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遊戲 第四節
陳暮看著不遠處的一食堂沉重的嘆息一聲,昨天中午就是在這裡和他吃了最後一餐午飯,那時候他還在說今天就是他人生里程碑樹立的日子,那時候老五還在調侃老三別和黃帝一樣御女昇天了。
“李警官,你先送他回去吧,我和宇陽先去食堂吃點東西。”陳暮拉過還在向前的趙宇陽,向著漫不經心的員警道一聲再見,沒有等到回覆,就奔著食堂而去。
李雪健安靜的看著二人離去,在那個叫陳暮的背影裡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還有那個在一起的趙宇陽也是同類,現在這件案子看起來變得更奇怪了。
趙宇陽沒有做聲的跟在陳暮的身後,老大雖然平常話不多,不過年長一歲的老大一直視大家和親兄弟一樣,對待每一個兄弟老大都是儘可能的幫助。
這次的事情老大雖然看起來漠不關心,只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快一年的趙宇陽知道陳暮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陳暮通常也會選擇自己去搞定,絕對不會麻煩自己的兄弟。
順著熟悉的水泥道路,兩邊不斷從身邊路過的男女帶著笑容向著門外的公交車或者豪華的轎車走去,或許這個三流的學校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那些混了十二年學業的唯一獎勵。
安靜的食堂裡沒有幾個人在享受豐盛的早餐,週六唯一的好處就是讓絕大多數的人還在床上安息,享受著晨光繼續和周公進行下棋大業。
陳暮端著冰冷的不鏽鋼餐盤挑選著不算豐富的食物,簡單的大米粥配上八個饅頭,再加上一小蝶的油炸帶魚就算是今天的早餐了。
趙宇陽慢慢的挑著,已經配著楊華吃過早飯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
“坐吧,老五。”陳暮選了一個靠著邊角的位置,食堂裡不多的人都在安靜的用餐。
“說一點你知道的事情,和老三有關的。”陳暮喝了一口粥,沒有品嚐出絲毫的香味,空曠的食堂在這一瞬間時間驟然凝滯。
“呵呵,老大,該說的不是剛才都說過了嗎?”趙宇陽艱難的扯著嘴角,勉強的露出八顆牙齒展示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趙宇陽,別以為你是星光話劇社的社員就能真的掩飾的沒有漏洞,剛才那兩個大一點的員警都知道你隱瞞了很多事情,現在已經不是平常的小事了,老三那個樣子躺在我面前的時候。”閉著眼睛,本來放到嘴邊的饅頭怎麼也吃不下去。
一直在你身邊和你談笑,是你為兄長信任你,將你最為最大仰仗的時候。就那麼被人切成碎片展示在你面前那種感覺沒有悲傷,只有將一切燒成灰燼的怒火。
“老大,我知道老三一直很照顧你,知道你平常過的很清貧,在變著法子接濟你,不過這件事我真的不沒有想那些員警隱瞞。難道你以為我不痛苦嗎?”趙宇陽同樣悲傷的低聲咆哮著,眼睛裡滿是哀傷。
陳暮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尤其是那張一直喜歡到處打聽一切秘密的嘴巴。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從來沒有閉起來過。
“我說過,別以為你是演員就可以在人前演戲。最巧妙的謊言就是將真實少說一點,引起別人的猜疑,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句話一直是老三在騙人後掛在嘴邊的話,你和他比起來要差很多。”陳暮繼續自己的早飯,酥脆的炸魚在口腔裡滾動。
“sq俱樂部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我想知道究竟是誰殺了老三。”
“老大,這件事你真的不能去管。剛才剛才我沒說就是因為你在那,這裡面的水比你想的要深,老三死了我也沒辦法,殺人的兇手比你想的還要可怕。憑你的功夫的就對對付不了的。”趙宇陽被拆穿之後憤憤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為你好,那些員警死就死了,還能混個烈士什麼的,我們到時候可真要死無葬身之地。”趙宇陽丟下沒有動過的米粥,站起身來直接離去。
陳暮默默的吃著眼前的食物,沒喲絲毫在意他的離去,安靜的繼續吃著,沒有在意周圍投射過來的詫異目光。
“你好,我是雲江市刑警隊羅立,這是我的證件。“羅立手忙腳亂的從制服掏出了自己才拿到手不久的證件。
“知道了,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情,羅警官。”郭紅雨狠狠的碎碎念著。
“對了,你們寢室裡有沒有一個叫郭紅雨的?”羅立這才想起自己自己身上的任務。
“幹什麼,我就是。我犯了什麼過錯還要勞動偉大的員警同志在週六上門來請啊。”郭紅雨直接一個白眼飛去,大清早的沒事冒出個大男人把自己看光了還假意問自己的名字,要不是這傢伙是員警早就先暴打一頓作為回報。
“那麻煩你和我走一趟,你涉嫌一起兇殺案件,請你回去和我做一份記錄。”羅立本來慌亂的身體一下子繃直,嘴裡說著練習好久的話語。
不是吧。郭紅雨真的面色變了,本來以為一大早最多問點小問題,怎麼一下子這個性質變得最惡劣的那種上去了。
“等,等一下,那個,那個,我可什麼都沒有幹啊。“大大的眼前一下子睜得快要跳出來。
“麻煩你先和我走一趟,具體的問題等到了之後在慢慢告訴我。”羅立一絲不苟的板著嚴肅的面孔,伸手就要抓著而這位有著重大嫌疑的女生。
“誒誒,鬆手。”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伸過來大手的郭紅雨二中只剩下抽氣和求饒的聲音。
“啊那個不好意思啊。”連忙鬆開留下一道青色淤痕的手腕,不好意思的慢慢退回自己的小屋。
“嘶嘶,”不斷揉捏著右手手腕的羅立第一次正式的正義者這個看起來頗為瘦小的女生,矮小的身體里居然可以釋放出這麼巨大的怪力。
“那個,那個案子真的和我有關嗎?”怯怯的問著,畢竟人命關天吶。
“只是有一些小問題罷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羅立沒好氣的說著。
“那好吧,我回去那個東西就好。”無奈的關上木門,隔絕了羅立還在吸氣的嘶嘶之聲。
陳暮細嚼慢嚥的吃完眼前的食物,奔著不能浪費的原則,順帶著解決了趙宇陽留下的稀飯,驚人的食量讓清洗餐盤的校工微微張開了嘴巴。
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給一食堂那塊頗為大的公示牌,上面居然清楚寫下了‘周宗軍’‘9月21日22點45分’的字樣。
看起來昨天晚上他真的完成那個冒險,熟悉的字型邊上卻沒有另一個名字和時間,真的要去找那個叫郭紅雨的女生問問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雪健從食堂的拐角處轉了出來,站到陳暮剛離去的公示牌排前看著上面的死者的名字和時間,同樣缺少了那個女生的名字和時間。
不過剛才躲在後面聽到不少的事情啊,那個趙宇陽的看起來知道的真不少,他們感情那麼好,居然還會只陳暮去找兇手,兇手和額那個神秘的俱樂部的關係真是耐人尋味。 順著一直延伸的腳印,老孫小心的避開周圍的灌木,生長在這片銀杏樹林裡的灌木都是那種帶著尖刺的,周圍只有一條經常行走淌出的小路。
還有那個一直追蹤二人進來的古怪腳印除了在門口地面的灰塵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之外,沒有絲毫的蹤跡,就好像會飛一樣。
老孫沉默的看著眼前的牆壁,上面斑駁的牆皮只留下一個人的名字。‘周宗軍’‘9月21日22點45分’。邊上同樣沒有那個和他一起到達這個小樓的女生名字。
不過在邊上去居然還有一個散發著血腥氣的名字――陳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