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文物破壞者

死神之逐風者·唯我龍神·3,198·2026/3/24

第一百零六章 文物破壞者 第一百零六章 文物破壞者 “並不過分啊,勇音。”聽到副官的話,卯之花淡淡的道。“這是慈悲,如果到了無論如何也避不開的終結時刻,那麼至少在路上不要感到半點迷惑,就算是少許,也希望能靜靜的。” 與此同時,山老頭也下達了行刑的命令。 “把雙殛,釋放出來!” 當雙殛被釋放出來後,幾乎所有在瀞靈延內的人都察覺到了,這裡面當然也包括了那些依然在交戰著的人們,看到雙殛的釋放,就連這些廝殺的忘我的人們也都停了下來。 此刻,最興奮的可能就是那些白袍人了。 他們就是為了操作雙殛而存在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們已經閒置了一千餘年,現在,終於有了輪到他們上場的機會了。 在白袍人們的操作下,雙殛被釋放了,而作為殛囚的露琪亞,也被釋放後的雙殛帶到了半空。 而原本立於雙殛之前的長矛,也突然斷裂開,然後漸漸的浮到了半空,矛頭直指著被雙殛押住的露琪亞。 “這就是,雙殛的本來面目嗎。” 在下面觀禮的隊長們全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此刻,原本的長矛已經被火焰所包圍,而後逐漸的變形著,最後,漸漸的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火鳥。 這,就是雙殛的本來面目,毀煌王。 “毀煌王,雙殛之矛的真正面目,就是殛刑的最終執行者,他將貫穿罪人的身體,染成殛刑。” 站在雙殛之臺前,已經一千餘歲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揚聲對周圍的隊長副隊長們說明著。 他們實在是太年輕了,最年輕的甚至只有兩、三百歲而已,雖然戰鬥力強悍但閱歷淺薄,這一次的殛刑正好可以讓他們增加一些閱歷,不止是碎蜂,還有朽木白哉,也包括了自己的弟子,京樂春水。 當然,卯之花就不用了,因為這個女人是春水和浮竹的前輩,而且幾乎和自己一樣年長(沒人知道這個女人多大了,目前唯一得知的是,他是除了山老頭外最大的)。 此刻,原本只是長毛的雙殛也完全變成了一頭巨大無比的鳳凰。 它擁有生命,擁有身體,擁有感情,唯獨缺少憐憫。 只要是殛囚,它就會聽從命令將其貫穿以完成殛刑,哪怕。 在它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身材矮小,而且還是貧乳的洋蔥頭少女。 當淚水滑過少女的臉龐,它所作的只是在準備著完成殛刑。 當雙殛逐漸接近自己,露琪亞回想著曾經發生過的種種,此刻她的內心中只有留戀,卻沒有怨悔。 “戀次、兄長、海燕大人,還有一護。 不心酸、不悲哀、不後悔、連心都不留下,謝謝,還有,再見。” 淚水,終於從她的臉上滑落了。 就在雙殛快要撞上露琪亞,下面的人以為她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時候,一直都在遲到的一護終於及時趕到了一次。 面對著露琪亞,一護用背上的斬月擋下了雙殛的攻擊。 “呦,好久不見了,露琪亞!” “一。一護。”露琪亞簡直不敢相信。 看著露琪亞吃驚的表情,一護笑了一下。 “怎麼可能。是這個旅禍阻止的嗎?那把相當於一百萬把斬魂刀力量的雙殛,他居然只用一把斬魂刀就將那力量給擋下了。”還在下面的碎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止是碎蜂,就連其他的隊長也都睜大了眼睛。 “這個小男孩就是旅禍中的一員嗎。” 春水開口道,不用他點名,身邊的七緒就已經是在和自己說話了。 “應該是的,外貌上的特徵和隊員們所彙報的相符。” “這樣啊。”春水無奈的笑了笑。“結果最後趕上的,是對方的人啊。” 這個時候正在一邊和露琪亞爭吵(調情?)一邊用力抵擋身後雙殛的一護,突然感到身後傳來的力量鬆了下去,結果沒控制好的他後仰了一下,嚇得正和他爭吵(調情?)的露琪亞嚇了一大跳。 一護停下了爭吵(調情?)將身體轉了回去。“為了第二次攻擊,而保持距離啊,很好,來吧。”新獲得力量,並且順便也把外掛開了的一護,現在顯然自信心膨脹了起來。 “住手,一護,不要再出手了!你是不可能連續兩次將雙殛擋下來的,這一次你會粉身碎骨的啊!一護!” 正拔刀準備擋下第二次的一護,全當自己沒有聽到露琪亞那不吉利的話,雖然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大鳥很厲害,但是新得力量的他自認不會輸掉。 就在一護和雙殛又要再次撞擊在一次的時候,一道黑色的繩索突然從地面飛了上來,然後纏在了雙殛的脖子上。 在場的人,包括一護和雙殛,顯然都被這個景象給嚇到了。 眾人向繩索飛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浮竹十四郎一手握著繩索,一手拿著一個像盾牌一樣的東西,帶著清音還有小樁仙太郎到了。 “浮竹隊長?還有清音?”看到居然是這個人出售阻止了雙殛,勇音顯然嚇了一跳。 浮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在場的眾人寒暄,而是將繩索的一頭插入了地面,至於另一頭?現在則出現在了春水的手中,而他所作的也是將其插入地面。 “嗨,帥哥,也讓人等的太久了吧。” “京樂隊長!!!”勇音不敢相信,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兩名隊長。 和她一樣的還有一旁一直沒有動的山老頭,他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兩名學生,現在居然會幹出這種事情。 此時此刻,在山老頭的心中,露琪亞的殛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這兩個學生。 “抱歉,解放花了點時間,但是,這樣就行了。”浮竹將盾牌插在了地面上。 看到那面盾牌上的花紋,碎蜂睜大了眼睛。“那是,四楓院的家紋。” 從記憶深處想起了這個家紋是幹什麼用的後,碎蜂衝旁邊的大前田叫道。“快阻止他,那些傢伙,想要破壞雙殛啊!!!” 但是,太遲了。 一股力量通過家紋傳遞到了黑色繩索上,然後,被繩索捆綁的毀煌王,消失了。 而趁著這個機會,一護也跳到了雙殛之上,將斬月插在了上面,徹底的破壞掉了這個已經有了一千餘年曆史,而且一直完好保存至今的名勝古蹟。 “居然把雙殛的嵥架給。破壞掉了。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看到站在嵥架上的一護,只用了一刀就將它破壞掉,下面的死神們無不目瞪口到。 就在上面的一護還在和露琪亞用眼神交流感情的時候,地面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呼,然後又接連有幾聲慘呼傳來。 一護、露琪亞還有死神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原來是剛剛發動雙殛的白袍人被人打倒在地,而那個人,正是剛剛才被花太郎在懺罪宮附近治好的阿散井。 “戀次?”看到出現的是戀次,露琪亞顯得很驚喜。“太好了,你還活著啊,太好了!” 本來露琪亞還以為阿散井已經死了,但現在看到他安然無恙的樣子,終於放下了心來。 “露琪亞。”看到露琪亞平安無事,阿散井也安心了,不過當他注意到露琪亞被一護抱在懷裡的時候,還是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阿散井。”一直沒有開口的一護突然喚了一聲阿散井的名字。 “啊?”阿散井楞了一下。 “誒?”露琪亞也楞了一下,因為他被一護給拎了起來。 看到一護拎露琪亞的姿勢,阿散井明顯嚇了一跳。 “你這個混蛋,不會是想。” 看著大驚失色的阿散井,一護邪笑了一下。“接住哦!”然後就和阿散井想的一樣,將露琪亞從雙殛上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沒有心理準備的露琪亞被一護扔下去後,一路不停的尖叫著,而且還速度驚人,就好像一個炮彈一樣直接衝了下去。 “你這個混蛋!!!”被嚇了一跳的阿散井也趕忙上前幾步,想要接下被扔下來的露琪亞,還好這傢伙的身手不錯,沒有漏失,不然的話可能就要杯具了。 比如說,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臉先著地的。 只不過被扔下來的時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當阿散井接下的時候,被露琪亞身上的衝擊力帶了好幾個滾。 “一護你這個大混蛋!” “要是沒有接到掉下去了怎麼辦啊,你這個白痴!” 從地上爬起來後,兩個人衝著上面的一護大罵道。 “帶她走。”聽到兩個人的罵聲,一護只是笑了一下。“這是你的工作,死也別放手啊。” 看著上面的一護,阿散井鄭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將露琪亞抱了起來,向著遠處跑去。 “戀次。” “阿散井。” “戀次。” 幾個副隊長看到阿散井抱著露琪亞跑掉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他們都是副隊長,平時接觸的時間比較長,交情也是比較好的,只是現在。 趁著在場的人發呆的功夫,這個時候阿散井已經抱著露琪亞快要跑沒影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一直在旁邊沒有出生的白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或許是在想著,讓他們將露琪亞帶走也是很好的吧,畢竟要比被雙殛殺死好, “你們在發什麼呆啊,一群呆子,全部都追上去,所有的副隊長都給我追上去啊!” 看到阿散井抱著露琪亞已經快要跑沒影了,那邊那群副隊長們還在那裡發呆,碎蜂在那邊大聲的呵斥道。

第一百零六章 文物破壞者

第一百零六章 文物破壞者

“並不過分啊,勇音。”聽到副官的話,卯之花淡淡的道。“這是慈悲,如果到了無論如何也避不開的終結時刻,那麼至少在路上不要感到半點迷惑,就算是少許,也希望能靜靜的。”

與此同時,山老頭也下達了行刑的命令。

“把雙殛,釋放出來!”

當雙殛被釋放出來後,幾乎所有在瀞靈延內的人都察覺到了,這裡面當然也包括了那些依然在交戰著的人們,看到雙殛的釋放,就連這些廝殺的忘我的人們也都停了下來。

此刻,最興奮的可能就是那些白袍人了。

他們就是為了操作雙殛而存在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們已經閒置了一千餘年,現在,終於有了輪到他們上場的機會了。

在白袍人們的操作下,雙殛被釋放了,而作為殛囚的露琪亞,也被釋放後的雙殛帶到了半空。

而原本立於雙殛之前的長矛,也突然斷裂開,然後漸漸的浮到了半空,矛頭直指著被雙殛押住的露琪亞。

“這就是,雙殛的本來面目嗎。”

在下面觀禮的隊長們全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此刻,原本的長矛已經被火焰所包圍,而後逐漸的變形著,最後,漸漸的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火鳥。

這,就是雙殛的本來面目,毀煌王。

“毀煌王,雙殛之矛的真正面目,就是殛刑的最終執行者,他將貫穿罪人的身體,染成殛刑。”

站在雙殛之臺前,已經一千餘歲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揚聲對周圍的隊長副隊長們說明著。

他們實在是太年輕了,最年輕的甚至只有兩、三百歲而已,雖然戰鬥力強悍但閱歷淺薄,這一次的殛刑正好可以讓他們增加一些閱歷,不止是碎蜂,還有朽木白哉,也包括了自己的弟子,京樂春水。

當然,卯之花就不用了,因為這個女人是春水和浮竹的前輩,而且幾乎和自己一樣年長(沒人知道這個女人多大了,目前唯一得知的是,他是除了山老頭外最大的)。

此刻,原本只是長毛的雙殛也完全變成了一頭巨大無比的鳳凰。

它擁有生命,擁有身體,擁有感情,唯獨缺少憐憫。

只要是殛囚,它就會聽從命令將其貫穿以完成殛刑,哪怕。

在它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身材矮小,而且還是貧乳的洋蔥頭少女。

當淚水滑過少女的臉龐,它所作的只是在準備著完成殛刑。

當雙殛逐漸接近自己,露琪亞回想著曾經發生過的種種,此刻她的內心中只有留戀,卻沒有怨悔。

“戀次、兄長、海燕大人,還有一護。

不心酸、不悲哀、不後悔、連心都不留下,謝謝,還有,再見。”

淚水,終於從她的臉上滑落了。

就在雙殛快要撞上露琪亞,下面的人以為她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時候,一直都在遲到的一護終於及時趕到了一次。

面對著露琪亞,一護用背上的斬月擋下了雙殛的攻擊。

“呦,好久不見了,露琪亞!”

“一。一護。”露琪亞簡直不敢相信。

看著露琪亞吃驚的表情,一護笑了一下。

“怎麼可能。是這個旅禍阻止的嗎?那把相當於一百萬把斬魂刀力量的雙殛,他居然只用一把斬魂刀就將那力量給擋下了。”還在下面的碎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止是碎蜂,就連其他的隊長也都睜大了眼睛。

“這個小男孩就是旅禍中的一員嗎。”

春水開口道,不用他點名,身邊的七緒就已經是在和自己說話了。

“應該是的,外貌上的特徵和隊員們所彙報的相符。”

“這樣啊。”春水無奈的笑了笑。“結果最後趕上的,是對方的人啊。”

這個時候正在一邊和露琪亞爭吵(調情?)一邊用力抵擋身後雙殛的一護,突然感到身後傳來的力量鬆了下去,結果沒控制好的他後仰了一下,嚇得正和他爭吵(調情?)的露琪亞嚇了一大跳。

一護停下了爭吵(調情?)將身體轉了回去。“為了第二次攻擊,而保持距離啊,很好,來吧。”新獲得力量,並且順便也把外掛開了的一護,現在顯然自信心膨脹了起來。

“住手,一護,不要再出手了!你是不可能連續兩次將雙殛擋下來的,這一次你會粉身碎骨的啊!一護!”

正拔刀準備擋下第二次的一護,全當自己沒有聽到露琪亞那不吉利的話,雖然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大鳥很厲害,但是新得力量的他自認不會輸掉。

就在一護和雙殛又要再次撞擊在一次的時候,一道黑色的繩索突然從地面飛了上來,然後纏在了雙殛的脖子上。

在場的人,包括一護和雙殛,顯然都被這個景象給嚇到了。

眾人向繩索飛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浮竹十四郎一手握著繩索,一手拿著一個像盾牌一樣的東西,帶著清音還有小樁仙太郎到了。

“浮竹隊長?還有清音?”看到居然是這個人出售阻止了雙殛,勇音顯然嚇了一跳。

浮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在場的眾人寒暄,而是將繩索的一頭插入了地面,至於另一頭?現在則出現在了春水的手中,而他所作的也是將其插入地面。

“嗨,帥哥,也讓人等的太久了吧。”

“京樂隊長!!!”勇音不敢相信,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兩名隊長。

和她一樣的還有一旁一直沒有動的山老頭,他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兩名學生,現在居然會幹出這種事情。

此時此刻,在山老頭的心中,露琪亞的殛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這兩個學生。

“抱歉,解放花了點時間,但是,這樣就行了。”浮竹將盾牌插在了地面上。

看到那面盾牌上的花紋,碎蜂睜大了眼睛。“那是,四楓院的家紋。”

從記憶深處想起了這個家紋是幹什麼用的後,碎蜂衝旁邊的大前田叫道。“快阻止他,那些傢伙,想要破壞雙殛啊!!!”

但是,太遲了。

一股力量通過家紋傳遞到了黑色繩索上,然後,被繩索捆綁的毀煌王,消失了。

而趁著這個機會,一護也跳到了雙殛之上,將斬月插在了上面,徹底的破壞掉了這個已經有了一千餘年曆史,而且一直完好保存至今的名勝古蹟。

“居然把雙殛的嵥架給。破壞掉了。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看到站在嵥架上的一護,只用了一刀就將它破壞掉,下面的死神們無不目瞪口到。

就在上面的一護還在和露琪亞用眼神交流感情的時候,地面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呼,然後又接連有幾聲慘呼傳來。

一護、露琪亞還有死神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原來是剛剛發動雙殛的白袍人被人打倒在地,而那個人,正是剛剛才被花太郎在懺罪宮附近治好的阿散井。

“戀次?”看到出現的是戀次,露琪亞顯得很驚喜。“太好了,你還活著啊,太好了!”

本來露琪亞還以為阿散井已經死了,但現在看到他安然無恙的樣子,終於放下了心來。

“露琪亞。”看到露琪亞平安無事,阿散井也安心了,不過當他注意到露琪亞被一護抱在懷裡的時候,還是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阿散井。”一直沒有開口的一護突然喚了一聲阿散井的名字。

“啊?”阿散井楞了一下。

“誒?”露琪亞也楞了一下,因為他被一護給拎了起來。

看到一護拎露琪亞的姿勢,阿散井明顯嚇了一跳。

“你這個混蛋,不會是想。”

看著大驚失色的阿散井,一護邪笑了一下。“接住哦!”然後就和阿散井想的一樣,將露琪亞從雙殛上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沒有心理準備的露琪亞被一護扔下去後,一路不停的尖叫著,而且還速度驚人,就好像一個炮彈一樣直接衝了下去。

“你這個混蛋!!!”被嚇了一跳的阿散井也趕忙上前幾步,想要接下被扔下來的露琪亞,還好這傢伙的身手不錯,沒有漏失,不然的話可能就要杯具了。

比如說,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臉先著地的。

只不過被扔下來的時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當阿散井接下的時候,被露琪亞身上的衝擊力帶了好幾個滾。

“一護你這個大混蛋!”

“要是沒有接到掉下去了怎麼辦啊,你這個白痴!”

從地上爬起來後,兩個人衝著上面的一護大罵道。

“帶她走。”聽到兩個人的罵聲,一護只是笑了一下。“這是你的工作,死也別放手啊。”

看著上面的一護,阿散井鄭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將露琪亞抱了起來,向著遠處跑去。

“戀次。”

“阿散井。”

“戀次。”

幾個副隊長看到阿散井抱著露琪亞跑掉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他們都是副隊長,平時接觸的時間比較長,交情也是比較好的,只是現在。

趁著在場的人發呆的功夫,這個時候阿散井已經抱著露琪亞快要跑沒影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一直在旁邊沒有出生的白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或許是在想著,讓他們將露琪亞帶走也是很好的吧,畢竟要比被雙殛殺死好,

“你們在發什麼呆啊,一群呆子,全部都追上去,所有的副隊長都給我追上去啊!”

看到阿散井抱著露琪亞已經快要跑沒影了,那邊那群副隊長們還在那裡發呆,碎蜂在那邊大聲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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