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母親的日記本,塵封的真相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2,312·2026/5/18

審訊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日記本被翻開的「沙沙」聲。 陸正沒有念。 因為有人推門進來了。 是姜墨寒。 曾經意氣風發的影帝,此刻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 他甚至沒看姜誠一眼,只是徑直走到桌前,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本日記。 「墨寒!墨寒你救救爸爸!」 姜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往前撲,手銬撞在鐵椅子上哐哐響: 「我是你爸啊!你快跟他們說,這都是誤會!」 「那個日記本里肯定是你媽跟野男人的證據!你別看!髒了你的眼!」 姜墨寒猛地回頭,那眼神,紅得像血,冷得像冰。 「閉嘴。」 只有兩個字。 卻讓姜誠瞬間噤若寒蟬。 姜墨寒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二十年前的日期。 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剛勁。 【1998年10月1日,晴。】 【代號009,代號『飛燕』,正式接受絕密任務:潛伏進姜氏集團,接近姜誠。】 【目標:調查姜誠與境外文物走私集團的勾結證據,追回國寶『九龍杯』。】 【組織說,這任務很危險,可能會犧牲,甚至會身敗名裂。】 【我不怕。只要文物能回家,我蘇婉這條命,就是國家的。】 姜墨寒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姜誠也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任……任務?潛伏?」 「不可能!她明明是為了我的錢才嫁給我的!」 陸正冷笑一聲: 「錢?你那點臭錢,國家稀罕?」 「繼續看。」 姜墨寒翻到中間。 【2000年5月20日,雨。】 【今天是他生日。我要裝作很愛他的樣子,給他做飯,給他買禮物。】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真的好想吐。】 【可是不行,我還沒有拿到核心賬本。那些文物還在海外流浪。】 【忍住。蘇婉,你是戰士,你不能露餡。】 姜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裝的……都是裝的?」 「她每天給我端茶倒水,給我洗腳……都是裝的?」 姜墨寒的眼淚,「啪嗒」一聲砸在紙頁上。 他接著往下翻。 翻到了他出生的那一年。 【2002年,雪。】 【墨寒出生了。看著軟軟小小的他,我的心都要化了。】 【可是組織說,任務到了關鍵期,不能有軟肋。】 【我不能表現得太愛他,否則那些亡命之徒會拿孩子威脅我。】 【對不起,寶寶。媽媽要對你冷淡一點。】 【媽媽不是不愛你,媽媽是太愛你了,才不敢抱你。】 【等你長大了,會怪媽媽嗎?】 「啊——!」 姜墨寒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猛地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那本日記,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媽!媽!」 「我錯怪你了!我錯怪你了啊!」 「我還恨你!我還說你冷血!我還說你只顧著打扮不顧家!」 「原來……原來你是為了保護我……」 「我真該死!我真該死啊!」 整個審訊室里,回蕩著男人絕望的哭聲。 連負責記錄的女警都紅了眼眶,背過身去偷偷抹淚。 姜誠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她是個特工?她是個英雄?」 「那我算什麼?我是個笑話?」 「我一直以為我掌控了她,原來……原來我才是那個被玩弄的小丑?」 陸正走過去,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頁。 那是蘇婉犧牲前的一周。 也是糯糯出生前不久。 【2018年,陰。】 【身體越來越差了。之前受的槍傷複發了。】 【肚子里有了個小生命。雖然是意外,但也是一條命。】 【我給它取名叫糯糯。希望她以後能像糯米一樣,軟軟糯糯,甜甜的,不要像媽媽這麼苦。】 【我已經查到了虎符的下落,就在西南邊境。】 【我要走了。這一次,可能回不來了。】 【如果我死了,請把我的骨灰撒在邊境線上。我要守著國門。】 【至於糯糯……如果她能活下來,希望國家能替我看一眼。】 【姜誠那個畜生靠不住。】 【只願來世,不做英雄,只做個普通的媽媽,給我的孩子做頓熱乎飯。】 【別了,祖國。別了,我的孩子們。】 【代號009,蘇婉,絕筆。】 讀完這一段,陸正這個流血不流淚的硬漢,聲音也哽咽了。 姜墨寒已經哭得發不出聲音,只能趴在地上乾嘔。 心太痛了。 痛到無法呼吸。 他一直以為妹妹是母親出軌的產物,是家族的恥辱。 他一直罵糯糯是野種,是掃把星。 甚至在冬天把她關在門外,看著她凍得瑟瑟發抖。 可原來…… 那是母親用命護下來的妹妹啊! 是英雄的遺孤啊!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姜墨寒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一下,兩下,三下。 臉都打腫了,嘴角全是血,但他感覺不到疼。 心裡的疼,比這疼一萬倍。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是糯糯。 她穿著特管局不合身的大號迷彩服,手裡還抓著半個沒吃完的包子。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姜墨寒,眨了眨大眼睛,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哥哥?」 「你怎麼趴在地上呀?地上涼。」 「你臉怎麼流血了?痛不痛?」 糯糯伸出滿是油光的小手,想要幫姜墨寒擦眼淚。 姜墨寒渾身一僵,不敢抬頭。 他沒臉看妹妹。 他不配。 「哥哥不哭哦。」 糯糯從兜里掏出一顆有些化了的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笨拙地塞進姜墨寒嘴裡: 「吃糖糖。」 「媽媽以前託夢給糯糯說,吃了糖就不疼了。」 姜墨寒含著那顆糖。 甜味在嘴裡化開,卻像是最苦的黃連。 他猛地抱住糯糯小小的身子,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糯糯……對不起……」 「哥哥錯了……哥哥真的錯了……」 「是我們對不起你……是我們對不起媽……」 糯糯被抱得有些緊,但她沒有推開。 她伸出小手,像個小大人一樣,輕輕拍著哥哥的後背: 「哥哥乖,哥哥不哭。」 「糯糯在這裡呢。」 而在鐵欄杆的另一邊。 姜誠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被自己當成垃圾扔掉的女兒,看著那個被自己當成搖錢樹的兒子。 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笑著笑著,他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氣急攻心。 但沒人同情他。 陸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著對講機說: 「叫救護車。」 「別讓他死了。」 「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得活著,活著看這盛世,活著看他這輩子最大的笑話!」 「準備新聞發布會吧。」 陸正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子,目光堅定: 「是時候,還英雄一個清白了。」 「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 「姜糯糯,不是野種。」 「她是英雄之後!是我們國家的掌上明珠!」

審訊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日記本被翻開的「沙沙」聲。

陸正沒有念。

因為有人推門進來了。

是姜墨寒。

曾經意氣風發的影帝,此刻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

他甚至沒看姜誠一眼,只是徑直走到桌前,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本日記。

「墨寒!墨寒你救救爸爸!」

姜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往前撲,手銬撞在鐵椅子上哐哐響:

「我是你爸啊!你快跟他們說,這都是誤會!」

「那個日記本里肯定是你媽跟野男人的證據!你別看!髒了你的眼!」

姜墨寒猛地回頭,那眼神,紅得像血,冷得像冰。

「閉嘴。」

只有兩個字。

卻讓姜誠瞬間噤若寒蟬。

姜墨寒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二十年前的日期。

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剛勁。

【1998年10月1日,晴。】

【代號009,代號『飛燕』,正式接受絕密任務:潛伏進姜氏集團,接近姜誠。】

【目標:調查姜誠與境外文物走私集團的勾結證據,追回國寶『九龍杯』。】

【組織說,這任務很危險,可能會犧牲,甚至會身敗名裂。】

【我不怕。只要文物能回家,我蘇婉這條命,就是國家的。】

姜墨寒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姜誠也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任……任務?潛伏?」

「不可能!她明明是為了我的錢才嫁給我的!」

陸正冷笑一聲:

「錢?你那點臭錢,國家稀罕?」

「繼續看。」

姜墨寒翻到中間。

【2000年5月20日,雨。】

【今天是他生日。我要裝作很愛他的樣子,給他做飯,給他買禮物。】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真的好想吐。】

【可是不行,我還沒有拿到核心賬本。那些文物還在海外流浪。】

【忍住。蘇婉,你是戰士,你不能露餡。】

姜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裝的……都是裝的?」

「她每天給我端茶倒水,給我洗腳……都是裝的?」

姜墨寒的眼淚,「啪嗒」一聲砸在紙頁上。

他接著往下翻。

翻到了他出生的那一年。

【2002年,雪。】

【墨寒出生了。看著軟軟小小的他,我的心都要化了。】

【可是組織說,任務到了關鍵期,不能有軟肋。】

【我不能表現得太愛他,否則那些亡命之徒會拿孩子威脅我。】

【對不起,寶寶。媽媽要對你冷淡一點。】

【媽媽不是不愛你,媽媽是太愛你了,才不敢抱你。】

【等你長大了,會怪媽媽嗎?】

「啊——!」

姜墨寒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猛地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那本日記,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媽!媽!」

「我錯怪你了!我錯怪你了啊!」

「我還恨你!我還說你冷血!我還說你只顧著打扮不顧家!」

「原來……原來你是為了保護我……」

「我真該死!我真該死啊!」

整個審訊室里,回蕩著男人絕望的哭聲。

連負責記錄的女警都紅了眼眶,背過身去偷偷抹淚。

姜誠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她是個特工?她是個英雄?」

「那我算什麼?我是個笑話?」

「我一直以為我掌控了她,原來……原來我才是那個被玩弄的小丑?」

陸正走過去,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頁。

那是蘇婉犧牲前的一周。

也是糯糯出生前不久。

【2018年,陰。】

【身體越來越差了。之前受的槍傷複發了。】

【肚子里有了個小生命。雖然是意外,但也是一條命。】

【我給它取名叫糯糯。希望她以後能像糯米一樣,軟軟糯糯,甜甜的,不要像媽媽這麼苦。】

【我已經查到了虎符的下落,就在西南邊境。】

【我要走了。這一次,可能回不來了。】

【如果我死了,請把我的骨灰撒在邊境線上。我要守著國門。】

【至於糯糯……如果她能活下來,希望國家能替我看一眼。】

【姜誠那個畜生靠不住。】

【只願來世,不做英雄,只做個普通的媽媽,給我的孩子做頓熱乎飯。】

【別了,祖國。別了,我的孩子們。】

【代號009,蘇婉,絕筆。】

讀完這一段,陸正這個流血不流淚的硬漢,聲音也哽咽了。

姜墨寒已經哭得發不出聲音,只能趴在地上乾嘔。

心太痛了。

痛到無法呼吸。

他一直以為妹妹是母親出軌的產物,是家族的恥辱。

他一直罵糯糯是野種,是掃把星。

甚至在冬天把她關在門外,看著她凍得瑟瑟發抖。

可原來……

那是母親用命護下來的妹妹啊!

是英雄的遺孤啊!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姜墨寒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一下,兩下,三下。

臉都打腫了,嘴角全是血,但他感覺不到疼。

心裡的疼,比這疼一萬倍。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是糯糯。

她穿著特管局不合身的大號迷彩服,手裡還抓著半個沒吃完的包子。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姜墨寒,眨了眨大眼睛,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哥哥?」

「你怎麼趴在地上呀?地上涼。」

「你臉怎麼流血了?痛不痛?」

糯糯伸出滿是油光的小手,想要幫姜墨寒擦眼淚。

姜墨寒渾身一僵,不敢抬頭。

他沒臉看妹妹。

他不配。

「哥哥不哭哦。」

糯糯從兜里掏出一顆有些化了的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笨拙地塞進姜墨寒嘴裡:

「吃糖糖。」

「媽媽以前託夢給糯糯說,吃了糖就不疼了。」

姜墨寒含著那顆糖。

甜味在嘴裡化開,卻像是最苦的黃連。

他猛地抱住糯糯小小的身子,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糯糯……對不起……」

「哥哥錯了……哥哥真的錯了……」

「是我們對不起你……是我們對不起媽……」

糯糯被抱得有些緊,但她沒有推開。

她伸出小手,像個小大人一樣,輕輕拍著哥哥的後背:

「哥哥乖,哥哥不哭。」

「糯糯在這裡呢。」

而在鐵欄杆的另一邊。

姜誠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被自己當成垃圾扔掉的女兒,看著那個被自己當成搖錢樹的兒子。

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笑著笑著,他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氣急攻心。

但沒人同情他。

陸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著對講機說:

「叫救護車。」

「別讓他死了。」

「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得活著,活著看這盛世,活著看他這輩子最大的笑話!」

「準備新聞發布會吧。」

陸正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子,目光堅定:

「是時候,還英雄一個清白了。」

「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

「姜糯糯,不是野種。」

「她是英雄之後!是我們國家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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