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虎變成貓?這鎮國神器不太正經!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2,688·2026/5/18

運-20巨大的機艙內,氣氛安靜得有點詭異。 特種兵們一個個坐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眼睛卻止不住地往中間那個小奶糰子身上瞟。 準確地說,是瞟向她懷裡那個黑漆漆的東西。 姜糯糯坐在姜晨的大腿上,兩隻小手正抱著那一塊形狀像老虎的金屬牌子,跟哄布娃娃睡覺似的,輕輕拍著。 「乖哦,大老虎不鬧。」 「秦叔叔不是壞人,他就是想摸摸你。」 「不可以咬人哦,咬人不是好寶寶。」 那一塊令秦蕭這種鐵血硬漢都感到心悸的鎮國虎符,此刻就像個聽話的小貓咪,安安靜靜地窩在糯糯懷裡,甚至原本散發的凜冽黑光都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淡淡的溫熱。 秦蕭坐在對面,搓了搓手,眼饞得不行,試探著把手伸過去: 「那個……糯糯啊。」 「能不能……讓秦叔叔再看一眼?」 「就一眼!我不摸,真的!」 糯糯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懷裡的虎符: 「大老虎,秦叔叔想看看你,可以嗎?」 話音剛落。 「嗡——!」 虎符猛地顫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一道黑色的氣浪瞬間彈開! 啪! 秦蕭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邊兒,就被狠狠彈了回來,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嘶——!」 秦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甩著手苦笑: 「這脾氣……比我都大!」 「行行行,我不看了,您是爺,您說了算!」 姜晨在旁邊看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頭幫糯糯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小聲問: 「糯糯,這東西……重不重?哥哥幫你拿一會兒?」 他其實是怕這玩意兒有輻射或者煞氣,傷到妹妹。 誰知糯糯搖搖頭,小臉在虎符上蹭了蹭: 「不重呀,它是暖和的。」 「哥哥你看,它還會發光呢!」 糯糯伸出手指,在虎符的虎頭上輕輕撓了撓下巴。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虎符竟然舒服地「嗡」了一聲,表面那些複雜的紋路像呼吸燈一樣,一閃一閃地亮起了柔和的金光,竟然還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 一旁的陸正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 「我滴個乖乖……」 「這可是號令陰兵、鎮壓國運的神器啊!」 「怎麼在糯糯手裡跟個寵物似的?」 「這要是讓那些想搶它的外國人看見,不得氣死?」 秦蕭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卻無比複雜: 「神器有靈,擇主而事。」 「它是蘇婉用命護下來的,上面沾著蘇婉的血和魂。」 「它認糯糯,是因為糯糯是蘇婉的女兒。」 提到蘇婉,機艙里的氣氛瞬間沉重了幾分。 姜晨下意識地摟緊了懷裡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旁邊座位上那個被國旗覆蓋的盒子,眼眶又紅了。 就在這時,陸正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剛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 「什麼?!」 「真的?!」 「你沒開玩笑?!」 陸正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嚇了大家一跳。 「怎麼了?」秦蕭皺眉問,「出什麼事了?」 陸正掛斷電話,咽了口唾沫,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糯糯懷裡的虎符: 「剛才……氣象局和水利局同時打來電話。」 「說是就在虎符出世、金龍升空的那一瞬間。」 「國內……變天了!」 「變天?」姜晨緊張地問,「怎麼變了?」 陸正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抖: 「西北那邊的沙塵暴,停了!就在剛才,幾十年沒下過雨的乾旱區,突然下起了大雨!當地百姓都瘋了,拿著盆在外面接水!」 「還有黃河!」 「黃河壺口瀑布那一段,水突然變清了!雖然只清了十幾分鐘,但這可是千古奇觀啊!」 「最離譜的是京城!」 「這幾天京城不是一直有霧霾嗎?剛才檢測局說,霧霾瞬間消散,現在的空氣質量是優!還是特優級!」 「網上的熱搜都爆了!」 「大家都說是祥瑞,是國運昌隆的徵兆!」 機艙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糯糯懷裡那個不起眼的鐵疙瘩。 這就是……鎮國神器的威力? 僅僅是重見天日,就能引動天地異象? 秦蕭猛地站起來,走到舷窗邊往下看。 飛機此時已經進入了華夏領空。 透過雲層,隱約可以看到下方連綿起伏的山脈,還有那條蜿蜒曲折的長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蕭覺得,今天的山河,格外清晰,格外的壯麗。 就連那雲層里,彷彿都隱隱透著一股金色的光暈。 「回來了……」 秦蕭喃喃自語。 「龍脈復甦,神器歸位。」 「咱們華夏的腰杆子,這次是徹底挺直了!」 這時候,糯糯突然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哈欠: 「哥哥,糯糯困了。」 「肚肚也餓了。」 剛才喚醒金龍,雖然有系統獎勵,但小傢伙畢竟才四歲,精神消耗太大了。 姜晨心疼壞了,趕緊從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熱牛奶和小麵包: 「來,先喝點奶,睡一覺。」 「等睡醒了,咱們就到家了。」 「到家了,哥哥帶你去吃烤鴨,好不好?」 「烤鴨!」 糯糯眼睛亮了一下,吸溜了一下口水: 「要吃那個……脆脆皮的!」 「好,吃脆脆皮的!」 姜晨寵溺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糯糯抱著虎符,喝完牛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很快就縮在姜晨懷裡睡著了。 即使睡著了,她的小手依然緊緊抓著虎符,彷彿抓著媽媽的手。 而那枚虎符,也一直散發著淡淡的暖意,像個暖寶寶一樣,護著小丫頭的肚子,不讓她受涼。 陸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 「這哪是神器啊。」 「這分明就是個成精的保姆。」 秦蕭回頭瞪了他一眼: 「閉嘴!別吵著孩子睡覺!」 隨後,秦蕭轉過身,看著前方,對著機長命令道: 「通知塔台。」 「全速前進!」 「咱們的小英雄累了,要早點回家睡覺!」 「是!」 運-20發出巨大的轟鳴,在萬米高空劃出一道白色的尾跡,向著京城的方向,全速衝刺! 與此同時。 京城,南苑機場。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機場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平日里冷清的跑道兩側,此刻卻站滿了人。 三軍儀仗隊,全副武裝,筆直得像一排排白楊樹。 無數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停機坪上。 最前面的一輛車旁。 一位滿頭銀髮、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拄著拐杖,靜靜地望著漆黑的夜空。 雖然已經是初秋,夜風微涼,但老人卻拒絕了警衛員遞過來的大衣。 「不用。」 「蘇婉同志在冰冷的地下睡了十年。」 「我這點冷算什麼?」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旁邊的秘書紅著眼眶,低聲道: 「首長,飛機還有十分鐘降落。」 「嗯。」 老人點點頭,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秘書回答,「最高禮遇,國旗護衛隊接靈,全程直播。」 「好。」 老人深吸一口氣: 「咱們欠她們母女太多了。」 「今天,必須把這個面子給她們掙回來!」 「讓全世界都看看,咱們華夏,是怎麼對待英雄的!」 十分鐘后。 天空中傳來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那是國產運-20特有的低吼。 所有人齊刷刷地抬頭。 只見那巨大的機身,在探照燈的指引下,像一隻歸巢的雄鷹,穩穩地落在了跑道上。 艙門打開。 秦蕭第一個走出來,立正,敬禮! 隨後,姜晨抱著那個蓋著國旗的盒子,糯糯抱著虎符跟在旁邊,一步一步,走下了舷梯。 就在糯糯的小腳丫踩在京城土地的那一刻。 「禮畢——!」 「奏樂!」 軍樂隊奏響了激昂的迎賓曲。 無數閃光燈亮起,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但糯糯沒有被嚇到。 因為她看到,那個慈祥的老爺爺,正張開雙臂,一步步朝她走來。 「孩子。」 老人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糯糯的小臉蛋,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回來就好。」 「回家了。」

運-20巨大的機艙內,氣氛安靜得有點詭異。

特種兵們一個個坐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眼睛卻止不住地往中間那個小奶糰子身上瞟。

準確地說,是瞟向她懷裡那個黑漆漆的東西。

姜糯糯坐在姜晨的大腿上,兩隻小手正抱著那一塊形狀像老虎的金屬牌子,跟哄布娃娃睡覺似的,輕輕拍著。

「乖哦,大老虎不鬧。」

「秦叔叔不是壞人,他就是想摸摸你。」

「不可以咬人哦,咬人不是好寶寶。」

那一塊令秦蕭這種鐵血硬漢都感到心悸的鎮國虎符,此刻就像個聽話的小貓咪,安安靜靜地窩在糯糯懷裡,甚至原本散發的凜冽黑光都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淡淡的溫熱。

秦蕭坐在對面,搓了搓手,眼饞得不行,試探著把手伸過去:

「那個……糯糯啊。」

「能不能……讓秦叔叔再看一眼?」

「就一眼!我不摸,真的!」

糯糯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懷裡的虎符:

「大老虎,秦叔叔想看看你,可以嗎?」

話音剛落。

「嗡——!」

虎符猛地顫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一道黑色的氣浪瞬間彈開!

啪!

秦蕭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邊兒,就被狠狠彈了回來,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嘶——!」

秦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甩著手苦笑:

「這脾氣……比我都大!」

「行行行,我不看了,您是爺,您說了算!」

姜晨在旁邊看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頭幫糯糯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小聲問:

「糯糯,這東西……重不重?哥哥幫你拿一會兒?」

他其實是怕這玩意兒有輻射或者煞氣,傷到妹妹。

誰知糯糯搖搖頭,小臉在虎符上蹭了蹭:

「不重呀,它是暖和的。」

「哥哥你看,它還會發光呢!」

糯糯伸出手指,在虎符的虎頭上輕輕撓了撓下巴。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虎符竟然舒服地「嗡」了一聲,表面那些複雜的紋路像呼吸燈一樣,一閃一閃地亮起了柔和的金光,竟然還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

一旁的陸正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

「我滴個乖乖……」

「這可是號令陰兵、鎮壓國運的神器啊!」

「怎麼在糯糯手裡跟個寵物似的?」

「這要是讓那些想搶它的外國人看見,不得氣死?」

秦蕭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卻無比複雜:

「神器有靈,擇主而事。」

「它是蘇婉用命護下來的,上面沾著蘇婉的血和魂。」

「它認糯糯,是因為糯糯是蘇婉的女兒。」

提到蘇婉,機艙里的氣氛瞬間沉重了幾分。

姜晨下意識地摟緊了懷裡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旁邊座位上那個被國旗覆蓋的盒子,眼眶又紅了。

就在這時,陸正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剛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

「什麼?!」

「真的?!」

「你沒開玩笑?!」

陸正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嚇了大家一跳。

「怎麼了?」秦蕭皺眉問,「出什麼事了?」

陸正掛斷電話,咽了口唾沫,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糯糯懷裡的虎符:

「剛才……氣象局和水利局同時打來電話。」

「說是就在虎符出世、金龍升空的那一瞬間。」

「國內……變天了!」

「變天?」姜晨緊張地問,「怎麼變了?」

陸正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抖:

「西北那邊的沙塵暴,停了!就在剛才,幾十年沒下過雨的乾旱區,突然下起了大雨!當地百姓都瘋了,拿著盆在外面接水!」

「還有黃河!」

「黃河壺口瀑布那一段,水突然變清了!雖然只清了十幾分鐘,但這可是千古奇觀啊!」

「最離譜的是京城!」

「這幾天京城不是一直有霧霾嗎?剛才檢測局說,霧霾瞬間消散,現在的空氣質量是優!還是特優級!」

「網上的熱搜都爆了!」

「大家都說是祥瑞,是國運昌隆的徵兆!」

機艙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糯糯懷裡那個不起眼的鐵疙瘩。

這就是……鎮國神器的威力?

僅僅是重見天日,就能引動天地異象?

秦蕭猛地站起來,走到舷窗邊往下看。

飛機此時已經進入了華夏領空。

透過雲層,隱約可以看到下方連綿起伏的山脈,還有那條蜿蜒曲折的長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蕭覺得,今天的山河,格外清晰,格外的壯麗。

就連那雲層里,彷彿都隱隱透著一股金色的光暈。

「回來了……」

秦蕭喃喃自語。

「龍脈復甦,神器歸位。」

「咱們華夏的腰杆子,這次是徹底挺直了!」

這時候,糯糯突然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哈欠:

「哥哥,糯糯困了。」

「肚肚也餓了。」

剛才喚醒金龍,雖然有系統獎勵,但小傢伙畢竟才四歲,精神消耗太大了。

姜晨心疼壞了,趕緊從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熱牛奶和小麵包:

「來,先喝點奶,睡一覺。」

「等睡醒了,咱們就到家了。」

「到家了,哥哥帶你去吃烤鴨,好不好?」

「烤鴨!」

糯糯眼睛亮了一下,吸溜了一下口水:

「要吃那個……脆脆皮的!」

「好,吃脆脆皮的!」

姜晨寵溺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糯糯抱著虎符,喝完牛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很快就縮在姜晨懷裡睡著了。

即使睡著了,她的小手依然緊緊抓著虎符,彷彿抓著媽媽的手。

而那枚虎符,也一直散發著淡淡的暖意,像個暖寶寶一樣,護著小丫頭的肚子,不讓她受涼。

陸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

「這哪是神器啊。」

「這分明就是個成精的保姆。」

秦蕭回頭瞪了他一眼:

「閉嘴!別吵著孩子睡覺!」

隨後,秦蕭轉過身,看著前方,對著機長命令道:

「通知塔台。」

「全速前進!」

「咱們的小英雄累了,要早點回家睡覺!」

「是!」

運-20發出巨大的轟鳴,在萬米高空劃出一道白色的尾跡,向著京城的方向,全速衝刺!

與此同時。

京城,南苑機場。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機場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平日里冷清的跑道兩側,此刻卻站滿了人。

三軍儀仗隊,全副武裝,筆直得像一排排白楊樹。

無數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停機坪上。

最前面的一輛車旁。

一位滿頭銀髮、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拄著拐杖,靜靜地望著漆黑的夜空。

雖然已經是初秋,夜風微涼,但老人卻拒絕了警衛員遞過來的大衣。

「不用。」

「蘇婉同志在冰冷的地下睡了十年。」

「我這點冷算什麼?」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旁邊的秘書紅著眼眶,低聲道:

「首長,飛機還有十分鐘降落。」

「嗯。」

老人點點頭,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秘書回答,「最高禮遇,國旗護衛隊接靈,全程直播。」

「好。」

老人深吸一口氣:

「咱們欠她們母女太多了。」

「今天,必須把這個面子給她們掙回來!」

「讓全世界都看看,咱們華夏,是怎麼對待英雄的!」

十分鐘后。

天空中傳來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那是國產運-20特有的低吼。

所有人齊刷刷地抬頭。

只見那巨大的機身,在探照燈的指引下,像一隻歸巢的雄鷹,穩穩地落在了跑道上。

艙門打開。

秦蕭第一個走出來,立正,敬禮!

隨後,姜晨抱著那個蓋著國旗的盒子,糯糯抱著虎符跟在旁邊,一步一步,走下了舷梯。

就在糯糯的小腳丫踩在京城土地的那一刻。

「禮畢——!」

「奏樂!」

軍樂隊奏響了激昂的迎賓曲。

無數閃光燈亮起,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但糯糯沒有被嚇到。

因為她看到,那個慈祥的老爺爺,正張開雙臂,一步步朝她走來。

「孩子。」

老人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糯糯的小臉蛋,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回來就好。」

「回家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