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給我治好他

死神之逐風者·唯我龍神·3,310·2026/3/24

第二百一十四章 給我治好他 第二百一十四章 給我治好他 “你不明白…”順了氣的緊那羅一把抓住勇音的手,然後笑了笑。 一個故事裡面只能有一個主角,作為後來者的緊那羅當然會看一護不順眼了。如果不是一直都沒有感覺到更木劍八、朽木白哉和卯之花烈的靈壓的話,就連妮露他都不準備派出去幫那個小子呢。 “你這傢伙真是的…”手被緊那羅抓住,勇音臉紅了一下然後連忙向四周看了看,生怕會被熟人和陌生人(還有其他人嗎?)看到。 遠處的一護並沒有聽到同樣在遠處的緊那羅和勇音的對話,這個時候的他在對妮露的出現而感到震驚。 同樣震驚的還有一個井上織姬,因為她是和妮露比較熟悉的人,她有些無法想象當初那麼一個小的小孩子長大了以後,怎麼會有膽量參與到這樣的戰鬥當中呢?沒看到黑崎同學那麼厲害的人,都被對方打的很慘嗎? 這個時候的井上織姬,因為沒有妮露的開解,所以還對一護在和六刃對敵的時候,變成的假面樣子很在意,還沒有從對一護的恐懼當中走出來。 所以,雖然依然很關係一護,但是一絲淡淡的對一護的恐懼卻已經埋藏在了心裡,如果沒有什麼人或者是事情對她產生影響的話,或許… 還好,作為主角的一護總是能逢凶化吉,所以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們來操心。 “喂,難道你想和那個傢伙戰鬥嗎?快點離開,很危險的!”對妮露的戰鬥力完全不瞭解的一護,還徘徊在自己都打不過對方,妮露這樣的女孩子如果和那傢伙動手的話會很危險的概念中。 妮露只是瞥了一護一眼,然後就將視線重新轉移到了諾伊特拉的身上,直接無視了才爬起來的一護。 對她來說,一護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如果不是緊那羅要她將這傢伙救下來的話,哪怕他死在她的眼前妮露也會無動於衷的。因為這一世他們並沒有任何的交集,因為這一世,保護了妮露的是緊那羅。 對於妮露來說,眼下值得關注的就只有諾伊特拉而已,雖然當年他曾數次敗於自己的手中,但是… 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的實力還停留在當初,而諾伊特拉的實力… 或許已經超出了自己也說不定,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卻不得不顧慮。 “你這個傢伙…”眼前的這個綠頭髮女人居然無視了自己,讓一護很是惱火,如果不是現在的他身負重傷行動不方便的話,恐怕就要跳起來和妮露決鬥了。 “哼哼哼哼,這就是你要保護的人嗎?難道現在的你比以前還要迂腐嗎?居然連這麼弱小的人也要保護。”笑是笑了,可是諾伊特拉看妮露卻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過去的妮莉艾露雖然是個有理性的人,而且信奉不殺非戰士,但絕對不是這麼迂腐的人,如今的她卻連螻蟻都開始庇護了,難道當年對她腦袋的那一擊將她的腦袋給敲壞了嗎? “不…”妮露搖了搖頭。“我還沒有無聊到那個程度,只不過…”妮露臉紅了一下。“只不過有人讓我把他救下來而已…” 看到妮露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諾伊特拉突然又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就好像一種自己內心深處的野望,越來越飄渺虛無的感覺。 “喂,你們兩個,難道就這麼旁若無人嗎?還有你,你知道不到這個傢伙究竟有多厲害,難道你想要和他打嗎?”一直都被無視的一護終於爆發了,就如同吃了仙豆一樣,頭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身上的那些傷就好象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切,原來還站的起來啊。”諾伊特拉有些不爽的看了一護一眼。“看來這裡就只有你這個傢伙最不瞭解情況了,你以為這個雌性真的很弱嗎?如果論實力的話她可是要比你強出很多倍呢!”說完狠狠的瞪了妮露一眼。“當年看到你變小的時候我還很遺憾呢,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戰勝你了,沒想到命運之神真是眷顧我啊,居然給了我補償願望的機會。” 就在頭腦簡單的一護還在為諾伊特拉的話而思考的時候,他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鐮刀衝向了妮露,而這個時候妮露也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和諾伊特拉硬碰硬的廝殺。 只是,除了開頭的幾招外,剩下的時間諾伊特拉幾乎就是單方面的被虐,和他剛剛單方面凌虐一護一樣,嗯,或許場面要比一護好看一些。 “怎麼會…”一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完全無法戰勝的破面,在那個綠頭髮破面的手下,居然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完全被動挨打。 難道這個破面這麼強嗎? “你比以前強了很多呢…”將刀從諾伊特拉的體內抽出,妮露好整以暇的道。 而這個時候諾伊特拉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口,正靠在一塊岩石上喘著粗氣。“混蛋,我明明已經比當年強了很多,為什麼還會打不過你…”諾伊特拉的臉上滿是不甘,自己當年用詭計將妮露擊傷,就是為了能夠獲得增強實力的時間,以求能夠在實力上壓倒妮露。 在妮露失蹤的這些年裡,自己每天都在努力的增強著自己的實力,就是為了能夠在和這個女人碰面的時候擊敗她,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還是無法打敗她… 看著諾伊特拉頹廢的樣子,妮露嘆了一口氣。“十刃之間的差距,並不只是時間就可以彌補的啊,不過你真的強了很多,當年的你根本無法在我的手下支撐這麼長的時間。”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打得過他…”一旁剛剛接受過井上織姬治療的一護難以置信的道,這個打擊對他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先是將更木劍八擊敗,然後又擊敗了阿散井戀次,然後又將心目中最大的敵手朽木白哉擊敗,他已經開始覺得自己是一個強者,是一個無論是誰都難以小視的強者了。 可是如今,先是敗在了這個只是五刃的傢伙手中,接著又出現了一個視諾伊特拉如兒戲的妮露,這樣的結果讓一護脆弱的心靈難以接受。 “很簡單啊,螻蟻…”或許是因為失敗的緣故,諾伊特拉的語氣道也溫和了一點。“因為這個女人是三刃啊,或者應該說,這個女人是前第三十刃…” “第三?十刃?” 一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究竟是第三十刃?還是第三十刃?呃,意思好像都差不多哈? 不管怎麼說,一護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長得有些嬌弱的美女居然會這麼強?這樣的實力簡直就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是丟臉,這麼多年的努力下來,居然連你的真功夫都沒有試出來就輸了…”渾身是傷的諾伊特拉慘笑了兩聲,靠在岩石上繼續喘著粗氣,眼中滿是不甘的顏色。 一旁的一護和井上織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看起來很嬌弱的妮露居然連真正的實力都沒有用出來就擊敗了這個諾伊特拉?只是隨意的出手就已經這麼強了,那真正的實力該有多強? “我已經說過了,你比過去強了很多,只是,雖然我已經不在乎那個身份了,但十刃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光憑時間就可以彌補的,相反,越是追求力量自身的增長反而更有可能會變慢…”一如既往的語氣就好象當年,妮露在虛夜宮外擊敗諾伊特拉後準備回去吃飯時一樣。 “哼…”有些不屑又有些不甘。“你殺了我吧…” 妮露皺了皺眉。“這句話我好像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從人類變成了虛,又從虛變成的破面並取回了理性,這樣的我們並不應該在為沒有理由的戰鬥而廝殺。”說完看了看靠在岩石上的諾伊特拉。“你是一個野獸,靠著本能去廝殺,而我則不會去揹負一個非戰士的人的性命,所以以後這樣的要求就不要在提了…” 就在諾伊特拉想要反駁她這個在無論是在虛還是在破面當中都顯得極端另類的言論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喊。“胡說八道。” 自己的信念被別人說成是胡說八道,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用這麼大的聲音來說,就算是以妮露的好脾氣也有點動怒了,不過她的修養畢竟是相當的不錯,所以慍怒的表情只是在臉上維持了幾秒鐘就消失不見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已經聽出了來的這個人是誰。 跟在緊那羅身邊許多年,繼承了變小狀態的她全部記憶的妮露,幾乎已經見過了所有和緊那羅相熟的人,而這些人裡面也包括了他,更木劍八。 一旁因為一連竄打擊而弄得有些蔫不拉嘰的一護,也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只不過被打擊的夠嗆的他這個時候也提不起興趣來歡迎這個在屍魂界和他關係很好的死神了。 “胡說八道,真正的戰士就是要在廝殺當中獲取快感,殺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殺死,這才是戰士的宿命…”更木劍八的這一套理念和妮露的相比極端的符合諾伊特拉,如果不是一個人是虛而另一個人是死神的話,說不定兩個人還會成為好友。 當然,更有可能會成為宿敵,如果諾伊特拉的實力在長進一些的話。 好不容易等到更木劍八的長篇大論說完,妮露的怒氣值已經快要爆棚了。 “對了,你這個女人,我記得你好像是緊那羅那個傢伙身邊的小孩吧?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就好象妮露記得這個大個子一樣,更木劍八也記得緊那羅身邊那個好像跟屁蟲一樣的小不點,雖然,印象可能有些模糊。

第二百一十四章 給我治好他

第二百一十四章 給我治好他

“你不明白…”順了氣的緊那羅一把抓住勇音的手,然後笑了笑。

一個故事裡面只能有一個主角,作為後來者的緊那羅當然會看一護不順眼了。如果不是一直都沒有感覺到更木劍八、朽木白哉和卯之花烈的靈壓的話,就連妮露他都不準備派出去幫那個小子呢。

“你這傢伙真是的…”手被緊那羅抓住,勇音臉紅了一下然後連忙向四周看了看,生怕會被熟人和陌生人(還有其他人嗎?)看到。

遠處的一護並沒有聽到同樣在遠處的緊那羅和勇音的對話,這個時候的他在對妮露的出現而感到震驚。

同樣震驚的還有一個井上織姬,因為她是和妮露比較熟悉的人,她有些無法想象當初那麼一個小的小孩子長大了以後,怎麼會有膽量參與到這樣的戰鬥當中呢?沒看到黑崎同學那麼厲害的人,都被對方打的很慘嗎?

這個時候的井上織姬,因為沒有妮露的開解,所以還對一護在和六刃對敵的時候,變成的假面樣子很在意,還沒有從對一護的恐懼當中走出來。

所以,雖然依然很關係一護,但是一絲淡淡的對一護的恐懼卻已經埋藏在了心裡,如果沒有什麼人或者是事情對她產生影響的話,或許…

還好,作為主角的一護總是能逢凶化吉,所以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們來操心。

“喂,難道你想和那個傢伙戰鬥嗎?快點離開,很危險的!”對妮露的戰鬥力完全不瞭解的一護,還徘徊在自己都打不過對方,妮露這樣的女孩子如果和那傢伙動手的話會很危險的概念中。

妮露只是瞥了一護一眼,然後就將視線重新轉移到了諾伊特拉的身上,直接無視了才爬起來的一護。

對她來說,一護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如果不是緊那羅要她將這傢伙救下來的話,哪怕他死在她的眼前妮露也會無動於衷的。因為這一世他們並沒有任何的交集,因為這一世,保護了妮露的是緊那羅。

對於妮露來說,眼下值得關注的就只有諾伊特拉而已,雖然當年他曾數次敗於自己的手中,但是…

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的實力還停留在當初,而諾伊特拉的實力…

或許已經超出了自己也說不定,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卻不得不顧慮。

“你這個傢伙…”眼前的這個綠頭髮女人居然無視了自己,讓一護很是惱火,如果不是現在的他身負重傷行動不方便的話,恐怕就要跳起來和妮露決鬥了。

“哼哼哼哼,這就是你要保護的人嗎?難道現在的你比以前還要迂腐嗎?居然連這麼弱小的人也要保護。”笑是笑了,可是諾伊特拉看妮露卻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過去的妮莉艾露雖然是個有理性的人,而且信奉不殺非戰士,但絕對不是這麼迂腐的人,如今的她卻連螻蟻都開始庇護了,難道當年對她腦袋的那一擊將她的腦袋給敲壞了嗎?

“不…”妮露搖了搖頭。“我還沒有無聊到那個程度,只不過…”妮露臉紅了一下。“只不過有人讓我把他救下來而已…”

看到妮露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諾伊特拉突然又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就好像一種自己內心深處的野望,越來越飄渺虛無的感覺。

“喂,你們兩個,難道就這麼旁若無人嗎?還有你,你知道不到這個傢伙究竟有多厲害,難道你想要和他打嗎?”一直都被無視的一護終於爆發了,就如同吃了仙豆一樣,頭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身上的那些傷就好象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切,原來還站的起來啊。”諾伊特拉有些不爽的看了一護一眼。“看來這裡就只有你這個傢伙最不瞭解情況了,你以為這個雌性真的很弱嗎?如果論實力的話她可是要比你強出很多倍呢!”說完狠狠的瞪了妮露一眼。“當年看到你變小的時候我還很遺憾呢,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戰勝你了,沒想到命運之神真是眷顧我啊,居然給了我補償願望的機會。”

就在頭腦簡單的一護還在為諾伊特拉的話而思考的時候,他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鐮刀衝向了妮露,而這個時候妮露也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和諾伊特拉硬碰硬的廝殺。

只是,除了開頭的幾招外,剩下的時間諾伊特拉幾乎就是單方面的被虐,和他剛剛單方面凌虐一護一樣,嗯,或許場面要比一護好看一些。

“怎麼會…”一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完全無法戰勝的破面,在那個綠頭髮破面的手下,居然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完全被動挨打。

難道這個破面這麼強嗎?

“你比以前強了很多呢…”將刀從諾伊特拉的體內抽出,妮露好整以暇的道。

而這個時候諾伊特拉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口,正靠在一塊岩石上喘著粗氣。“混蛋,我明明已經比當年強了很多,為什麼還會打不過你…”諾伊特拉的臉上滿是不甘,自己當年用詭計將妮露擊傷,就是為了能夠獲得增強實力的時間,以求能夠在實力上壓倒妮露。

在妮露失蹤的這些年裡,自己每天都在努力的增強著自己的實力,就是為了能夠在和這個女人碰面的時候擊敗她,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還是無法打敗她…

看著諾伊特拉頹廢的樣子,妮露嘆了一口氣。“十刃之間的差距,並不只是時間就可以彌補的啊,不過你真的強了很多,當年的你根本無法在我的手下支撐這麼長的時間。”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打得過他…”一旁剛剛接受過井上織姬治療的一護難以置信的道,這個打擊對他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先是將更木劍八擊敗,然後又擊敗了阿散井戀次,然後又將心目中最大的敵手朽木白哉擊敗,他已經開始覺得自己是一個強者,是一個無論是誰都難以小視的強者了。

可是如今,先是敗在了這個只是五刃的傢伙手中,接著又出現了一個視諾伊特拉如兒戲的妮露,這樣的結果讓一護脆弱的心靈難以接受。

“很簡單啊,螻蟻…”或許是因為失敗的緣故,諾伊特拉的語氣道也溫和了一點。“因為這個女人是三刃啊,或者應該說,這個女人是前第三十刃…”

“第三?十刃?”

一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究竟是第三十刃?還是第三十刃?呃,意思好像都差不多哈?

不管怎麼說,一護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長得有些嬌弱的美女居然會這麼強?這樣的實力簡直就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是丟臉,這麼多年的努力下來,居然連你的真功夫都沒有試出來就輸了…”渾身是傷的諾伊特拉慘笑了兩聲,靠在岩石上繼續喘著粗氣,眼中滿是不甘的顏色。

一旁的一護和井上織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看起來很嬌弱的妮露居然連真正的實力都沒有用出來就擊敗了這個諾伊特拉?只是隨意的出手就已經這麼強了,那真正的實力該有多強?

“我已經說過了,你比過去強了很多,只是,雖然我已經不在乎那個身份了,但十刃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光憑時間就可以彌補的,相反,越是追求力量自身的增長反而更有可能會變慢…”一如既往的語氣就好象當年,妮露在虛夜宮外擊敗諾伊特拉後準備回去吃飯時一樣。

“哼…”有些不屑又有些不甘。“你殺了我吧…”

妮露皺了皺眉。“這句話我好像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從人類變成了虛,又從虛變成的破面並取回了理性,這樣的我們並不應該在為沒有理由的戰鬥而廝殺。”說完看了看靠在岩石上的諾伊特拉。“你是一個野獸,靠著本能去廝殺,而我則不會去揹負一個非戰士的人的性命,所以以後這樣的要求就不要在提了…”

就在諾伊特拉想要反駁她這個在無論是在虛還是在破面當中都顯得極端另類的言論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喊。“胡說八道。”

自己的信念被別人說成是胡說八道,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用這麼大的聲音來說,就算是以妮露的好脾氣也有點動怒了,不過她的修養畢竟是相當的不錯,所以慍怒的表情只是在臉上維持了幾秒鐘就消失不見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已經聽出了來的這個人是誰。

跟在緊那羅身邊許多年,繼承了變小狀態的她全部記憶的妮露,幾乎已經見過了所有和緊那羅相熟的人,而這些人裡面也包括了他,更木劍八。

一旁因為一連竄打擊而弄得有些蔫不拉嘰的一護,也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只不過被打擊的夠嗆的他這個時候也提不起興趣來歡迎這個在屍魂界和他關係很好的死神了。

“胡說八道,真正的戰士就是要在廝殺當中獲取快感,殺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殺死,這才是戰士的宿命…”更木劍八的這一套理念和妮露的相比極端的符合諾伊特拉,如果不是一個人是虛而另一個人是死神的話,說不定兩個人還會成為好友。

當然,更有可能會成為宿敵,如果諾伊特拉的實力在長進一些的話。

好不容易等到更木劍八的長篇大論說完,妮露的怒氣值已經快要爆棚了。

“對了,你這個女人,我記得你好像是緊那羅那個傢伙身邊的小孩吧?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就好象妮露記得這個大個子一樣,更木劍八也記得緊那羅身邊那個好像跟屁蟲一樣的小不點,雖然,印象可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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