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戰火初燃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戰火初燃【二合一】
“啊咧,啊咧,真是太亂來了啊,總隊長大人,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戰鬥了啊,藍染隊長,該怎麼辦呢?”熊熊烈焰中間,銀以他那一貫的語氣說道。
“沒關係的,銀,只需靜觀其變就好。”即便是此刻被這灼人的烈焰團團包圍,藍染卻依舊是面不改色“這隻代表,這場戰鬥無須我們出手,就將宣告收場,僅此而已。”他淡淡地道。
“是嗎?”銀不可置否的輕聲道,而後便不再言語。
此刻,烈焰外,卻說山本總隊長在利用烈焰將藍染三人暫時困住後,並沒有接著動手,而是收刀入鞘,目露殺機的遙望著對面的一眾破面。
“真是暴躁啊,元柳齋老師。”浮竹摸了摸頭頂上一簇被烈焰燒焦的頭髮,輕聲說道。
“那是當然的,山老頭現在可是正在氣頭上啊。”一旁的京樂回應道。
“也對。”
而此刻,破面陣營中,見到自己的統領被人困住,這些十刃也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真是的,敵方來勢洶洶,可我們的首領卻是那副德行,真讓人不爽。”突然,拜勒崗說道,雖然稱呼藍染為首領,可言語中,卻絲毫沒有對首領該有的尊敬。
“這番話對藍染大人可是大不敬啊,拜勒崗。”第三十刃赫利貝爾說道。
“你這樣對我也是大不敬啊,赫利貝爾。”拜勒崗神色囂張地反駁道,聽他那個語氣,似乎赫利貝爾不是與他同等級的存在,反而是他的下屬一般。
“......”
赫利貝爾沒有說話。
只不過,雖然赫利貝爾不想與拜勒崗爭執,可是她的從屬官卻無法忍受這口氣。
見到自家的大人已經心中的信仰被羞辱,米拉羅茲當即朝著拜勒崗大吼道:“你說什麼......”
然而,米拉羅茲的話還未說完,一股濃烈的殺氣便將她緊緊包圍,她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朝前望去,就看到,一雙泛著冰冷殺機的眼睛正盯著自己,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拜勒崗。
這一刻,米拉羅茲的心中只有一個感覺,彷彿下一刻自己就將身首異處。豆大的汗珠從她渾身上下的無數個毛孔中冒出,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渾身溼透。
看到米拉羅茲在拜勒崗的氣勢下已經幾近昏迷,赫利貝爾趕忙上前一步,擋在她的身前,同時,說道:“住嘴,米拉羅茲。”
聞言,米拉羅茲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應道:“是,赫利貝爾大人。”此刻,她方才意識到,剛才她所頂撞的,是和自家大人同樣身為瓦史託德級破面的存在,而且,論十刃中的排名,更是在自家的大人之上,這種等級的存在要殺死自己,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哼”拜勒崗輕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動手,倒不是他忌憚赫利貝爾,只不過在他的眼裡,像米拉羅茲這樣的存在簡直與垃圾無異,對垃圾動手,只會弄得一身汙漬。
往前走了幾步後——
“噼”
拜勒崗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隨後,他的從屬官中的一個身形巨大的破面,雙手捧著一捆紅毯,恭敬地下,緊接著,其他的兩位破面也走了過來,分別手持紅毯的兩端,隨即,用力一抖。
紅毯隨之攤開。
然後,就看到,在攤開的紅毯上,緩緩地張開了一道內部漆黑的裂口,就像是一道微型的黑腔一樣。
“嘩啦,嘩啦,嘩啦......”
大量的枯骨從裂口中飛出,匯聚到拜勒崗的身後,一張骷髏王座,逐漸成型,安置於紅毯之上。
對著骷髏王座緩緩地坐下,拜勒崗雙手環抱,儼然一副帝王的模樣。隨後,他神情傲慢地說道:“既然頭領暫時無法脫身,那麼現在就由我來發號施令。”說著,他眼神凌厲地在其他幾位十刃的身上掃了一眼“你們不準有異議。”
態度傲慢至極,言語中,絲毫沒有把其他的幾位十刃放在眼裡,即便是排名在他之上的史塔克。
不過,雖然不滿拜勒崗的言行,可其他幾位十刃也還是沒說什麼。
史塔克不喜爭鬥,赫利貝爾則是清楚自己與拜勒崗的差距,而烏爾奇奧拉,則是毫不在意,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會讓他格外在意。
至於剩下的幾位十刃,他們則是因為沒有反駁的餘地,瓦史託德級破面和亞丘卡斯級破面只見的差距,簡直可以說是天淵之別,毫不誇張地說,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領域。
即便是身為第四十刃的烏爾奇奧拉,相對於只比他落後一位的諾伊特拉,也是強大太多了,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好像一道天塹,巨大的無法想象。
“哼哼。”身處烈焰包圍之中的藍染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藍染隊長。”銀問道。
“沒什麼,只是聽了一場有趣的鬧劇而已。”藍染淡淡的回答道,雖然這道炎之壁障將三人困在這裡,可是它並不能阻隔聲音,所以說,剛剛外面發生的一切事情三人是一清二楚。
拜勒崗野心勃勃,藍染早已瞭如指掌,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沉不住氣,一有空子,就擺出他統治者的架勢。
“有趣,有趣,你們還能給我帶來多少樂趣呢。”
...................
“妮露大人,一護大人這是怎麼了,已經坐著很長一段時間了。”虛夜宮的密室中,咚得恰卡對著身前的妮露問道。
自一護出手獵殺虛夜宮中剩餘的破面後,至今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一護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坐著。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一護現在一定是處於很關鍵的時刻,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繼續耐心地等待一下吧。”妮露回答道。
“是。”
而事實正如妮露所言,一護現在的確是處於一個十分關鍵的時刻。
原先,一護之所以盤腿坐下,只是因為他要吸收那些通過獵殺破面所獲得的本源魂力而已。
由於自身靈魂經歷過一次壓縮,使得一護的本源魂力的濃度大幅提升,遠遠超過他所獲取的本源魂力。
所以,現在的一護再吸收本源魂力時,通常是將那些剛獲得的本源魂力壓縮後,去除其中的“雜質”後,再吸收進自身的靈魂當中。
否則的話,過多地吸收那些濃度低的本源魂力,只會使一護自身的靈魂濃度降低,這就好比往煉乳中加入水的話,就會使煉乳稀釋。
靈魂的濃度一旦降低,就必須再經過壓縮,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護才會選擇將獲取的本源魂力經過壓縮後再進行吸收,當然,即便如此,壓縮後的本源魂力論凝練程度仍是不能與一護自身的本源魂力相提並論,但是總好過直接吸收那些稀薄的本源魂力。
然而,在吸收本源魂力的過程中,一護突然發覺一個情況,那就是,不知在何時,他的靈魂中,突然多了一道深紫色的能量,這道深紫色的能量,就似一致梭子一般,在靈魂空間中的那團深灰色氣體,也就是一護的靈魂中,急速穿梭著。
這不是雷系異能,一護可以肯定的說,因為,那道代表著雷系異能的紫色能量,還在兩個魂力漩渦之間遊離著。
而且,兩道紫色能量的感覺完全不同,雷系能量是給一護的感覺是爆裂,而這突然出現的紫色能量,則是厚重,不對,應該說是沉凝。
一護現在的靈魂本就已經十分凝練,可這道突然出現的紫色能量在凝練程度上卻遠遠超過一護的靈魂。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什麼時候進入到我的靈魂中的?”一護心中暗暗想道,緊接著,他的腦海中仔細回想著最近遇到的事情,希望從中可以找出一些端倪。
在浦原商店的地下空間中壓縮靈魂,斬殺牙密後獲得龐大的本源魂力,之後來到大虛之森,獵殺數量龐大的基立安......
一護一件件地回想著最近遇到的事情,可到這裡為止,他都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而且在獵殺基立安時,他曾多次進入靈魂空間,並沒有發現這道紫色能量。
這麼說的話,這道紫色的能量只有可能是在一護離開大虛之森後,才進入到他的靈魂中的。
而離開大虛之森後,一護遇到的事情只有一件——遇到妮露,並被其吸收了部分的死神之力。
“難道是因為妮露的關係,或者說,是因為那顆疑似崩玉的紫色珠子?”一護在心中猜測道,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也只有那顆來歷不明的,疑似崩玉的紫色珠子,才有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讓這道紫色能量進入他的靈魂。
而且,在死神之力被妮露吸收了一部分後,一護到現在才是第一次進入靈魂空間,所以時間上也很吻合。
“好吧,就算是因為那顆紫色珠子的關係,可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一護心中暗道,現在,這道紫色能量的來歷他倒不是很關心,他最關心的是,怎麼處理這來歷不明的東西。
雖然現在這道突然出現的紫色能量還算安分,可沒有人會放心自己的身體裡存在著奇怪的東西,而且還是在靈魂這種不容有絲毫閃失的地方。
就在一護苦思解決之法時,靈魂空間中的本源魂力已經被吸收殆盡了,突然,意外發生了。
一護看到,在靈魂吸收完本源魂力後,那道不斷在靈魂中穿梭的紫色能量,突然來到兩個魂力漩渦之間,並且直接將那道雷系異能的紫色能量給吞噬了。
“喂,別這麼玩啊。”一護心中狂吼道,雷系異能可是他手中的一大利器,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而無法使用雷系異能,那麼他可是連哭都來不及了。
可是,這還沒完,緊接著,更讓一護靈魂大冒的事情發生了。
那道深紫色能量在吞噬了雷系異能後,竟然分成兩股,並分別融入了兩邊的魂力漩渦中。
“什麼?”一護驚呼一聲,雷系異能失去也就算了,如果再失去死神之力和虛之力,就算不死在這道深紫色能量的手上,他也可以直接自殺了。
二話不說,一護趕緊進入了精神世界。
進入精神世界後,眼前的景象讓一護驚呆了。
“噼裡啪啦.....”
“轟隆隆.....”
...................
現世,見其他幾位十刃都沒有異議,拜勒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按照頭領剛才的意思,重靈地被這些死神們利用特殊的裝置換成現在我們腳下的這片空間。”
“雖然頭領說,只要攻下屍魂界,再將重靈地搶到手就萬無一失了,可究竟是否有必要繞這麼一個大圈子呢?”
“現在,這個空間中最奇怪的就是那四根柱子了,如果我們將這些柱子給摧毀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拜勒崗自言自語一陣後,對著身旁的從屬官道:“芬朵爾。”
“是。”那位自鼻樑以上覆蓋著骨質面具的破面應了一聲,隨後,他舉起右手,將手腕上佩戴的利刃含在嘴裡。
“咻咻咻咻咻咻……”
一陣尖利的聲音響起,像是獵人在召喚獵犬時的哨聲。
緊接著——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四根柱子是上空,分別張開了四道黑腔,隨後四隻體型巨大的虛從中掉落。
這四隻虛出現後,分別對著自己附近的那根柱子,展開攻擊。
“轟,轟,轟,轟……”
在虛的攻擊下,那四根柱子上紛紛出現裂痕,並逐漸蔓延開來。
“啊啊啊啊,不好了,柱子要斷了,這樣的話,空座町就會恢復到原來的地方了。”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代,抱著自己胖大的腦袋,高聲喊道。
只不過,下一刻,大前田突然感覺肚子一痛,而後,他的身體不禁倒飛出去。
“為什麼踢我,隊長。”沒錯,剛剛就是碎蜂將她這位副官給踢飛的。
“吵死了,蠢貨。”碎蜂朝著大前田吼了一聲後,便不再多說,轉過頭,望著眼前正在破壞柱子的四隻虛。
“我勸你不要出手,死神。”這時,拜勒崗突然說道。
“切。”碎蜂撇了撇嘴。
而就在這時——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在虛的連番攻擊下,那四根柱子終於不堪重負,相繼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