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百里長街,恭迎英魂入京!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1,825·2026/5/18

車隊動了。 這一次,不是幾輛車,而是整整一條長龍。 前面是幾十輛閃著紅藍燈的警用摩托開道,後面跟著清一色的黑色紅旗轎車,中間是一輛經過改裝的、頂上也是敞篷的大巴車。 糯糯就坐在大巴車的最前面,陸正坐在她旁邊,緊緊護著她懷裡的那盞大紅燈籠。 雖然現在是晚上八點,正是京城最堵的時候,但此時此刻,寬闊的進京高速上,竟然一輛社會車輛都沒有。 空蕩蕩的,只有這支車隊在疾馳。 大巴車上,「坐」滿了人。 那個漢代的老什長扒著車窗,把臉都貼在玻璃上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乖乖……這也太亮了吧?」 「老李頭,你快看!那樓是不是通到天上去了?」 被叫作老李頭的抗戰團長,雖然也一臉震驚,但還是強裝鎮定,把煙斗往嘴裡塞了塞。 「土包子!那是樓!叫……叫摩天大樓!懂不懂?」 「你看那燈,五顏六色的,比皇宮裡的燈籠還好看!」 「皇宮?」老李頭嗤笑一聲,「皇宮那點兒蠟燭火,能跟這電燈泡比?這叫霓虹燈!亮堂!」 糯糯聽著爺爺們的驚呼,咯咯直笑,指著窗外: 「那是CBD!那是大褲衩樓!那是……」 突然,車隊下了高速,駛入了五環。 原本空曠的道路兩旁,突然變得密密麻麻全是車。 只不過,所有的車都停在輔路上,停在應急車道外,沒有一輛車動彈。 「咋回事?」 霍去病飄在半空,皺著眉頭,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怎麼都不動了?是有埋伏?」 「是不是敵人把路堵了?」 幾個清朝的綠營兵嚇得哆嗦了一下,「要不咱們繞路吧?」 陸正聽到了,眼眶一熱,拿起對講機,聲音有些哽咽: 「不是埋伏。」 「各位老祖宗,不是埋伏。」 「大家看好了。」 陸正指著窗外。 就在車隊駛過的一瞬間。 原本擁堵在輔路上的成千上萬輛私家車,突然齊刷刷地熄滅了車大燈。 啪。啪。啪。 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所有的強光都滅了。 緊接著,無數個司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有穿著西裝剛下班的白領,有送外賣的小哥,有開出租的大叔,還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 他們站在寒風中,對著車隊的方向,深深地彎下了腰。 或者舉起右手,敬禮。 滴——!!! 一聲長鳴。 不知道是誰先按響了喇叭。 緊接著。 滴——滴——滴——!!! 鋪天蓋地的喇叭聲,響徹了整個京城的夜空。 這不是催促,不是焦躁。 這是致敬! 這是在喊:歡迎回家! 「這……」 霍去病愣住了。 他看著那些並沒有穿著鎧甲,卻眼神熾熱的普通百姓。 看著那些雖然關了車燈,卻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匯聚成星河的人群。 「他們……是在拜咱們?」 老什長揉了揉眼睛,聲音發顫: 「咱們是鬼啊……他們不怕?」 「以前村裡人見了咱們,都要請道士趕咱們走的……」 「不怕!」糯糯站起來,揮舞著小手,大聲喊道,「大家才不怕呢!大家都在等爺爺們回家!」 「爺爺你看!那個姐姐舉著牌子呢!」 大家順著糯糯的手指看去。 路邊,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高高舉著一個發光的燈牌。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英雄不朽!】 旁邊一個大叔舉著橫幅: 【山河無恙,這盛世如您所願!】 「這盛世……如我所願……」 那個斷了一條胳膊的志願軍老兵,念著這幾個字,突然捂著臉,蹲在車廂里嚎啕大哭。 「嗚嗚嗚……連長!你看見了嗎!」 「咱們守住了!咱們真的守住了!」 「這幫孩子過得好啊!穿得暖啊!沒人敢欺負他們了啊!」 這一哭,車廂里瞬間哭成了一片。 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那些流血不流淚的硬骨頭。 在戰場上殺敵沒哭,在雪地里凍死沒哭,在火海里燒死沒哭。 可現在,看著這漫天的燈火,看著這滿城百姓的鞠躬。 全都哭成了淚人。 「好!好啊!」 霍去病仰天大笑,眼角卻閃著光。 「這才是咱們打下來的江山!」 「這才是咱們護著的子民!」 「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陸正擦了一把眼淚,對著司機吼道: 「開慢點!再開慢點!」 「讓首長們……好好看看!」 車隊緩緩駛過長安街。 路兩旁的燈火更加輝煌。 天安門城樓在燈光的照耀下,莊嚴,肅穆,又帶著無盡的慈祥。 「到了……」 糯糯抱著燈籠,輕聲說道。 「那是天安門!」 「毛爺爺就在上面看著呢!」 所有的英魂,在這一刻,全部安靜了下來。 他們不需要誰下令。 幾萬個靈魂,哪怕缺胳膊少腿,哪怕衣衫襤褸。 在這一刻,全部挺直了腰桿。 面向那座紅色的城樓。 舉起右手。 敬禮! 這一禮。 跨越了時空。 跨越了生死。 風停了。 只有車隊緩緩前行的聲音。 還有那無數雙在夜色中,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眼睛。 終於。 車隊穿過長安街,一直往西,來到了一處依山傍水的地方。 那裡。 一座高聳入雲的塔,正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 塔身古樸,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塔頂,一顆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在指引著歸途。 「到了。」 陸正跳下車,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前輩。」 「到家了。」 「這就是咱們的——英魂塔!」

車隊動了。

這一次,不是幾輛車,而是整整一條長龍。

前面是幾十輛閃著紅藍燈的警用摩托開道,後面跟著清一色的黑色紅旗轎車,中間是一輛經過改裝的、頂上也是敞篷的大巴車。

糯糯就坐在大巴車的最前面,陸正坐在她旁邊,緊緊護著她懷裡的那盞大紅燈籠。

雖然現在是晚上八點,正是京城最堵的時候,但此時此刻,寬闊的進京高速上,竟然一輛社會車輛都沒有。

空蕩蕩的,只有這支車隊在疾馳。

大巴車上,「坐」滿了人。

那個漢代的老什長扒著車窗,把臉都貼在玻璃上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乖乖……這也太亮了吧?」

「老李頭,你快看!那樓是不是通到天上去了?」

被叫作老李頭的抗戰團長,雖然也一臉震驚,但還是強裝鎮定,把煙斗往嘴裡塞了塞。

「土包子!那是樓!叫……叫摩天大樓!懂不懂?」

「你看那燈,五顏六色的,比皇宮裡的燈籠還好看!」

「皇宮?」老李頭嗤笑一聲,「皇宮那點兒蠟燭火,能跟這電燈泡比?這叫霓虹燈!亮堂!」

糯糯聽著爺爺們的驚呼,咯咯直笑,指著窗外:

「那是CBD!那是大褲衩樓!那是……」

突然,車隊下了高速,駛入了五環。

原本空曠的道路兩旁,突然變得密密麻麻全是車。

只不過,所有的車都停在輔路上,停在應急車道外,沒有一輛車動彈。

「咋回事?」

霍去病飄在半空,皺著眉頭,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怎麼都不動了?是有埋伏?」

「是不是敵人把路堵了?」

幾個清朝的綠營兵嚇得哆嗦了一下,「要不咱們繞路吧?」

陸正聽到了,眼眶一熱,拿起對講機,聲音有些哽咽:

「不是埋伏。」

「各位老祖宗,不是埋伏。」

「大家看好了。」

陸正指著窗外。

就在車隊駛過的一瞬間。

原本擁堵在輔路上的成千上萬輛私家車,突然齊刷刷地熄滅了車大燈。

啪。啪。啪。

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所有的強光都滅了。

緊接著,無數個司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有穿著西裝剛下班的白領,有送外賣的小哥,有開出租的大叔,還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

他們站在寒風中,對著車隊的方向,深深地彎下了腰。

或者舉起右手,敬禮。

滴——!!!

一聲長鳴。

不知道是誰先按響了喇叭。

緊接著。

滴——滴——滴——!!!

鋪天蓋地的喇叭聲,響徹了整個京城的夜空。

這不是催促,不是焦躁。

這是致敬!

這是在喊:歡迎回家!

「這……」

霍去病愣住了。

他看著那些並沒有穿著鎧甲,卻眼神熾熱的普通百姓。

看著那些雖然關了車燈,卻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匯聚成星河的人群。

「他們……是在拜咱們?」

老什長揉了揉眼睛,聲音發顫:

「咱們是鬼啊……他們不怕?」

「以前村裡人見了咱們,都要請道士趕咱們走的……」

「不怕!」糯糯站起來,揮舞著小手,大聲喊道,「大家才不怕呢!大家都在等爺爺們回家!」

「爺爺你看!那個姐姐舉著牌子呢!」

大家順著糯糯的手指看去。

路邊,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高高舉著一個發光的燈牌。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英雄不朽!】

旁邊一個大叔舉著橫幅:

【山河無恙,這盛世如您所願!】

「這盛世……如我所願……」

那個斷了一條胳膊的志願軍老兵,念著這幾個字,突然捂著臉,蹲在車廂里嚎啕大哭。

「嗚嗚嗚……連長!你看見了嗎!」

「咱們守住了!咱們真的守住了!」

「這幫孩子過得好啊!穿得暖啊!沒人敢欺負他們了啊!」

這一哭,車廂里瞬間哭成了一片。

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那些流血不流淚的硬骨頭。

在戰場上殺敵沒哭,在雪地里凍死沒哭,在火海里燒死沒哭。

可現在,看著這漫天的燈火,看著這滿城百姓的鞠躬。

全都哭成了淚人。

「好!好啊!」

霍去病仰天大笑,眼角卻閃著光。

「這才是咱們打下來的江山!」

「這才是咱們護著的子民!」

「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陸正擦了一把眼淚,對著司機吼道:

「開慢點!再開慢點!」

「讓首長們……好好看看!」

車隊緩緩駛過長安街。

路兩旁的燈火更加輝煌。

天安門城樓在燈光的照耀下,莊嚴,肅穆,又帶著無盡的慈祥。

「到了……」

糯糯抱著燈籠,輕聲說道。

「那是天安門!」

「毛爺爺就在上面看著呢!」

所有的英魂,在這一刻,全部安靜了下來。

他們不需要誰下令。

幾萬個靈魂,哪怕缺胳膊少腿,哪怕衣衫襤褸。

在這一刻,全部挺直了腰桿。

面向那座紅色的城樓。

舉起右手。

敬禮!

這一禮。

跨越了時空。

跨越了生死。

風停了。

只有車隊緩緩前行的聲音。

還有那無數雙在夜色中,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眼睛。

終於。

車隊穿過長安街,一直往西,來到了一處依山傍水的地方。

那裡。

一座高聳入雲的塔,正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

塔身古樸,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塔頂,一顆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在指引著歸途。

「到了。」

陸正跳下車,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前輩。」

「到家了。」

「這就是咱們的——英魂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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