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過渡

死神之再世為人·種子寫手·4,419·2026/3/24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過渡【已修改】 “倏!”“倏!” 兩道如電光華從一護睜開的眼睛中迸射而出,直衝天際,旋即,自他體內散發出的那一股強大且奇特的氣勢也逐漸收斂,直至完全消失。 如果說,之前的一護是一把鋒利無比,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的話,那麼現在,一護這把寶劍就已經被收入劍鞘,雖然表面看上去是樸實無華,可實際上卻是光華內斂。 “呼~~”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再做了幾下深呼吸後,一護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氣息,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右手處傳來異動,便低頭看去,便看到,他手中的那一把木劍,竟然緩緩地自劍尖開始,散作無數微小的淡藍色光點。 這是靈子,屍魂界內的所有的東西都是由靈子構成,這把木劍當然也不例外,當事物的靈子構成結構被破壞的時候,就又會重新散成靈子。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木劍便已經徹底消散。當最後一部分的木劍消散成靈子後,一護靜靜地注視著空無一物的右手,默然不語。 “呵呵呵......” 突然間,一陣輕笑從一護的嘴中傳出,只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不行啊,這種程度還是不夠,力量的控制還沒達到完美。” 構成木劍的靈子結構為什麼會突然遭到破壞,無非是因為受到外力的攻擊,而這股外力又是從何而來,唯一的解釋就是一護剛剛在舞劍的時候施加上去。 雖然說,木劍的堅固程度與斬月相比簡直可以說是雲泥之別,其甚至不如一般的淺打,可這也是因為一護對力量的控制還不完美,所以他在揮劍的過程中才會對木劍造成太大的壓力,如果當他的力量控制度和劍道都達到極致完美的地步,那麼,他將不會受制於手中的劍,即便是一個脆弱的樹枝在他手中也無異於神兵利器。 真正的高手,是不會被自己手中的武器所限制的,那種程度的人,早已忽視了武器的差異。 由此可見,一護距離頂級高手的程度,還有一段距離。 ...........................................................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一護轉過頭去,對著一旁的卯之花說道:“多謝了,卯之花隊長。” 雖然剛才他身處頓悟的狀態之中,可是外界發生的一切卻都知曉,他知道,剛剛若不是卯之花阻止了前來查看情況的四番隊隊員,那可遇不可求的頓悟狀態就一定會被打破,那樣的話,實在是有些可惜。” “不用客氣,黑崎先生。”卯之花低聲呢喃道,她的頭勾著,令得一護看不清她的神情,許久過後,她方才緩緩地抬起頭來,默然的目光投射在一護的身上,淡漠地道:“可以告訴我你剛才領悟到了什麼嗎?你的劍,是什麼?” 如果是之前,卯之花一定不會提出這個問題,因為貿然打探別人的招式是一件十分失禮的事情,可是,現在的卯之花根本不會顧及這些,她只想解答心中的疑惑:一護究竟領悟到了什麼,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有那麼大的提升。 “嗯.....” 聽到這個問題,一護陷入了沉思,倒不是他有什麼不方便回答的地方,只是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已,要知道,像領悟這種東西,通常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見一護低頭沉思著,卯之花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一護開口的那一刻。 直至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一護終於組織好了語言,緩緩地開口道:“劍的本質是什麼?它因何而誕生?又為了什麼而存在?說實在的,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認真仔細地思考過,可就在剛剛,我終於明白了。” 說到這裡,一護突然停了下來。 “......” 卯之花沒有開口,她沒有追問一護究竟明白了什麼,只是那麼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一護的答案。 深深地凝視了卯之花一眼後,一護方才繼續說道:“在我看來,劍,從本質來說就是一件兇器,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殺敵,既然如此,那麼劍正確的發展道路,就是快,不,應該說是迅猛。” “無論是怎樣的劍,怎樣的劍客,怎樣的劍招,其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更快地擊敗對手。” 沒錯,這就是一護所領悟的劍道,劍的存在,就是為了更快速,更迅猛地打倒敵人,這般想來,與劍最為符合的,就是雷電了。 試問,這世上有什麼東西會比雷電更加快速,更加迅猛呢? 剛剛那一套看似毫無章法的劍招,實際上,就是雷電之意附加於劍之上的具體表現,只不過,還未成熟罷了。 ........................................................... “.......” 簡單地闡述了自己所領悟的東西后,一護便不再多言,而卯之花亦沒有開口,兩人就在這清冷的夜風中,相對而立,默然不語。 庭院之中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得沉悶,壓抑。 直至過了許久,卯之花終於有所反應了。 “照你的意思,斬魄刀只是死神的工具而已嗎?”卯之花神色淡漠地道。 “我有這麼說過嗎?”一護反問道。 認真地注視著一護臉上的神情,在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卯之花接著道:“你的原話是,‘劍,只是你殺敵的工具而已’,既然如此,那麼我剛才所說的又有哪裡錯了嗎?” “你也說了,我只是將劍當作殺敵的工具而已,並不代表我也將斬魄刀當作是殺敵的工具。”一護回答道。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的嗎?”卯之花又問道。 “當然不同。”頓了頓後,一護又繼續道:“或許死神曾經會為‘斬魄刀’這一創造而感到榮耀,甚至可能還有一絲慶幸,可我想說的是,這個創造是何其地愚蠢,雞肋,毫不誇張地說,正是由於斬魄刀的存在,才限制了死神自身地發展。” 一護語出驚人,如萬鈞雷霆一般地在卯之花的腦海當中炸響,要知道,他的這句話,是將在屍魂界漫長的歷史中,無數死神所共認的結論給徹底否決了。 一直以來,都被當成是死神力量之源的斬魄刀,在一護的嘴裡,竟然成了死神自身成長的最大阻礙。 不過,一護這並不是無的放矢,實際上他早在之前就有所猜想,這一次與藍染的戰鬥並失去了死神力量,更讓他越發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只是,此刻他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猜想畢竟只是猜想,他還沒有證據來證明他自己的猜想。 “對了,卯之花隊長,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凝目注視著被自己的話語所驚呆的卯之花,一護突然如是說道。 “嗯?”聞言,卯之花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不過她還是安靜地等待一護繼續說下去。 再看了眼卯之花後,一護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轉而投向漆黑的夜空中,而後,緩緩地開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座山腳下有一個小村落,這個村落很小,只有數十位村民,這裡雖然與世隔絕,可卻也可以自給自足,日子過得倒也十分平靜。” “可是,有一天,一場災難卻將這平靜的生活給無情地打破了,連日的暴雨引發了山洪,村子附近河流突然水位暴漲,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神,因為他們都知道,水位再這樣漲下去,村子一定會被淹沒,而最要命的是,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洪水,所有人都不知道解決的辦法。” “只不過,不知道歸不知道,問題終究還是要解決的,最初,他們決定用堤壩將洪水擋住,可事實很快就證明,這個辦法完全是行不通的,倉惶堆成的堤壩,根本不足以阻擋越發猛烈的洪水,後來,他們明白了,面對這種情況,一味的堵截是不行的,必須要想辦法將這洪水給疏導出去,於是乎,他們在村子的旁邊堆砌了一堵高牆,這樣一來,洪水就順利地被引到了其他地方。” 一護的故事講完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而且一護講故事的水平也很有限。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老掉牙的故事,卻讓卯之花聽得是非常入神,只見她微微低著頭,神情凝重,目露沉思,仔細地咀嚼著一護話中的意思,就連一護已然走出庭院都未曾發覺。 輕輕地抬起右腳,邁過門檻,一護回過頭來,又一次地將目光投注在卯之花的身上,緩緩地開口道:“我的劍,即便它鋒利無比,我也絕對不會讓它傷到我的。” 輕輕的話語聲落下後,一護也不管卯之花作何反應,直接轉過身離去,順手帶上了木門。 “咔嚓!” 當木門合上的輕響傳出後,一護的心中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低下頭,默默地注視著他自己那隻微微顫抖的右手。 “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了,卯之花烈。” “期待與巔峰狀態的你一戰,卯之花八千流。” ........................................................... 清晨,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代表著希望的光芒綻放而出,遍灑大地。 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雪,現在整個世界都是銀裝素裹,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得晶瑩剔透。 而在這個一片雪白的世界中,幾道人影正緩緩向前行進著。仔細一看,卻是一護等人。 此刻,他們每一個都是全副武裝,揹著一個狹長的袋子。 怎麼回事呢? 自冬季之戰結束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在屍魂界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確認了一些事情後,一護就回到了現世。而今天,他們這些人的目的就是去滑雪。 “哥哥,你走快一點啊!” 似乎是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緩慢的前進速度,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遊子轉過身來,撅著對著落在隊伍最後頭的一護,抱怨道:“再不快一點的話,我們可不等你了哦。” “啊~~哈~~!” 聽到了遊子的抱怨,一護張大著嘴巴,打了一個打哈欠後,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只不過,雖然一護嘴上這麼回答著,可是他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加快多少,依舊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懶散樣子。 “真是的,就算再怎麼興奮,也沒必要這麼早吧,現在天才剛亮的說。”又打了一個哈欠後,一護望著前方正蹦蹦跳跳的身影,心中頗為無奈地想到。 “呵呵呵呵....” 突然,耳畔傳來一陣輕笑聲,一護不由地循聲望去,問道:“怎麼了,織姬?” “沒什麼。”輕輕地搖了搖頭,井上接著道:“我只是覺得,最近的一護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額!”聞言,一護先是一愣,而後莞爾一笑,道:“說的也是。” 冬季決戰終於結束了,是屍魂界這邊取得了勝利,纏繞在眾人心間的陰霾也隨之消散了。 而對一護來說,或許是因為終於將藍染帶來的巨大壓力給消除了,又或許是因為自身的情況還未找到解決的方案,總之,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是他有生以來過的最為散漫的日子,整天無所事事的,懶得連骨頭都快酥了。 雖然,一護知道,戰鬥還未結束,還有更加強大的敵人在等待著他,可是,那畢竟是以後的事情。 “喂,織姬,你還在磨蹭什麼,不等你了哦。”突然,從前方傳來了一道呼喚聲,一護和井上連忙抬頭望去,就看到龍貴正朝著他們這邊揮舞著手臂。 今天的隊伍中,除了黑崎一家之外,一護還邀請了他的同學們。 “啊,我知道了。”匆忙地應了一聲,而後,井上邁著步伐,朝龍貴跑去。 “呵呵呵....”見此,一護的嘴角不由地扯出一抹弧度,然而,就在他也準備趕上前去的時候,突然,一絲似有若無的氣勢在他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他立時停下腳步,朝著氣勢傳來的方向望去,然而入眼處,卻是一片空曠的場地,根本就沒有一道人影。 “怎麼了,黑崎?”一護反常的舉動當即便引起了旁邊的石田的注意,連忙問道。 “沒什麼。”若無其事地回答了一句後,一護便加快步伐,向前走去,只不過,他的心中卻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這般的平靜。 “怎麼?這麼快你就已經忍不住了嗎?”雙眼開闔間,兩道冰冷的神光自一護的雙眸當中,一閃而逝。 “銀城空吾!” Ps: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辦法好好靜下心來寫書了,或許很多人都以為這本書已經太監了,可我想說的是,我從未這般想過。 不多解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過渡【已修改】

“倏!”“倏!”

兩道如電光華從一護睜開的眼睛中迸射而出,直衝天際,旋即,自他體內散發出的那一股強大且奇特的氣勢也逐漸收斂,直至完全消失。

如果說,之前的一護是一把鋒利無比,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的話,那麼現在,一護這把寶劍就已經被收入劍鞘,雖然表面看上去是樸實無華,可實際上卻是光華內斂。

“呼~~”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再做了幾下深呼吸後,一護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氣息,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右手處傳來異動,便低頭看去,便看到,他手中的那一把木劍,竟然緩緩地自劍尖開始,散作無數微小的淡藍色光點。

這是靈子,屍魂界內的所有的東西都是由靈子構成,這把木劍當然也不例外,當事物的靈子構成結構被破壞的時候,就又會重新散成靈子。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木劍便已經徹底消散。當最後一部分的木劍消散成靈子後,一護靜靜地注視著空無一物的右手,默然不語。

“呵呵呵......”

突然間,一陣輕笑從一護的嘴中傳出,只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不行啊,這種程度還是不夠,力量的控制還沒達到完美。”

構成木劍的靈子結構為什麼會突然遭到破壞,無非是因為受到外力的攻擊,而這股外力又是從何而來,唯一的解釋就是一護剛剛在舞劍的時候施加上去。

雖然說,木劍的堅固程度與斬月相比簡直可以說是雲泥之別,其甚至不如一般的淺打,可這也是因為一護對力量的控制還不完美,所以他在揮劍的過程中才會對木劍造成太大的壓力,如果當他的力量控制度和劍道都達到極致完美的地步,那麼,他將不會受制於手中的劍,即便是一個脆弱的樹枝在他手中也無異於神兵利器。

真正的高手,是不會被自己手中的武器所限制的,那種程度的人,早已忽視了武器的差異。

由此可見,一護距離頂級高手的程度,還有一段距離。

...........................................................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一護轉過頭去,對著一旁的卯之花說道:“多謝了,卯之花隊長。”

雖然剛才他身處頓悟的狀態之中,可是外界發生的一切卻都知曉,他知道,剛剛若不是卯之花阻止了前來查看情況的四番隊隊員,那可遇不可求的頓悟狀態就一定會被打破,那樣的話,實在是有些可惜。”

“不用客氣,黑崎先生。”卯之花低聲呢喃道,她的頭勾著,令得一護看不清她的神情,許久過後,她方才緩緩地抬起頭來,默然的目光投射在一護的身上,淡漠地道:“可以告訴我你剛才領悟到了什麼嗎?你的劍,是什麼?”

如果是之前,卯之花一定不會提出這個問題,因為貿然打探別人的招式是一件十分失禮的事情,可是,現在的卯之花根本不會顧及這些,她只想解答心中的疑惑:一護究竟領悟到了什麼,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有那麼大的提升。

“嗯.....”

聽到這個問題,一護陷入了沉思,倒不是他有什麼不方便回答的地方,只是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已,要知道,像領悟這種東西,通常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見一護低頭沉思著,卯之花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一護開口的那一刻。

直至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一護終於組織好了語言,緩緩地開口道:“劍的本質是什麼?它因何而誕生?又為了什麼而存在?說實在的,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認真仔細地思考過,可就在剛剛,我終於明白了。”

說到這裡,一護突然停了下來。

“......”

卯之花沒有開口,她沒有追問一護究竟明白了什麼,只是那麼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一護的答案。

深深地凝視了卯之花一眼後,一護方才繼續說道:“在我看來,劍,從本質來說就是一件兇器,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殺敵,既然如此,那麼劍正確的發展道路,就是快,不,應該說是迅猛。”

“無論是怎樣的劍,怎樣的劍客,怎樣的劍招,其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更快地擊敗對手。”

沒錯,這就是一護所領悟的劍道,劍的存在,就是為了更快速,更迅猛地打倒敵人,這般想來,與劍最為符合的,就是雷電了。

試問,這世上有什麼東西會比雷電更加快速,更加迅猛呢?

剛剛那一套看似毫無章法的劍招,實際上,就是雷電之意附加於劍之上的具體表現,只不過,還未成熟罷了。

...........................................................

“.......”

簡單地闡述了自己所領悟的東西后,一護便不再多言,而卯之花亦沒有開口,兩人就在這清冷的夜風中,相對而立,默然不語。

庭院之中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得沉悶,壓抑。

直至過了許久,卯之花終於有所反應了。

“照你的意思,斬魄刀只是死神的工具而已嗎?”卯之花神色淡漠地道。

“我有這麼說過嗎?”一護反問道。

認真地注視著一護臉上的神情,在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卯之花接著道:“你的原話是,‘劍,只是你殺敵的工具而已’,既然如此,那麼我剛才所說的又有哪裡錯了嗎?”

“你也說了,我只是將劍當作殺敵的工具而已,並不代表我也將斬魄刀當作是殺敵的工具。”一護回答道。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的嗎?”卯之花又問道。

“當然不同。”頓了頓後,一護又繼續道:“或許死神曾經會為‘斬魄刀’這一創造而感到榮耀,甚至可能還有一絲慶幸,可我想說的是,這個創造是何其地愚蠢,雞肋,毫不誇張地說,正是由於斬魄刀的存在,才限制了死神自身地發展。”

一護語出驚人,如萬鈞雷霆一般地在卯之花的腦海當中炸響,要知道,他的這句話,是將在屍魂界漫長的歷史中,無數死神所共認的結論給徹底否決了。

一直以來,都被當成是死神力量之源的斬魄刀,在一護的嘴裡,竟然成了死神自身成長的最大阻礙。

不過,一護這並不是無的放矢,實際上他早在之前就有所猜想,這一次與藍染的戰鬥並失去了死神力量,更讓他越發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只是,此刻他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猜想畢竟只是猜想,他還沒有證據來證明他自己的猜想。

“對了,卯之花隊長,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凝目注視著被自己的話語所驚呆的卯之花,一護突然如是說道。

“嗯?”聞言,卯之花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不過她還是安靜地等待一護繼續說下去。

再看了眼卯之花後,一護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轉而投向漆黑的夜空中,而後,緩緩地開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座山腳下有一個小村落,這個村落很小,只有數十位村民,這裡雖然與世隔絕,可卻也可以自給自足,日子過得倒也十分平靜。”

“可是,有一天,一場災難卻將這平靜的生活給無情地打破了,連日的暴雨引發了山洪,村子附近河流突然水位暴漲,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神,因為他們都知道,水位再這樣漲下去,村子一定會被淹沒,而最要命的是,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洪水,所有人都不知道解決的辦法。”

“只不過,不知道歸不知道,問題終究還是要解決的,最初,他們決定用堤壩將洪水擋住,可事實很快就證明,這個辦法完全是行不通的,倉惶堆成的堤壩,根本不足以阻擋越發猛烈的洪水,後來,他們明白了,面對這種情況,一味的堵截是不行的,必須要想辦法將這洪水給疏導出去,於是乎,他們在村子的旁邊堆砌了一堵高牆,這樣一來,洪水就順利地被引到了其他地方。”

一護的故事講完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而且一護講故事的水平也很有限。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老掉牙的故事,卻讓卯之花聽得是非常入神,只見她微微低著頭,神情凝重,目露沉思,仔細地咀嚼著一護話中的意思,就連一護已然走出庭院都未曾發覺。

輕輕地抬起右腳,邁過門檻,一護回過頭來,又一次地將目光投注在卯之花的身上,緩緩地開口道:“我的劍,即便它鋒利無比,我也絕對不會讓它傷到我的。”

輕輕的話語聲落下後,一護也不管卯之花作何反應,直接轉過身離去,順手帶上了木門。

“咔嚓!”

當木門合上的輕響傳出後,一護的心中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低下頭,默默地注視著他自己那隻微微顫抖的右手。

“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了,卯之花烈。”

“期待與巔峰狀態的你一戰,卯之花八千流。”

...........................................................

清晨,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代表著希望的光芒綻放而出,遍灑大地。

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雪,現在整個世界都是銀裝素裹,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得晶瑩剔透。

而在這個一片雪白的世界中,幾道人影正緩緩向前行進著。仔細一看,卻是一護等人。

此刻,他們每一個都是全副武裝,揹著一個狹長的袋子。

怎麼回事呢?

自冬季之戰結束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在屍魂界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確認了一些事情後,一護就回到了現世。而今天,他們這些人的目的就是去滑雪。

“哥哥,你走快一點啊!”

似乎是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緩慢的前進速度,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遊子轉過身來,撅著對著落在隊伍最後頭的一護,抱怨道:“再不快一點的話,我們可不等你了哦。”

“啊~~哈~~!”

聽到了遊子的抱怨,一護張大著嘴巴,打了一個打哈欠後,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只不過,雖然一護嘴上這麼回答著,可是他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加快多少,依舊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懶散樣子。

“真是的,就算再怎麼興奮,也沒必要這麼早吧,現在天才剛亮的說。”又打了一個哈欠後,一護望著前方正蹦蹦跳跳的身影,心中頗為無奈地想到。

“呵呵呵呵....”

突然,耳畔傳來一陣輕笑聲,一護不由地循聲望去,問道:“怎麼了,織姬?”

“沒什麼。”輕輕地搖了搖頭,井上接著道:“我只是覺得,最近的一護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額!”聞言,一護先是一愣,而後莞爾一笑,道:“說的也是。”

冬季決戰終於結束了,是屍魂界這邊取得了勝利,纏繞在眾人心間的陰霾也隨之消散了。

而對一護來說,或許是因為終於將藍染帶來的巨大壓力給消除了,又或許是因為自身的情況還未找到解決的方案,總之,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是他有生以來過的最為散漫的日子,整天無所事事的,懶得連骨頭都快酥了。

雖然,一護知道,戰鬥還未結束,還有更加強大的敵人在等待著他,可是,那畢竟是以後的事情。

“喂,織姬,你還在磨蹭什麼,不等你了哦。”突然,從前方傳來了一道呼喚聲,一護和井上連忙抬頭望去,就看到龍貴正朝著他們這邊揮舞著手臂。

今天的隊伍中,除了黑崎一家之外,一護還邀請了他的同學們。

“啊,我知道了。”匆忙地應了一聲,而後,井上邁著步伐,朝龍貴跑去。

“呵呵呵....”見此,一護的嘴角不由地扯出一抹弧度,然而,就在他也準備趕上前去的時候,突然,一絲似有若無的氣勢在他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他立時停下腳步,朝著氣勢傳來的方向望去,然而入眼處,卻是一片空曠的場地,根本就沒有一道人影。

“怎麼了,黑崎?”一護反常的舉動當即便引起了旁邊的石田的注意,連忙問道。

“沒什麼。”若無其事地回答了一句後,一護便加快步伐,向前走去,只不過,他的心中卻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這般的平靜。

“怎麼?這麼快你就已經忍不住了嗎?”雙眼開闔間,兩道冰冷的神光自一護的雙眸當中,一閃而逝。

“銀城空吾!”

Ps: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辦法好好靜下心來寫書了,或許很多人都以為這本書已經太監了,可我想說的是,我從未這般想過。

不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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