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遊戲 第二十節

作者:淺雨玉流

“害怕嗎?”

“沒有,只是感到恐懼罷了。”

“剛才看到了什麼?”

“死後的世界。”

“真有嗎?”

“剛才就是。”

陳暮和楊華自然的間隔著距離,剛才的事情說明那個東西真的可以到這裡來,而且看起來這東西想要的就是陳暮,尤其是那種被恐懼吞噬,最後被死亡帶走的寒冷。

“回去吧,我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因為其它事情我們追查的方向已經偏離了原來的方向。我們需要找出的是殺死老三的兇手,不是去破解老三留下的謎題。”陳暮轉身向著寢室走去,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讓自己感覺到恐懼了嗎?

楊華小心的擦去了額頭的汗水,居然已經找到載體開始亂跑了,也不知道師傅是怎麼想的,怎麼還沒拿到師公留下來的信物,這樣子在搞下去真的就要出人命了。

“嗡嗡”清冷的寶劍在空氣裡不斷的抖動著,這把已經流傳了上前年的古劍一直在趙家手裡斬殺妖邪。是家族裡在那次浩劫裡唯一留存下來的克敵之物。

趙強成被贅肉擠壓的小眼睛散發著幽綠的光芒掃視著碩大的客廳,藉助寶劍自身預警的功能,現在已經有邪物破開了院子裡的辟邪陣進到屋子來了。

趙宇陽開啟久未開啟的大門,在梅媽的幫助下換上道袍,點燃了供奉在老君前的香燭。昏黃色的燭光照亮了前方的供桌,上面擺滿了很久未使用的器具,雖然都被擦洗的很整潔,唯獨被時間遺忘在這件狹小的屋子裡。

梅媽欣慰的看著趙宇陽熟練的動作,念著熟悉的語調,十一年了,從那件事之後就再也沒聽過了,每一次來這裡打掃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兩個總是很溫和有禮的人。

搖動著法鈴,清脆悅耳的聲音盪漾開來,一打擺放整齊的符紙上畫著鮮紅的字樣,赤紅色的長劍供奉在桌上,不斷滑過的血光還能證明它是一件活物。

抄起長劍舞上一個熟悉的劍花,上面溫暖的的血光纏繞在身邊,訴說著依戀。

用父親母親鮮血凝聚的長劍封印了家族最為重要的靈血,上面充斥的靈力可以讓自己身體裡的靈力增幅數倍,可以抓到那個一直跟蹤的傢伙。

“叮噹“急促的鈴音響徹樓下的大廳,清冷的劍鋒在鈴音的提示下不斷的縮小搜查的範圍,最後筆直的瞄準了上面的水晶大吊燈,蹭的離開趙校長肥胖的大手,自行追殺來犯的妖邪。

黃色的符紙在靈力的加持下飛起,盤旋在大廳上部,戒備著有可能的逃逸,青色的長劍貫穿了一個虛無的空氣,將之死死的定在半空裡,在鈴音的*縱下沒有直接滅殺妖邪。

“怎麼樣?”趙校長挪動著肥胖的步子問道。

“已經捉住了,待會讓血劍吸食掉,看能不能知道誰在追蹤我。”趙宇陽累的滿頭大汗,自己也是第一次開壇做法,難怪舅舅一直不讓自己隨意施法,自己的靈血還沒有完全的融進身體裡,隨時都會有凡是的威脅。

“噗嗤”焦糊的味道刺激著嬌嫩的鼻子,鶴髮童顏的老者睜開雙眼,一盞清幽的孤燈幾縷青煙慢慢上升。

“哦,那小傢伙能力還算不錯,可以把五號滅殺掉也算是能力不俗。待會讓楊華注意下那小子。既然他回來了這場遊戲更有趣了。”老者隨意的嘟囔幾句,指尖冒出一縷綠色的火苗,再次點燃那盞油燈。

綠色的火焰裡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在裡面抖動著,在火焰的炙烤下不斷的扭動著纖弱的軀體,但是處於焰心的人影只能感受著自己一點一點被燈火燃燒殆盡。

最不禁推敲的就是那些流傳於坊間的流言,謠言止於智者。早上目睹了陳暮和楊華被員警帶走後,教學樓裡面的本來睡覺的人群一下子來了精神,所有人都在討論他們和學校裡最近發生的兇殺案的關係。

還沒有討論多久,警車再次把二人送回來,還順帶著把周宗軍的老爸帶來一下子就讓謠言沒有了生存的土壤,所有人都知道是去公安局裡面看屍體去了。一下子澆滅了眾人滿腔的八卦火焰。

黃昏的天空裡璀璨的紅色大火球終於露出身影,讓眾人在白天即將結束的時候瞻仰下它的存在。為大地上那些正在合影留戀的情侶做出點貢獻。

楊華無奈的揉著手心裡的字樣,對師傅每一次總是突然變更計劃感動異常頭疼,沒事攙和那麼多變數到這裡面來有沒有好處,最主要自己現在已經很危險了。

從今天上午那傢伙開始寄生在凌小佳身體上到處遊動,就說明那個封印已經徹底控制不了它的活動,居然還跑去提示陳暮追查方向,利用周宗軍當祭品居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陳暮端著堆積很高的食物坐在楊華對面,白色的節能燈正在閃爍著不刺眼的光芒,將手中的食物分給楊華一部分直接開始進食,補充今天因為腦力過度使用的能量。

看著楊華幾次欲言又止的嘴巴,陳暮淡淡的說:“你想說什麼?”

“呃,這個,你對上午凌小佳的意見怎麼看?她現在已經記不起那個晚上發生過的事情,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在她說話的時候,她的背上有東西趴在上面,就和你沒事到處溜達一樣。”楊華苦笑著將話題引向有點變得神秘的女人。

陳暮喝著白粥沒有回答,已經考慮了一下午的事情就算楊華不提自己也要好好去調查一番。那個東西絕對可以影響自己的思維和情緒,上午的時候已經是很好的證明。

“尚旗的事情怎麼樣?凌小佳的事情最後會有辦法解決,和俱樂部的事情一起解決,它們才是設計陷害宗軍的兇手,老三留下的提示也會指向最後的兇手,現在我們就是慢慢調查。”陳暮平淡的說道。

“呵呵,介意我坐在這裡嗎?”

陳暮和楊華抬頭看著雲叔蒼老的面孔,才一天不見感覺就像老了十幾歲一樣,除了精神還是和以前一樣好。

“沒事,您老不是都在門口那裡吃飯,今晚怎麼有雅興跑我們這旮旯裡來。”楊華微笑的調侃道。

“沒什麼事情就不能來了,在哪吃飯不都一樣,反正都是混個囫圇,你看陳暮每天吃的東西都要讓胡老實咂巴嘴。”雲叔不在意的坐下來,隨意的抄起陳暮餐盤裡的饅頭直接吃著。

“你這老頭,今天怎麼沒來上一口。”楊華不滿的翻翻白眼,好奇的找尋著常見的酒水。

“已經戒掉了,作為你們請我吃饅頭的回禮,待會晚自習前到我小屋裡來,我給你們看點好東西。‘雲叔神秘的笑笑,不理會還要追問的楊華,埋頭吃喝。

陳暮無所謂的繼續吃飯,剛才拿饅頭時候雲叔別有深意的望了自己一眼,看上去這個老頭知道不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