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大結局(下):歸於終焉

死亡億次,我複製天賦殺穿萬族!·一年一更·7,537·2026/5/18

# 第191章大結局(下):歸於終焉 寧夜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腦海中的記憶,還有蘇牧最後留給他的話,無疑在提醒著他,他似乎已經失敗了,甚至可能,已經死在了時主的手中。   說實在的,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他有些不好受。   他並不喜歡留在最後。   上次不喜歡,   但是,蘇牧最後似乎也給他留下了一些東西。   就好像他在日記裡面總是會告訴蘇牧下一步該怎麼走一樣。   蘇牧似乎也留下了後手。   只是。   寧夜抬頭看向這不知道怎麼出去的虛無。   腦海中莫名地升騰出一種想罵娘的衝動。   「只是你倒是告訴我怎麼離開這個破地方啊!?」   低罵了一聲之後。   寧夜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一般。   「還是說,這一點,也在你的計算當中?」   他看著混沌的天空。   「蘇牧,你究竟在人主那裡,知道了些什麼!?」   在寧夜的視角裡。   這片的天地的天空正不斷地變換著。   仿佛是日月星辰快速流動一般,整個天空一直都呈現著一種灰濛濛的狀態。   有些百無聊賴的寧夜,一邊找尋著從這片天地離開的方法,一邊不斷地觀看著腦海裡面,蘇牧留給他的記憶。   嚴格意義上來說。   他並不是真正的寧夜。   如今的他,只是擁有了寧夜的所有記憶,外加上蘇牧的所有記憶。   不同的是。   寧夜的記憶,是作為本人經歷的,這就好像是他自己的記憶一般。   這也是為什麼會自認為自己是寧夜的原因。   而後面一份關於蘇牧生平的記憶,則是以第三人的視角。   雖然不知道蘇牧為什麼要將這份記憶留給他,但是以寧夜對蘇牧的了解,他一定是在人主那裡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又留下了這個後手。   「你妹的,報復我當初打謎語是吧!?」   寧夜甚至懷疑蘇牧是不是在報復自己當初在日記本裡面給他留下信息的時候打啞謎。   不過很快他又排除了這種想法,蘇牧和他不同。   在這種事情上,蘇牧要是真的知道,一定會和他說清楚。   但是蘇牧沒說清楚,更大的可能是,蘇牧自己也不能完全確定。   「又把難題拋給我了是吧?」   寧夜抓著自己的頭髮,有些無奈地在空曠的大地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就在寧夜吐槽著蘇牧的同時。   另一處。   時間長河之上。   一處虛無的大門前。   一道白髮身影看著眼前的大門。   眼中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   「做到了!歸墟之門!今日,便是你開啟之時!」   說罷。   他的大手一揮。   下一刻。   他身下的時間長河裡面,開始閃現出無數的金色能量。   在打敗蘇牧之後。   時主便屠戮了所有的生靈。   無論是萬族還是人族,無論是那些有意識的,還是無意識的樹木花草,只要是生靈,只要身體裡面有一絲靈魂存在,便全部被時主屠戮。   此刻的時間長河裡面,已經被時主匯聚了這世間所有生靈的靈魂能量。   在時主的操控下。   灰濛濛的灰色能量,裹挾著密密麻麻的金色能量,朝著那歸墟之門轟擊而去。   「轟隆!!!」   歸墟之門在兩股能量的撞擊下,發出宛如巨龍低吼的聲音。   同時,整個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看著顫抖的歸墟之門,時主整個人激動得也好像顫抖了起來。   可是這種景象就一直持續著。   一直到那金色能量和灰色能量消失殆盡。   那歸墟之門的顫抖也終於逐漸停了下來。   原本激動的時主在看到歸墟之門的狀態之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崩潰神情。   「不可能!!!」   「不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打不開!?明明,明明我已經擁有了Ω級的力量,明明我已經超越了當初的人主和我,為什麼!?為什麼打不開!?」   就在時主有些崩潰的同時。   歸墟之門忽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一股無形的力量,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一切,仿佛在這股力量之下,飛快地變換著。   而時主在感受到那股力量之後。   臉上的表情再次變換了起來。   「大重啟!!!」   時主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   「原來,原來大重啟從來不是人主的難言明造成的,而是歸墟之門!人主,人主他騙了我,他比我多經歷了什麼!?他到底還對我隱藏了什麼!?」   「沒關係!沒關係!蘇牧已經被徹底從時間長河上抹去!人主留下的最後的手段也沒用了!哪怕,哪怕是大重啟,最後的贏家也一定是我!我,我一定能找到,打開著歸墟之門的辦法!」   下一刻,時主的身影也在這道力量中逐漸消弭。   也就在時主消失的同時。   門背後,無盡的黑暗之中,一股金色的能量,在流動的黑暗中,忽然停留了下來。   只見那金色的能量忽然凝聚出了一枚種子樣的東西,紮根在了那一片無盡的黑暗中。   「譁啦!」   無盡的黑暗中,一道水聲,清晰可見。   。。。。。。   「我這是,回到了什麼時候?」   寧夜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的景象。   他在那片空曠的地方也不知道待了多久。   好在,最後他找到了一些水藍色的液體和一些天材地寶,重新開始了修煉。   本來他是不知道你那些水藍色的液體是什麼的。   不過,隨著他的修煉,他所能夠承載的蘇牧的記憶越多,終於知道了,這些水藍色的液體,是蘇牧留在這片虛無之地的祖源精血。   在無限再生的祖源精血和蘇牧留下的天材地寶和所有記憶以及極小的一部分權柄的幫助下,再經過了這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   寧夜總算是勉強踏入了十一境,也才終於脫離虛無之地,重新回到了世間。   只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他回到了什麼地方,在虛無之地的無數年歲月,讓他對時間似乎都有些沒有概念了。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哪裡。   在虛無之地的那段歲月,寧夜最大的樂趣,就是觀看蘇牧的記憶。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蘇牧。   此處,正是蘇牧之前所在的白蘭高中。   而且,寧夜打量了一下一旁一處大屏幕上的時間,現在這個時間,似乎是蘇牧剛剛覺醒天賦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來到這個時間點,但是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只要他找到蘇牧,蘇牧的天賦,加上這次他的親自指導,他和蘇牧兩個人一定能夠聯手打敗時主,阻止時主滅世。   「同學你好,你知道高三五班在哪麼?」   寧夜找了個問了五班的位置之後,便直奔高三五班而去。   還沒有走進教室,就聽見了一道慷慨激昂的聲音。   「最後一點,現如今人族和萬族的戰鬥已經是逐漸佔據上風,老師相信,有你們這一批新鮮血液的加入,遲早有一天,萬族將會徹底被趕出我們的家園!祝各位武道昌隆,為人族戰勝萬族,貢獻一份屬於你們的力量!」   一名禿頭中年男子正在講臺上慷慨激昂地說著。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江老師,我想找下蘇牧同學?」   熟悉蘇牧記憶的寧夜自然知道,講臺上的,是蘇牧的班主任,江河柳。   「蘇牧?!你是誰!?我們班上沒有叫蘇牧的啊!」   突來的插曲讓江河柳眉頭一皺。   他的目光掃向下方的同學。   「不可能!蘇牧就在這個班啊!」   江河柳的反應讓寧夜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下方的眾人。   「方靈,陳斌,黎向東,沒錯,就是蘇牧的同學啊!」   他快步走到還有些茫然的黎向東身邊。   「黎向東,你不認識蘇牧麼?你們不是最好的兄弟麼?你之前每個周末不是都要拉著蘇牧去網吧的麼!?蘇牧去哪了?」   「你,是誰啊!?我不知道你說的蘇牧是誰啊?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網吧啊!」   「黎向東!你就是這麼學習的!?」一旁的江河柳一聽到黎向東說的立馬就炸了。   「不是,老班你聽我解釋!」   聽到黎向東回答的寧夜,如遭雷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處。   「媽,你今天做的紅燒肉真好吃!」   一名少年夾了一塊肉,放在碗裡,吃的滿嘴流油。   「你媽這紅燒肉啊,那可是專門買了黑毛豬的肉做的,那味道跟以前肯定比不了!」   一旁的蘇大山一邊吹著電風扇,一邊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少年的碗裡:「多吃點陽兒,咱們老蘇家,可就指望你了!將來覺醒個厲害的天賦!」   「嗯嗯!不過媽,你怎麼今天忽然想起買黑毛豬肉了?以前我讓你買你都嫌貴了,今天是啥大日子嘛?」蘇陽咬下一口肉,才道。   「大日子麼?」劉玉芬也覺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今天就莫名地感覺很高興,想著讓你補補身子,咦,我為什麼要買這黑毛豬來著?」   劉玉芬看著桌上的紅燒肉,腦海中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東西,但又實在想不出來忘了什麼。   見蘇陽又夾了一塊。   她鬼使神差道:「陽兒,你少吃點,留點給。。。。。。」   「留點給誰來著?」   劉玉芬說不下去了,她道:「沒事,媽記錯了,你多吃點。」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飯的同時。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蘇牧呢!?」   「你們是蘇牧的家人,蘇牧的父母,蘇牧的弟弟!你們一定記得蘇牧對不對!?」   寧夜的表情有些崩潰,他的目光不斷在有些錯愕的蘇陽一家身上掃視著。   「蘇,蘇牧?!」   「你,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們家?!」蘇大山連忙站起身來,將劉玉芬和蘇陽擋在自己身後。   「我警告你,我們這裡住了很多人,只要叫一聲,立馬就有人會叫夜行人來的!」   見到蘇陽一家的反應。   寧夜的表情也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打擾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蘇家。   「孩子他爸?怎麼回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啊老爸,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蘇大山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是頂尖武者,不過,不知道發什麼瘋?什麼蘇牧?我們不是只有陽兒一個孩子麼?」   一旁的劉玉芬卻好像陷入沉思當中。   「蘇牧?」   她莫名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牧兒?」   「孩他媽,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忽然感覺有些難受,我總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一樣。」   「別多想了!回頭我找夜行人報告一下這件事情,就算是頂尖武者也不能這樣隨便闖進人家家裡啊!」   「嗯。」   另一邊。   離開了蘇牧家的寧夜,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   方才的種種,終於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蘇牧他,似乎被抹除掉了!   這種抹除極其徹底,甚至可以說,時間長河上,都失去了蘇牧這個人的存在!   整個世界上。   除了他,再沒有一個人,記得蘇牧!!!   。。。。。。   無盡的黑暗中,種子緩緩破殼,綠色的芽兒在金色能量的滋養中微微搖曳。   。。。。。。   「蘇牧!!!」   「蘇牧!!!」   「你什麼意思!又像上次一樣,丟下我一個人來解決問題是吧!!!」   「你混蛋!!!你到底在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輸的這麼徹底!!!」   「蘇牧!!!」   寧夜出現在一處山巔之上,憤怒地朝著天空怒吼。   可是吼完之後,他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上一次,他至少還能找得到蘇牧這個人,還能想辦法將日記本送到蘇牧手中。   但是這一次,蘇牧這個人都徹底消失在了此方天地。   他該怎麼辦?   若不是他腦海中,清晰地存在著蘇牧的記憶,恐怕他自己都要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蘇牧是不是真的存在過一樣。   就在他想著這一點的時候。   他忽然有些恍惚起來。   蘇牧,是誰!?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寧夜的頭皮發麻起來。   就連他,也在逐漸的遺忘蘇牧!!!   這是,時間長河的抹除力量!   作為曾經和時主交過手的存在。   再加上此刻同時擁有了寧夜和蘇牧的記憶。   所以寧夜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是不可說權柄的抹除之力,正在一點點抹去他對蘇牧的記憶。   也就因為他才剛剛從虛無之地出來,再加上他這無數年來不斷地觀看著蘇牧的記憶,而且實力也在十一境。   不然恐怕他剛從虛無之地出來沒有多久,就已經徹底遺忘了蘇牧了。   「能讓不可說權柄的抹除之力強大到這種程度,唯一的解釋就是,時主的不可說權柄也更進一步了。」   寧夜的眉頭緊鎖。   但很快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   「蘇牧留下的記憶裡面,雖然沒有完全展示他和人主之間說了些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的難言明權柄應當是更進一步了。」   「如果說,權柄的力量更進一步,會讓權柄各方面的能力更進一步的話。」   「那麼難言明更進一步之後,他的各方面能力應該也更進了一步。」   「而難言明的權柄裡面,應該有一個能力,那就是永生不滅!」   「曾經的時主憑藉高上幾分的不可說權柄也不能徹底抹除人主的存在,蘇牧的難言明權柄既然也已經更進一步,那麼哪怕面對時主更進一步之後的不可說權柄,也絕不至於被徹底抹除才對!」   「也就是說,蘇牧可能沒有死!」   在想到這點之後。   寧夜的心裡猛然跳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蘇牧不僅要將寧夜的記憶都送入到虛無之地那具空有靈魂和肉身的軀體裡面,幫助他以另一種程度復活,又將他自己的記憶以第三人的視角送入他這具身軀。   這,就是蘇牧留下的後手!!!   「如果,蘇牧沒死的話,那他去哪了!?」   寧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曾經扮演過未來蘇牧,同時此刻又有著蘇牧幾乎全部記憶的他來說。   世界上可能再沒有第二個人比他還了解蘇牧了。   「以蘇牧的性格,只要還活著,就絕不會什麼都不做。」   「但是,顯然,如今這個世界,所有關於蘇牧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寧夜回憶著自己見到蘇牧朋友還有家人時的場景。   「也就是說,時主抹去了所有人,包括這個世界,對蘇牧的記憶!」   「那麼,他對蘇牧做了什麼?」   寧夜猛然抬頭,看向了天空。   他好像想到了答案!   「他,抹去了蘇牧對自己的記憶!!!」   「沒有記憶的蘇牧,不知道自己就是蘇牧,成為了一具沒有感情,沒有意識,空有難言明權柄的軀體!」   「所以,找回蘇牧的方法就是,讓所有人想起蘇牧!讓這個世界想起蘇牧!讓蘇牧他自己,想起蘇牧!!!」   「可是!?怎麼樣才能讓所有人想起蘇牧,讓這個世界想起蘇牧,讓蘇牧他自己,想起蘇牧呢?」   「連我自己,都會逐漸遺忘蘇牧!」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夜的手中多出了一本羊皮筆記本。   而他的面容,也逐漸發生變化,變得和他記憶中的蘇牧一模一樣!   此刻的他,擁有寧夜和蘇牧的幾乎所有記憶,同時,還是一名能夠進入時間長河的十一境頂尖武者。   這也就意味著,寧夜可以憑藉自己創造天賦,同時還能夠模擬出任意一個時期的寧夜或是蘇牧。   「讓所有人記起蘇牧,讓這個世界記起蘇牧。」   寧夜喃喃自語道:「我成為蘇牧,再走一遍他的路就好了。」   寧夜,不,「蘇牧」緩緩翻開羊皮日記本的第一頁。   「我叫蘇牧,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人族已經滅亡了......」   我叫蘇牧,這個世界,我蘇牧回來了!   。。。。。。   無盡的黑暗中。   金色的種子,緩緩發芽。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結出了一枚人形的果實。   果實不斷長大,原先的金色力量不斷滲入他的體內。   最終,人形果實終於成長成了一個真正的人。   那人緩緩睜開雙眼。   有些茫然地看著無盡的黑暗。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   他嘗試著觸摸著四周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觸摸到了一處水流。   他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條長河之中。   他感受著長河。   感受著河水在自己的身體周邊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發現自己好像能夠感知到河水裡面的一些東西。   似乎不斷地有奇怪的生靈將一種名為靈魂的東西帶到他的身邊。   那些靈魂無比的純淨,仿佛被抹除了一切一般。   他感受著這些無比純淨的靈魂。   想要感受出一些不一樣。   但千篇一律的,這些靈魂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   直到有一天。   他似乎從這些靈魂的深處讀到了兩個字。   這些靈魂好像沒有那麼純淨,似乎沒有被抹除乾淨一般。   那兩個字,那兩個字好像都是一樣的。   叫。   叫蘇牧!   誰是蘇牧?   那人不斷地在河水中摸索。   但反反覆覆地,始終只能摸到蘇牧兩個字。   他摸索著。   有一天,他終於摸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塊極小的碎片。   很尖銳,但可惜,也僅僅是尖銳而已,連他的皮膚都刺不穿。   他繼續摸索著。   有一天,他摸到了一扇門。   大門緊閉。   唯有一處,有一個極其細小的缺口。   他摸出曾經摸到的那塊碎片,碎片比那缺口還小些,顯然,正是從那塊缺口進來的。   他將手按在那缺口處。   驚訝的發現,所有沒有那麼純淨的靈魂,似乎都是從那缺口進來的。   只有從缺口進來的靈魂,才沒有被抹除乾淨。   這些靈魂的記憶裡面,才會帶著蘇牧兩個字。   他將手放在缺口旁邊。   不斷地感受著蘇牧兩個字。   蘇牧!   蘇牧!   蘇牧!   誰是蘇牧?   那人很好奇,他想,蘇牧一定就在門對面。   於是。   他用力,推開了眼前的那扇門。   。。。。。。   「做到了!歸墟之門!今日,便是你開啟之時!」   門外,一名白髮之人正興奮地指揮著身後那無盡的金色能量和灰色能量。   就在時主準備打開歸墟之門的時候。   歸墟之門裡面忽然發出了一陣巨響。   只見原本緊閉的歸墟之門,被緩緩打開。   緊接著,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開了!」   時主難以置信地看著打開的歸墟之門。   可是他甚至都來不及看清楚歸墟之門背後究竟是什麼。   歸墟之門便徹底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上。   唯一留下的,只有那道從歸墟之門中走出的身影。   在看清楚那道身影之後。   時主的表情變得無比震驚起來。   「蘇,蘇牧!?」   聽到蘇牧兩個字,那人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趣。   「誰,誰是蘇牧!?」   他出現在時主面前。   抬手伸向時主。   時主想要反抗。   可是卻驚恐的發現,自身所有的力量,包括那已經更進一步的不可說權柄,都被眼前這個恐怖的蘇牧吞噬殆盡,動用不了絲毫!   而那蘇牧,似乎也在讀取著他的記憶。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時間長河才終於傳來一道聲音。   「原來,我就是蘇牧!」   下一刻。   時間長河逆流。   所有的金色能量灑向整條時間長河。   「那麼,所有人,都回來吧!」   。。。。。。   「牧哥,你今天咋啦,感覺你今天的狀態不大對啊,一直在發呆。」   「沒事,做了個夢,老黎,你說,人族會滅亡麼?」   黎向東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牧哥,你睡傻了吧?人族和萬族都和平共處那麼多年了,咱們人族在淵聖大人的帶領下日益強大,人族怎麼可能會滅亡?」   蘇牧聞言挑了挑眉,說的也是。   「好了,別多想了牧哥,測試天賦前,咱們再去網吧放縱一波!」   「好說。」蘇牧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   講臺上的江河柳忽然拍了拍手。   「大家都靜一靜,我來介紹一下,有個隔壁區轉來的學生,想要在我們學校參加天賦覺醒,同時也會跟著我們班一起,參加高考!大家歡迎!」   蘇牧和黎向東的目光都看向前方。   只見一名黑髮少年緩緩走上講臺。   「大家好,我叫寧夜。」   「寧是上面一個寶蓋頭,下面一個丁的寧,夜,是夜幕的夜。」   「很高興認識大家!」   「好了,寧夜,你就坐到蘇牧後面吧。」   「好的老師。」   寧夜走過蘇牧身邊,忽然停下。   「好久不見,蘇牧。」   「好久不見,寧夜。」   (全書 =已完結=

# 第191章大結局(下):歸於終焉

寧夜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腦海中的記憶,還有蘇牧最後留給他的話,無疑在提醒著他,他似乎已經失敗了,甚至可能,已經死在了時主的手中。

  說實在的,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他有些不好受。

  他並不喜歡留在最後。

  上次不喜歡,

  但是,蘇牧最後似乎也給他留下了一些東西。

  就好像他在日記裡面總是會告訴蘇牧下一步該怎麼走一樣。

  蘇牧似乎也留下了後手。

  只是。

  寧夜抬頭看向這不知道怎麼出去的虛無。

  腦海中莫名地升騰出一種想罵娘的衝動。

  「只是你倒是告訴我怎麼離開這個破地方啊!?」

  低罵了一聲之後。

  寧夜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一般。

  「還是說,這一點,也在你的計算當中?」

  他看著混沌的天空。

  「蘇牧,你究竟在人主那裡,知道了些什麼!?」

  在寧夜的視角裡。

  這片的天地的天空正不斷地變換著。

  仿佛是日月星辰快速流動一般,整個天空一直都呈現著一種灰濛濛的狀態。

  有些百無聊賴的寧夜,一邊找尋著從這片天地離開的方法,一邊不斷地觀看著腦海裡面,蘇牧留給他的記憶。

  嚴格意義上來說。

  他並不是真正的寧夜。

  如今的他,只是擁有了寧夜的所有記憶,外加上蘇牧的所有記憶。

  不同的是。

  寧夜的記憶,是作為本人經歷的,這就好像是他自己的記憶一般。

  這也是為什麼會自認為自己是寧夜的原因。

  而後面一份關於蘇牧生平的記憶,則是以第三人的視角。

  雖然不知道蘇牧為什麼要將這份記憶留給他,但是以寧夜對蘇牧的了解,他一定是在人主那裡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又留下了這個後手。

  「你妹的,報復我當初打謎語是吧!?」

  寧夜甚至懷疑蘇牧是不是在報復自己當初在日記本裡面給他留下信息的時候打啞謎。

  不過很快他又排除了這種想法,蘇牧和他不同。

  在這種事情上,蘇牧要是真的知道,一定會和他說清楚。

  但是蘇牧沒說清楚,更大的可能是,蘇牧自己也不能完全確定。

  「又把難題拋給我了是吧?」

  寧夜抓著自己的頭髮,有些無奈地在空曠的大地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就在寧夜吐槽著蘇牧的同時。

  另一處。

  時間長河之上。

  一處虛無的大門前。

  一道白髮身影看著眼前的大門。

  眼中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

  「做到了!歸墟之門!今日,便是你開啟之時!」

  說罷。

  他的大手一揮。

  下一刻。

  他身下的時間長河裡面,開始閃現出無數的金色能量。

  在打敗蘇牧之後。

  時主便屠戮了所有的生靈。

  無論是萬族還是人族,無論是那些有意識的,還是無意識的樹木花草,只要是生靈,只要身體裡面有一絲靈魂存在,便全部被時主屠戮。

  此刻的時間長河裡面,已經被時主匯聚了這世間所有生靈的靈魂能量。

  在時主的操控下。

  灰濛濛的灰色能量,裹挾著密密麻麻的金色能量,朝著那歸墟之門轟擊而去。

  「轟隆!!!」

  歸墟之門在兩股能量的撞擊下,發出宛如巨龍低吼的聲音。

  同時,整個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看著顫抖的歸墟之門,時主整個人激動得也好像顫抖了起來。

  可是這種景象就一直持續著。

  一直到那金色能量和灰色能量消失殆盡。

  那歸墟之門的顫抖也終於逐漸停了下來。

  原本激動的時主在看到歸墟之門的狀態之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崩潰神情。

  「不可能!!!」

  「不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打不開!?明明,明明我已經擁有了Ω級的力量,明明我已經超越了當初的人主和我,為什麼!?為什麼打不開!?」

  就在時主有些崩潰的同時。

  歸墟之門忽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一股無形的力量,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一切,仿佛在這股力量之下,飛快地變換著。

  而時主在感受到那股力量之後。

  臉上的表情再次變換了起來。

  「大重啟!!!」

  時主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

  「原來,原來大重啟從來不是人主的難言明造成的,而是歸墟之門!人主,人主他騙了我,他比我多經歷了什麼!?他到底還對我隱藏了什麼!?」

  「沒關係!沒關係!蘇牧已經被徹底從時間長河上抹去!人主留下的最後的手段也沒用了!哪怕,哪怕是大重啟,最後的贏家也一定是我!我,我一定能找到,打開著歸墟之門的辦法!」

  下一刻,時主的身影也在這道力量中逐漸消弭。

  也就在時主消失的同時。

  門背後,無盡的黑暗之中,一股金色的能量,在流動的黑暗中,忽然停留了下來。

  只見那金色的能量忽然凝聚出了一枚種子樣的東西,紮根在了那一片無盡的黑暗中。

  「譁啦!」

  無盡的黑暗中,一道水聲,清晰可見。

  。。。。。。

  「我這是,回到了什麼時候?」

  寧夜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的景象。

  他在那片空曠的地方也不知道待了多久。

  好在,最後他找到了一些水藍色的液體和一些天材地寶,重新開始了修煉。

  本來他是不知道你那些水藍色的液體是什麼的。

  不過,隨著他的修煉,他所能夠承載的蘇牧的記憶越多,終於知道了,這些水藍色的液體,是蘇牧留在這片虛無之地的祖源精血。

  在無限再生的祖源精血和蘇牧留下的天材地寶和所有記憶以及極小的一部分權柄的幫助下,再經過了這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

  寧夜總算是勉強踏入了十一境,也才終於脫離虛無之地,重新回到了世間。

  只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他回到了什麼地方,在虛無之地的無數年歲月,讓他對時間似乎都有些沒有概念了。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哪裡。

  在虛無之地的那段歲月,寧夜最大的樂趣,就是觀看蘇牧的記憶。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蘇牧。

  此處,正是蘇牧之前所在的白蘭高中。

  而且,寧夜打量了一下一旁一處大屏幕上的時間,現在這個時間,似乎是蘇牧剛剛覺醒天賦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來到這個時間點,但是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只要他找到蘇牧,蘇牧的天賦,加上這次他的親自指導,他和蘇牧兩個人一定能夠聯手打敗時主,阻止時主滅世。

  「同學你好,你知道高三五班在哪麼?」

  寧夜找了個問了五班的位置之後,便直奔高三五班而去。

  還沒有走進教室,就聽見了一道慷慨激昂的聲音。

  「最後一點,現如今人族和萬族的戰鬥已經是逐漸佔據上風,老師相信,有你們這一批新鮮血液的加入,遲早有一天,萬族將會徹底被趕出我們的家園!祝各位武道昌隆,為人族戰勝萬族,貢獻一份屬於你們的力量!」

  一名禿頭中年男子正在講臺上慷慨激昂地說著。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江老師,我想找下蘇牧同學?」

  熟悉蘇牧記憶的寧夜自然知道,講臺上的,是蘇牧的班主任,江河柳。

  「蘇牧?!你是誰!?我們班上沒有叫蘇牧的啊!」

  突來的插曲讓江河柳眉頭一皺。

  他的目光掃向下方的同學。

  「不可能!蘇牧就在這個班啊!」

  江河柳的反應讓寧夜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下方的眾人。

  「方靈,陳斌,黎向東,沒錯,就是蘇牧的同學啊!」

  他快步走到還有些茫然的黎向東身邊。

  「黎向東,你不認識蘇牧麼?你們不是最好的兄弟麼?你之前每個周末不是都要拉著蘇牧去網吧的麼!?蘇牧去哪了?」

  「你,是誰啊!?我不知道你說的蘇牧是誰啊?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網吧啊!」

  「黎向東!你就是這麼學習的!?」一旁的江河柳一聽到黎向東說的立馬就炸了。

  「不是,老班你聽我解釋!」

  聽到黎向東回答的寧夜,如遭雷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處。

  「媽,你今天做的紅燒肉真好吃!」

  一名少年夾了一塊肉,放在碗裡,吃的滿嘴流油。

  「你媽這紅燒肉啊,那可是專門買了黑毛豬的肉做的,那味道跟以前肯定比不了!」

  一旁的蘇大山一邊吹著電風扇,一邊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少年的碗裡:「多吃點陽兒,咱們老蘇家,可就指望你了!將來覺醒個厲害的天賦!」

  「嗯嗯!不過媽,你怎麼今天忽然想起買黑毛豬肉了?以前我讓你買你都嫌貴了,今天是啥大日子嘛?」蘇陽咬下一口肉,才道。

  「大日子麼?」劉玉芬也覺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今天就莫名地感覺很高興,想著讓你補補身子,咦,我為什麼要買這黑毛豬來著?」

  劉玉芬看著桌上的紅燒肉,腦海中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東西,但又實在想不出來忘了什麼。

  見蘇陽又夾了一塊。

  她鬼使神差道:「陽兒,你少吃點,留點給。。。。。。」

  「留點給誰來著?」

  劉玉芬說不下去了,她道:「沒事,媽記錯了,你多吃點。」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飯的同時。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蘇牧呢!?」

  「你們是蘇牧的家人,蘇牧的父母,蘇牧的弟弟!你們一定記得蘇牧對不對!?」

  寧夜的表情有些崩潰,他的目光不斷在有些錯愕的蘇陽一家身上掃視著。

  「蘇,蘇牧?!」

  「你,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們家?!」蘇大山連忙站起身來,將劉玉芬和蘇陽擋在自己身後。

  「我警告你,我們這裡住了很多人,只要叫一聲,立馬就有人會叫夜行人來的!」

  見到蘇陽一家的反應。

  寧夜的表情也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打擾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蘇家。

  「孩子他爸?怎麼回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啊老爸,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蘇大山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是頂尖武者,不過,不知道發什麼瘋?什麼蘇牧?我們不是只有陽兒一個孩子麼?」

  一旁的劉玉芬卻好像陷入沉思當中。

  「蘇牧?」

  她莫名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牧兒?」

  「孩他媽,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忽然感覺有些難受,我總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一樣。」

  「別多想了!回頭我找夜行人報告一下這件事情,就算是頂尖武者也不能這樣隨便闖進人家家裡啊!」

  「嗯。」

  另一邊。

  離開了蘇牧家的寧夜,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

  方才的種種,終於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蘇牧他,似乎被抹除掉了!

  這種抹除極其徹底,甚至可以說,時間長河上,都失去了蘇牧這個人的存在!

  整個世界上。

  除了他,再沒有一個人,記得蘇牧!!!

  。。。。。。

  無盡的黑暗中,種子緩緩破殼,綠色的芽兒在金色能量的滋養中微微搖曳。

  。。。。。。

  「蘇牧!!!」

  「蘇牧!!!」

  「你什麼意思!又像上次一樣,丟下我一個人來解決問題是吧!!!」

  「你混蛋!!!你到底在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輸的這麼徹底!!!」

  「蘇牧!!!」

  寧夜出現在一處山巔之上,憤怒地朝著天空怒吼。

  可是吼完之後,他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上一次,他至少還能找得到蘇牧這個人,還能想辦法將日記本送到蘇牧手中。

  但是這一次,蘇牧這個人都徹底消失在了此方天地。

  他該怎麼辦?

  若不是他腦海中,清晰地存在著蘇牧的記憶,恐怕他自己都要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蘇牧是不是真的存在過一樣。

  就在他想著這一點的時候。

  他忽然有些恍惚起來。

  蘇牧,是誰!?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寧夜的頭皮發麻起來。

  就連他,也在逐漸的遺忘蘇牧!!!

  這是,時間長河的抹除力量!

  作為曾經和時主交過手的存在。

  再加上此刻同時擁有了寧夜和蘇牧的記憶。

  所以寧夜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是不可說權柄的抹除之力,正在一點點抹去他對蘇牧的記憶。

  也就因為他才剛剛從虛無之地出來,再加上他這無數年來不斷地觀看著蘇牧的記憶,而且實力也在十一境。

  不然恐怕他剛從虛無之地出來沒有多久,就已經徹底遺忘了蘇牧了。

  「能讓不可說權柄的抹除之力強大到這種程度,唯一的解釋就是,時主的不可說權柄也更進一步了。」

  寧夜的眉頭緊鎖。

  但很快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

  「蘇牧留下的記憶裡面,雖然沒有完全展示他和人主之間說了些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的難言明權柄應當是更進一步了。」

  「如果說,權柄的力量更進一步,會讓權柄各方面的能力更進一步的話。」

  「那麼難言明更進一步之後,他的各方面能力應該也更進了一步。」

  「而難言明的權柄裡面,應該有一個能力,那就是永生不滅!」

  「曾經的時主憑藉高上幾分的不可說權柄也不能徹底抹除人主的存在,蘇牧的難言明權柄既然也已經更進一步,那麼哪怕面對時主更進一步之後的不可說權柄,也絕不至於被徹底抹除才對!」

  「也就是說,蘇牧可能沒有死!」

  在想到這點之後。

  寧夜的心裡猛然跳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蘇牧不僅要將寧夜的記憶都送入到虛無之地那具空有靈魂和肉身的軀體裡面,幫助他以另一種程度復活,又將他自己的記憶以第三人的視角送入他這具身軀。

  這,就是蘇牧留下的後手!!!

  「如果,蘇牧沒死的話,那他去哪了!?」

  寧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曾經扮演過未來蘇牧,同時此刻又有著蘇牧幾乎全部記憶的他來說。

  世界上可能再沒有第二個人比他還了解蘇牧了。

  「以蘇牧的性格,只要還活著,就絕不會什麼都不做。」

  「但是,顯然,如今這個世界,所有關於蘇牧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寧夜回憶著自己見到蘇牧朋友還有家人時的場景。

  「也就是說,時主抹去了所有人,包括這個世界,對蘇牧的記憶!」

  「那麼,他對蘇牧做了什麼?」

  寧夜猛然抬頭,看向了天空。

  他好像想到了答案!

  「他,抹去了蘇牧對自己的記憶!!!」

  「沒有記憶的蘇牧,不知道自己就是蘇牧,成為了一具沒有感情,沒有意識,空有難言明權柄的軀體!」

  「所以,找回蘇牧的方法就是,讓所有人想起蘇牧!讓這個世界想起蘇牧!讓蘇牧他自己,想起蘇牧!!!」

  「可是!?怎麼樣才能讓所有人想起蘇牧,讓這個世界想起蘇牧,讓蘇牧他自己,想起蘇牧呢?」

  「連我自己,都會逐漸遺忘蘇牧!」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夜的手中多出了一本羊皮筆記本。

  而他的面容,也逐漸發生變化,變得和他記憶中的蘇牧一模一樣!

  此刻的他,擁有寧夜和蘇牧的幾乎所有記憶,同時,還是一名能夠進入時間長河的十一境頂尖武者。

  這也就意味著,寧夜可以憑藉自己創造天賦,同時還能夠模擬出任意一個時期的寧夜或是蘇牧。

  「讓所有人記起蘇牧,讓這個世界記起蘇牧。」

  寧夜喃喃自語道:「我成為蘇牧,再走一遍他的路就好了。」

  寧夜,不,「蘇牧」緩緩翻開羊皮日記本的第一頁。

  「我叫蘇牧,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人族已經滅亡了......」

  我叫蘇牧,這個世界,我蘇牧回來了!

  。。。。。。

  無盡的黑暗中。

  金色的種子,緩緩發芽。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結出了一枚人形的果實。

  果實不斷長大,原先的金色力量不斷滲入他的體內。

  最終,人形果實終於成長成了一個真正的人。

  那人緩緩睜開雙眼。

  有些茫然地看著無盡的黑暗。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

  他嘗試著觸摸著四周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觸摸到了一處水流。

  他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條長河之中。

  他感受著長河。

  感受著河水在自己的身體周邊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發現自己好像能夠感知到河水裡面的一些東西。

  似乎不斷地有奇怪的生靈將一種名為靈魂的東西帶到他的身邊。

  那些靈魂無比的純淨,仿佛被抹除了一切一般。

  他感受著這些無比純淨的靈魂。

  想要感受出一些不一樣。

  但千篇一律的,這些靈魂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

  直到有一天。

  他似乎從這些靈魂的深處讀到了兩個字。

  這些靈魂好像沒有那麼純淨,似乎沒有被抹除乾淨一般。

  那兩個字,那兩個字好像都是一樣的。

  叫。

  叫蘇牧!

  誰是蘇牧?

  那人不斷地在河水中摸索。

  但反反覆覆地,始終只能摸到蘇牧兩個字。

  他摸索著。

  有一天,他終於摸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塊極小的碎片。

  很尖銳,但可惜,也僅僅是尖銳而已,連他的皮膚都刺不穿。

  他繼續摸索著。

  有一天,他摸到了一扇門。

  大門緊閉。

  唯有一處,有一個極其細小的缺口。

  他摸出曾經摸到的那塊碎片,碎片比那缺口還小些,顯然,正是從那塊缺口進來的。

  他將手按在那缺口處。

  驚訝的發現,所有沒有那麼純淨的靈魂,似乎都是從那缺口進來的。

  只有從缺口進來的靈魂,才沒有被抹除乾淨。

  這些靈魂的記憶裡面,才會帶著蘇牧兩個字。

  他將手放在缺口旁邊。

  不斷地感受著蘇牧兩個字。

  蘇牧!

  蘇牧!

  蘇牧!

  誰是蘇牧?

  那人很好奇,他想,蘇牧一定就在門對面。

  於是。

  他用力,推開了眼前的那扇門。

  。。。。。。

  「做到了!歸墟之門!今日,便是你開啟之時!」

  門外,一名白髮之人正興奮地指揮著身後那無盡的金色能量和灰色能量。

  就在時主準備打開歸墟之門的時候。

  歸墟之門裡面忽然發出了一陣巨響。

  只見原本緊閉的歸墟之門,被緩緩打開。

  緊接著,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開了!」

  時主難以置信地看著打開的歸墟之門。

  可是他甚至都來不及看清楚歸墟之門背後究竟是什麼。

  歸墟之門便徹底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上。

  唯一留下的,只有那道從歸墟之門中走出的身影。

  在看清楚那道身影之後。

  時主的表情變得無比震驚起來。

  「蘇,蘇牧!?」

  聽到蘇牧兩個字,那人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趣。

  「誰,誰是蘇牧!?」

  他出現在時主面前。

  抬手伸向時主。

  時主想要反抗。

  可是卻驚恐的發現,自身所有的力量,包括那已經更進一步的不可說權柄,都被眼前這個恐怖的蘇牧吞噬殆盡,動用不了絲毫!

  而那蘇牧,似乎也在讀取著他的記憶。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時間長河才終於傳來一道聲音。

  「原來,我就是蘇牧!」

  下一刻。

  時間長河逆流。

  所有的金色能量灑向整條時間長河。

  「那麼,所有人,都回來吧!」

  。。。。。。

  「牧哥,你今天咋啦,感覺你今天的狀態不大對啊,一直在發呆。」

  「沒事,做了個夢,老黎,你說,人族會滅亡麼?」

  黎向東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牧哥,你睡傻了吧?人族和萬族都和平共處那麼多年了,咱們人族在淵聖大人的帶領下日益強大,人族怎麼可能會滅亡?」

  蘇牧聞言挑了挑眉,說的也是。

  「好了,別多想了牧哥,測試天賦前,咱們再去網吧放縱一波!」

  「好說。」蘇牧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

  講臺上的江河柳忽然拍了拍手。

  「大家都靜一靜,我來介紹一下,有個隔壁區轉來的學生,想要在我們學校參加天賦覺醒,同時也會跟著我們班一起,參加高考!大家歡迎!」

  蘇牧和黎向東的目光都看向前方。

  只見一名黑髮少年緩緩走上講臺。

  「大家好,我叫寧夜。」

  「寧是上面一個寶蓋頭,下面一個丁的寧,夜,是夜幕的夜。」

  「很高興認識大家!」

  「好了,寧夜,你就坐到蘇牧後面吧。」

  「好的老師。」

  寧夜走過蘇牧身邊,忽然停下。

  「好久不見,蘇牧。」

  「好久不見,寧夜。」

  (全書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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