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落幕⑤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落幕⑤
“嘩啦！”“嘩啦！”“嘩啦！”．．．．．
那一股猩紅的粘稠液體如浪潮一般急速地擴散開來，不過，卻又在頃刻間收斂得一乾二淨，無影無蹤。
只見，此刻藍染的身上又發生了些微變化：原先那一頭棕色的長髮已然變成了猩紅色，眼睛周圍的猩紅色紋路也已經擴散到了這個臉部。
漠然地注視著一護，藍染雖然神色邪異，但是卻不發一語，而後，毫無徵兆地消失了蹤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好快！”
見此情景，一護的心中不由地發出一聲驚呼，以他的反應竟然還跟不上此刻的藍染的速度。
不過，旋即，一護便驅除腦海中的那一絲震驚，心境復又恢復古井無波，緩緩地閉上雙眼，精神力量立時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頃刻間，便已覆蓋住以他為中心的方圓一公里的範圍。霎時間，方圓一公里範圍內的一切動靜都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雖然現在一護的反應已經無法再跟上藍染的速度，可是他還有精神力，通過將精神力覆蓋在一定的範圍內，他能感應到身體周圍的一切，而藍染如果想要對他發動進攻的話，就必須先接近他，到那時，就必然無法逃脫他的精神力。
果不其然，在一護釋放出精神力的下一刻，便“看”到藍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頭頂正上方的位置，更已揮刀斬下。
見此，一護哪還敢半分猶豫，連忙舉起斬魄刀，橫在頭頂。
“乒！”
脆耳的金鳴聲響起，兩柄刀刃轟然相交，然而下一刻，一護便感覺到一股幾乎無可匹敵的強悍力量從刀上傳來，震得他骨頭輕響，虎口破裂，長刀幾欲脫手飛出。
一護也是花費很大的功夫，才最終將斬魄刀緊緊握在手裡，不使其脫手飛出。
“好重的刀！”
一護心中不由地驚歎道，然而下一刻，他連驚歎的時間都沒有了，因為，藍染已經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身前，長刀高舉，轟然砍下。
一次陷入被動，就次次陷入被動。由於藍染兩次攻擊間的時間間隔太短，根本就由不得一護作何反應，只得再次將斬魄刀架在身前。
“蓬！”
巨響之中，一道身影急速地朝地面墜落，然而這一次，卻由藍染換成了一護。
不過，縱然此刻身處下風，可一護卻也不會因此就坐以待斃，只見他右手握拳，收在腰間，神色肅穆地望著地面，許久後——
“哈！”
一聲暴喝從一護的嘴裡傳出，緊接著，他的拳頭如出膛的炮彈一般，轟然擊出。
“轟隆！”
陣陣罡風從拳頭上散發而出，擊中地面，頓時，便是一陣轟鳴，塵煙四起，整個大地都在這股衝擊的力道下，微微震顫著，而一護，也藉助著這股反彈的力道，止住落勢，轉而升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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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你所說的力量嗎？藍染。”凝神望著對面模樣越發得邪異的藍染，一護沉聲道，此刻，他的心情並不輕鬆，全因為藍染身上的變化已經逐漸地脫離了原著的描述，變得越來越誇張。
也就是說，一護不知道藍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變化，可他卻一定要讓藍染將這變化繼續下去，因為他有一個假設必須從藍染的身上得到確認。
“哼！”聞言，藍染的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道“別太天真了，這些都還只是附帶的而已，真正的能力你未曾見到過。”
“是嗎？”一護的嘴裡輕聲唸了一句，而後，也不招呼，直接一俯身，一發力，身體頓時如離弦的利箭一般，迅捷無倫地衝向。
然而，面對來勢洶洶的一護，藍染竟然就那麼站立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躲避，或者是要防禦的意思。
見此，一護雖然心生疑惑與戒備，可是這卻不代表他會因此而停止攻擊。
“與其去猜測你的對手會有什麼陰謀，倒不如直接動手，要有陰謀也會因此暴露出來。”
一護心中是這麼想的，然而，下一刻，他驚呆了。
只見，當一護飛速侵至藍染身前後，手中黑芒一閃，斬魄刀倏地刺出，直指藍染的咽喉。未及目標，刀身上所散發的森冷刀氣就吹動著藍染的衣服，獵獵作響。
這一刀，傾注了一護至今為止對劍道的全部感悟，是他此刻最高水準的一刀。
長刀迅猛無比，威勢驚人，速度奇快，只是瞬息的功夫，便已跨越兩人間那一段本就不長的距離，只不過，眼看著刀尖即將刺中藍染的咽喉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當刀尖離藍染的咽喉僅有寸許的距離時，便看到一股股粘稠的紅光如波浪般的從藍染的身上散發而出，阻擋住即將刺穿他咽喉的長刀。
這時後，一護只感覺自己刺中了一個極度粘稠的事物，生生的被降低了速度，彷彿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這是什麼東西？”此情此景，令一護震驚不已，不過旋即，他便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震驚的時候。
然而，雖然一護的震驚只是維持了片刻，但是高手對決，瞬息的遲疑都有可能致命。
在一護心生震驚的那一瞬間，藍染抓住機會，左手猛地探出，兀地抓住了一護的天鎖斬月，而後，揮舞手中刀刃，極速揮砍而下。
“噗哧！”
寒芒一閃而過，緊接著，一朵絢麗的血花在空中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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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那一瞬間的震驚令一護錯過了抽身退後的最好時機，躲閃不及的他，被藍染的斬魄刀在胸前添上了一道巨大且猙獰的傷口。那傷口足有半米多長，幾乎跨越了一護的整個上半身，且深可見骨，鮮血不停地從傷口流淌而出，順著皮膚流下。
猩紅的鮮血與傷口，在慘白膚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此時此刻，一護不敢再有片刻的遲疑，當即鼓動體內的靈力，隨即，便看到手中的斬魄刀上紅芒狂吐，而後，手上猛地發力，瞬間抽出了被藍染身上的紅光所拘束的斬魄刀，旋即，連忙暴退開來。
注視著急速退後的一護，藍染也不追趕，就那麼站在原地，眼神中泛起明顯的嘲弄神色。
急速拉開了與藍染之間的距離後，一護佇立在遠方的天空中，望著對面的藍染，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道紅光究竟是什麼？”望著藍染身前如凝凍般的紅光，一護心中如是想到，他的精神力覆蓋在藍染的身上，努力地試圖去分析那紅光，可得到的答案卻是無法解析，一護能夠確定，這個能力是原著中藍染所不曾擁有的，而現在卻出現在他的身上，也就是說，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將逐漸脫離掌控。
“看來你對我的新能力很好奇啊，黑崎一護。”似乎看穿了一護心中所想，藍染淡然開口說道。
“我說過了吧，崩玉能夠將人們心中極端的情緒具現化，我也說過了，極致的憤怒賜予了我新的力量，讓我進一步地激發出崩玉的潛在能力。這麼說的話，你能夠明白嗎？”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地響起，藍染神色淡然地說出了上面的那句話，看這幅架勢，似乎又變成了原先那個極度腹黑，運籌帷幄的大ｂｏｓｓ——藍染忽右介。
“原來如此。”一護心中暗暗想道，經藍染這麼一說，他突然感覺恍然大悟。
“沒錯，這個，就是被崩玉所具現化的，我的憤怒。”舉起手掌，望著附著於手掌皮膚上的那一道猩紅色的光膜，藍染如是說道：“這道光膜是能排斥外界所有的攻擊的絕對防禦，也就是說，身處於這道光膜包裹之中的我，能夠防禦外界所有的攻擊，包括你，黑崎一護。”
說話的同時，藍染看了眼對面的一護，繼續道：“從現在開始，你的攻擊已經無法再觸及我的身體，甚至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是嗎？”一護不可置否地輕唸了一句，不過卻也沒有立即發動攻擊，而是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那道猙獰的傷口。
“還是先把這個給處理了再說。”心中如是想著，一護當即鼓動身體內的靈力。頓時，一股白煙從他的傷口裡散發而出。
“嗤嗤嗤嗤嗤嗤．．．．”
白煙僅僅維持了片刻，便被微風吹散，只見，在重新露出身形的一護的身上，那一道猙獰的傷口已然消失無蹤，若不是身上那已經乾透的血跡，根本就看不出他之前曾經受過傷。
“嗡！”
皮膚詭異的一陣顫抖，將那已經結成乾透的血跡給抖落，這下子，一護才算是恢復到受傷之前的樣子。
“哦～”全程關注著一護的所作所為的藍染突然發出一聲驚咦，而後道：“超高速再生嗎？沒想到你竟然連這個能力都擁有，看來，在你的身上的確發生了我所不知道的變化，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是這次去虛圈後才得到的嗎？”
“超速再生在大虛之中基本上可以說是普遍存在的，而破面之中還擁有超速再生的雖然不多，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所以我能夠使用超速再生這件事情，並不值得驚訝吧，而且。”說到這裡，一護的雙眼微微眯起，身上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如果發生在你身上的這一系列變化沒有讓你失憶的話，你應該記得，破面還擁有一項能力．．．．．”
話音微弱，一護的身影陡然地消失在了原地，彷彿消散於微風之中。
“噗！”
在藍染還來不及對一護的速度感到震驚的時候，一聲悶響突然響起，緊接著，就看到十多個一護微弱在藍染周圍的各個位置，手中的斬魄刀均刺向了藍染身上的各個要害，然而無一例外的在刺中目標前都被藍染身上的猩紅光膜所阻擋。
“哼！”
環顧四周這十多個一護，藍染的嘴裡發出一聲冷哼，而後，他的身上猩紅之光大作，幾乎是在片刻的時間內，所有的一護都被彈飛出去，在倒飛的過程中，其中的十多個一護又逐漸消失，只剩下一個在空中連續跳動數下後，止住退勢。
“響轉嗎？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響轉，類似於佐馬利的‘雙兒響轉’，不過等級卻遠遠在其之上，真是高明的技巧。”無視對面的一護，藍染自顧自地輕聲說道，剛才，他幾乎是在同時感受到了一護那十數道攻擊，不，應該說就是在同時。
“不相信我所說的嘛，認為我是在騙你，不死心地認為只要用超高速的移動和全方位的攻擊就能夠發現我的破綻嗎？別天真了，黑崎一護，我說過了，現如今，你所有的攻擊都無法再觸及我身上的一絲一毫。”藍染嘲諷道。
“看來是的啊。”對於藍染的言論，一護不僅沒有反駁，反而竟然是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看來一般的攻擊的確是無法傷到你。”
“一般的攻擊？注意你的措辭，黑崎一護，無論是什麼樣的攻擊都無法觸及我，即便是我站在這裡任你攻擊，你也無法傷及我分毫。”藍染如是說道，末了，還添上一句“不信的話你儘管試試。”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一護嘴裡輕聲呢喃道，而後，他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道柔和的紅光，身處紅光之中，附著於他渾身上下的白色骨質物逐漸地龜裂，分解，消散，融入紅光之中。
片刻後，紅光散去，一護又恢復了卍解時的模樣。
“怎麼了，放棄了嗎？”見到一護竟然解除那強橫的破面狀態，反而恢復到力量大大降低的卍解狀態，藍染不由地問道。
“不要著急，好戲現在才要登場。”說著，一護的左手輕輕地撫上臉龐，在一道漆黑的光芒中，迅速下拉。
只見，一張白底紫紋的骨質面具隨之覆蓋在他的臉上。
“假面嗎？”看到一護所謂的底牌竟然只是假面化，藍染不由地嘲諷道：“這只是破面化實驗的失敗成果而已，甚至還不如你之前的力量，難道說你以為以此就能夠打敗我嗎？別開玩笑了。”
“是不是開玩笑你待會兒就知道。”以一副嘶啞的嗓音說完這句後，一護舉起斬魄刀，而後，奮力揮砍而下。
刀尖所過之處，空間就像是微風吹過的湖面一般，泛起道道漣漪。只不過，直到一護的斬魄刀徹底砍下，卻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毫無作用的一擊，這．．．．”藍染剛欲說話，只不過，他剛一開口，卻感覺到身體內傳出一陣劇痛，緊接著——
“噗哧！”
藍染感覺好像有什麼穿透了他的身體，低頭一看。
“這怎麼可能！”
一聲怒吼驟然響起，迴盪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