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鏡花水月
第二十六章 鏡花水月
解釋的過程自不必贅述，按照藍染惣右介的說法，崩玉的能力其核心是“引導”，在能力的基礎上引導人心達成世人眼中的奇蹟。
蕭逸辰暗中點頭，這與他自己的多方推測十分接近。所以藍染惣右介掌控崩玉所追尋的是自身的超越？以強烈的執念，讓崩玉引導著自己突破極限，超越進化！
“原來如此……”t
ono深吸一口氣，腳步都不自主地散亂了，可見藍染惣右介帶給他的壓力有多大。“這就是原種一直以來所追求的嗎？的確像是我們這種人所做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與我手中的王印相比如何……t
ono不禁捏緊了手心。
“崩玉……”川島鄉河喃喃念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藍染惣右介的這番姿態一下子震懾了不少人，茜雫已經開始憂心，四楓院夜一更是眉頭緊皺。先前蕭逸辰以瞬開創傷藍染惣右介，四楓院夜一還非常高興，有種自己親手打傷藍染惣右介這個多年宿敵的快意。可沒想到藍染惣右介如此難纏，轉眼就進行了一次“變身”，竟是全無損傷的樣子。
“葉山隊長，拿出你的真實實力吧。不要讓我失望，你可是我一直關注著的人啊！”
“這算是挑釁嗎？”蕭逸辰踏出一步，身上的紫黑色火焰長袍驟然消散，露出破爛的清虛殿裝。
砰——！
一拳轟出！
藍染惣右介輕抬左手，就像是在等待著蕭逸辰一樣，手掌輕柔地包裹住這震裂大地的一拳。
剎那驚訝。
“葉山隊長就是這般固執。”藍染惣右介就像面對著一個老朋友，左掌捏著蕭逸辰的拳頭下壓，迫得蕭逸辰不得不曲膝俯身。以蕭逸辰之能居然掙脫不開。
汗珠滾落，蕭逸辰表情一鬆，放棄了和這種狀態下的藍染惣右介拼力氣的打算。“如你所願。”
灰色靈壓湧動，宛如大日下的陰影。
威能如獄。
歸刃解放，歸墟無極！！
呼——
大袖飛舞。
灰白長袍古意森森。披在蕭逸辰身上，如蒼白之焰，刺痛眾人的目光。
“歸刃……解放？”藍染總有極還真是驚訝了一下，“難怪，葉山隊長的靈壓如此奇怪。”
“奇怪？不。”蕭逸辰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只是被藍染惣右介捏住的拳頭漸漸繃直，身體也不再受制，正緩緩站起，與藍染惣右介平視。“我曾經是護庭十三隊十番隊的隊長，但是，卻從來不曾是一個真正的死神。”
“除了魂葬之外，在我的能力中實在是沒有任何與死神相關的東西了。所以，嚴格來講，我是一個人類，也是一頭虛，卻唯獨不是死神。”
“這是葉山隊長與過去的訣別？”藍染惣右介微笑著閉上眼，“很適當的做法。”
“你就那麼自信吃定我？”
“歸刃解放啊……死神、虛，與崩玉合為一體超越一切的我，已經不用在意那種低級的存在了。”藍染惣右介搖搖頭，“葉山隊長，你令我失望了。你的眼界，還侷限在這些低等的框架中。你，沒有超越一切的大氣魄！”
蕭逸辰眼睛一咪。藍染惣右介這話是什麼意思？蕭逸辰對
leach的記憶只到黑崎一護登上空町座為止。本以為自此之後就能脫出“未來”，迎來新的天地，但是……
似乎漏掉了什麼關鍵性的東西。
超越？
這時蕭逸辰才注意到，似乎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感覺不到藍染惣右介的靈壓了！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強壓下心中的點點不安，蕭逸辰收回了拳頭。一切只能打過才知道！
踏！
一步之間，蕭逸辰已然來到藍染惣右介身後，曲膝，雙手合握，彷彿他手中依然有劍。
那裡，似乎確鑿有一個淡淡的劍影！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棠溪，墨曜，合伯，鄧師，宛馮，龍泉，太阿，莫邪，干將！
上古十劍，一一顯現。劍指十方，天地俱滅。
“呵～！”藍染惣右介發出一聲輕笑，環視周圍。十柄利劍橫空，正東、東南、正南、西南、正西、西北、正北、東北、天上、地下，封鎖每一個方向，閃爍著寒光的劍尖都指向了他，藍染惣右介！
“真是盛大的儀式，迎接我踏入新的世界。”藍染惣右介臉上滿是愜意。就彷彿他周圍不是能破滅一切的殺招，而是夏威夷燦爛的陽光。
“十方～俱滅！”蕭逸辰陰沉著臉，沒有因為藍染惣右介的話語打亂自己的節奏，雙手平推，十劍降臨……
轟——！
隆——！！！
灰色的氣機劇烈收縮，光線歸於一點。歸墟隱現，磅然若無底洞。
接著……
紫光氾濫，精芒遮天。
蕭逸辰站定腳步，雙腿幾乎痙攣。在他腳下，是兩道深溝。他退了一百五十七米……
藍染惣右介轉過身來，面對著蕭逸辰。他瞥了一眼右肩上的一道焦痕，笑道：“很不錯的攻擊力。”
“嘁～”蕭逸辰握緊拳頭，“你太自信了！”
刺啦～！
焦痕陡然撕裂，大片鮮血飆射出來。
半步！
藍染惣右介只退後了半步，右肩的撕裂傷周邊的白色物質突然蠕動湧起，交叉封擋，就像縫針一樣，將傷口完全封擋住。
“再生！？”這可是個麻煩的能力。
藍染惣右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託大了，但他仍然沒有正視蕭逸辰的威脅。因為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傷害，對他完全沒有影響。
“不過，我也有些厭倦了。葉山隊長你耽誤了我太多的時間。”藍染惣右介一步一步向著蕭逸辰走來，舉刀。
斬下——
嗖～！
結果當然是落空。蕭逸辰旋身就是一記橫踢。
啪——
音波浩蕩。
藍染惣右介只是豎起左手抵擋。
“哼！”蕭逸辰左腿撩起，再次踢中藍染惣右介左臂，整個人已是橫著出去。
蓬——
終於將藍染惣右介踢動。拖行良久，藍染惣右介雙腳卻紋絲不動，還不待慣性消失，人已無蹤。
刀刺！
蕭逸辰艱難地用手格開，另一手再攻——劍指！
拳指相擊。
轟——
蕭逸辰倒飛出去，踩在一棟大樓牆壁上，強大的慣性瞬間將這棟大樓催跨垮。
一道煙跡橫空，蕭逸辰再次攻了上來。紫黑光芒，耀眼無比。
王虛閃光！
粗壯的紫黑光柱轟入天際，卻始終未能越雷池一步。
藍染惣右介以劍劈開光柱，蕭逸辰已迎面降臨。
以手代劍，“寂滅輪迴斬！”
湛盧、鉅闕、勝邪、魚腸、純鈞，五劍歸一，化為混沌光色，當頭罩下……
在蕭逸辰歸刃後的招式中，寂滅輪迴斬實在算不得厲害的招式。既不是蕭逸辰歸刃的主要能力，也沒有強大的攻擊力。但它卻非常特別，它能使中術者陷入回憶！
只要一剎那就好，只要能讓藍染惣右介失神片刻，就可以……
蕭逸辰手下不停，側身躲過藍染惣右介斬下的一刀，馬上揮手……
刺——
！！！
“咳～”一口鮮血噴出。
異物入體。
蕭逸辰的神經反應立刻做出決定，身體微微傾側。
“你以為你躲過去了嗎？”藍染惣右介平靜道。手中的斬魄刀已將蕭逸辰刺了個對穿！
“鏡……花水月！”蕭逸辰瞳孔放大。
是什麼時候！？我明明早已……
“葉山隊長還在想是什麼時候再次中了我的催眠嗎？”藍染惣右介右手又是用力一刺。“我很好奇，當初葉山隊長到底是如何擺脫了鏡花水月的控制，可以分享給我聽一聽嗎？”
啪。
蕭逸辰一把抓住插在自己身上的鏡花水月。很用力，刀鋒割破鋼皮，流出鮮紅的血液。
低垂著頭顱，吐出兩個字：“不能！”
“那就算了。”藍染惣右介毫不猶豫地抬頭，視線不再投注到蕭逸辰身上。
刷——
鏡花水月逆斬！
兩截斷指橫飛，跌落塵埃。
蕭逸辰的右半邊身體被撕開，血雨灑落……
踏～踏踏踏……
“浦原喜助、黑崎一心，你們的決定呢？”藍染惣右介笑問道。
黑崎一心握緊斬魄刀，卻不敢衝上去。浦原喜助扇子抵住下巴，心底卻在搖頭。沒有機會。先前有蕭逸辰在，他很難要求其配合，只能靜觀其變。現在的藍染惣右介又太過強大……
藍染惣右介看兩人沒有動作，很是滿意，再一晃已沒了蹤影。
黑崎一心手中一鬆，表情失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浦原喜助抬眼看了看血泊中的蕭逸辰，道：“走！”
藍染惣右介是直接出現在市丸銀面前的，這讓黑崎一護完全失去了戰意。“打開穿界門，銀。時間不多了。”他沒有要為難黑崎一護的意思。
市丸銀淡淡地調侃了兩句，伸手將斬魄刀插入虛空中：“綻解。”
斷界通道出現，日式木門打開。
這時，浦原喜助和黑崎一心也到了。
藍染惣右介在踏入斷界之前又轉過頭來對黑崎一護道：“我先將你晾在這裡，待王鍵製造完成再殺你也不遲。”隨後又看了黑崎一心兩人一眼，“我給予你們最後的機會，有什麼後招都使出來吧，我會毫不留情地破滅你們最後的希望，觀賞你們絕望的表情。”
“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