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正面對決

死神之逐風者·唯我龍神·3,227·2026/3/24

第一百一十章 正面對決 第一百一十章 正面對決 這一點,連自己身邊的兩個得力部下,市丸銀和東仙要也比不上。 “真的是藍染隊長嗎?您不是已經死了嗎。”完全不明白,下一刻藍染就會殺了自己的桃子激動著。 “我沒事的,如你所見,我還活著。” “藍染隊長。”桃子抓住了藍染的衣服,想要看看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藍染的鬼魂(屍魂界有鬼魂嗎?)還是某個人假扮成藍染的模樣來欺騙自己。 但是。 在桃子撫摸了藍染的身體,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後,她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是自己的隊長。 “藍染隊長。” “對不起,讓妳擔心了。”藍染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然後就和過去一樣,用自己的手撫摸桃子的頭髮,繼續欺騙著她。 然而,桃子並不清楚這一點。 在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確實是藍染之後,她撲進了藍染的懷裡哭了起來。 這其中,既有藍染假死這段時間裡的壓抑的積累,也有見到藍染,發現他沒有死時的喜悅。 “你稍稍的瘦了些呢,真的很對不起,給你造成了那麼大的傷害,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也只希望你明白,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因此必須要將自己藏起來,也因此必須要裝死,你。” 還沒等藍染把話說完,一直在哭泣的桃子終於開口了。 “算了,已經沒關係了,隊長能活下來,我已經很。” “謝謝你,雛森,有你這個部下真好,謝謝,雛森,真的謝謝你。” 當藍染的這句話說出口時,在建築內部的某個角落裡,一道光芒閃爍了一下。 一把斬魂刀出現在了藍染的手中,而他,正刺向桃子。 就在鏡花水月要刺中桃子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它。 “銀。” “很抱歉,藍染隊長,我沒想到會有人跟蹤。”一直在角落的市丸銀低聲道,只是話裡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不,沒什麼,反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桃子也愣住了。 “這是。”看著從手上留下的血,桃子順著他看了過去。“緊大哥?” 抓住這把刀的正是一直在旁邊尾隨桃子的緊那羅,從開始的時候他就一直隱藏著,不希望任何人發現他,一直到這個關鍵的時候才跑了出來。 “藍染隊長,為什麼。”此時此刻,即使桃子再單純,也知道剛剛的這把刀是刺向自己的,如果不是緊那羅用手抓住了斬魂刀,恐怕此刻自己。 想到這裡,桃子看向了那把抓住斬魂刀的手,此時鮮血正從手上流下,染紅了藍染的鏡花水月。 “為什麼。”回答她的並不是藍染,而是緊那羅。“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你,現在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他自然是想把你清除掉。” “怎麼可能,不,不會的,眼前的這個一定不是藍染隊長,一定是別人假冒的。” 其實,桃子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完全沒有理由,因為她剛剛已經確認過了,但。 她真的不能接受,自己最信任,最憧憬的隊長不但是一個壞人,而且還想要殺死自己。 緊那羅輕輕的鬆開了抓著鏡花水月的時候,而藍染也趁勢將鏡花水月抽了回來,這個時候在玩些有的沒的,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看到藍染將斬魂刀抽回去,緊那羅也顧不上手上的疼痛,連忙將桃子拉到身後,免得藍染再起殺機。 自己剛剛是趁他不注意,才能抓住那一刀,如果他集中精神的話,這麼近的距離,恐怕自己也無法護住桃子的周全,更何況藍染鏡花水月的能力。 “緊那羅三席,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藍染瞥了桃子一眼,將視線全部灌注到緊那羅的身上。“什麼時候看出來我是假死,又什麼時候看出來,我想要殺了雛森呢?我很自信,因為我剛剛的表演十分的完美。如果你不是事先知道我要殺死雛森,是絕對抓不住那一刀的吧。” “你問我什麼時候發現的?回一句你的一個老朋友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在你還在你媽的子宮裡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看著藍染,緊那羅冷笑了起來。“而且就我所知的,你算計桃子,想要她死已經兩次了。” 聽到緊那羅的話,桃子滿臉不敢相信,轉頭看向藍染,希望他能反詰他,但藍染的臉上只有好奇,對緊那羅的話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顯然,這已經是默認了。 “我很好奇,你說的兩次,是哪兩次?” “第一次是吉良和桃子的那一次,你想要借吉良的手殺了桃子,只可惜。”緊那羅冷笑了一下。“只可惜卻被小白和我給攔了下來。” 藍染的臉上依然是以往的那種和煦的笑容。“那第二次呢?第二次是哪一次?” “第二次。”緊那羅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雖然早已有了預料,但桃子的不信任對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第二次,就是你死了以後,故意寫了那封遺書,想要挑起我和桃子之間的爭鬥,然後借我的手殺了桃子。” “或者說,是想讓小白和桃子一起攻擊我,然後借我的手,殺了他們兩個,我說的對嗎?藍染。” “啪啪啪。”聽了緊那羅的解說,藍染拍起了手。“真是精彩,其實,我也只算計了雛森兩次,本來我是不想親自動手的,不過兩次雛森都沒有死,我也只能自己動手了。” 本來藍染以為緊那羅會說些什麼話,誰想到緊那羅只是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居然用拍手這麼俗套的方式讚美對手?本來我還以為你很有格調呢,沒想到居然這麼俗。” 聽了緊那羅的話,藍染臉上稍微起了一些尷尬,不過很快就用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掩蓋了下去。 到是藍染身後的市丸銀,聽了緊那羅的話沒有忍下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銀。”聽到市丸銀的笑聲,藍染顯得有些無奈。 “抱歉啊,藍染隊長,實在是忍不住了。”市丸銀笑得有些無辜。 “唉。”看到這樣的部下,藍染輕輕的嘆了口氣。 不過還好,很快緊那羅就替他報仇了。 “笑什麼笑,你這個狐狸臉的混蛋難道以為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嗎?” 這下,市丸銀也笑不起來了。 “緊那羅三席,雖然你已經掌握了卍解,但是說這種話不覺得的有點太囂張了嗎,要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兩名隊長。” 收起了和煦的笑容,看著緊那羅,藍染冷冷的道。 “怎麼,緊大哥掌握卍解了嗎?”聽到藍染的話,桃子顯得有些吃驚。 不過,在場剩下的三個人並沒有給她解答。 “兩個隊長。”緊那羅也冷笑了起來。“不算那個狐狸臉的傢伙,光你一個人就頂得上二十個隊長。” “你這話,有點太小瞧我了吧。”沉默了一下,藍染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既然你知道這一點,為什麼敢在我們的面前挑釁呢?難道以為加上一會就會到的日番谷,就可以向我挑戰了嗎。”話雖這麼說,但藍染的心裡卻開始警惕了起來。 其他的不敢說,就緊那羅知道平子真子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就讓藍染吃驚不少。 因為他記得,當時在場的人裡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就連後來趕到的浦原喜助和握菱鐵齋都不知道這句話,那麼。 這個傢伙,究竟是從哪裡聽到的那句話呢。 眼看雙方之間的氣氛逐漸凝固,一道黑影突然從外面飛了進來。 “小白,你來了啊。”雖然感覺到來的是小白,不過緊那羅還是沒有將頭轉回去,而是選擇死死的盯著藍染,以防這個傢伙進行偷襲。 “緊那羅,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緊那羅在這裡,日番谷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按理說他應該在四番隊內工作呢。 就在這個時候,日番谷看到了站在裡面的市丸銀,還有在他的印象裡應該已經死了的藍染。“呃?市丸?還有。” “呦,日番谷君,真是好久不見了啊。”看到日番谷,藍染揚手打起了招呼,和煦的笑容也重新掛在了臉上。 “藍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真的是藍染嗎?”看到眼前的情況,日番谷的腦子明顯有些轉不過來了。 “那是當然了,如你說見正是我本人,不過話說回來,比我們計劃的還要早趕回來呢,銀。”後半句是對站在藍染身後,就好象下屬副官一樣的市丸銀說的。 “真是抱歉,看來井鶴的拖延戰術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呢。” “拖延?戰術?”聽到這兩個詞,日番谷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們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沒什麼,只不過是在討論戰術罷了,將敵人的戰鬥力分散,是基本的戰術不是嗎?”看著對面的日番谷,藍染露出了一個和往常不一樣的,略帶邪氣的笑容。 “你說敵人?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日番谷注意到,一直將桃子掩在身後,一副和藍染、市丸銀對峙模樣的緊那羅。 “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聽到日番谷關切的聲音,緊那羅搖了搖頭。“我的傷沒什麼,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對面的兩個混蛋,這兩個混蛋是一夥的,以前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他們聯手搞出來的!”接著將手在日番谷面前擺了擺。“剛剛藍染那個混蛋想要殺桃子,被我用手抓住了刀刃,這道傷就是這麼留下來的。”此時此刻,緊那羅手上的傷依然血流不止。

第一百一十章 正面對決

第一百一十章 正面對決

這一點,連自己身邊的兩個得力部下,市丸銀和東仙要也比不上。

“真的是藍染隊長嗎?您不是已經死了嗎。”完全不明白,下一刻藍染就會殺了自己的桃子激動著。

“我沒事的,如你所見,我還活著。”

“藍染隊長。”桃子抓住了藍染的衣服,想要看看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藍染的鬼魂(屍魂界有鬼魂嗎?)還是某個人假扮成藍染的模樣來欺騙自己。

但是。

在桃子撫摸了藍染的身體,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後,她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是自己的隊長。

“藍染隊長。”

“對不起,讓妳擔心了。”藍染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然後就和過去一樣,用自己的手撫摸桃子的頭髮,繼續欺騙著她。

然而,桃子並不清楚這一點。

在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確實是藍染之後,她撲進了藍染的懷裡哭了起來。

這其中,既有藍染假死這段時間裡的壓抑的積累,也有見到藍染,發現他沒有死時的喜悅。

“你稍稍的瘦了些呢,真的很對不起,給你造成了那麼大的傷害,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也只希望你明白,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因此必須要將自己藏起來,也因此必須要裝死,你。”

還沒等藍染把話說完,一直在哭泣的桃子終於開口了。

“算了,已經沒關係了,隊長能活下來,我已經很。”

“謝謝你,雛森,有你這個部下真好,謝謝,雛森,真的謝謝你。”

當藍染的這句話說出口時,在建築內部的某個角落裡,一道光芒閃爍了一下。

一把斬魂刀出現在了藍染的手中,而他,正刺向桃子。

就在鏡花水月要刺中桃子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它。

“銀。”

“很抱歉,藍染隊長,我沒想到會有人跟蹤。”一直在角落的市丸銀低聲道,只是話裡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不,沒什麼,反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桃子也愣住了。

“這是。”看著從手上留下的血,桃子順著他看了過去。“緊大哥?”

抓住這把刀的正是一直在旁邊尾隨桃子的緊那羅,從開始的時候他就一直隱藏著,不希望任何人發現他,一直到這個關鍵的時候才跑了出來。

“藍染隊長,為什麼。”此時此刻,即使桃子再單純,也知道剛剛的這把刀是刺向自己的,如果不是緊那羅用手抓住了斬魂刀,恐怕此刻自己。

想到這裡,桃子看向了那把抓住斬魂刀的手,此時鮮血正從手上流下,染紅了藍染的鏡花水月。

“為什麼。”回答她的並不是藍染,而是緊那羅。“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你,現在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他自然是想把你清除掉。”

“怎麼可能,不,不會的,眼前的這個一定不是藍染隊長,一定是別人假冒的。”

其實,桃子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完全沒有理由,因為她剛剛已經確認過了,但。

她真的不能接受,自己最信任,最憧憬的隊長不但是一個壞人,而且還想要殺死自己。

緊那羅輕輕的鬆開了抓著鏡花水月的時候,而藍染也趁勢將鏡花水月抽了回來,這個時候在玩些有的沒的,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看到藍染將斬魂刀抽回去,緊那羅也顧不上手上的疼痛,連忙將桃子拉到身後,免得藍染再起殺機。

自己剛剛是趁他不注意,才能抓住那一刀,如果他集中精神的話,這麼近的距離,恐怕自己也無法護住桃子的周全,更何況藍染鏡花水月的能力。

“緊那羅三席,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藍染瞥了桃子一眼,將視線全部灌注到緊那羅的身上。“什麼時候看出來我是假死,又什麼時候看出來,我想要殺了雛森呢?我很自信,因為我剛剛的表演十分的完美。如果你不是事先知道我要殺死雛森,是絕對抓不住那一刀的吧。”

“你問我什麼時候發現的?回一句你的一個老朋友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在你還在你媽的子宮裡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看著藍染,緊那羅冷笑了起來。“而且就我所知的,你算計桃子,想要她死已經兩次了。”

聽到緊那羅的話,桃子滿臉不敢相信,轉頭看向藍染,希望他能反詰他,但藍染的臉上只有好奇,對緊那羅的話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顯然,這已經是默認了。

“我很好奇,你說的兩次,是哪兩次?”

“第一次是吉良和桃子的那一次,你想要借吉良的手殺了桃子,只可惜。”緊那羅冷笑了一下。“只可惜卻被小白和我給攔了下來。”

藍染的臉上依然是以往的那種和煦的笑容。“那第二次呢?第二次是哪一次?”

“第二次。”緊那羅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雖然早已有了預料,但桃子的不信任對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第二次,就是你死了以後,故意寫了那封遺書,想要挑起我和桃子之間的爭鬥,然後借我的手殺了桃子。”

“或者說,是想讓小白和桃子一起攻擊我,然後借我的手,殺了他們兩個,我說的對嗎?藍染。”

“啪啪啪。”聽了緊那羅的解說,藍染拍起了手。“真是精彩,其實,我也只算計了雛森兩次,本來我是不想親自動手的,不過兩次雛森都沒有死,我也只能自己動手了。”

本來藍染以為緊那羅會說些什麼話,誰想到緊那羅只是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居然用拍手這麼俗套的方式讚美對手?本來我還以為你很有格調呢,沒想到居然這麼俗。”

聽了緊那羅的話,藍染臉上稍微起了一些尷尬,不過很快就用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掩蓋了下去。

到是藍染身後的市丸銀,聽了緊那羅的話沒有忍下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銀。”聽到市丸銀的笑聲,藍染顯得有些無奈。

“抱歉啊,藍染隊長,實在是忍不住了。”市丸銀笑得有些無辜。

“唉。”看到這樣的部下,藍染輕輕的嘆了口氣。

不過還好,很快緊那羅就替他報仇了。

“笑什麼笑,你這個狐狸臉的混蛋難道以為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嗎?”

這下,市丸銀也笑不起來了。

“緊那羅三席,雖然你已經掌握了卍解,但是說這種話不覺得的有點太囂張了嗎,要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兩名隊長。”

收起了和煦的笑容,看著緊那羅,藍染冷冷的道。

“怎麼,緊大哥掌握卍解了嗎?”聽到藍染的話,桃子顯得有些吃驚。

不過,在場剩下的三個人並沒有給她解答。

“兩個隊長。”緊那羅也冷笑了起來。“不算那個狐狸臉的傢伙,光你一個人就頂得上二十個隊長。”

“你這話,有點太小瞧我了吧。”沉默了一下,藍染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既然你知道這一點,為什麼敢在我們的面前挑釁呢?難道以為加上一會就會到的日番谷,就可以向我挑戰了嗎。”話雖這麼說,但藍染的心裡卻開始警惕了起來。

其他的不敢說,就緊那羅知道平子真子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就讓藍染吃驚不少。

因為他記得,當時在場的人裡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就連後來趕到的浦原喜助和握菱鐵齋都不知道這句話,那麼。

這個傢伙,究竟是從哪裡聽到的那句話呢。

眼看雙方之間的氣氛逐漸凝固,一道黑影突然從外面飛了進來。

“小白,你來了啊。”雖然感覺到來的是小白,不過緊那羅還是沒有將頭轉回去,而是選擇死死的盯著藍染,以防這個傢伙進行偷襲。

“緊那羅,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緊那羅在這裡,日番谷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按理說他應該在四番隊內工作呢。

就在這個時候,日番谷看到了站在裡面的市丸銀,還有在他的印象裡應該已經死了的藍染。“呃?市丸?還有。”

“呦,日番谷君,真是好久不見了啊。”看到日番谷,藍染揚手打起了招呼,和煦的笑容也重新掛在了臉上。

“藍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真的是藍染嗎?”看到眼前的情況,日番谷的腦子明顯有些轉不過來了。

“那是當然了,如你說見正是我本人,不過話說回來,比我們計劃的還要早趕回來呢,銀。”後半句是對站在藍染身後,就好象下屬副官一樣的市丸銀說的。

“真是抱歉,看來井鶴的拖延戰術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呢。”

“拖延?戰術?”聽到這兩個詞,日番谷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們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沒什麼,只不過是在討論戰術罷了,將敵人的戰鬥力分散,是基本的戰術不是嗎?”看著對面的日番谷,藍染露出了一個和往常不一樣的,略帶邪氣的笑容。

“你說敵人?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日番谷注意到,一直將桃子掩在身後,一副和藍染、市丸銀對峙模樣的緊那羅。

“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聽到日番谷關切的聲音,緊那羅搖了搖頭。“我的傷沒什麼,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對面的兩個混蛋,這兩個混蛋是一夥的,以前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他們聯手搞出來的!”接著將手在日番谷面前擺了擺。“剛剛藍染那個混蛋想要殺桃子,被我用手抓住了刀刃,這道傷就是這麼留下來的。”此時此刻,緊那羅手上的傷依然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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