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換崗?整個直播間都破防了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1,988·2026/5/18

「換崗?」 姜晨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順著糯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心頭莫名一跳。 這處深淵防線的邊緣,除了一塊孤零零的鎮淵古碑,還能有什麼? 那上面用暗紅硃砂篆刻的「鎮魔」兩個大字,在血色夕陽的映照下,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壯。 幾個負責外圍警戒的武道聯盟衛士站得筆直,身姿挺拔,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哪裡有人?更別提什麼排隊換崗了。 可糯糯的語氣,篤定得讓他心裡直發毛。 直播間里,本就因為踏入古戰場遺址而有些緊張的觀眾,這會兒徹底炸了鍋。 【卧槽!糯糯又感知到什麼了?】 【妹妹你別嚇我,這荒山野嶺的,天都快黑了!】 【排隊換崗?等會兒……你們反應過來了嗎?糯糯說的換崗,該不會是……】 【樓上的,我懂你的意思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那些百年前鎮守深淵裂縫的武道先驅……他們的英靈還在繼續執勤?】 【我的天,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不管真假,先對著鎮淵碑敬個禮!先驅不朽!】 姜晨沒看彈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裡的小人兒身上。 他壓低聲音,抱著糯糯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幾乎要把小丫頭勒進自己身體里:「糯糯,你跟哥哥說清楚,有多少人?」 糯糯把小臉埋在哥哥的頸窩,只從觀察的指縫裡,偷偷往外瞄。她的聲音帶著奶氣,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顫的認真。 「好多好多……數不清……」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那根纏著紗布的小手指,隔空一個個點過去。 「那個叔叔……他沒有腿了,他是用手在地上爬的。」 「那個伯伯,他手裡拿著一把斷掉的長刀,他穿的戰甲……和歷史課本上畫的不一樣,破破爛爛的。」 「還有那個小哥哥……他好年輕啊,臉上破了,還在流血……可是他還在笑。」 糯糯說著說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哥哥,他們站了很久很久了,他們不冷嗎?你看他們的衣服,好薄啊,而且爛的都是洞洞。」 姜晨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干又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周圍空氣里的靈力波動,溫度確實在往下掉。 那不是山裡入夜的陰寒,而是一種……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敬畏的冷意,凍得人血液都快凝固了。 就在這時,裂谷里猛地灌來一陣狂風! 呼——! 靈氣倒灌,風聲大作,在山谷間發出沉悶的咆哮。 節目組剛剛支起一半的帳篷被吹得東倒西歪,幾個工作人員的帽子直接被卷飛。 「我去!這磁場怎麼突然暴動了!」導演張瑞被風吹得眯起了眼,扯著嗓子大喊,「都別愣著!趕緊把營地扎穩!天黑透了這裂谷里的罡風能吃人!」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姜晨第一時間把糯糯抱到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脫下自己的衝鋒衣,把小小的人兒嚴嚴實實地裹住:「糯糯乖,坐在這裡不要動,哥哥去把帳篷搭好。」 「嗯。」 糯糯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自己縮在寬大的衣服里,只露出一雙清澈的大眼睛。 她不去看那些忙碌的大人,她看著那些「人」。 剛才那陣狂暴的罡風,吹得帳篷翻飛,卻沒能吹動那些「人」分毫。 他們就像是長在了這片焦土上。 那個沒有推推的叔叔,在風起的時候,甚至還努力用手往前撐著地面,挪動了一點點,正好擋在了一個正在手忙腳亂搶救器材的年輕工作人員身後。他張開雙臂,做出一個保護的姿勢。 狂風從他的虛影中穿過,吹得那個工作人員一個趔趄。但他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糯糯看懂了。 她在繪本上看過,這個姿勢叫「守護」。那個叔叔,是在保護大家。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音鑽進了糯糯的耳朵。 起初很小,像是有老舊的靈能收音機被意外打開,所有頻道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嘈雜,混亂,充滿了執念。 「嘿……喲……」 那是一種號子聲,帶著血與汗的味道。 糯糯聽到了。她聽到那個手裡拿著斷刀的伯伯,正用沙啞的嗓子嘶吼:「兄弟們!結陣!頂住!一步都不能退!不能讓深淵裡的雜碎衝到後面的城池!」 她聽到那個臉上破了個洞的小哥哥,在風中低聲啜泣:「娘……俺想回家……俺想吃你包的餃子了……」 她聽到更多的人,用盡生命最後的氣力在吶喊: 「寸土不讓!」 「為了人族!為了家園!殺!!!」 那些聲音,裹挾著百年來積攢的執念與犧牲,像一座無形的精神大山,轟然向她這個年僅四歲的小身板壓了過來。 太吵了。太疼了。太悲傷了。 糯糯的小臉瞬間嚇得煞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嗚……嗚嗚……」她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捂住耳朵,崩潰地哭出了聲,「哥哥……好吵……好吵啊……糯糯頭疼……」 正在拉營繩的姜晨聽到哭聲,扔下手裡的工具瘋跑過來:「糯糯!怎麼了?」 糯糯一頭扎進姜晨懷裡,小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大哭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 「叔叔們……叔叔們在喊……」 「他們在喊疼……他們喊餓……」 「哥哥……這裡……這裡死過好多好多人……嗚嗚嗚……他們都回不去家了……」 這幾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通過收音麥克風,無比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也傳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導演張瑞剛撿起被風吹跑的對講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幾個嘉賓和工作人員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獃獃地望向那個蜷縮在姜晨懷裡的小女孩。 風,颳得更大了。 那嗚咽不止的風聲,在這一刻,聽起來竟真的像是這片古戰場上,無數先烈壓抑不住的悲泣。

「換崗?」

姜晨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順著糯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心頭莫名一跳。

這處深淵防線的邊緣,除了一塊孤零零的鎮淵古碑,還能有什麼?

那上面用暗紅硃砂篆刻的「鎮魔」兩個大字,在血色夕陽的映照下,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壯。

幾個負責外圍警戒的武道聯盟衛士站得筆直,身姿挺拔,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哪裡有人?更別提什麼排隊換崗了。

可糯糯的語氣,篤定得讓他心裡直發毛。

直播間里,本就因為踏入古戰場遺址而有些緊張的觀眾,這會兒徹底炸了鍋。

【卧槽!糯糯又感知到什麼了?】

【妹妹你別嚇我,這荒山野嶺的,天都快黑了!】

【排隊換崗?等會兒……你們反應過來了嗎?糯糯說的換崗,該不會是……】

【樓上的,我懂你的意思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那些百年前鎮守深淵裂縫的武道先驅……他們的英靈還在繼續執勤?】

【我的天,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不管真假,先對著鎮淵碑敬個禮!先驅不朽!】

姜晨沒看彈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裡的小人兒身上。

他壓低聲音,抱著糯糯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幾乎要把小丫頭勒進自己身體里:「糯糯,你跟哥哥說清楚,有多少人?」

糯糯把小臉埋在哥哥的頸窩,只從觀察的指縫裡,偷偷往外瞄。她的聲音帶著奶氣,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顫的認真。

「好多好多……數不清……」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那根纏著紗布的小手指,隔空一個個點過去。

「那個叔叔……他沒有腿了,他是用手在地上爬的。」

「那個伯伯,他手裡拿著一把斷掉的長刀,他穿的戰甲……和歷史課本上畫的不一樣,破破爛爛的。」

「還有那個小哥哥……他好年輕啊,臉上破了,還在流血……可是他還在笑。」

糯糯說著說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哥哥,他們站了很久很久了,他們不冷嗎?你看他們的衣服,好薄啊,而且爛的都是洞洞。」

姜晨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干又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周圍空氣里的靈力波動,溫度確實在往下掉。

那不是山裡入夜的陰寒,而是一種……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敬畏的冷意,凍得人血液都快凝固了。

就在這時,裂谷里猛地灌來一陣狂風!

呼——!

靈氣倒灌,風聲大作,在山谷間發出沉悶的咆哮。

節目組剛剛支起一半的帳篷被吹得東倒西歪,幾個工作人員的帽子直接被卷飛。

「我去!這磁場怎麼突然暴動了!」導演張瑞被風吹得眯起了眼,扯著嗓子大喊,「都別愣著!趕緊把營地扎穩!天黑透了這裂谷里的罡風能吃人!」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姜晨第一時間把糯糯抱到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脫下自己的衝鋒衣,把小小的人兒嚴嚴實實地裹住:「糯糯乖,坐在這裡不要動,哥哥去把帳篷搭好。」

「嗯。」

糯糯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自己縮在寬大的衣服里,只露出一雙清澈的大眼睛。

她不去看那些忙碌的大人,她看著那些「人」。

剛才那陣狂暴的罡風,吹得帳篷翻飛,卻沒能吹動那些「人」分毫。

他們就像是長在了這片焦土上。

那個沒有推推的叔叔,在風起的時候,甚至還努力用手往前撐著地面,挪動了一點點,正好擋在了一個正在手忙腳亂搶救器材的年輕工作人員身後。他張開雙臂,做出一個保護的姿勢。

狂風從他的虛影中穿過,吹得那個工作人員一個趔趄。但他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糯糯看懂了。

她在繪本上看過,這個姿勢叫「守護」。那個叔叔,是在保護大家。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音鑽進了糯糯的耳朵。

起初很小,像是有老舊的靈能收音機被意外打開,所有頻道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嘈雜,混亂,充滿了執念。

「嘿……喲……」

那是一種號子聲,帶著血與汗的味道。

糯糯聽到了。她聽到那個手裡拿著斷刀的伯伯,正用沙啞的嗓子嘶吼:「兄弟們!結陣!頂住!一步都不能退!不能讓深淵裡的雜碎衝到後面的城池!」

她聽到那個臉上破了個洞的小哥哥,在風中低聲啜泣:「娘……俺想回家……俺想吃你包的餃子了……」

她聽到更多的人,用盡生命最後的氣力在吶喊:

「寸土不讓!」

「為了人族!為了家園!殺!!!」

那些聲音,裹挾著百年來積攢的執念與犧牲,像一座無形的精神大山,轟然向她這個年僅四歲的小身板壓了過來。

太吵了。太疼了。太悲傷了。

糯糯的小臉瞬間嚇得煞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嗚……嗚嗚……」她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捂住耳朵,崩潰地哭出了聲,「哥哥……好吵……好吵啊……糯糯頭疼……」

正在拉營繩的姜晨聽到哭聲,扔下手裡的工具瘋跑過來:「糯糯!怎麼了?」

糯糯一頭扎進姜晨懷裡,小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大哭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

「叔叔們……叔叔們在喊……」

「他們在喊疼……他們喊餓……」

「哥哥……這裡……這裡死過好多好多人……嗚嗚嗚……他們都回不去家了……」

這幾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通過收音麥克風,無比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也傳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導演張瑞剛撿起被風吹跑的對講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幾個嘉賓和工作人員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獃獃地望向那個蜷縮在姜晨懷裡的小女孩。

風,颳得更大了。

那嗚咽不止的風聲,在這一刻,聽起來竟真的像是這片古戰場上,無數先烈壓抑不住的悲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