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限定封印無(2)

死神之逐風者·唯我龍神·3,351·2026/3/24

第二百二十九章 限定封印無(2) 第二百二十九章 限定封印無(2) 從那以後,勇音就再也沒有學過了,當然那一次以後勇音也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理過緊那羅,讓緊那羅明白了禍從口出的道理,有的時候你的實力強也是沒有用的… 同樣的,就好象剛才所說的一樣,讓卯之花失去臉上的那種微笑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甚至有些知道卯之花幕後腹黑真相的人打賭,能夠讓她失去腹黑之笑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出現過,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不但出現了而且還是緊那羅。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卯之花這樣的恐怕也只有緊那羅了… “原本想要看到勇音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將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當作沒有發生過,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為了勇音我也不得不如此,但既然你自己提出來了,那不好好的炮製你一下就真的很對不起我了…”已經略顯猙獰的卯之花四處看了一下。“正好此處是黑腔之中,而且還只有我們兩個人,即使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到時候勇音問起我只要推脫說黑腔內出現意外就可以了,即使她不信也沒有辦法…” 黑腔內的景色就如同卯之花現在的臉一樣,不但漆黑無比而且還充滿了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氛,如果是一個一個普通的人類站在這裡的話,恐怕光是感受著黑腔傳來的那種氣氛就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瘋狂了。 因為黑腔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氛並不只是普通的一些場所可以相比的,因為那些場所所傳出來的絕大多數都是一種物質上的,對普通人類的刺激,尤其是精神上的刺激並不是很重只要稍微堅毅一些的人都能挺過去。 當然,如果這些人類都掌握了極大的靈壓就沒問題了,不過掌握了強大靈壓的人類,還算是普通的人類嗎?所以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裡不亞於死域… 但是黑腔內的這種氣氛完全不同,因為黑腔內所散發出來的這種氣氛其實是專門針對精神,或者說是靈魂本身的,無論是死神還是虛又或者是最近比較時髦的破面和假面,在這方面都沒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們已經不是實體了,而是由一種種能量聚合而成的… “難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就不能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嗎…”看著面前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卯之花,緊那羅不由得哭笑了一下,同時眼前也好像閃過了當時的驚豔一幕… 那個時候的卯之花,可要比現在這個殺氣騰騰的她更加的吸引人呢… 此時空座町內的戰鬥已經是如火如茶了,不過總的來說局勢還是站在死神們這一邊的,畢竟不管怎麼說死神們也算是bleach裡面的正派人物,總不能是其他的生物可以比肩的。 所以… 一個個看起來很牛很牛,而且從開始的局面也可以看出一個個都比死神牛的侍從官們全部倒下了,倒在了那些貌似並沒有他們強大的死神們面前。 不過這場戰鬥的過程當中也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比如說雛森桃的突然出現,雖然她的出現對於松本亂菊而言是一件好事,對遠處的市丸銀來說也同樣如此,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當然,最讓人出人意料的就是藍染,或者說藍染本身就是出人意料的,因為當雛森桃出現的時候,這個讓人覺得冷酷一場的傢伙居然會有所觸動,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卻依然讓自以為已經看透了這個傢伙的市丸銀大吃一驚。 或許,就如同黑崎一護所想的那樣,出生後就已經顯得高人一等的藍染惣右介,何嘗不想成為一個普通的死神,而對那個讓自己唯一對曾經的職位有所留戀的雛森桃,這個自己還是五番隊隊長時的副官,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就是因為這個曾經的副官,才會讓自己留戀過去偽裝成一名普通死神的時光… 還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就是前三刃的實力強勁,這一點出乎了幾乎所有死神的意料… 當三刃赫麗貝爾的那三名侍從官們分別獻出了自己的一肢,將這三個肢體組合在一起組合出了一個實力超強的怪物的時候,他們就讓那些以為破面實力不過如此的死神們大吃一驚,甚至差點吃了大虧損失了幾名重要的成員。 如果不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出現,恐怕事情就要不堪設想了。 只是一瞬間就將松本亂菊秒殺,甚至到了重傷只差一點就要致死的地步,而那一擊恐怕僅僅只是偏移了一點,如果在正一些的話就算是緊那羅、卯之花和井上織姬三個人齊至都沒有任何辦法了,不知道當松本亂菊被那個怪物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還在火焰裡面優哉遊哉的市丸銀究竟是個什麼想法? 在那一瞬間,他是不是有了一種不管自己圖謀的事情,只想要衝出去將那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救下來的衝動呢?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動,因為如果他動了那麼過去幾十年裡所坐下的一切就全部都失敗了,而如果他沒有動,那麼他圖謀的那些事情就還有成功的希望與可能,在將來斬殺藍染的時候他市丸銀就還有那一份資格… 到時候如果能拎著藍染的腦袋到亂菊的墳前,恐怕即使亂菊在天之靈也不會在怪罪自己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 市丸銀有一種很特殊的預感,那就是那三個破面侍從官所製造出來的怪物其實和藍染有關,因為只有這樣次啊能解釋為什麼那個極為強悍的怪物在沒有聽覺等等的情況下,居然會反噬其主,尤其是在瘋狂了的情況下…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傢伙其實看得見,聽的見,聞得到,有聲帶… 之所以裝出一副怪物的模樣,只不過是因為藍染的命令,而那個怪物在這期間不知道聽了那三個女人不知道哦啊多少的壞話,卻因為她們是主人而且真正的主人藍染下達了命令所以無法殺掉他們而憋屈著,等到了有出手的時機自然是要好好哦發洩一樣了… 市丸銀最大的疑慮就是這會是藍染對自己的一種試探,如果說那個怪物真的是藍染的,那麼他不直接殺掉松本亂菊,而是留下了她的一條命,只是將她打的幾乎致死就很是有問題了,而且,那個叫雛森桃的女人好像也被留下了一條性命,而且那個女人的下場可要比亂菊好多了。 在剛才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自己看的分明,那就是當時藍染的確是震動了一下,看來這個在屍魂界陪伴了藍染多年的副隊長,並未如藍染自己所說的一樣,只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這個忠心耿耿,無論在何時都沒有懷疑過他的副隊長在他的心中地位恐怕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恐怕整個虛夜宮內也沒有人,包括自己和東仙,所有人在藍染心底的分量都沒有那個小姑娘重呢… 就是因此所以那個小姑娘才沒有像亂菊一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絕對不能動,哪怕亂菊因此而死掉,因為這絕對是藍染的試探… “好像快要死掉了呢…”一旁的藍染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對著身旁的市丸銀道。 市丸銀聽到這裡在心裡撇了撇嘴,扭頭看了一下東仙要。 對於這兩個動不動就要玩些陰的東西的傢伙,心思單純的東仙要可是半點都沒有興趣,所以雖然火場之中只有他們三個人,但是東仙要絕對沒有一點感興趣的,相反,當狛村左陣出現的時候東仙要還興奮了一下… 尤其是當狛村一劍將那個破面給斬了的時候… 聽到了藍染的話,市丸銀的內心急轉了一下,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道。“是啊,好像快要死掉了呢…”言語當中頗多唏噓之意,就好象很可惜什麼一樣。 “哦?聽起來你好像在可惜什麼呢?”藍染果然這麼問了… “我只是在可惜,早知道後來松本亂菊的身材會變化那麼大,在跟隨您出走虛圈之前,先將她給採摘了,真是可惜啊,要知道當時只要我伸伸手她就絕對會任我採摘呢…”市丸銀一副真的很可惜的樣子… 不過說起來如果他真的和他說的一樣一直都在為松本亂菊守活寡的話,那麼… 一個幾百歲的老處男呢,這幾百年憋屈下來恐怕要比緊那羅這個幾十年的還要瘋狂,畢竟人家緊那羅已經熬出頭了,而且第一次就是4p,而他市丸銀呢,簡直就是杯具… 明明有一個第一高峰的女性是青梅竹馬的好友,而且還是那種願意獻身的那種,但是… 暫且不提那些個杯具的話題和杯具的人… 當山本元柳齋重國出現的時候,已經註定了那個怪物杯具的一生,在這個簡直可以稱之為決戰的戰場上,剛剛才大戰風頭就要被灰飛煙滅之,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加杯具的嗎?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山本老頭看了出來,那個怪物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副隊長和席官們可以抗衡的,勉強也只能如松本亂菊和雛森他怕一樣,同樣的,即便是隊長級的強者,如果是較為普通的那種對上那個怪物恐怕也會覺得傷腦筋… 而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兵力可以調派了,畢竟這場戰鬥雖然幹掉了對方不少的侍從官,但那些侍從官說到底在對方那邊也只不過是副隊長的席位,而就是這些和副隊長差不多的傢伙們有的時候甚至還要讓自己這一方的隊長上陣才能獲勝,很多時候還要多帶一些傷勢… 此時自己一方几乎已經全部都戰鬥過了,少數人甚至已經是疲憊至極,還有像松本亂菊和雛森桃這樣的重傷或者是垂死的,而對方的人數雖然比自己少,但是前三刃一個都沒有事情,而藍染和另外兩個叛逆市丸銀和東仙要也沒有參加過戰鬥…

第二百二十九章 限定封印無(2)

第二百二十九章 限定封印無(2)

從那以後,勇音就再也沒有學過了,當然那一次以後勇音也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理過緊那羅,讓緊那羅明白了禍從口出的道理,有的時候你的實力強也是沒有用的…

同樣的,就好象剛才所說的一樣,讓卯之花失去臉上的那種微笑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甚至有些知道卯之花幕後腹黑真相的人打賭,能夠讓她失去腹黑之笑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出現過,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不但出現了而且還是緊那羅。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卯之花這樣的恐怕也只有緊那羅了…

“原本想要看到勇音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將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當作沒有發生過,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為了勇音我也不得不如此,但既然你自己提出來了,那不好好的炮製你一下就真的很對不起我了…”已經略顯猙獰的卯之花四處看了一下。“正好此處是黑腔之中,而且還只有我們兩個人,即使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到時候勇音問起我只要推脫說黑腔內出現意外就可以了,即使她不信也沒有辦法…”

黑腔內的景色就如同卯之花現在的臉一樣,不但漆黑無比而且還充滿了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氛,如果是一個一個普通的人類站在這裡的話,恐怕光是感受著黑腔傳來的那種氣氛就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瘋狂了。

因為黑腔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氛並不只是普通的一些場所可以相比的,因為那些場所所傳出來的絕大多數都是一種物質上的,對普通人類的刺激,尤其是精神上的刺激並不是很重只要稍微堅毅一些的人都能挺過去。

當然,如果這些人類都掌握了極大的靈壓就沒問題了,不過掌握了強大靈壓的人類,還算是普通的人類嗎?所以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裡不亞於死域…

但是黑腔內的這種氣氛完全不同,因為黑腔內所散發出來的這種氣氛其實是專門針對精神,或者說是靈魂本身的,無論是死神還是虛又或者是最近比較時髦的破面和假面,在這方面都沒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們已經不是實體了,而是由一種種能量聚合而成的…

“難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就不能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嗎…”看著面前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卯之花,緊那羅不由得哭笑了一下,同時眼前也好像閃過了當時的驚豔一幕…

那個時候的卯之花,可要比現在這個殺氣騰騰的她更加的吸引人呢…

此時空座町內的戰鬥已經是如火如茶了,不過總的來說局勢還是站在死神們這一邊的,畢竟不管怎麼說死神們也算是bleach裡面的正派人物,總不能是其他的生物可以比肩的。

所以…

一個個看起來很牛很牛,而且從開始的局面也可以看出一個個都比死神牛的侍從官們全部倒下了,倒在了那些貌似並沒有他們強大的死神們面前。

不過這場戰鬥的過程當中也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比如說雛森桃的突然出現,雖然她的出現對於松本亂菊而言是一件好事,對遠處的市丸銀來說也同樣如此,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當然,最讓人出人意料的就是藍染,或者說藍染本身就是出人意料的,因為當雛森桃出現的時候,這個讓人覺得冷酷一場的傢伙居然會有所觸動,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卻依然讓自以為已經看透了這個傢伙的市丸銀大吃一驚。

或許,就如同黑崎一護所想的那樣,出生後就已經顯得高人一等的藍染惣右介,何嘗不想成為一個普通的死神,而對那個讓自己唯一對曾經的職位有所留戀的雛森桃,這個自己還是五番隊隊長時的副官,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就是因為這個曾經的副官,才會讓自己留戀過去偽裝成一名普通死神的時光…

還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就是前三刃的實力強勁,這一點出乎了幾乎所有死神的意料…

當三刃赫麗貝爾的那三名侍從官們分別獻出了自己的一肢,將這三個肢體組合在一起組合出了一個實力超強的怪物的時候,他們就讓那些以為破面實力不過如此的死神們大吃一驚,甚至差點吃了大虧損失了幾名重要的成員。

如果不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出現,恐怕事情就要不堪設想了。

只是一瞬間就將松本亂菊秒殺,甚至到了重傷只差一點就要致死的地步,而那一擊恐怕僅僅只是偏移了一點,如果在正一些的話就算是緊那羅、卯之花和井上織姬三個人齊至都沒有任何辦法了,不知道當松本亂菊被那個怪物擊成這個樣子的時候,還在火焰裡面優哉遊哉的市丸銀究竟是個什麼想法?

在那一瞬間,他是不是有了一種不管自己圖謀的事情,只想要衝出去將那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救下來的衝動呢?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動,因為如果他動了那麼過去幾十年裡所坐下的一切就全部都失敗了,而如果他沒有動,那麼他圖謀的那些事情就還有成功的希望與可能,在將來斬殺藍染的時候他市丸銀就還有那一份資格…

到時候如果能拎著藍染的腦袋到亂菊的墳前,恐怕即使亂菊在天之靈也不會在怪罪自己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

市丸銀有一種很特殊的預感,那就是那三個破面侍從官所製造出來的怪物其實和藍染有關,因為只有這樣次啊能解釋為什麼那個極為強悍的怪物在沒有聽覺等等的情況下,居然會反噬其主,尤其是在瘋狂了的情況下…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傢伙其實看得見,聽的見,聞得到,有聲帶…

之所以裝出一副怪物的模樣,只不過是因為藍染的命令,而那個怪物在這期間不知道聽了那三個女人不知道哦啊多少的壞話,卻因為她們是主人而且真正的主人藍染下達了命令所以無法殺掉他們而憋屈著,等到了有出手的時機自然是要好好哦發洩一樣了…

市丸銀最大的疑慮就是這會是藍染對自己的一種試探,如果說那個怪物真的是藍染的,那麼他不直接殺掉松本亂菊,而是留下了她的一條命,只是將她打的幾乎致死就很是有問題了,而且,那個叫雛森桃的女人好像也被留下了一條性命,而且那個女人的下場可要比亂菊好多了。

在剛才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自己看的分明,那就是當時藍染的確是震動了一下,看來這個在屍魂界陪伴了藍染多年的副隊長,並未如藍染自己所說的一樣,只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這個忠心耿耿,無論在何時都沒有懷疑過他的副隊長在他的心中地位恐怕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恐怕整個虛夜宮內也沒有人,包括自己和東仙,所有人在藍染心底的分量都沒有那個小姑娘重呢…

就是因此所以那個小姑娘才沒有像亂菊一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絕對不能動,哪怕亂菊因此而死掉,因為這絕對是藍染的試探…

“好像快要死掉了呢…”一旁的藍染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對著身旁的市丸銀道。

市丸銀聽到這裡在心裡撇了撇嘴,扭頭看了一下東仙要。

對於這兩個動不動就要玩些陰的東西的傢伙,心思單純的東仙要可是半點都沒有興趣,所以雖然火場之中只有他們三個人,但是東仙要絕對沒有一點感興趣的,相反,當狛村左陣出現的時候東仙要還興奮了一下…

尤其是當狛村一劍將那個破面給斬了的時候…

聽到了藍染的話,市丸銀的內心急轉了一下,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道。“是啊,好像快要死掉了呢…”言語當中頗多唏噓之意,就好象很可惜什麼一樣。

“哦?聽起來你好像在可惜什麼呢?”藍染果然這麼問了…

“我只是在可惜,早知道後來松本亂菊的身材會變化那麼大,在跟隨您出走虛圈之前,先將她給採摘了,真是可惜啊,要知道當時只要我伸伸手她就絕對會任我採摘呢…”市丸銀一副真的很可惜的樣子…

不過說起來如果他真的和他說的一樣一直都在為松本亂菊守活寡的話,那麼…

一個幾百歲的老處男呢,這幾百年憋屈下來恐怕要比緊那羅這個幾十年的還要瘋狂,畢竟人家緊那羅已經熬出頭了,而且第一次就是4p,而他市丸銀呢,簡直就是杯具…

明明有一個第一高峰的女性是青梅竹馬的好友,而且還是那種願意獻身的那種,但是…

暫且不提那些個杯具的話題和杯具的人…

當山本元柳齋重國出現的時候,已經註定了那個怪物杯具的一生,在這個簡直可以稱之為決戰的戰場上,剛剛才大戰風頭就要被灰飛煙滅之,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加杯具的嗎?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山本老頭看了出來,那個怪物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副隊長和席官們可以抗衡的,勉強也只能如松本亂菊和雛森他怕一樣,同樣的,即便是隊長級的強者,如果是較為普通的那種對上那個怪物恐怕也會覺得傷腦筋…

而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兵力可以調派了,畢竟這場戰鬥雖然幹掉了對方不少的侍從官,但那些侍從官說到底在對方那邊也只不過是副隊長的席位,而就是這些和副隊長差不多的傢伙們有的時候甚至還要讓自己這一方的隊長上陣才能獲勝,很多時候還要多帶一些傷勢…

此時自己一方几乎已經全部都戰鬥過了,少數人甚至已經是疲憊至極,還有像松本亂菊和雛森桃這樣的重傷或者是垂死的,而對方的人數雖然比自己少,但是前三刃一個都沒有事情,而藍染和另外兩個叛逆市丸銀和東仙要也沒有參加過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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