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段凌赫,不要玩了

死王爺,你兒子踢我!·奶昔慕絲·5,089·2026/3/27

“回去哪兒?”唐果愣愣。 “自然是攬輝殿了!” 段凌赫輕笑一聲,掃開抓著他的那隻手—— 手臂無力的垂下,唐果心裡一陣揪疼,咬唇死死的盯著他,“……我這些天是多虧了太后的照料沒錯,可那兒,不是我的家啊……”累 段凌赫抬眸看她,似乎有些好笑,“那你說哪裡是你的家?” 哪裡是家…… 唐果咬唇,胸口一陣陣的涼—— 深吸一口氣,還是迫使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說給他聽,“當然是赫王府了,我要回去那裡……” “赫王府?” 段凌赫勾著唇,淡淡的重複道,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屑的輕譏,“那裡是你的家嗎?……本王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既然已經嫁給了你……赫王府自然就是我的家!” 說著這話,唐果藏在袖子下的五指已經下意識的絞在一起,眼神冀冀,毫不躲閃的盯著他,心中默默的道:段凌赫,你不知道我這句話鼓足了多少的勇氣…… 所以,請您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 她眸光閃動,一如既往的柔情綿綿。 段凌赫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似的,撇開眼,再揮手已經有幾分不奈,“送王妃回去!”悶 他語氣冷冽,紅纓不敢怠慢,連忙過來扶她,“王妃,我們走吧!” 這次唐果倒是沒再拒絕,眼簾微垂,裡面有淚光微微閃動,卻死死的咬著唇不說話,乖乖的同紅纓一起走了出去。 段凌赫默默的呆立良久,懊惱的一腳踢翻了身邊的那方桌椅—— 江果兒,本王這次……不會再被你那副可憐的樣子給騙了!以後,也再也不會! …… 深冬的夜裡很冷,呼呼的北風順著脖子一直往裡鑽,唐果伸手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襖。 “王妃,我們真的要去攬輝殿嗎?” 紅纓咬下唇,猶豫著道,“我的意思是說,剛剛王爺沒有吩咐清楚,奴婢……奴婢不敢自作主張……” “不用管他說的,我們現在就回王府!” 唐果看一眼前面的路,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真的要回嗎?” 紅纓有些欣喜,更多的卻還是擔憂。 王爺和王妃這一次好像真的鬧了很大的脾氣……居然氣惱得都不讓她回赫王府了!若是王妃硬要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再度惹惱他?! 唐果點頭,眼神默默的盯著腳下的路。 段凌赫,愛一個人不容易,愛你更不會容易…… 這一點,從我愛上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所處的厲害……可也正因為如此,我不能這麼輕易的便放棄…… 還是那句話,我既然認定你,就是想要與你一起過一輩子的! 如今,你逃避,我不能再逃了…… 不然我們之間,就真的無法挽回了!而我,不允許那種情況發生…… …… “王爺還是沒有回來嗎?” 看著一道道菜上齊,卻還是沒有等到人。 唐果照例淡淡的詢問了一句,得到的也依舊是否定答案,便不再等,在眾人略顯狐疑的目光下,淡定自若的拿起筷子,自顧自的開始吃飯。 “呦,一個人吃飯呢?看來本公子來得正是時候!” 司徒鴻鵠從外面進來,不用招呼,便自顧自的坐下,吩咐人為他添置碗筷。 唐果淡淡的瞥她一眼,沒有言語。 “怎麼?本公子大駕光臨,你還不歡迎?” 司徒鴻鵠接過筷子輕輕的敲了下瓷碗,吊兒郎當問她。 不歡迎,不還是照樣賴在王府裡不肯走?唐果暗暗翻了個白眼,細細嚼著嘴巴里的菜,不理他。 “呵,我說這才被人曬了幾天,就變啞巴了?”司徒鴻鵠邪魅的眼角微彎,笑的放肆而得意。 唐果終於開了口,卻是一撂筷子,吩咐人,“我吃飽了,把東西撤了吧!” “哎,哎!別撤啊,本公子一口還沒吃呢!” 司徒鴻鵠連忙用手擋住那些還沒怎麼動,便被主人拋棄的美味菜餚,搖頭嘆息,“太可惜了!這有錢人家就是浪費!” 唐果抬眸,正眼看他,“要比錢財,你們司徒府可不比赫王府少多少吧?” “切!” 司徒鴻鵠往嘴巴里塞了口蓮藕,一臉鄙夷的看她,“都不要你了還護著,真沒勁!” 唐果被他堵得說不出話,臉色一僵,看向別處。 司徒鴻鵠舀了一湯匙羹湯,送到嘴裡,嘖嘖讚了兩聲,招呼紅纓過去,“本公子剛剛喝的這是什麼?!” “紅纓看了一眼,細細的道,“這個是蓮子雪梨羹,補虛損,潤五臟,養血生津!是我們後廚根據王妃體制,專門研製的羹湯!” “是嗎?” 司徒鴻鵠又細細品了一口,忍不住點頭讚歎,“嗯,蓮子心裡苦,梨兒腹中酸……味道果然很特別!” 說著,笑瞟一眼唐果,“看來真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紅纓自然聽懂了他的諷喻,看一旁唐果的臉色實在不好看,自覺的退了回去。 司徒鴻鵠卻還沒鬧夠,舀了一湯匙蓮羹,便往鬼鬼祟祟跟前湊過去,“來,鬼鬼、祟祟,嚐嚐這個,看合不合你們口味?” 兩隻鸚鵡自然拒絕吃,亂騰的叫著,唐果聽得心煩,看向司徒鴻鵠,“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嗎?” “嗯!” 司徒鴻鵠大方的點頭,回到餐桌,鬼鬼祟祟不肯喝的湯,他倒是津津有味的喝了個精光,“以前你奚落捉弄我那麼多回,我就來看你一回笑話,不算過分吧?” “嗯,不算!” 唐果點頭,微微一笑,如今看她笑話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他一個! “行了,差不多了,都撤下去吧!” 吃飽喝足,司徒鴻鵠懶洋洋的揮揮手——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看他將下人都遣退,唐果便知他有話要說。 “皇上醒了!” 司徒鴻鵠聲音淡淡,隨手拿了桌上的梨子啃著,卻苦著臉,一口吐出來,“哎,我說你還真要給自己應景是怎麼?這麼酸的東西怎麼吃?” 說著,嫌棄的丟到一邊,“自己鬱悶著,就應該擺點兒喜慶的東西衝沖喜嘛,別到時候真跟著梨子一樣‘離’了,有你哭的!” 唐果無奈的瞥他一眼,將手邊的桂花糕推過去給他,“不是說還要等十天嗎?這才剛過一半!” “怎麼還嫌短?你腦子抽了?還沒受夠這相思之苦?”司徒鴻鵠挑眉看著她,明顯的懷疑她智商。 唐果臉一白,悻悻的聳肩,“醒就醒罷,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醒了……他就應該回來了呀!我只是跟你說一聲,讓你心裡有個準備而已!至於聽不聽,還是隨你自己的意!” “嗯,謝謝!”唐果點頭。 “呦,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居然聽到醜八怪跟我說謝謝!嘖嘖,真是罕見!”司徒鴻鵠撇嘴嚼著桂花糕,聲音大驚小怪,可面上卻一點兒都沒有大驚小怪的意思。 唐果不說話,兩人沉默下來。 司徒鴻鵠喝了幾口茶後,忽然又道,“對了,差點兒忘了,段凌赫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你有什麼打算?” 生辰? 唐果一愣,不解的看他。 “你們和好的機會啊!” 司徒鴻鵠蹙眉,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笨蛋!” 和好…… 唐果揉了下腦袋,眼神有些黯淡。都不知道他肯不肯回來呢! 如果他不想見她,只怕一聽到她在王府裡待著,便會找理由不會來吧,這種情形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別嘆氣啊!”司徒鴻鵠搖頭瞪她,“你們以前吵架的時候,是怎麼弄的?” “以前……” 想著以前的那些解決辦法,唐果的臉有些紅。每次吵架,好像都是她死乞白賴的抓著他,不讓走,然後兩人窩一起說些心裡話什麼的,最後兩人就……就沒事了! 可是這次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 她也拿話激他了,也死乞白賴的拖著他,說軟話了……可他卻還是‘恨’她…… 恨,這個詞讓唐果心中一陣悸動,眼神默默,不知該如何解釋。 司徒鴻鵠微一蹙眉,瞭然她的想法,輕咳一聲,繼續道,“其實,段凌赫對你還是很不一樣的……而且,你又懷著身孕孩子……我想他應該,應該只是跟你鬧鬧脾氣,很快就好了!別擔心了……” 希望是吧! 唐果勾唇,笑一笑,忽然想起了他剛剛說的話,“你剛剛說他的生辰,什麼時候?” “下月初三,還有十天!”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很關心他嘛!” 唐果隨口說著,他的臉色卻明顯一變,“我……小蕊前兩天就開始磨著我幫她想注意,說用送她赫哥哥一份特殊的禮物,我這耳朵都被她嚷得出繭子了!能記不住嗎?” 唐果笑搖下頭,“對了,她怎麼樣?好點兒沒?” “嗯!想不到,小鐺鐺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司徒鴻鵠連連點頭,“太醫都束手無策,她居然會有辦法為小蕊動刀接骨!嘖嘖,不可思議!你從哪兒撿來這麼一個寶,給你當丫頭簡直太虧了!” 唐果笑搖下頭,那個鬼靈精…… 若不是已經知道她是神墓之地出來的人,是段凌赫的小師妹,唐果估計也會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她,應該是跟我父親學的吧!” 唐果決定暫時先撒一個謊,“父親看她腦子好用,而且人也機靈,便時不時的教她一點兒!她也算得上是我父親的……半個徒弟吧!” “哦!” 司徒鴻鵠恍然大悟,“這樣!” 兩人又聊了幾句,已經過了半個下午,司徒鴻鵠臨走時,還有些擔心的囑託,“記住,忍耐!不管段凌赫怎麼樣,你都不要再和他起衝突了!” “嗯!” “還有,一定要花費些心思為他準備生辰禮物,說不定他會原諒你!” 唐果哭笑不得,往外推他,“放心吧,放心吧,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兒!” …… 話是這樣說,可是等到晚上得知段凌赫真的回府的訊息,唐果卻在屋裡來回不安的團團轉—— 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平靜了這幾天,雖然也知道他今晚不會來自己的閣樓,更明確的告訴自己只要解釋清楚,便沒事了,沒事了…… 可是卻還是好像起不到什麼作用,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忐忑! 看到她安安穩穩的呆在王府,他會怎麼做? 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她趕出去?還是他已經搞清楚了一切,然後原諒她? 或者…… 還沒有想出第三個可能,忽然聽到門口一陣簌簌的響動—— 難道是他來了? 唐果的心驀地一跳,連忙爬到榻上,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捂了個嚴實—— 緊張的揪著被子角,顫顫發抖。怎麼辦?怎麼辦?誰來救救她? “小姐?你睡了嗎?” 小鐺鐺? 聽到聲音,唐果一下竄起來,“怎麼是你?” 小鐺鐺奇怪的搔搔腦袋,“不可以是我嗎?” 唐果心裡一陣失落,悵悵的問她,“什麼事啊?” “喂,小姐!” 小鐺鐺苦著臉看她,“我們都十幾天沒見面了,你就一點兒都不想我嗎?你知不知道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說著就來抱她,唐果連忙避開,捏著鼻子問她,“嗯,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兒?” “都是那個司徒小姐了,我這幾天一直在給她研究可以治療腿傷的藥草,難免會有一點味道嘛!”小鐺鐺撇嘴,放下手,“煩死了,她太難伺候了!我要回來你身邊……” “乖了,我知道你為了我,最近確實很辛苦……” 唐果摸摸她的頭,“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銘記於心,將來有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義不容辭,好不好?” “說話算話!” 小鐺鐺伸出小手指,唐果點頭與她勾了一勾,“嗯,駟馬難追!” 小鐺鐺勾唇,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小姐,如果我剛剛沒有看錯人的話,等一下,王爺會過來敲你的門,你答應我不管他做什麼,你都要保持冷靜,不要跟他起衝突好嗎?” “段凌赫要過來?” 唐果下意識的去抓被子,“他會做什麼?” 好奇怪,大家怎麼都勸她不要跟段凌赫起衝突?他怎麼了嗎? “不會,他不會傷害你的!小姐!” 小鐺鐺搖搖頭,安撫了她一句,便匆匆跑出來門。 唐果的心被她這麼一折騰,更緊張了!猶豫了一下,再一次縮排了被子裡—— 只不 ||| 過這次,沒有將頭矇住,而是閉著眼,裝睡。 …… 等了兩分鐘,果然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唐果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然後,一步一步,越來越近,聽上去似乎是站到了她的床邊…… 唐果壓在被子下的手不禁暗暗捏緊,可是,等了半天,卻再沒有聽到動靜! 他要做什麼?怎麼一點兒聲都沒有? 腦海裡一片混亂,唐果迷迷茫茫的,腦內的弦繃緊,緊張到了極點—— 難道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跟她講點兒什麼? 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道歉? 她的心裡一陣雀躍,靜等著他出聲,等著他或許會叫醒他,可是良久,他還是沒有動作! 不行了,不行了,她等不及了! 他悶.騷,他不肯說話,她可不是!他沒話說,她可有無數的話要講! 唐果心底嘶喊一聲,驀地睜開眼,可是下一秒,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瞳孔—— 段凌赫一身黑衣立在床邊,臉色生冷的盯著她,墨黑的眼眸一眨不眨,而手裡…… 手裡那亮白亮白,映著燭光不停閃爍的東西……是什麼? 唐果下意識的眯了眯眸子,困惑的研究著—— 是……匕首嗎? 可是,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會只離自己的喉嚨幾寸……那麼近呢? 難道,難道他不怕會傷到她嗎? 唐果原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一點兒一點兒的跌落,重新縮回了原來的殼子內,冰涼一片—— 他顯然看到了她睜大的眸,手一僵,靜靜的盯著她,臉色詭異的萬變。 “段凌赫……不要玩了,會傷到我的!” 他愣愣,匕首一下從手裡滑脫,掉了下來—— 不過還好,匕首離她的脖頸本來就還有幾分遠,如今又被他這麼軟軟的一鬆,只是掉在了厚重的被子上,並沒有傷到她…… 他眸光爍爍,閃過幾十道意味不明的光體! 在她再一次開口之前,驀地轉身,往外跑了出去—— 一路上,椅子被他絆倒了兩張,他甚至還差點兒摔跤…… 他走得太匆忙,門甚至都沒有關,深夜的冷風便放肆的吹進來,吹到她的身上,發上,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風迷了眼睛,一道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自顧滑落下來…… 唐果愣愣的望著頭頂上,繡著‘鸞鳳和鳴’圖案的紅色紗帳—— 段凌赫他…… 居然,想要殺了她…… ———————————————————— ok,快高潮了~馬上有人來搶咱家果果~妞門都投票呀,打賞呀!要不我又沒勁兒了~ 嘿嘿,謝謝亂燉送來的月票啊,哈,乃一直都支援偶~大麼,╭(╯3╰)╮ 偶現在動力十足,等一會兒在加一更~親們表錯過~ 最後,我再嗷兩聲:票票+打賞=加更!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回去哪兒?”唐果愣愣。

“自然是攬輝殿了!”

段凌赫輕笑一聲,掃開抓著他的那隻手——

手臂無力的垂下,唐果心裡一陣揪疼,咬唇死死的盯著他,“……我這些天是多虧了太后的照料沒錯,可那兒,不是我的家啊……”累

段凌赫抬眸看她,似乎有些好笑,“那你說哪裡是你的家?”

哪裡是家……

唐果咬唇,胸口一陣陣的涼——

深吸一口氣,還是迫使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說給他聽,“當然是赫王府了,我要回去那裡……”

“赫王府?”

段凌赫勾著唇,淡淡的重複道,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屑的輕譏,“那裡是你的家嗎?……本王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既然已經嫁給了你……赫王府自然就是我的家!”

說著這話,唐果藏在袖子下的五指已經下意識的絞在一起,眼神冀冀,毫不躲閃的盯著他,心中默默的道:段凌赫,你不知道我這句話鼓足了多少的勇氣……

所以,請您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

她眸光閃動,一如既往的柔情綿綿。

段凌赫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似的,撇開眼,再揮手已經有幾分不奈,“送王妃回去!”悶

他語氣冷冽,紅纓不敢怠慢,連忙過來扶她,“王妃,我們走吧!”

這次唐果倒是沒再拒絕,眼簾微垂,裡面有淚光微微閃動,卻死死的咬著唇不說話,乖乖的同紅纓一起走了出去。

段凌赫默默的呆立良久,懊惱的一腳踢翻了身邊的那方桌椅——

江果兒,本王這次……不會再被你那副可憐的樣子給騙了!以後,也再也不會!

……

深冬的夜裡很冷,呼呼的北風順著脖子一直往裡鑽,唐果伸手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襖。

“王妃,我們真的要去攬輝殿嗎?”

紅纓咬下唇,猶豫著道,“我的意思是說,剛剛王爺沒有吩咐清楚,奴婢……奴婢不敢自作主張……”

“不用管他說的,我們現在就回王府!”

唐果看一眼前面的路,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真的要回嗎?”

紅纓有些欣喜,更多的卻還是擔憂。

王爺和王妃這一次好像真的鬧了很大的脾氣……居然氣惱得都不讓她回赫王府了!若是王妃硬要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再度惹惱他?!

唐果點頭,眼神默默的盯著腳下的路。

段凌赫,愛一個人不容易,愛你更不會容易……

這一點,從我愛上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所處的厲害……可也正因為如此,我不能這麼輕易的便放棄……

還是那句話,我既然認定你,就是想要與你一起過一輩子的!

如今,你逃避,我不能再逃了……

不然我們之間,就真的無法挽回了!而我,不允許那種情況發生……

……

“王爺還是沒有回來嗎?”

看著一道道菜上齊,卻還是沒有等到人。

唐果照例淡淡的詢問了一句,得到的也依舊是否定答案,便不再等,在眾人略顯狐疑的目光下,淡定自若的拿起筷子,自顧自的開始吃飯。

“呦,一個人吃飯呢?看來本公子來得正是時候!”

司徒鴻鵠從外面進來,不用招呼,便自顧自的坐下,吩咐人為他添置碗筷。

唐果淡淡的瞥她一眼,沒有言語。

“怎麼?本公子大駕光臨,你還不歡迎?”

司徒鴻鵠接過筷子輕輕的敲了下瓷碗,吊兒郎當問她。

不歡迎,不還是照樣賴在王府裡不肯走?唐果暗暗翻了個白眼,細細嚼著嘴巴里的菜,不理他。

“呵,我說這才被人曬了幾天,就變啞巴了?”司徒鴻鵠邪魅的眼角微彎,笑的放肆而得意。

唐果終於開了口,卻是一撂筷子,吩咐人,“我吃飽了,把東西撤了吧!”

“哎,哎!別撤啊,本公子一口還沒吃呢!”

司徒鴻鵠連忙用手擋住那些還沒怎麼動,便被主人拋棄的美味菜餚,搖頭嘆息,“太可惜了!這有錢人家就是浪費!”

唐果抬眸,正眼看他,“要比錢財,你們司徒府可不比赫王府少多少吧?”

“切!”

司徒鴻鵠往嘴巴里塞了口蓮藕,一臉鄙夷的看她,“都不要你了還護著,真沒勁!”

唐果被他堵得說不出話,臉色一僵,看向別處。

司徒鴻鵠舀了一湯匙羹湯,送到嘴裡,嘖嘖讚了兩聲,招呼紅纓過去,“本公子剛剛喝的這是什麼?!”

“紅纓看了一眼,細細的道,“這個是蓮子雪梨羹,補虛損,潤五臟,養血生津!是我們後廚根據王妃體制,專門研製的羹湯!”

“是嗎?”

司徒鴻鵠又細細品了一口,忍不住點頭讚歎,“嗯,蓮子心裡苦,梨兒腹中酸……味道果然很特別!”

說著,笑瞟一眼唐果,“看來真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紅纓自然聽懂了他的諷喻,看一旁唐果的臉色實在不好看,自覺的退了回去。

司徒鴻鵠卻還沒鬧夠,舀了一湯匙蓮羹,便往鬼鬼祟祟跟前湊過去,“來,鬼鬼、祟祟,嚐嚐這個,看合不合你們口味?”

兩隻鸚鵡自然拒絕吃,亂騰的叫著,唐果聽得心煩,看向司徒鴻鵠,“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嗎?”

“嗯!”

司徒鴻鵠大方的點頭,回到餐桌,鬼鬼祟祟不肯喝的湯,他倒是津津有味的喝了個精光,“以前你奚落捉弄我那麼多回,我就來看你一回笑話,不算過分吧?”

“嗯,不算!”

唐果點頭,微微一笑,如今看她笑話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他一個!

“行了,差不多了,都撤下去吧!”

吃飽喝足,司徒鴻鵠懶洋洋的揮揮手——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看他將下人都遣退,唐果便知他有話要說。

“皇上醒了!”

司徒鴻鵠聲音淡淡,隨手拿了桌上的梨子啃著,卻苦著臉,一口吐出來,“哎,我說你還真要給自己應景是怎麼?這麼酸的東西怎麼吃?”

說著,嫌棄的丟到一邊,“自己鬱悶著,就應該擺點兒喜慶的東西衝沖喜嘛,別到時候真跟著梨子一樣‘離’了,有你哭的!”

唐果無奈的瞥他一眼,將手邊的桂花糕推過去給他,“不是說還要等十天嗎?這才剛過一半!”

“怎麼還嫌短?你腦子抽了?還沒受夠這相思之苦?”司徒鴻鵠挑眉看著她,明顯的懷疑她智商。

唐果臉一白,悻悻的聳肩,“醒就醒罷,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醒了……他就應該回來了呀!我只是跟你說一聲,讓你心裡有個準備而已!至於聽不聽,還是隨你自己的意!”

“嗯,謝謝!”唐果點頭。

“呦,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居然聽到醜八怪跟我說謝謝!嘖嘖,真是罕見!”司徒鴻鵠撇嘴嚼著桂花糕,聲音大驚小怪,可面上卻一點兒都沒有大驚小怪的意思。

唐果不說話,兩人沉默下來。

司徒鴻鵠喝了幾口茶後,忽然又道,“對了,差點兒忘了,段凌赫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你有什麼打算?”

生辰?

唐果一愣,不解的看他。

“你們和好的機會啊!”

司徒鴻鵠蹙眉,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笨蛋!”

和好……

唐果揉了下腦袋,眼神有些黯淡。都不知道他肯不肯回來呢!

如果他不想見她,只怕一聽到她在王府裡待著,便會找理由不會來吧,這種情形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別嘆氣啊!”司徒鴻鵠搖頭瞪她,“你們以前吵架的時候,是怎麼弄的?”

“以前……”

想著以前的那些解決辦法,唐果的臉有些紅。每次吵架,好像都是她死乞白賴的抓著他,不讓走,然後兩人窩一起說些心裡話什麼的,最後兩人就……就沒事了!

可是這次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

她也拿話激他了,也死乞白賴的拖著他,說軟話了……可他卻還是‘恨’她……

恨,這個詞讓唐果心中一陣悸動,眼神默默,不知該如何解釋。

司徒鴻鵠微一蹙眉,瞭然她的想法,輕咳一聲,繼續道,“其實,段凌赫對你還是很不一樣的……而且,你又懷著身孕孩子……我想他應該,應該只是跟你鬧鬧脾氣,很快就好了!別擔心了……”

希望是吧!

唐果勾唇,笑一笑,忽然想起了他剛剛說的話,“你剛剛說他的生辰,什麼時候?”

“下月初三,還有十天!”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很關心他嘛!”

唐果隨口說著,他的臉色卻明顯一變,“我……小蕊前兩天就開始磨著我幫她想注意,說用送她赫哥哥一份特殊的禮物,我這耳朵都被她嚷得出繭子了!能記不住嗎?”

唐果笑搖下頭,“對了,她怎麼樣?好點兒沒?”

“嗯!想不到,小鐺鐺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司徒鴻鵠連連點頭,“太醫都束手無策,她居然會有辦法為小蕊動刀接骨!嘖嘖,不可思議!你從哪兒撿來這麼一個寶,給你當丫頭簡直太虧了!”

唐果笑搖下頭,那個鬼靈精……

若不是已經知道她是神墓之地出來的人,是段凌赫的小師妹,唐果估計也會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她,應該是跟我父親學的吧!”

唐果決定暫時先撒一個謊,“父親看她腦子好用,而且人也機靈,便時不時的教她一點兒!她也算得上是我父親的……半個徒弟吧!”

“哦!”

司徒鴻鵠恍然大悟,“這樣!”

兩人又聊了幾句,已經過了半個下午,司徒鴻鵠臨走時,還有些擔心的囑託,“記住,忍耐!不管段凌赫怎麼樣,你都不要再和他起衝突了!”

“嗯!”

“還有,一定要花費些心思為他準備生辰禮物,說不定他會原諒你!”

唐果哭笑不得,往外推他,“放心吧,放心吧,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兒!”

……

話是這樣說,可是等到晚上得知段凌赫真的回府的訊息,唐果卻在屋裡來回不安的團團轉——

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平靜了這幾天,雖然也知道他今晚不會來自己的閣樓,更明確的告訴自己只要解釋清楚,便沒事了,沒事了……

可是卻還是好像起不到什麼作用,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忐忑!

看到她安安穩穩的呆在王府,他會怎麼做?

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她趕出去?還是他已經搞清楚了一切,然後原諒她?

或者……

還沒有想出第三個可能,忽然聽到門口一陣簌簌的響動——

難道是他來了?

唐果的心驀地一跳,連忙爬到榻上,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捂了個嚴實——

緊張的揪著被子角,顫顫發抖。怎麼辦?怎麼辦?誰來救救她?

“小姐?你睡了嗎?”

小鐺鐺?

聽到聲音,唐果一下竄起來,“怎麼是你?”

小鐺鐺奇怪的搔搔腦袋,“不可以是我嗎?”

唐果心裡一陣失落,悵悵的問她,“什麼事啊?”

“喂,小姐!”

小鐺鐺苦著臉看她,“我們都十幾天沒見面了,你就一點兒都不想我嗎?你知不知道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說著就來抱她,唐果連忙避開,捏著鼻子問她,“嗯,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兒?”

“都是那個司徒小姐了,我這幾天一直在給她研究可以治療腿傷的藥草,難免會有一點味道嘛!”小鐺鐺撇嘴,放下手,“煩死了,她太難伺候了!我要回來你身邊……”

“乖了,我知道你為了我,最近確實很辛苦……”

唐果摸摸她的頭,“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銘記於心,將來有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義不容辭,好不好?”

“說話算話!”

小鐺鐺伸出小手指,唐果點頭與她勾了一勾,“嗯,駟馬難追!”

小鐺鐺勾唇,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小姐,如果我剛剛沒有看錯人的話,等一下,王爺會過來敲你的門,你答應我不管他做什麼,你都要保持冷靜,不要跟他起衝突好嗎?”

“段凌赫要過來?”

唐果下意識的去抓被子,“他會做什麼?”

好奇怪,大家怎麼都勸她不要跟段凌赫起衝突?他怎麼了嗎?

“不會,他不會傷害你的!小姐!”

小鐺鐺搖搖頭,安撫了她一句,便匆匆跑出來門。

唐果的心被她這麼一折騰,更緊張了!猶豫了一下,再一次縮排了被子裡——

只不

|||

過這次,沒有將頭矇住,而是閉著眼,裝睡。

……

等了兩分鐘,果然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唐果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然後,一步一步,越來越近,聽上去似乎是站到了她的床邊……

唐果壓在被子下的手不禁暗暗捏緊,可是,等了半天,卻再沒有聽到動靜!

他要做什麼?怎麼一點兒聲都沒有?

腦海裡一片混亂,唐果迷迷茫茫的,腦內的弦繃緊,緊張到了極點——

難道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跟她講點兒什麼?

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道歉?

她的心裡一陣雀躍,靜等著他出聲,等著他或許會叫醒他,可是良久,他還是沒有動作!

不行了,不行了,她等不及了!

他悶.騷,他不肯說話,她可不是!他沒話說,她可有無數的話要講!

唐果心底嘶喊一聲,驀地睜開眼,可是下一秒,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瞳孔——

段凌赫一身黑衣立在床邊,臉色生冷的盯著她,墨黑的眼眸一眨不眨,而手裡……

手裡那亮白亮白,映著燭光不停閃爍的東西……是什麼?

唐果下意識的眯了眯眸子,困惑的研究著——

是……匕首嗎?

可是,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會只離自己的喉嚨幾寸……那麼近呢?

難道,難道他不怕會傷到她嗎?

唐果原本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一點兒一點兒的跌落,重新縮回了原來的殼子內,冰涼一片——

他顯然看到了她睜大的眸,手一僵,靜靜的盯著她,臉色詭異的萬變。

“段凌赫……不要玩了,會傷到我的!”

他愣愣,匕首一下從手裡滑脫,掉了下來——

不過還好,匕首離她的脖頸本來就還有幾分遠,如今又被他這麼軟軟的一鬆,只是掉在了厚重的被子上,並沒有傷到她……

他眸光爍爍,閃過幾十道意味不明的光體!

在她再一次開口之前,驀地轉身,往外跑了出去——

一路上,椅子被他絆倒了兩張,他甚至還差點兒摔跤……

他走得太匆忙,門甚至都沒有關,深夜的冷風便放肆的吹進來,吹到她的身上,發上,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風迷了眼睛,一道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自顧滑落下來……

唐果愣愣的望著頭頂上,繡著‘鸞鳳和鳴’圖案的紅色紗帳——

段凌赫他……

居然,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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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現在動力十足,等一會兒在加一更~親們表錯過~

最後,我再嗷兩聲:票票+打賞=加更!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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