長斧早已被隆卡·利維坦扭成麻花，此時也只有施展衰朽之焰。
天空頓時紫黑色的氣流鋪天蓋地，宛如天幕，卻在距離隆卡不足十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壁擋住了這能腐蝕萬物的紫色惡魔。
事實上，那的確是一道牆壁。就算真正的牆壁也不能阻擋的衰朽之焰在隆卡的“扭曲之牆”面前也得止步！
唯有法則能夠對抗法則！
“拜勒崗，你的時代早已過去了！”隆卡站在扭曲之牆後貌似佔據上風。其實不然，他早已歸刃解放，天蛇騎士的巨大身軀上焦黑片片。他畢竟無法免疫衰朽之焰，就算是用扭曲法則驅除了沾染的衰朽之焰，也要受到重傷，只是比起沾之即死的“普通人”來說要好得多。
兩人割空對視，心中都已明白這樣發動法則對峙是沒有意義的，徒然浪費靈壓。
“老傢伙，養尊處優之後已經沒有戰鬥的血性了嗎？”隆卡嘲笑道。
“你儘可以來試試，我必殺第二次！”拜勒崗反唇相譏。
“那就來啊！”“來吧！”這宿命的兩人嘶吼著，沒有兵刃，就憑肉掌。隆卡龐大的蛇軀橫亙天宇，周身環繞著扭曲力場，觸之必定筋斷骨折。相比之下，拜勒崗顯得渺小許多，他拋棄了紫色大裘，露出一副陳舊白骨，彷彿冥府歸來的戰士，腳踩著紫黑色氣流。
兩人的戰鬥非常激烈，幾乎是懷著必死之心衝入戰場。在蕭逸辰眼中，他們行動間，兩種法則就已開始交鋒，衰老與腐朽法則如天空紋路一般鋪展開來，扭曲法則卻像一根仙棍，一棒子將衰老與腐朽法則砸成碎片。反應到戰場上，就是紫黑色氣流像是被人截斷，四處分割，亂作一團，沒有了那股無物能阻的氣勢。然而衰老與腐朽法則不愧為強勢法則，就算被扭曲法則阻擋截斷又如何？你隆卡難道還敢親身試上一試！
四散的紫黑色氣流暈成一大片黑雲將兩人的身形遮擋，讓外人無法窺見戰鬥的具體情形。只看那雲氣上下翻騰極為激烈就知道兩人的戰鬥之慘烈了。
最終的結果很是悲慘，兩人盡皆戰死。
隆卡到底抗不住衰朽之焰，被蝕穿要害。而拜勒崗的身軀相對脆弱，扭曲法則就像一柄尖刀，刺穿了衰朽之焰的防護，很輕鬆地就將拜勒崗扭成了骨渣。
“拜勒崗啊……其實何止是你，我們的時代，早就過去了！！”這是隆卡在將拜勒崗擰成碎片之後所說的話。
隱約間，拜勒崗那破碎得不成樣子的頭骨裡似乎傳來了一聲應和的嘆息。只是緊接著，隆卡的頭顱也被衰朽之焰蝕穿，沒了生息。
咚～！
扭曲法則到底保護了隆卡·利維坦的屍體，沒有讓它化為飛灰。
對於這兩個破面的結局，蕭逸辰亦很是感嘆。一代新人換舊人，莫不如是。從拜勒崗為藍染惣右介所敗之時，老一輩大虛領主的時代就已是一去不復返了。
蕭逸辰本是有能力救下隆卡的，但他沒有。就像拜勒崗到死都想殺掉藍染惣右介，隆卡心中始終有著最強大虛領主的驕傲，不願全心臣服。就算明知不可為，他最後恐怕也會如拜勒崗一樣，“嘗試”一把，哪怕以死謝幕。
所以，還不如讓他就在這裡，與“虛圈之王”拜勒崗一同向時代告別。
空町座戰場上，一片狼藉，原本密集的現代化大樓成片倒塌，就算是還屹立不倒的，多半也是密佈裂紋，命不久矣。
“鐵拳斷風～！”
從大廈之間忽然傳出的一聲呼喝，意味著又有一大片樓宇倒下，激起漫天煙塵……
咔咔——！！
裂紋一點點從腹部延伸開來，六車拳西的拳刃狠狠刺進了諾伊特拉的腹部，即使十刃中最硬的鋼皮，也無法阻擋六車拳西的拳頭。那是，能夠擊出颶風瞬間毀滅周圍一切的拳頭。就在剛剛，僅僅拳風洩出的餘波就崩碎了周圍百米內的所有建築物。
噗灑——！
不僅僅是從傷口噴灑出鮮血，更是如泉湧一般從口中湧出，然而諾伊特拉卻一點也不在乎，反而露出奇怪的笑容：“終於……可以死在戰鬥中了！”
因為我很想死！
希望能夠死於戰鬥，之所以要變強，就是為了這個緣故。一旦你越強，戰鬥就越會找上你，這樣一來，我便能經常在戰鬥中呼吸了。
諾伊特拉倒下的身軀失去力道，瘋狂的雙眸終於平息，喪失神采。臉上顯出疲憊之色的六車拳西緊捏拳頭。對於這個瘋狂得執著於戰鬥的對手，他感情複雜，這樣“純粹”的狂人令人懼怕，令人敬畏。所以感嘆之餘，或許死亡確實是他最好的歸宿。
收起心中的感嘆，六車拳西立刻將目光投向天空，那裡，平子真子已然敗北，久南白與矢胴丸莉沙正與藍染惣右介艱難的周旋。不，或許應該說是被玩弄於鼓掌之間！
“怎麼了。”藍染惣右介再次逼退矢胴丸莉沙等人的進攻，平靜道：“死神就只能靠我留下的失敗品戰鬥了嗎？”
“失敗品？！！”驚訝、憤怒、憎恨，被藍染惣右介的言語所刺激，種種情緒出現在假面軍團臉上，他們的戰意再次空前高漲起來。受傷的平子真子被日世裡扶到一邊，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山本元柳齋重國也動了，第一次站到了藍染惣右介面前，肩上一番隊隊長羽織在風中抖動。
藍染惣右介環視四周，十刃這邊只剩下史塔克一人還在戰鬥，而死神一方除了新登場的假面軍團外，也只餘下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仍有戰力，至於檜佐木修兵等人，在這樣的戰鬥中，已是插不上手了。
“似乎快要到決戰的時刻了？”市丸銀不知是在感嘆，還是嘲諷。東仙要沒有說話，上前一步，拔出刀刃。
“東仙——！！”狛村左陣的大喝聲遠遠傳來，可惜這次已輪不到他出場。
戰前的氣氛終於升瀰漫開來，雙方對峙著。然而這種平衡很快被打破了——黑崎一護！
被朽木白哉帶回來的黑崎一護終於衝破黑腔登場。
“哈～！”高舉天鎖斬月，經過精心計算的完美一刀，黑崎一護從背後直襲藍染惣右介！
當～！
東仙要出手，擋下了這一擊。
“好久不見，旅禍少年。”藍染惣右介彷彿這時才發現黑崎一護般淡笑著打了個招呼。
“藍染！”黑崎一護不會就這樣放棄，緊接著他發動了第二次攻擊，這次卻換市丸銀出手了，伸長的神槍不僅擋住天鎖斬月，更是將他一舉掃飛。
朽木白哉按住倒飛的黑崎一護的肩膀，將他拉回了死神陣營。然而這一動，卻讓朽木白哉急促喘息起來。
“朽木隊長的樣子很不對勁啊！”矢胴丸莉沙偏頭道。
“清虛殿，不可小視。”朽木白哉貌似閉上眼調整呼吸，實則腦海中浮現出朽木露琪亞手舞血色鐮刀的情景，“不過，我來時有十刃前往清虛殿，他們此時抽不出人手來，可以暫時不用擔心。”
“這就好……”矢胴丸莉沙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聽到敵人的數量不會再增加而慶幸，還是因為能夠不與某人對決沙場。
“一護！”日世裡出聲道：“這裡能夠不受鏡花水月影響的只有你，所以，現在由我們來保護你，戰鬥吧！”
“大家……”黑崎一護感動地看著假面軍團，至於在清虛殿所經歷的一切，已然漸漸“淡忘”。
假面軍團開始了戰鬥，常年的相處，一同鍛鍊虛化能力，使得他們的戰鬥方式非常融洽，配合得天衣無縫。然而甚至不用藍染惣右介親自動手，東仙要與市丸銀就接下了所有的攻擊。
“鐵漿蜻蛉～！”矢胴丸莉沙與久南白配合終於攔住東仙要而有機會攻向藍染惣右介，卻立刻被市丸銀一神槍打退。
藍染惣右介就像是沒有看到假面軍團的兇猛攻勢，甚至都沒有如原著一般用鏡花水月來折騰他們，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山本元柳齋重國。
“罪人藍染，老夫今日，將斬你於刀下！”山本元柳齋重國右手按刀，白色的羽織飄落，空氣的溫度彷彿瞬間上升了十幾度。
藍染惣右介笑著伸出手：“總隊長的實力，即使是我也是忌憚萬分，所以，我很早的時候就在考慮應當如何與總隊長閣下戰鬥。so，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對手。聽，他來了。”
“呃————————！！！！！”
可怖的音波剎那間籠罩了整個空町座！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明明就像小孩子飢餓時的囈語，卻蘊含著大恐怖，讓人心底發寒！
黑腔打開，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形似肉蟲，只那一隻紫色獨眼，讓人想起雙極之丘藍染惣右介三人離去時黑腔中那輪紫月。在它旁邊，便是藍染惣右介專為山本元柳齋重國準備的對手——汪達懷斯·馬爾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