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戰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戰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戰後
沒辦法,誰叫她平生最害怕魚糕呢。
想到此處,勇音已經害怕的在臥室內轉起了圈來。
“怎麼辦,因為害怕已經睡不著了,要不要去清音那裡住一晚?不過應該會被罵不要這麼晚了還來別的番隊吧。”
這時,窗外吹來了一陣冷風,讓勇音稍稍的冷靜了一下。
“算了,還是去外面呆一會冷靜一下吧。”
看了一眼熟睡的妮露,在將被子蓋全了她的身體後,勇音走出了臥室。
然而,她卻在外面看見了另外一個人。
“怎麼,又做噩夢了嗎?勇音。”
瞥了一眼角落的勇音,卯之花溫柔的笑了一下。
“啊,那個。”
被發現的勇音手忙腳亂了一下,顯得很沒有心理準備。
“呵呵,沒什麼的。”
看到勇音可愛的樣子,卯之花淺淺的笑了一下,突然,卯之花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頭對勇音道。
“對了,剛剛我看到緊那羅在五番隊,好象在幫雛森副隊長的樣子,他還讓我告訴你今天不回來了。”
聽到緊那羅,勇音情緒穩定了一下,走到卯之花的身邊坐了下來。
“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桃子妹妹確實需要安慰一下。”
或許是想起了藍染的事情,勇音顯得沉默了一下,當初她們這些副隊長可是很信賴這個溫和的隊長的。
“是啊。”
卯之花也是嘆了口氣。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呢,對了,勇音,一會來我的房間吧。”
聽到卯之花的話,勇音遲疑了一下。
“這樣,不好吧。”
卯之花拉住了勇音的手,將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
“沒什麼,緊那羅現在又不在番隊內,再說。”
卯之花充滿魅力的對勇音笑了一下。
“我們都是女人,怕什麼,兩個女人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便拉著勇音的手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就是因為都是女人才不正常啊。”
勇音在心裡哀叫了一聲,也只能順著卯之花的意思了。
此時,還在五番隊內,剛剛安慰完雛森看著她躺在床上睡覺的緊那羅並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勇音已經被卯之花忽悠到房間裡去了。
其實,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什麼關係,相反,他還可能會把注意打到卯之花的身上。
要知道,卯之花的年紀雖然大了些(據估計可能有一千歲左右)但卻是一個標準的大和撫子,簡直就是熟女中的極品。
對色狼中的色狼,緊那羅來說,可是說是一個極品獵物了,而且。
誰又會嫌身邊的美女少呢。
而且自己本身也是四番隊內的三席,再加上副隊長的勇音還是他的女朋友,真可謂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當然,前提是給先把勇音安撫好了,不過,這對緊那羅來說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會奸詐的緊那羅相比,勇音雖然年齡大了很多,但還是太單純了些。
大戰結束後,瀞靈延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和繁鬧。
比如四番隊隊舍內,那些被治好的傷員們,因為看不起四番隊的觀念,又在隊舍內亂鬧了一通,不過。
很快就被心情愉悅的卯之花給教訓了一頓,讓人不得不讚嘆這個腹黑女的可怕。
當然,在四番隊隊員們的眼中,這種可怕應該歸於,帥。
雖然,卯之花明顯和帥沒有什麼關係。
而隊舍內的旅禍們,也就是井上、石田和茶渡三個人,則在圍觀著石田的惡趣味,也就是那幾件十分奇怪的衣服上面。
不得不說的是,石田很有女裝的天賦,但是。
男裝方面就有些那啥了,不過也難怪,人無完人麼,有一次緊那羅看了他做的男裝後,如此想到。
對他來說,只要這些衣服不是給自己穿的就可以了。
當然,還有一個旅禍,那就是黒崎一護。
現在這個男一號,目前剛剛走到了四番隊內的恢復室內,向同樣熱血沸騰的斑目一角發出了熱身的邀請。
當然,也不能說是邀請,應該說。
兩個人之間產生了爭執,所以,他們兩個決定進行一場友誼賽,而獲勝者就是正確的。
只不過,這個邀請並沒有持續太多的時間。
因為,另外一個人進行了第三者插足。
那個人就是十一番隊隊長,斑目一角的頂頭上司還有最崇敬的人,以及曾經和一護交手但是惜敗於他的更木劍八了(說了這麼長還想不出是誰的話就杯具了哦)
看著突然出現的更木劍八,以及他臉上仍人熟悉的獰笑,還有。
自己手上已經被對方切斷的木刀,一護的臉上流下了幾滴汗水。
不等更木劍八正式對他出手,他已經從窗戶逃了出去。
雖然他自信自己不會敗於對方,但是。
能不打的話還是不打的好,更木劍八這個魔獸的恐怖,他可是銘記於心的。
而本來已經準備充分,想要找一護爽一下,順便給自已已經躺的快要生鏽的骨頭上上潤滑油的更木劍八,看到一護逃掉後也是不甘的吼叫了兩聲,然後跟了上去,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還有十番隊內,已經與吉良冰釋前嫌,正在與對方大肆的灌酒的松本亂菊。
無奈的看了這兩個活寶一眼,日番谷嘆了口氣,離開了這裡將房間讓給了這兩個已經完全喝醉了的人。
當然,並不是哪裡都和這裡一樣混亂的,也有比較安靜的那種。
比如說,正站在東仙那位女性友人的墳前,想著什麼的狛村左陣,還有隨後趕來的檜佐木修兵。
正站在五番隊隊舍的窗外,靜靜的看著屋子裡正在暗自流淚的雛森的日番谷。
總的來說,這一天確實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一天。
尤其是是在旅禍們,尤其是一護和井上織姬發現朽木露琪亞不見了的時候,就更是將這繁鬧的一天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兩個人幾乎將半個瀞靈延的弄的天翻地覆,也不知道是本能的天賦還是故意這個乾的。
反正經過了他們這麼一鬧,瀞靈延到是比原來還要熱鬧上幾分了。
此時,就在阿散井和朽木白哉想要在特護病房內說些什麼話的時候。
一護突然從窗口竄了出來,衝屋內的阿散井大喊道。
“戀次,你看到露琪亞沒有?”
正像說些隱私的話的阿散井被這一聲嚇到後,連忙反喊道。
“我剛剛正好說些好聽的話啊,你居然給打斷了!!!”
聽到自己壞了白哉的好事,一護愣了一下然後沒有多少歉意的道。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對了,你知道露琪亞現在在哪裡嗎?”
聽到一護問自己露琪亞在哪裡?阿散井也愣了一下。
“露琪亞?露琪亞出了什麼事嗎?”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什麼了。”
就在一護準備離開的時候,又一個人影從窗口竄了出來。
“黑崎同學,爬上三樓的窗戶很危險啊。”
“嗚啊。”正和阿散井說話的一護被嚇了一跳,看到是井上後才送了口氣。
“你還不是一樣,居然還敢說我,不過,你居然能爬上三樓,還真是厲害啊。”
然後轉頭對屋內已經完全不知道應該想些什麼的阿散井和白哉道。
“那就這樣了,再見了啊,戀次,白哉。”
說完,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
“再見了,阿散井先生,朽木先生。”
說完,井上也跟著從窗口跳了下去,跟上了已經跑的有些遠的黒崎一護。
看著兩個不知所謂的身影,阿散井喃喃道。“這兩個傢伙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朽木白哉沉吟了一下。
聽到異動的阿散井轉頭問道。“怎麼了?隊長?”
“我在想,那個男人難道打算今後都直接稱呼我的名諱嗎。”
雖然白哉是個妹控,不過他還是看得出來黒崎一護和自己妹妹之間那道斬不斷的紅線。
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會嫁給眼前的這兩個人(阿散井和一護)阿散井還好說,現在叫自己隊長,將來就算做了自己的妹夫隊長也還是可以叫的,但是這個黒崎一護。
總不能自己的妹妹和他結婚了,還直接稱呼自己的名諱吧?那也有點太不合規矩了。
此時,心思單純的阿散井,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隊長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是在想,露琪亞究竟在哪裡呢。
於此同時,在松本亂菊和吉良井鶴拼酒的酒館內,正獨自想著什麼的松本亂菊突然看見的窗外有人走過。
“喂,修兵,你過來一下~~”
松本亂菊滿臉酒氣的對外喊道,原來是剛剛從東仙友人的墳前回來的狛村和檜佐木修兵路過了窗前。
聽到有人叫自己,檜佐木回頭一看原來是亂菊。
“是亂菊啊?”
“看你很閒的樣子,就叫你過來喝酒嘍~~”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勞累了很長時間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