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遊戲 第二十九節
臨近中午的太陽炙烤著柏油路面,蒸騰的熱氣讓人群躲在陰涼和空調間裡,撥動著手裡的電話,呼喚送外賣的工人上門服務,好解決這個比較困難的問題。
李雪健保持微笑和白衣天使告別,羅立委屈的抱著一堆檔案袋向著停車場走去。環境優美的醫院來回的那些病人很是開心的在二人周圍遊蕩,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好事情一直笑個不停。
掏出鑰匙開啟車門,讓羅立把東西扔到後座上,今天這趟來的還真是不虛此行,正好趕上當時主治醫生在這裡上班。
去年那個發瘋的傢伙就是很陳暮他們一屆並且是一個寢室的孫慶東,軍訓時候體能心理各方面測試都滿足一個優秀的兵員,要不是學習成績優秀估計成為軍人一員了。
從醫生和護士口裡得知,這傢伙剛進去的時候有這異常恐怖的破壞力,對其它病人來說絕對是一個恐怖分子,為了保持秩序只好將他一個人單獨醫治,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盜竊醫務人員的針筒解開了鏈鎖,開啟了房間的鎖孔,然後就這麼消失了。
這還不是李雪健最感興趣的,在失蹤前孫慶東一直在和醫生強調他是被選中的使者,是遊戲管理員,只有會長才有資格教訓他,膽敢冒犯他的人都要被他丟進遊戲裡折磨死,還要抽出魂魄供奉神靈。
跑出去之後的孫慶東換一個名字又混進東華醫學院,同時還相貌大變,和以前那個溫和的面孔大不一樣。失蹤了大半年的他剛一開學就冒出了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都是那個神秘俱樂部背後*縱的那個毛鑫遊戲開始的。不過昨晚的事情還真是不好用常識去解釋。
搖搖腦袋將昨晚的事情趕出腦海,沒事光走路就走了大半夜,最無奈的是最後還被那個鬼東西一把丟到糞水裡到天亮。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從學校裡取回的錄影裡那個該死的銀色虛影。
“事情怎麼樣,我去檔案館就帶回這些病歷,其他和孫慶東有段的家屬資訊全部沒有,除了這張照片和學校那份有六成像,還有我從護工那裡聽到這小子就算在單獨病房裡也不安生,多次偷偷對醫護人員下手,不過事後也被他們懲罰。”羅立繫上安全帶,沒有頭緒的說道。
“嗯,醫生那裡和你的大同小異,不過這傢伙的確實有點能力。”李雪健呵呵笑著,終於算是揪到小尾巴了。
“孫慶東確實知道許多人不知道的常識,並且善於利用,他胡扯了體格好之外還精通縮骨之術,和瑜伽大同小異,也就是說那些皮帶根本就綁不住他。我看過納西而單獨的病房,有一點很有趣。”
“說吧,別賣關子了,我沒去看我怎麼知道?”羅立沒好氣的鄙夷他,這傢伙一直就是這樣子。
“呵呵,所有房間都是採用塑膠板防止病人自己傷到自己,還有就是那扇門只有從外面開啟,裡面根本就沒有鎖眼。”李雪健神秘的看看羅立,期待的望著他。
“這,那他是怎麼出來的,那他們不是騙我們嗎?”羅立終於正視起來,要是這樣子的話這醫院裡面也有人攙和到案子裡來。
“不是,在房間的頂部有一個只夠頭顱伸出去的通氣孔,那些醫生不知道我們怎麼可能想不到。他們這麼做是利用家屬的同情心裡,畢竟有知識瘋子不是那麼容易束手就擒的。”發動警車,不在意的拍拍方向盤,案子變得更有趣了不知道老孫那邊這麼急叫自己回去幹什麼。
一路橫衝直撞趕回局裡的張隊長面色黑的和鍋底一個色,這是今天第三起殺人案件,還是在警局裡發生的。現在那個癱倒在地上的傢伙已經徹底精神奔潰,不要醫生來診斷自己也能判斷。
“嘭”狠狠的一拳打在隔音板上,被撕裂的皮膚斑斑血跡不斷順著板壁留下,很滿意自己剛才沒有絲毫猶豫,這些年過去了自己心裡那股暴戾還在。
匆匆趕來的張局長胖乎乎的小臉上小眼睛裡兇光湧動,最近自己剛準備接掌大權就給自己來上這麼一出,最近的案子已經是第五起兇殺案,已經是第二個員警死掉了。
外面陽光似火,裡面陰冷可怖,所有人都不敢發出過大的聲音。刑偵組的員警正在迅速的忙碌著,同樣的程式在局裡上演真是一幕諷刺劇。老吳剛把那邊的四具破碎的屍體拼接完成,回來還要繼續拼接屍體,已經被人為扯斷的屍體更加可怖。
“怎麼樣老孫,你怎麼看?“不計前嫌的張隊長湊到老孫前面主動詢問,畢竟犯事的傢伙已經瘋掉了,而且還有殺人的事實,最重要的是這小子正好是今天現場發現人,有可能的話一頭腦包所有的事情都扣在他頭上。
“要我看就很難看了,你看,監控影片和音訊全部沒有,吳強現在已經徹底瘋了,還有那邊的槍支,誰知道是小胡恐嚇他嚇瘋的還是其它。”意味深長的笑笑,留給張局長一個花白的後腦勺,離開了這個染血之地。
“喂。”掏出震動的手機,老孫看著上面的號碼頗為遲疑,最後還是接起來。
“我是陳暮,現在在門口,守門的員警不讓我們進去。”陳暮清冷的聲音透過話筒散發著寒意,就好像他已經察覺到什麼一樣。
“沒事,你們等一下,我待會下去接你們。”老孫掛掉雕花躊躇一下,最後還是發一條簡訊給李雪健和羅立,讓他們暫時不要回來。然後整整凌亂的制服,向著外面走去。
凌小佳抓著郭紅雨的小手有點害怕,雖然是第二次和員警打交道還是不習慣,周圍來往的員警嬉笑著走出去吃晚飯,絕大多數都是回家吃飯,少數的當然是去參加那些飯局。
“怎麼說?”楊華都在崗亭裡不斷扇風,中午的太陽太毒辣了,都不敢相信現在居然快要到十月了。
“嗯,他馬上下來接我們,待會就可以看到吳強了。”不受影響的陳暮站在陽關下就像一塊天然寒冰,沒有受到陽光的影響。
“看,來了。”郭紅雨素手一指,有點嬰兒肥的臉蛋誘惑著楊華聚光的眼睛。
孫成巖不斷整理著將要說出的話,本來是讓陳暮他們過來安慰一下吳強,順便詢問一點有用的資訊,沒想到吳強居然暴起殺人,雖然精神崩潰,但是下半輩子要在精神病院待著了。
“都還好吧,我帶你們先去吃午飯好了,吳強的事情現在有點複雜。暫時你們還不可以見到他。”老孫無奈的編出一個符合事實的言論,率先向著而門外走去。
“出什麼事情了,不是說讓我們過來領人的嗎?你……嗚嗚”郭紅雨首先按捺不住,直接大聲的咋呼著,去被陳暮一把捂住了嘴巴。
陳暮無無意冒犯她,剛才確實感覺到那幢大樓裡有人帶著惡意的眼神在看自己,還是那種很兇惡的那種。
張局長收回兇狠的目光,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老孫頭那傢伙不知道查到些什麼,待會讓人好好查查他的手機通訊,肯定會有不少好東西發現。
郭紅雨狠狠的給了陳暮一記頭槌,不過知道陳暮胸口的個子只擊中陳暮的肋骨,沒有絲毫的影響,堅實的肌肉和冰冷的肌膚,配著男生特有的呼吸讓郭紅雨面色紅的和秋天裡熟透的蘋果。
老孫同樣在意的回頭,卻沒有看著任何可疑的目光,不過張氏父子既然查收這件案子一定不能讓他們栽贓好人,讓兇手逍遙法外,一定要在自己被提前退休之前抓住兇手。
太陽在正中的位置上看著大地上螻蟻般的人類,他們的離別不會改變什麼,就這麼隨風而逝,每一天都要死上一堆的人,何必去管他們究竟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