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南邵儲君.
第二百一十二章 南邵儲君
“怎麼辦啊,果果……如果為夫真的不行了,我們下半輩子……可怎麼過呢?”
段凌赫的吻從她的耳垂廝磨著,到了她的脖頸處,深深淺淺,細細密密的吻著,一路下滑。
“愛怎麼過怎麼過……你討厭……”
唐果哼哼唧唧的扭著,推他,不讓他親,卻躲不開,只覺渾身酥麻,顫慄得厲害,段凌赫偏偏還在這個時候伸手來搔她的癢,兩個人哧哧的扭笑成一團——
“吻我,果果……吻我……”
他撫摸著她的臉,將唇湊到她嘴邊來回的廝磨著,呢喃的喚著她的名字,誘惑著她主動,“吻我,說不定我就好了呢……”
“……”唐果不說話,猶豫著,略帶羞澀的回應著他的吻。
“啊!”
唐果一下嚶嚀出聲,手臂也下意識的抱緊他,可是下一秒又立即察覺出來,“你,你……段凌赫,你明明好好的……”
他哧哧的壞笑,略帶得意的在她胸前重重的咬了一口。
“段凌赫,你討厭,就會嚇我!你壞死了……”她在他身上連捶帶打,來回的扭動——
段凌赫笑著躲閃著,低低的咬她的耳朵,壞壞的道,“如果不是壞這一次……為夫還不真知道,我家娘子那麼緊張為夫……行不行呢……”
“我哪有緊張你,我明明是……”
唐果脫口而出,立即又覺得不對,忙噤了聲。
“討厭……”
唐果羞紅了臉,嬌嚀的吐出這兩個字之後,他便再不給她機會,含著她香滑的小舌,直吻得她快要化掉,全身癱軟無力,在沒有力氣抵抗他——
屋內,燭光閃爍,棉被下半遮半掩著屬於他們兩人的香豔旖旎;屋外,春夜的微風拂拂,月光柔白細滑,照耀著整個赫王府。
又在她耳畔說了,許許多多從不曾說過得溫柔的,寵溺的,肉麻的話,只聽的唐果願意為他化成水,化成霧,化成雲,化成煙……
躺在他的臂彎裡,就這樣安睡下去……再也不願醒來。
第二日,太陽日上三竿,都快要曬到屁股,兩人才醒過來。
侍奉的下人幾次來敲門,都被段凌赫呵斥走掉,唐果昨晚更是累壞了,自己不願意起來,還窩在他懷裡不讓他起。
迷迷糊糊的纏著他,膩著他,開始撒嬌,耍賴。小臉蹭啊蹭到處鑽,他捏著她的小鼻子親啊親,揉得她尖叫,縮在被窩裡咯咯笑。
段凌赫只覺得滿足,抱著她不想放開——
直到,穹安冒膽前來稟報說,“王爺,皇上差人來,說是冊封儀式要開始了……各國使節都前來道賀,請王爺和……公主,儘快前去皇宮——”
公主……
聽到這兩個字,唐果下意識的抓緊了段凌赫的手臂——差點都忘了,以後,所有人都會這樣稱呼她——
沒有得到回應,穹安又喚了一聲,“王爺?”
段凌赫蹙眉,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俯身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嗦了一口,唐果吃痛‘啊’的驚叫一聲,“段凌赫!痛死了!!”
他立即投降,低頭心肝寶貝兒的哄她——
門外,穹安的聲音一卡,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王爺……屬下要不要讓侍婢來給您更衣?”
“好好的睡個覺都不成,煩死了!!”
段凌赫擰眉,低咒一聲,朝外面吼道,“知道了,下去吧!”
穹安如獲大赦,立即跑出去——
“阿赫……你生氣了?”唐果拉了拉他的手臂,有些擔憂。
“我不是生氣……”
段凌赫的視線,在她通亮的眼眸上停駐了一瞬,臉色幾變,低頭深深的親吻她的眼眸,“果果,我只是擔心你應付不了她……”
畢竟,那個人是她的娘!這種關係,血脈相連……他不得不擔心她的立場!
“段凌赫,我……”
唐果努嘴,趴在他的胸口,“我也不知道該跟你怎麼說,其實我也擔心自己……但是,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除了寶寶,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怕……”
段凌赫俯身親她,“如果你不想參加,今天我們就不去,沒人能把我們怎麼樣……”
“要去的……”
唐果搖頭,靠在他懷裡,“我知道,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用怕!”
她勾著唇,笑容明亮而燦爛,眉眼彎彎,雖然看不到,但是依然那般耀眼閃爍,段凌赫看得心裡熱熱——
他又何嘗不是?只要她在他身邊……就,什麼都不怕!
半個時辰後,他們皇宮大殿。
遠遠得就聽到殿內傳來陣陣清脆明亮的編鐘之聲,和著輕柔婉轉的絲竹妙響,隱隱傳入耳郭。
隨著段凌赫的聲音,她能感覺到他們離那音樂聲越來越近,唐果也越發的緊張,段凌赫環緊她,厚實的臂膀傳來的信念,讓她微微放安了心——
不怕,不怕,有他……
隨著宦官一聲:“赫王,公主到!”
段凌赫抱著唐果進入大殿,此刻眾人是什麼表情唐果不知道,但是原本喧鬧的大殿,一下陷入死寂她還是聽得出來的——
靜謐中,除了段凌赫沉穩前進的腳步聲,周圍再聽不到一句話語,一聲音樂,甚至一絲呼吸!
整個殿內鴉雀無聲,不誇張的說,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動靜——
段凌赫抱著她一路走到宴席的位子,還未坐下,高臺上忽然傳來段凌翼的吩咐,“給公主看座!”
“不必了,果果和我坐一起!”
也不顧眾人在場,段凌赫毫不猶豫的截斷他的話,段凌翼的臉色立即有些白,隱了隱神色沒有再說什麼——
最後還是太后出面,打圓場道,“赫兒,你有事耽擱!這裡是各國使節,讓哀家為你做一下介紹吧!這位是東遼的使節,另一位與他一起的是扎那將軍,應該就不用哀家與你說了,你們在戰場上有過交涉……”
“赫王爺,咱們又見面了!”
一身東遼寬袍的扎那,豪爽一笑,臉上黑茬茬的絡腮鬍隨著笑聲來回捋動,朝他恭敬的舉了舉酒杯——
段凌赫點頭一笑,舉杯與他酌飲而盡。
“這位是北滄國的女相,另一位與她一起的是北滄國的使者!”太后拂手示意他看向右邊的坐席——
“見過赫王!”
帶著幾分勁柔的女聲響起,段凌赫微一點頭,與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