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別挖了,那裡沒有生命體征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1,926·2026/5/18

「就在這!就是這下面!」 暴雨如注,把天都給捅破了似的。 廢墟之上,一隻搜救犬正對著一處塌陷的樓板瘋狂吠叫。 「汪!汪汪!!」 牽著狗的救援隊長滿臉泥水,抹了一把臉,大吼道: 「虎子叫了!下面肯定有人!」 「生命探測儀呢?快拿過來!」 幾個穿著橙色救援服的隊員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手裡的儀器滴滴亂響。 「隊長!有反應!微弱信號!」 「深度三米!好像是被壓在承重牆下面了!」 那個隊長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通紅通紅的血絲,他嘶啞著嗓子吼: 「快!上液壓鉗!」 「這一片是教學樓!下面肯定全是孩子!」 「都給我輕點!別把結構弄塌了!」 「是!」 一群漢子哪怕累得手都在抖,聽到「孩子」兩個字,又像是打了幾斤雞血,嗷嗷叫著就撲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 一個稚嫩卻尖銳的聲音穿透了雨幕: 「別挖!!」 這一嗓子,太突兀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陸正懷裡抱著個小糰子,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這邊沖。 那小糰子穿著不合身的大雨衣,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原本粉雕玉琢的臉上全是黑泥,這會兒正急得直拍陸正的肩膀。 「陸叔叔!快攔住那個伯伯!」 「不能挖那裡!沒有用噠!」 陸正沒有任何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那個隊長面前,伸開雙臂一攔: 「停下!都停下!」 那個隊長急眼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你是誰?哪個部分的?」 「沒看見我們在救人嗎?虎子都叫了!儀器也有反應!」 「耽誤一秒鐘就是一條命!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給我讓開!」 陸正把證件往隊長臉上一懟: 「特殊部門辦事!讓你停你就停!」 「這下面……」陸正頓了頓,看了一眼懷裡的糯糯。 糯糯從雨衣里鑽出來,大眼睛里全是淚水,她指著那塊大家正準備撬開的預製板,帶著哭腔喊: 「伯伯,別挖了……」 「那個姐姐……那個姐姐已經不疼了……」 隊長一愣,沒聽懂:「什麼姐姐?什麼不疼了?」 糯糯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小手在虛空中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又無力地垂下來: 「有個穿花裙子的姐姐,飄在那塊板子上……」 「她身上好多血……她在對糯糯搖頭……」 「她說……『叔叔別費勁了,我已經死了,快去救活著的同學』……」 這話一出,現場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連暴雨的聲音彷彿都遠去了。 幾個正在操作液壓鉗的漢子,手裡的工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那是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寒氣。 那個隊長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應過來,指著糯糯怒吼: 「胡說八道!」 「這哪來的孩子?這種時候你帶個孩子來搗亂?!」 「儀器明明顯示有信號!你說死就死了?」 「那是生命!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得挖!滾開!別擋道!」 陸正卻像一根釘子一樣扎在原地,一步不退。 他太清楚糯糯的能力了。 如果糯糯說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把寶貴的黃金救援時間和人力浪費在遺體上,而錯過了旁邊可能還活著的生命,那才是最大的犯罪! 「陸正!」 陸正回頭,看著糯糯:「糯糯,你說,我不動。」 糯糯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知道這個伯伯是好人,可是…… 她猛地轉過頭,不再看那個「飄著」的小姐姐,而是死死盯著左邊五米遠的一處垃圾堆一樣的廢墟。 那裡看起來毫無生機,全是碎磚爛瓦,連搜救犬經過都沒停下。 「那邊!」 糯糯指著那個角落,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那邊有人喊媽媽!」 「聲音好小好小……像小貓一樣……」 「那是兩個心跳!一大一小!」 「陸叔叔!快啊!那個牆要倒了!再不救就真的來不及了!」 陸正眼神一凜,瞬間做出了決定。 他一把推開那個隊長,對著自己帶來的黑鷹小隊吼道: 「聽糯糯的!」 「全員都有!目標左前方五米!」 「給我挖!!」 「是!」 黑鷹他們對陸正是絕對服從,對糯糯更是迷之信任。 一群特種兵像瘋了一樣沖向那個亂石堆。 那個隊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正的鼻子罵: 「瘋了!都瘋了!」 「放著儀器顯示的不管,聽一個四歲奶娃娃瞎指揮?」 「你會後悔的!要是這下面挖出來是空的,老子送你上軍事法庭!」 陸正頭都沒回,直接把糯糯放在一塊高處的大石頭上,轉身加入了挖掘的隊伍。 「後悔?」 陸正一邊搬石頭一邊咬牙切齒: 「如果不聽她的,老子才會後悔一輩子!」 「黑鷹!動作快點!沒聽見糯糯說嗎?牆要塌了!」 「糯糯,具體位置在哪?」 糯糯站在石頭上,雨水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流,她卻顧不上擦,小手指著一個極其刁鑽的縫隙: 「就是那個紅色的磚頭下面!」 「有個阿姨抱著個小寶寶!」 「她們在發抖……那個阿姨說『別睡,寶寶別睡』……」 「陸叔叔,輕一點!上面有個尖尖的鐵棍子,戳著阿姨的肩膀了!」 那邊的救援隊長看著這邊熱火朝天的樣子,氣得狠狠跺了跺腳: 「不管他們!一群瘋子!」 「一隊二隊!繼續給我挖這邊!虎子不會錯的!」 兩撥人,相隔不到十米。 一邊信儀器和狗。 一邊信一個四歲的小女娃。 暴雨中,只有鐵鏟碰撞石頭的聲音,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這不僅僅是跟死神賽跑。 更像是一場關於信念的賭博。 而賭注,是人命。

「就在這!就是這下面!」

暴雨如注,把天都給捅破了似的。

廢墟之上,一隻搜救犬正對著一處塌陷的樓板瘋狂吠叫。

「汪!汪汪!!」

牽著狗的救援隊長滿臉泥水,抹了一把臉,大吼道:

「虎子叫了!下面肯定有人!」

「生命探測儀呢?快拿過來!」

幾個穿著橙色救援服的隊員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手裡的儀器滴滴亂響。

「隊長!有反應!微弱信號!」

「深度三米!好像是被壓在承重牆下面了!」

那個隊長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通紅通紅的血絲,他嘶啞著嗓子吼:

「快!上液壓鉗!」

「這一片是教學樓!下面肯定全是孩子!」

「都給我輕點!別把結構弄塌了!」

「是!」

一群漢子哪怕累得手都在抖,聽到「孩子」兩個字,又像是打了幾斤雞血,嗷嗷叫著就撲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

一個稚嫩卻尖銳的聲音穿透了雨幕:

「別挖!!」

這一嗓子,太突兀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陸正懷裡抱著個小糰子,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這邊沖。

那小糰子穿著不合身的大雨衣,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原本粉雕玉琢的臉上全是黑泥,這會兒正急得直拍陸正的肩膀。

「陸叔叔!快攔住那個伯伯!」

「不能挖那裡!沒有用噠!」

陸正沒有任何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那個隊長面前,伸開雙臂一攔:

「停下!都停下!」

那個隊長急眼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你是誰?哪個部分的?」

「沒看見我們在救人嗎?虎子都叫了!儀器也有反應!」

「耽誤一秒鐘就是一條命!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給我讓開!」

陸正把證件往隊長臉上一懟:

「特殊部門辦事!讓你停你就停!」

「這下面……」陸正頓了頓,看了一眼懷裡的糯糯。

糯糯從雨衣里鑽出來,大眼睛里全是淚水,她指著那塊大家正準備撬開的預製板,帶著哭腔喊:

「伯伯,別挖了……」

「那個姐姐……那個姐姐已經不疼了……」

隊長一愣,沒聽懂:「什麼姐姐?什麼不疼了?」

糯糯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小手在虛空中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又無力地垂下來:

「有個穿花裙子的姐姐,飄在那塊板子上……」

「她身上好多血……她在對糯糯搖頭……」

「她說……『叔叔別費勁了,我已經死了,快去救活著的同學』……」

這話一出,現場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連暴雨的聲音彷彿都遠去了。

幾個正在操作液壓鉗的漢子,手裡的工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那是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寒氣。

那個隊長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應過來,指著糯糯怒吼:

「胡說八道!」

「這哪來的孩子?這種時候你帶個孩子來搗亂?!」

「儀器明明顯示有信號!你說死就死了?」

「那是生命!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得挖!滾開!別擋道!」

陸正卻像一根釘子一樣扎在原地,一步不退。

他太清楚糯糯的能力了。

如果糯糯說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把寶貴的黃金救援時間和人力浪費在遺體上,而錯過了旁邊可能還活著的生命,那才是最大的犯罪!

「陸正!」

陸正回頭,看著糯糯:「糯糯,你說,我不動。」

糯糯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知道這個伯伯是好人,可是……

她猛地轉過頭,不再看那個「飄著」的小姐姐,而是死死盯著左邊五米遠的一處垃圾堆一樣的廢墟。

那裡看起來毫無生機,全是碎磚爛瓦,連搜救犬經過都沒停下。

「那邊!」

糯糯指著那個角落,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那邊有人喊媽媽!」

「聲音好小好小……像小貓一樣……」

「那是兩個心跳!一大一小!」

「陸叔叔!快啊!那個牆要倒了!再不救就真的來不及了!」

陸正眼神一凜,瞬間做出了決定。

他一把推開那個隊長,對著自己帶來的黑鷹小隊吼道:

「聽糯糯的!」

「全員都有!目標左前方五米!」

「給我挖!!」

「是!」

黑鷹他們對陸正是絕對服從,對糯糯更是迷之信任。

一群特種兵像瘋了一樣沖向那個亂石堆。

那個隊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正的鼻子罵:

「瘋了!都瘋了!」

「放著儀器顯示的不管,聽一個四歲奶娃娃瞎指揮?」

「你會後悔的!要是這下面挖出來是空的,老子送你上軍事法庭!」

陸正頭都沒回,直接把糯糯放在一塊高處的大石頭上,轉身加入了挖掘的隊伍。

「後悔?」

陸正一邊搬石頭一邊咬牙切齒:

「如果不聽她的,老子才會後悔一輩子!」

「黑鷹!動作快點!沒聽見糯糯說嗎?牆要塌了!」

「糯糯,具體位置在哪?」

糯糯站在石頭上,雨水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流,她卻顧不上擦,小手指著一個極其刁鑽的縫隙:

「就是那個紅色的磚頭下面!」

「有個阿姨抱著個小寶寶!」

「她們在發抖……那個阿姨說『別睡,寶寶別睡』……」

「陸叔叔,輕一點!上面有個尖尖的鐵棍子,戳著阿姨的肩膀了!」

那邊的救援隊長看著這邊熱火朝天的樣子,氣得狠狠跺了跺腳:

「不管他們!一群瘋子!」

「一隊二隊!繼續給我挖這邊!虎子不會錯的!」

兩撥人,相隔不到十米。

一邊信儀器和狗。

一邊信一個四歲的小女娃。

暴雨中,只有鐵鏟碰撞石頭的聲音,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這不僅僅是跟死神賽跑。

更像是一場關於信念的賭博。

而賭注,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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