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尾聲⑦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尾聲⑦
“混蛋，這不可能。”薩爾阿波羅望著對面的涅繭利，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神色中，透著一股強烈的不可置信。
此刻的薩爾阿波羅，已經施展了他的歸刃——邪*妃。
“蠢貨，這有什麼無法相信的，我在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吧，你引以為傲的技術在我面前只是可笑的伎倆罷了。”涅繭利以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說道。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不理會涅繭利的嘲諷，薩爾阿波羅自顧自地說道，而後，伸出手指從另一隻手上拿著的罐子中取出了一個微小的事物——是一個形狀似胃的小陶塊。
用兩隻手指夾著這一個小陶塊，薩爾阿波羅的雙眼微微眯起，而後，指間輕輕地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小陶塊當即便被薩爾阿波羅捏成了碎片，緊接著——
“噗哧！”
對面的涅繭利突然毫無徵兆地從嘴裡噴出黃色的液體。那是胃酸。
“怎麼會？明明能夠發揮作用，可是為什麼．．．．”見此情景，薩爾阿波羅臉上的瘋狂之色更濃，接著他又從罐子中拿出一件事物。
這一次，是肋骨狀的小陶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幾聲輕響中，小陶塊紛紛被捏斷。
而與此同時，每伴隨著小陶塊上的肋骨被捏斷，涅繭利的身體裡就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偶爾嘴裡還會發出一聲慘叫。不過，無論發生了怎樣情況，他的眼神始終不變，依舊是帶著嘲諷，帶著蔑視。
“還不能理解嗎？垃圾。”這時，涅繭利突然開口說道：“其實很簡單，只是我將身體裡所有的內臟，骨骼，都預備了一份而已，當然，這種技術對於你這種垃圾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怎麼可能，你不可能事先就知道我的能力，更不可能事先就做好準備。”薩爾阿波羅連連狂吼道。圓瞪的雙目中充滿了血絲。
“關於這個，雖然我很想反駁你，不過，正如你所說，我事先的確不知道你的能力，備份身體器官也只是我的習慣而已。”涅繭利如是說道。
“不過現在。”涅繭利話鋒一轉“你的所有能力在我的面前都不再是秘密，包括你最大的底牌——受孕重生。”
“這怎麼可能．．．．”聞言，薩爾阿波羅當場愣住。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薩爾阿波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涅繭利直接打斷：“黑崎一護這個小鬼藍染應該都跟你們提到過吧，就是他告訴了我你的能力，如果你沒有失憶的話，應該會記得這場戰鬥還沒開始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曾經接收過一隻黑色的蝴蝶吧，那是用來傳遞消息的地獄蝶，而之前的那些地獄蝶裡記錄的消息，就有你的所有能力，不只是你，你們十刃全員和從屬官的能力都有詳細的記載。”
“這不可能，他不可能會知道我們所有人的能力，即便是我們十刃的成員對於其他人的能力也僅僅只是瞭解一部分，更別提他一個外人。”薩爾阿波羅吼道。“不可能”這三個字，恐怕是他今天說過的最多的一個詞了。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裡了，接下來你可以去死了。”說著，涅繭利舉起了斬魄刀“真是的，本來像你這樣沒有絲毫秘密可言的垃圾我是沒有興趣的，只是，我看不慣一個垃圾竟然狂妄地稱自己為‘科學家’，這簡直是在侮辱這個詞，侮辱這個偉大的職業。所以，你必須得死。”
聞言，薩爾阿波羅先是一愣，旋即——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串狂笑聲突兀地從薩爾阿波羅的嘴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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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爾阿波羅仰起頭，張嘴狂笑著。
“你在笑什麼，垃圾。”見此情景，涅繭利神色不爽地質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理會涅繭利的質問，薩爾阿波羅兀自狂笑著，半餉，方才回答道：“殺了我，你竟然說要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說完，就又忍不住狂笑起來。
“這有什麼好笑的，對於我來說，料理一個像你這樣的垃圾，並不會比殺死一隻野狗要難多少。”涅繭利說道。
“不自量力。”薩爾阿波羅突然狂吼一聲：“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受孕重生’那麼你應該也瞭解它的具體能力吧。”
“‘重生’，沒錯，就是‘重生’，就是讓敵人懷胎，並生下我的一種能力，將‘卵’產在內臟裡，奪取母體的一切後，並急速成長，最後以一種嶄新的生命形態降生，也就是說，這是藉由敵人的身體從而讓我重獲新生的，絕對的，至高無上的能力，擁有這個能力的我，就是不死之身。”薩爾阿波羅神情邪異地說道。
“這就像是被稱為不死鳥的鳳凰一樣，當衰老後就會自動投身至火焰之中，然後又從那火焰中以完全的新生命再次重生。”
“你明白嗎？所謂的不死，所謂的完美，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死，並不是超脫死亡，而是將死亡也歸為自己的生命之中，不將‘死’由自己的存在中分離，只有向我這樣不斷地重複著死亡與再生的存在，才能被稱為‘完美的生命’啊，你明白嗎，涅繭利。”說著說著，薩爾阿波羅的表情就越發的瘋狂，到最後，他的五官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
對此，涅繭利沒有發表言論，只是沉默地看著薩爾阿波羅自己一個人在那裡興奮地演說著。
許久過後，薩爾阿波羅的那股興奮的勁頭方才有所收斂，於是乎，他又說道：“在我面前，沒有名為死亡的終點，就算你殺了我，在完整的死亡降臨之前，我就會復活，甚至有可能是借用你的身體，所以，快搞清楚現狀吧，就憑你是殺不了我的，勝利也永遠不會降臨在你的身上的，涅繭利。”
“說完了嗎？”涅繭利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薩爾阿波羅突然被這麼一問，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問你說完了嗎？真是的，竟然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羅裡吧嗦地說了一大堆，簡直是廢話連篇，吵死人了。”涅繭利伸出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當然，如果那可以稱得上耳朵的話。
而這時，薩爾阿波羅也已經回過神來，面帶嘲諷道：“故作鎮定嗎？想要以此來掩飾你心裡的慌張嗎？好吧，那你就繼續裝下去吧，在你親眼見識到真正的絕望之前。”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吵死人了。”涅繭利繼續挖著‘耳朵’，道：“而且，我已經說過了吧，你的所有能力在我的面前都已經不算是秘密了，那麼，你認為，我會毫無準備地就選擇你來當我的對手嗎？不，不能說是對手，因為你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對手，充其量只是一個實驗體而已。”說到最後，還不忘打擊一番。
“哦~挺能說的嘛.....”薩爾阿波羅剛要反擊，不過他剛一開口，就被涅繭利直接打斷。
“算算時間，藥效應該快要發作了吧。”涅繭利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薩爾阿波羅剛欲追問，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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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一回事？”薩爾阿波羅心中疑惑道。
就在剛剛，涅繭利的話音剛落，薩爾阿波羅突然覺得眼前的涅繭利的動作變得異常地緩慢，見此，他連忙搖了搖頭，再看過去時，卻發現已經恢復了原樣。
“是錯覺嗎？”薩爾阿波羅如是想道。
“不是錯覺哦。”涅繭利竟然一語道破薩爾阿波羅的心中所想“看你這幅樣子，我的新藥應該已經發揮作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薩爾阿波羅連忙質問道。
“這麼直白的話你還不明白嗎？果然是個垃圾。”說完，涅繭利伸手入懷，拿出來時，手裡已經捏著一件東西。
“看，就是這個東西。”薩爾阿波羅聞聲望去，看到，涅繭利的手上正捏著一隻深藍色的小瓶子。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新藥’了，不過，你放心，這並不是什麼毒藥，對了，乾脆就叫它‘超人藥’好了。”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瓶子，涅繭利說道。
“這．．．”薩爾阿波羅剛要說話，可就在這時，那種詭異的情況再次發生，他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十分緩慢，而且是愈演愈烈，不過，這次依舊是維持了一段時間後，就恢復了原樣。
“這到底是什麼藥，你又是什麼時候對我下的藥。”薩爾阿波羅大聲喊道。
“下藥的時機嘛，就是砍中你的第一刀，那時候我的斬魄刀上就沾上了這種藥，至於這種藥的作用嘛，我就好好的解釋給你聽。”涅繭利突然變得興致勃勃。
“你應該知道吧，在高手對決的時候，有時候不是會說‘劍簡直就像是停住了一樣’嗎？那是時間感覺的延長，五感鍛鍊到極限的話，那種現象就會以非常低的概率發生。”說著，涅繭利又搖了搖手中的藥瓶“而這東西，就是能夠讓那種現象強制發生的藥喔，也就是說，這是種能讓任何人都能輕易得到超人的五感的藥。”
隨著涅繭利的解說，薩爾阿波羅的神情變得越發的震驚。
“這．．．這是什麼，他的話太慢了，完全聽不到。”薩爾阿波羅驚恐萬分地想到。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一切，包括涅繭利在內的所有能動的事物，速度都被放慢了無數倍。
然而，涅繭利似乎沒有察覺到薩爾阿波羅的異樣，繼續自顧自地解說道：“也就是說，只要吃下了這種藥，就算是嬰兒也會覺得子彈像是停止了一樣，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高手的感官敏銳話只發生在劍戟相交的那一瞬間，但是服下這種藥後，就能讓這種效果擴大到數倍或者是數萬倍，甚至是數兆倍。”
“雖然一滴要稀釋二十五萬倍才算是適量，但是為了你，我可是特別使用了原液哦，也就是說，對於現在的你而言，一秒感覺上應該就像是幾百年一樣，怎麼樣，相對於成為了‘超人’之後的你，我這個‘正常人’的動作應該慢到讓你感到無聊了吧。不過，這還不止哦。”
涅繭利舉起了斬魄刀，而後說道：“這把劍看起來是不是就像是停住了一般呢？”說話的同時，他緩緩地將手中的斬魄刀刺出，刺向薩爾阿波羅的咽喉的位置。
“這把劍像這樣靠近你的模樣，在五感有如超人般的你看來，這動作簡直緩慢到像是度過了數百年般的漫長哦，然後相對於‘超人般的五感’，不及超人那般的肉體的反應會慢的嚇人，就算是你的身體受到了傷害，可是當你感覺到的時候，也已經是數百年以後的事情了。”說話的同時，涅繭利的手上卻沒有停止，斬魄刀繼續緩緩地前進著，終於，觸碰到了薩爾阿波羅的皮膚，在微微一用力，刀刃繼續前進半寸，刀刃立時刺破錶皮，鮮血流出，一路滑下。
“哦，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竟然刺破了。”涅繭利怪聲叫道：“不過，也沒關係，當你感覺到我的斬魄刀刺入你的皮膚時，也已經是幾百年以後的事情了，不僅如此，當你聽到我剛才說的這些話時，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好吧，沒什麼好著急的，我的刀需要花上數百年的時間，才能讓那個你感受到咽喉被刺穿的感覺，你就在滴落的血液裡，化作風沙吧。”
“那麼，直到百年後也請多指教咯。”語畢，涅繭利的手臂猛地向前一伸。
“噗哧！”
利刃劃破肌肉，鮮血當即噴射而出．．．．．
PS：剛剛手抖了一下，刪除了部分內容，所以現發個重複的，現在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