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勝利的曙光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勝利的曙光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個疑問縈繞在一護的心間。
肩膀負傷,雖然能夠感覺疼痛,可是眼睛卻完全沒有看見,看似產生幻覺,可實際的情況卻遠遠不止這麼簡單。
在那一刻,一護除了觸覺還保持正常之外,其餘的像,視覺,味覺,聽覺,嗅覺,則通通失靈,甚至就連精神力也完全失去了作用。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一護所知,也就只有藍染的‘完全催眠’了。可問題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究竟是在何時中招的。
藍染的‘鏡花水月’是會讓人在第一次看見其解放的那時起,就深陷‘完全催眠’當中,而一護能夠肯定,在之前的戰鬥中,藍染並沒有解放過斬魄刀,既然沒有解放斬魄刀這一前提,那麼一護就無從中招,可問題是,他現在的的確確是中招了。
這個問題讓一護百思不得其解。
“你似乎很疑惑啊,黑崎一護。”這時,一護對面的藍染突然開口說道:“是在疑惑自己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中了我的完全催眠嗎?”
藍染一眼就看穿了一護心中的疑惑。
“關於我的‘鏡花水月’我想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無論是它的具體能力還是發動的條件我都曾經明說過。”停頓片刻後,藍染繼續說道:“的確,在此之前,我只能讓曾經親眼看到過鏡花水月解放過的人受到完全催眠的控制,可那只是之前,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
“剛剛你也看到了。”說著,藍染舉起了原先持刀的右手,道:“我的斬魄刀已經融入了我的身體,也就是說,現在是我已經和我的斬魄刀徹底地融合了,我就是‘鏡花水月’,而我也因此獲得了一個新的能力,彌補了‘鏡花水月’最大的不足。”
“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讓別人看到‘鏡花水月’的解放,只要讓其看到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就能讓其身處‘完全催眠’的控制當中。”
藍染的話終於說完了,而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一般猛擊在一護的心頭。
正如藍染所言,‘完全催眠’的發動條件無疑是‘鏡花水月’最大的缺陷,而現在,這個條件已經消失了。
從未有一刻,一護的心情像現在這般沉重,雖然現在他無法看到自己的臉色,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臉色一定是沉凝至極。
雖然之前早有預感這將是場十分艱難的戰鬥,可一護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艱難到這種地步。
當死神與斬魄刀完全融合後會獲得異常強大的力量。這點一護並不驚訝,因為原著中他就是以此讓藍染陷入絕境的。一護震驚是震驚於藍染在融合斬魄刀後竟然會變得這般強大。
可怕的絕對防禦;恐怖的超速再生;變態的完全催眠;將這三項外掛一般的能力集於一身的藍染,可以說是毫無死角,無疑是這世上最為可怕的存在。
一護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剛才藍染不是刺穿了他的肩膀,而是換做心臟和頭的話,那麼他此刻是必死無疑了,畢竟,他的再生速度雖快,可還沒達到藍染那樣的變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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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該怎麼辦?”心中雖然震驚,雖然焦慮,但一護卻沒有因此而亂了方寸,他努力地使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靜,心念電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然而,一護越是苦思,他的思路就越是混亂,彷彿是一團亂麻一般。
就在一護苦思無果之際,突然,一點靈光似閃電劃破夜空一般地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腦中的亂麻就像是被快刀通通斬斷了一般,思路頓時豁然開朗。
“有了!”一護的心中不由地驚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不過,旋即,他的神情又變得有些遲疑“只是,那樣做究竟可不可以,如果不行的話,那麼我就死定了。”
只是,此刻藍染顯然不會給一護遲疑的機會,他在自顧自地又說完一段話後,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這只是單純的高速移動,還是完全催眠的視覺控制。
然而,就在現在局勢已經對一護極度不利的時候,一護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甚至連覆蓋在身體周圍的精神力都如浪潮般湧入了他的體內。
在眼前的景象變成一片黑暗之後,緊接著,一護的世界裡,聲音消失了,再之後,皮膚上那一絲清涼的感覺也消失了.....
直至最後,一護的世界裡變得一片虛無,什麼都不存在。
而在外界——
雙眼輕合的一護突然動了。只見他飛速地舉起斬魄刀,將其豎在身前。
“乒!”
金鳴聲中,就看到一隻利爪刺在了天鎖斬月的刀身上。順著手臂看去,就會看到藍染那一張神情驚愕的臉龐。
沒有依靠視覺的幫助,沒有憑藉精神力的感知,可一護卻在這種完全無法掌握藍染蹤跡的情況下,鬼使神差地擋住了藍染這刺向他胸膛的致命一擊。
這番情況,著實有些詭異,也難怪藍染會為此感到震驚。
許久後,藍染方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不信邪的他立即抽身退開。稍作停頓後,再一次衝向了一護。
“乒!”
一護再一次鬼使神差地揮動了斬魄刀,又恰到好處地擋住了藍染的攻擊,而且,這一次,他更是順勢借力,刀鋒一轉,極速向藍染的脖頸削去。
“噗哧!”
雖然在最後一刻藍染連忙向後退開,可還是沒有完全地避開天鎖斬月的刀鋒,他的脖頸間立時便增添了一道細長的傷口,些許鮮血從傷口中流出,順著皮膚一路滑下。
遠處,望著依舊閉目而立的一護,藍染的雙目微凝。“嗤嗤”的異響中,他脖頸上的那一道刀傷已然消失無蹤。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他而言,不比擦破錶皮嚴重多少。
只不過,雖然傷口已經癒合,可是藍染心中的震驚卻不會因此而消失,他始終無法明白,一護究竟是如何在身中他的‘完全催眠’的情況下,掌握了他的心中,並防禦了他的攻擊,甚至最後更是予以反擊。
就在這時,藍染突然看到,一護輕閉的雙眼,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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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簾緩緩地拉開,幾縷光線透射進來,照亮黑暗的世界,緊接著,聲音,觸覺接連出現。一護的世界又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感受一番此刻的狀態後,一護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地吐出,而後,將目光投向藍染。
“你似乎很疑惑啊,藍染,是在疑惑我為什麼不受你的‘完全催眠’的影響嗎?”一護如是說道,這般語氣,與藍染之前的語氣簡直是如出一轍。
“如果你懷疑我是否中了你的‘完全催眠’的話,這大可不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現在的確是身處於‘完全催眠’的控制當中,至於我為什麼能夠不受‘完全催眠’的影響,則是因為....”
說到這裡,一護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是醞釀了一番後,方才繼續說道:“因為我封閉了我的五感。”
“你的‘完全催眠’是能夠控制中招者的五感,可如果我將我的五感完全封閉的話,你就無從控制了。”一護淡淡地說道。
封閉五感!
沒錯,這就是一護想出的用來對付‘完全催眠’的方法,而它的靈感則是來自原著中,朽木銀鈴與朽木響河的那場戰鬥。
原著中說到,村正的‘無鉤條諸’是脫胎於朽木響河的能力,而朽木響河的能力雖然不及‘完全催眠’這般強悍,可也是實實在在地能夠擾亂敵人的五感。而原著中,朽木銀鈴和山本總隊長就是通過封閉自身的五感,最終才將朽木響河封印起來。
當然,封閉五感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無法發動攻擊。
“這不可能,如果你真的封閉了五感的話,就不可能進行反擊。”藍染咆哮道。
無視藍染的咆哮,一護神色淡然地說道:“聽覺,視覺,嗅覺,味覺,觸覺,這是人的五感,可是你知道嗎,藍染,人其實除了這五感外還有第六感,那就是意識。”
這不是一護唬人,而是人的的確確存在第六感,人們不是常常把“女人的直覺”說成是“女人的第六感”嗎,還有說什麼有些人擁有“野獸般的直覺”以及“潛意識裡認為”。
這裡的“直覺”“潛意識”指的都是人的第六感——意識。
藍染的‘完全催眠’只能控制五感,那麼身為第六感的意識,理所當然地超出了它的控制範圍。換句話說,只要一護能夠控制自己的第六感,那麼他就能扳回由於身中‘完全催眠’而造成的不利局勢。
話雖是這麼說,可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一護都沒有像控制其他五感一樣地控制過自身的第六感,他甚至不知道人究竟能夠做到自如地控制第六感。
可是,剛剛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一護多想,他除了這條路之外,根本就別無選擇,在身中‘完全催眠’的情況下,無論他的攻擊再如何強大,都是無濟於事。所以,最終,他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一護就能夠順利地扳回劣勢;賭輸了,那麼他將十分危險,因為,在與鏡花水月融合後,藍染不僅彌補了‘完全催眠’的缺陷,其自身的靈壓更是超出一護的一倍左右。如果一護只能站在原地防守的話,那麼一旦藍染髮動全力的一擊,他將無從防禦。
不過所幸,一護最終還是賭贏了。在封閉自身五感,使自己歸為虛無後,他成功地覺醒並控制了他自己的第六感。
或許正如藍染所言,進化需要恐懼。一護的心中,就有一份恐懼:如果他在這裡戰敗的話,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所珍惜的一切,都無法倖免,都將被藍染摧毀。
正是這份恐懼,激發了一護的潛力,讓他做到了前世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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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呼~~”
接連做了幾次深呼吸後,一護再一次合上雙眼,封閉了五感。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先是變得一片虛無,而後又變得“有聲有色”。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同於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也不同於精神力感知到的。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用心去看,用心去聽’嗎?”一護心中暗暗想道,而就在這時,一股危機突然襲上心頭,一護當即做出反應。
外界——
“蓬!”“蓬!”“蓬!”“蓬!”“蓬!”“蓬!”.....
密集,沉默的氣爆聲再一次迴盪在虛圈的夜空下。
戰況已然恢復了最初的情況,藍染因為融合斬魄刀後所獲得的巨大優勢,已經在一護控制第六感的情況下,被彌補了一大截,現在,兩人間的差距,就只剩下那相差將近一倍的靈壓了。
只不過,雖然藍染現在的靈壓超過一護的靈壓將近一倍,可是這樣的察覺還不是十分懸殊。
縱然因為這將近一倍的靈壓差距使得一護在與藍染的交鋒中一直處於下風,只能勉強保持自己不會落敗,可是,藍染要想打敗一護卻也並非易事。
縱然靈壓高出一護將近一倍,可是藍染要想打敗一護就不是依靠簡單的幾招幾式就能夠做到的,必須動用絕招級的招式,而但凡絕招級的招式,就必定需要一段時間蓄勢。雖然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這段蓄勢的時間已經被縮短到了極限,完全可以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足夠一護做出躲避了。
於是乎,就造成了這樣的局面:兩人的對決優劣明顯,可是,卻始終無法分出勝負。
當然,這樣的局面必定無法長久保持,一護也不會讓這種局面一直維持下去。
在躲閃開藍染的攻擊後,一護突然加速,直接從正面衝向了藍染,手中的斬魄刀極速刺出,直襲藍染的咽喉,滴水不漏的防守頓時瓦解,渾身上下露出了數處破綻。
見此,藍染亦不躲閃,同樣刺出了右臂,刺向一護的腹部。
看樣子,兩人均準備以傷換傷。
“噗哧!”
一道悶響響起,鮮血頓時噴射而出,灑在身下的沙漠上。
這鮮血,是一護的,此刻,他的腹部被藍染的手臂刺穿。
情況是——
一護的斬魄刀在觸及藍染咽喉部位的皮膚後,就被一道猩紅色的光膜擋住,無法再進半寸,而藍染就抓住這一霎那的停頓,刺穿了一護的腹部。
如果換做其他的對手,一護的判斷並沒有錯,手握斬魄刀的他,勢必會比徒手攻擊的對手更快地擊中目標。
可是,他的對手是藍染,而藍染的身上有著堪稱絕對防禦的猩紅色光膜。
“噗哧!”
忍著劇痛,一護抽身後退,立時,又是一道鮮血從他腹部的傷口出噴出。
退開後,一護眉頭輕皺,當即施展再生能力,恢復了腹部的傷口。
“黑崎一護,即便你能夠無視‘完全催眠’又如何,你依舊無法破開我身上的絕對防禦,無法傷到我。”藍染囂叫道。
“絕對防禦嗎?”一護不可置否地輕輕唸到。
“知道嗎?藍染,這世上並沒有所謂的絕對防禦,之所以無法破開,只是因為攻擊的強度不夠而已。”
說話間,一護緩緩舉起斬魄刀。
“現在,我就讓你看看足以破開你所仰仗的,所謂的絕對防禦的攻擊。”
言罷,一護突然迴轉斬魄刀,反握刀柄,而後,竟然用力刺向他自己的胸膛。
“噗哧!”
漆黑的刀身當即穿胸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