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遊戲 第六節
“噠噠”幽靜的大廳裡迴盪著轟鳴的腳步聲,凌小佳死死的捂著嘴巴生怕漏出一絲的聲音,兩隻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樓道里那雙底部帶著金屬的運動鞋。
“出來吧,小美人,不要浪費時間,你看著漫漫長夜和我一起享受不是很美妙嗎?”周宗軍臉上帶著奇特的扭曲看著自己說著內心深處最渴望的話語。
凌小佳害怕的向著後面的牆壁靠去,另一隻手拉過不知道誰留下的白布遮住自己的身體。
剛踏進這座小樓自己一下子清醒過來,還疑惑自己為什麼在三更半夜出現在這種地方,不過突然發現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男人陡然被一個白影覆蓋之後就變得更加恐怖。
不受控制的眼睛和嘴巴暴露出現在這具身體裡好像好存在著另一個意識,本來打算向著外面的大門跑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的木門怎麼也打不開。老舊的插銷居然從外面鎖了起來。
滿身灰塵的大廳裡堆滿了雜亂的東西,一些已經不再使用的用具和教學標本在這個黑暗幽閉的房間裡更顯可怕。剛才利用這些雜物躲藏的她現在更是恐懼到極點。
躲在樓梯下的凌小佳看著那個男人陡然變得僵硬的身體,固化在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福爾馬林裡浸泡過的標本一樣。散發著腐臭的氣味,居高臨下的氣味衝的眼睛都是淚水。
“嘭”加進了厚重金屬的鞋子徑直從腳上剝落,白色的襪子在黑色裡異常扎眼,更可怕的是那雙襪子距離樓梯的高度,不知何時披在身上的白色長袍遮擋了那身礙眼的泡妞套裝。
凌小佳奇怪的是盯著他的臉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垂下來的長髮居然遮住了在還算扭曲的面容。
高低不平的雜物上白色的幕布配合下就像一尊在這裡呆了很久的雕像,向著上面延伸的樓梯不知何時消逝的無影無蹤,本來還在渴望趁著不備溜上二樓跳下去的凌小佳更是絕望。更害怕死在這個沒有人知道的奇怪地方。
“呵呵”一聲和剛才一樣的輕笑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寂。不過本來男人的聲音突然轉變成女人的銀鈴般的笑語顯得更是陰森,“終於有合適的替身來了,那個傢伙的工作效率真是低啊。”幽幽的牢騷之後凌小佳看著眼前驀然出現的身影,面色一白,一下子昏死過去。
“啊”高亢的噪音直接被飛來的枕頭終結。
“睡覺就睡覺,沒事亂搞會嚇死人的。”郭紅雨沒好氣的拍打著好朋友的背部緩解她滿身驚恐的表情。
戰戰兢兢的摸著額頭滿是沾滿長髮的汗水重重的撥出壓在心中的那口恐懼,剛才那一瞬間真的好冰冷,還有那種特殊的腐爛之後散發出的味道真是好難聞。
窗外依然黑下來的星光落在奶牛毛毯上,鼻尖上湧動著熟悉的飄柔香波的味道,證明自己終於避開了那個傢伙回到現實裡來了。
“是不是就像我這樣的味道啊。“嘶啞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耳邊,本來抱著的溫嬌軀變得和寒冰一樣,散發著腐爛的魚臭味。
陳暮默默的坐在空蕩蕩的寢室裡,牆外黑下來的沒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晚讓人躁動著,其他人回家的回家,還有消失的消失,就和其他每一個正常的週末一樣,唯獨在明天傍晚的時候聽不到週五的吹噓了。
對面傳來的楊華高聲吹噓的聲音早這個幽寂的晚上更顯無聊,平常老五總是呆在寢室裡陪自己聊天,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自己只能默默的聽著,插不上嘴。
時間慢慢的流失,對面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只有楊華特有的打呼之聲穿透著薄薄的木門。
“咚咚”沉悶的敲門聲一下子驚醒了半夢半醒之間的陳暮,晚上這層樓裡除了自己出的房間之外就是對面和301房間還有人,其他人因為都是本市的居多基本都會在週五回家,所以晚上從來沒有串門的習慣。
“咚咚”斷斷續續的敲門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著,本來不算很大的聲音在房間變得越來越大,實質的音波衝擊著剛要站起來的陳暮。
陳暮費勁了力氣也沒有站起來,宛如魔咒的敲門聲不斷的束縛著強壯的身軀,驅散了肌肉裡凝聚的力量。
“呵呵”驟然消失的敲門聲被一聲輕笑取代,粉色的連衣裙從黑色的木紋理慢慢的出現,肉色的皮質涼鞋安靜的懸浮在空氣裡,修長的脖頸上只是反射著黑色光澤的長髮,隨之進來的還有讓人作嘔的腐臭味。
陳暮默默的調息著,真去一瞬間衝破這個該死的束縛,面色依舊保持淡然的看著不遠處一動不動的白色幽影,較為明亮的空間裡除了倒映在床上的坐姿之外沒有其他的影子落下。
“現在還不能動手哦,食物成熟了我會通知你的。你這樣子急躁我和會長的報告可不好寫哦。”黑色的影子好像章魚的爪子一樣突然出現在白色的長袍上,除了束縛行動之外沒有絲毫的作用。
“呵呵,看在他還算能力的份上這份大餐我會留到最後的。不過其他的我可不會放棄享用的。”清脆的女聲從滿身黑色的長髮下一頓一頓的說著,好像很久沒有張開嘴巴講話了,嘶啞的聲帶和重金屬搖滾一樣難聽。
陳暮死死的瞪大雙眼,儘可能的搜尋那個突然出現的男聲,就剛才的對話聽來自己貌似被別人視為一個還未成熟的食物,作為貢品獻給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沉寂的空間裡剛才出現的男聲沒有回話,本來放在寢室中間的長桌一瞬間立起,豎起的只是桌子投下的黑影,張開的深色的幕布安靜的覆蓋了想要掙扎的白影,帶著他離開了這個世界。陳暮也在白影消失的瞬間終於感覺到還算靈活的四肢。
“呼呼”驟然消失的束縛之後隨之而來就是越來越難的呼吸。鼻孔裡貌似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就像挑逗貓咪的毛棒,身體剛恢復主動就是無法再次使用。
上下親吻的眼皮死死的黏在一起,身軀好像被一個很重的東西死死壓在下面。
“啊”短暫的一聲暴喝,默運了半天的力氣終於衝開了著該死的壓制,失去控制的四肢在武者看來就是最大的失誤,尤其是那種被別人掌控自己生命的恐懼。
不是恐懼自己消逝的害怕,而是恐懼自己難以掌控自己生死的絕望。
“嘭”輕薄的木門在一瞬間被一隻黑色的運動鞋踹開,楊華還算健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不過馬上轉過頭退了出去。
“是在是抱歉啊,剛才是我衝動了。”灰溜溜的伸腳帶上房門,留下屋子裡滿臉震驚的陳暮。據說處男一般喜歡在清晨的時候yy*的。
陳暮死死的抓著單薄的床單,就像被是十八個壯漢輪過大米的蒼白色面孔。
邊上躺著一個剝成大白鵝的女性,面色朝下的死死的蓋在自己高聳的下半身上。
這裡是男生寢室,不善於交際的自己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比較親密的女性發生過這種關係。這裡可是三樓,她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