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王爺,你兒子踢我! 64:他也餓了(本章3000字)
第六十四章
“楚凝喜歡的不是你,她拒絕你,是為了怕你受到更深的傷害!可是你呢?你沒種,你怕自己會更傷心!所以就像個懦夫一樣,躲著不敢去見她!!”
她聲音還是輕輕柔柔,可是段凌赫卻只覺得心裡,那個似乎已經快要癒合了的傷口,被她就這麼一把給扯了開——
“我說過,我改天會去看她的!不用你管!”
往後直直退了幾步,艱難的吞嚥,喉結不可抑制的滾動著。《搜尋看最快的》
他轉身要走,卻被唐果一把抓住,“幹什麼要改日呢?就今天吧!”
“既然確定自己早晚都要痛這一遭,早晚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麼還要往後拖著呢?傷口越早結疤,才越是有癒合的可能!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呢!”
說著,她擄起自己的袖管,指著白皙的皮膚上那淡淡的疤痕,“你看,看不到了嗎?這傷口,本來是很深的,可現在不也快消下去了?!”
“如果,你不敢,我陪你進去!”
段凌赫抬頭,看了眼天香坊的小閣樓,眼眸不由得暗下去,終於朝那邁出了步子——
唐果勾著‘唇’,苦澀地笑了笑,追他上去。
“赫,赫王爺!您是要找凝兒嗎?她,她現在……正在忙!”
紅姑姑一看到段凌赫,臉‘色’似乎有些慌‘亂’,卻被段凌赫一把推開,徑直往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看著兩個人上了樓,紅姑姑嘴角一撇,似快要哭了出來,“完了,完了,咱們天香坊的財路,今天怕是真的要斷了!”
還沒進房‘門’,便聽到裡面傳來悠揚的琴聲,還伴有‘女’子的清唱: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心悅君兮君不知?
知,不知?
弦弦思念聲聲情意,楚凝的聲音低沉而動聽。
‘門’外,段凌赫的身子僵住,似在顫抖。
唐果咬著‘唇’,心中卻不乏疑‘惑’,這是一首盡人皆知的示愛名曲。
楚凝,這是為哪位客人而唱?
“果真是好曲!連我一介草莽盜寇,都聽得有些醉了!”
屋內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似帶著幾分悻悻的喜悅,“不過……這當真是你一心,為我而奏的?”
是火焰飛!
唐果一驚,他怎麼會在這裡?
身旁,段凌赫快要觸及‘門’板的手,驟然握成了拳,雙眸晦暗,面‘色’‘陰’沉。
“這支曲子,凝兒爛熟於心,卻只為一人彈過……”
屋內,火焰飛的眼神直冽而又火熱,楚凝有些羞,有些惱,聲音嬌怯。
“是我麼?”
他驀地笑,上前握住她的手,“赫王爺呢?你們可是知己,他有沒有聽你彈奏過這首曲子?
他的靠近,立即惹得楚凝一陣慌‘亂’,“沒,從沒聽過……”
‘門’外,唐果的呼吸一哽,有些不敢抬頭去看段凌赫的神情。
她,硬‘逼’著他來這裡,來面對這所謂的失敗……是不是錯了?
“好!”
屋內,傳來火焰飛更加肆意的笑聲,“我們一個盜賊,一個舞妓……從此天涯與伴,倒也般配!”
“你,你說什麼?”
楚凝被他說的面紅耳赤,怯生生的問道。
“我是說,我打算遂了你的心願,與你一起……”
他將‘唇’靠近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回答她,聲音燙燙,聽得人不禁一陣酥麻。
“一起……”
楚凝重複著他的話,目光悽悽。
還未等火焰飛再開口,只聽“哐當”一聲,‘門’被人一腳踹了開——
楚凝一個‘激’靈,想要躲,卻被火焰飛抓的更牢,困在了懷中。
段凌赫眸光幽暗,死死的盯著二人握在一起的手——
“凝兒,你有客人來了!”
火焰飛的淡淡瞥了眼‘門’口的兩個人,神情邪肆。
“王爺……”
看清是他,原本雙頰慍紅一片的楚凝,臉‘色’忽然又有些蒼白。
“看來我要先走了……”火焰飛伸手在她柔膩的臉蛋兒上颳了刮,將她的目光引了過來,似有些不捨,“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段凌赫立在‘門’口,也不進,也不退。
知道他們定是有話要說的,唐果看了眼火焰飛離開的方向,徑自追了過去。
“王爺,您請這邊坐吧!”
楚凝似才回過神來,朝他微一福身。
“凝兒,再為我彈一曲,如何?”
段凌赫神‘色’淡淡的飲著茶,彷彿剛剛那個一腳踹開‘門’,滿腔怒火的人,不是他。
本以為他會惱,會怒,會說些什麼,可是開口竟是這般清清淡淡的一句話。楚凝莫名地有些心慌,胡‘亂’接下他的話,“不知王爺今日,想聽哪一段?”
“還是老規矩吧!”段凌赫笑笑,擱下茶杯。
楚凝走到琴案前,半晌,才平下心緒,開始撥動琴絃。
琴音潺潺,時光飛逝。
三年前,漫天飛雪的季節。
也是在臨安城,也是這首曲子,引得他們初見。
一片紅梅,漫天雪舞,後亭中,那抹孤寂清傲的影子,就這樣扎進他的心。
如今……
一曲畢,楚凝起身朝他恭敬的行禮。
段凌赫勾著‘唇’,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追‘花’說,你找我有事?”
“我……”
楚凝有些尷尬的低下頭,終於在段凌赫詢問的眼神下,進了裡屋。不一會兒,便從裡面出來,手中拖著一‘精’致的紫檀香木盒。
“王爺,這裡是這三年來,您送給凝兒的禮物……凝兒一直未曾動過……”
“你已經決定了?”
他怔怔的看著那木盒,聲音平靜得彷彿不是從自己口中發出。
卻還沒等楚凝開口,他又驀地抬頭,盯著她,“如果,他是故意接近你的呢?”
“是,又怎麼樣?愛一個人有必要分的那麼清楚麼?”
楚凝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不染鉛華的剪水秋瞳,‘波’光流轉,悽美而燦亮。
“王爺,您還記得您曾經說的麼?我是你心中最深的那抹傷,割不斷,也舍不棄!火焰飛與我,也是如此!王爺,您應該恭喜我!我比您幸運,比您更早的等到了……等到了他願意來牽我的手……”
她這番直白,一字如一箭,直刺進他的‘胸’膛,本只是被撕開的傷口,更是像被刀剜過一樣,血‘肉’模糊。
“恭喜!”
這兩個字,也不知道是怎麼從口中脫出的,段凌赫笑著朝她點頭,拿起桌上的寶盒,走出了‘門’。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奶’昔慕絲寫的《死王爺,你兒子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