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 17第十七章
17第十七章
作者有話要說:
吶。明確地說來,這文完全沒有存稿也沒有大綱,真心就為了那個he的目標寫的,然後莫名其妙越寫越多tat。
所以哪裡崩了或者有問題你們跟我說一聲我就能改一下,你們看著也舒暢嘛不是::>_<:: 。
別人幾十幾十地漲收,我一個收都不漲,絕壁是崩壞的節奏啊嚶嚶qwq。
【v文公告】
週四開v,當日雙更,無倒v章節,登入狀態25字以上評送積分可以抵錢用。
醒姑娘不缺錢,所以更希望看到的是評論,長評可以看好幾章(長評其實很好寫,不用太嚴肅,隨便說說劇情談談感受,回顧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不行惡搞一下,那點兒字就出來了。)
保證不坑不爛尾不be,堅持貫徹1v1+雙處原則
ps:今天明天不更了,醒姑娘兩篇論文以及準備各種考試累感不愛都是半夜碼字,所以碼兩章存稿需要兩天tut。感謝一路跟下來的姑娘,雖然你們的評論百分之六十都是在催更,但醒姑娘還是很開森=v=。
<hr size=1 /> 阮司桀嘆了口氣對水珂說:“你去樓下的浴室裡洗洗吧,我叫人買身新的衣服送來。”
水珂應了一聲下樓。
阮司桀瞄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女人,最終無奈地杵了杵眉,走到阮向暖的臥室門前敲了兩下:“暖暖,開門。”
“……”沒有回應。
“爸爸特意從la maisonmacaron給你買了最喜歡吃的馬卡龍哦。”阮司桀好聲好氣地引/誘。
“……”不理他。
“暖暖,咱們以後不讓水珂阿姨來了,好不好?”繼續耐著性子哄。
“……”沒動靜。
“那你說要怎麼辦,爸爸照辦。”阮司桀這輩子的好脾氣估計都用在阮向暖身上了。
“……”依舊沒回答。
“……”
“……”
“小孩子鬧脾氣都是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消了,”羅以熠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是真正的公主病啊,“她這麼蹬鼻子上臉都是給慣出來的。”
她話音剛落,下一秒門就“咔嚓”一聲開了,阮向暖站在門口紅腫著水靈靈的眼睛惴惴不安地覷著羅以熠:“麻麻,暖暖乖。”
阮司桀見狀臉色徹底黑了,敢情他親自把阮向暖養到五歲,那可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到頭來在她心裡的地位還比不上這個空降下來的媽。
羅以熠本來還挺反感難哄的孩子,但阮向暖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活脫脫像日本漫常見的萌妹子,粉嫩嫩的小嘴一撇看得羅以熠心窩直疼,不停反思剛剛自己的話真的太沒愛心了,忙不迭地蹲到她跟前,在她額頭上“啵”了一口:“乖,出來吃飯。”
“嗯!”阮向暖重重地點了點頭,纏在羅以熠脖子上不願鬆開。
羅以熠只好把她抱了起來,本以為這麼大的孩子會挺沉,誰知她一抱就抱起來了,羅以熠摸了摸她的腰,詫異地發現幾乎兩隻手都能掐過來:“你怎麼這麼瘦啊,不好好吃飯不能長高高哦。”
“身高大部分是由遺傳決定的,我不會矮。”阮向暖一本正經地說。
羅以熠嘴角一抽:“誰教你的。”
“書上寫的。”阮向暖笑嘻嘻地說,揮舞著手比劃了一個半圓,“暖暖看了這麼多的書哦。”
“……”羅以熠無言地看著她,輕“咳”了一聲說:“什麼書呀?”
“唔,什麼都有。最常看的是不列顛百科全書,有二十卷,暖暖大概看了四五遍了。”阮向暖認真地回想著。
羅以熠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牛皮都被你吹到天上去了。”
“暖暖不說謊。”阮向暖有些著急地為自己辯解。
羅以熠瞭然一切似的瞪她:“就算你的確看完了,你哪兒來這麼多時間看四五遍。”
“她沒說假話。”阮司桀在後面跟著,幽幽地插了一句,“她長這麼大,不是在練琴,就是在看書。”
羅以熠的笑意凝固在臉上,有些汗顏地扯了扯唇角:“那得多無聊啊……”
阮向暖因為被形容成“無聊”而有些受傷地閃了閃眼睛,思忖了半天囁嚅道:“暖暖不無聊,暖暖有時候會畫畫,嗯……嗯……還會去練習劍道,就是經常摔,練不好……”
羅以熠差點噴一口血出來:“練不好還練,學那東西做啥?找摔?”
“我讓她學的,”阮司桀垂了眸子,神色淡然地輕聲道,“她身體太柔弱了,需要點體育鍛煉。”
“女孩子,學什麼劍道,學點芭蕾什麼的不好嗎?”羅以熠實在費解。
“唔……好主意。”阮司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來到餐桌前,阮向暖還是不鬆開媽媽,羅以熠只好把她擱在腿上,反正也不沉,小小的抱在懷裡還挺舒服的。
餐桌很寬敞,菜式擺了十幾道,樣樣皆精緻,看得羅以熠食指大動。
阮司桀倒對飯菜沒什麼很大的興趣,單手撐著下巴凝視對面一邊毫不規矩地吃飯一邊滔滔不絕的兩個人,唇邊勾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想這大概就是“家”真正的感覺吧,而並非如他幼時那般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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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阮向暖就興沖沖地拉著羅以熠到了她的臥室,她的屋子非常寬闊也非常整潔,各類物品非常條理地歸類放置,風格冷清簡約,完全不像小姑娘的閨房。
她拉開抽屜,取出一疊畫冊遞給羅以熠,得意地說:“暖暖畫的喲。”
羅以熠低頭一看,又驚呆在了那裡,因為那些畫太逼真了,乍一看絕對不會認為是畫的,爾是照片。
“這是媽媽抱著一歲的暖暖,”阮向暖如數家珍地翻著,“這個,這個是媽媽帶三歲的暖暖去遊樂園……”
羅以熠一張一張地看過去,突然就有些鼻頭髮澀,逐漸就開始淚眼模糊,她擔心那些精美的畫被滴上眼淚,拼命地抬手抹著,卻怎麼抹都抹不完。
阮向暖嚇了一跳,連忙合上自己的小冊子:“暖暖比著照片畫的……是不是畫醜了?”
“沒有……就是,媽媽想跟暖暖去遊樂園了……”羅以熠帶著哭腔笑出來,還在不停地抹著眼淚,不由覺得自己有些丟臉,在一個小孩子跟前哭得跟傻瓜一樣。
“沒問題!暖暖其實還沒有去過,嘿嘿。”阮向暖興奮地手舞足蹈,結果看媽媽還一直抹眼淚,趕緊一本正經地安慰,“媽媽是不是擔心爸爸不讓出去,沒事的,暖暖去跟爸爸說。”
“暖暖……”羅以熠不知道湧起的是一種怎樣的複雜情緒,不僅僅是對一個漂亮聰明的小孩子單純的喜愛,或是因為知曉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產生的愛憐,更多的是一種因為血脈相連而產生的難以言喻的心疼,她從未如此確信過,這個女孩是從她身體裡分割出來的一部分,只是她無緣參與她的幼年,無緣陪伴她最初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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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羅以熠在暖暖的別墅裡住下,暖暖就像個樹袋熊一樣整日粘著她,寸步不離。
於是阮司桀的日子就很痛苦,這就好比天天擺出你最喜歡吃的那道菜在你面前,又讓你吃不到,關鍵你早就已經飢腸轆轆了,其他食物還難以下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雖然他一直很忙也沒有太多時間在意這件事,但從他把羅以熠帶回家開始,羅以熠就完全被阮向暖霸佔著,這讓他如何自處啊……他作為一個寵女兒寵上天的父親,總不忍心把女兒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來的媽媽搶走吧?
羅以熠這兩天倒是開心得很,阮向暖雖然年紀小,懂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卻很多,所以跟她講話根本不愁沒話題。並且,阮向暖不發脾氣的時候,簡直可愛得冒泡啊,她彎一彎眼睛,羅以熠就立刻母愛氾濫成災了。
不過羅以熠說到底也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玩性甚至比阮向暖還重,她最喜歡的事情便是給阮向暖梳潮流髮型,買漂亮衣服,把她當芭比娃娃一樣打扮。阮向暖平時有專門的髮型師和服裝師,自從羅以熠開始花心思打扮她,那些人就被阮向暖一句話給辭退了――“誰都沒麻麻做得好!”
這天阮司桀回到家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樓上的浴室裡胡鬧,一陣“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讓他哭笑不得地蹙了蹙眉,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平板電腦瀏覽著網頁。
羅以熠似乎落了下風,被阮向暖逼出了浴室。
阮司桀抬眼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在浴室門口像個孩子一樣跳上跳下,這不是重點……
她的睡衣溼答答地黏在身上,纖薄的絲綢一沾水簡直就是半透明狀的,玲瓏有致的線條畢露,完全可以當作啥都沒有,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並沒有穿內衣,而她現在的動作讓她胸前那對極品的豐盈充滿彈性地上下躍動著。
直接結果――阮司桀幾乎是看到的第一秒鐘就覺得身下起了反應。
她玩得正在興頭上,完全沒注意到下邊的男人已經把她看光光了,倒是阮司桀自己有些心虛地低頭裝作依舊在瀏覽網頁,眼睛卻忍不住繼續向上瞟,還裝成不經意的模樣。
阮向暖不停地把水潑出來,羅以熠靈敏地閃躲著,彎腰的時候圓潤的臀部微微翹起,簡直讓人鼻血流程河。阮司桀有些口乾舌燥地鬆了鬆領口,某個部位已經開始叫囂了,本來明知吃不到他就該少想些有的沒的,但他就是禁不起誘/惑,隔兩秒就抬頭瞄一眼。
正在他“痛並快樂著”地欣賞樓上春光之時,手機響了,他連忙按斷,可是已經遲了。
羅以熠察覺到他的存在,立馬轉過身來笑著跟他打招呼:“你回來啦。”
她不轉身還好,轉過身來簡直要命,白色的睡衣已然溼透,阮司桀簡直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她胸前因為涼水而突起的頂/端,以及三角/地帶若隱若現的那塊兒陰暗神秘。
“嗯。”他不動聲色地應著,斂了眸子不再看她,抬手解開了上衣的兩粒釦子。
偏偏樓上的女人非常不自覺,趴在欄杆上繼續跟他講話:“吃過飯了嗎?”
“沒有。”阮司桀終於不再做無謂的抵抗,眯起狹長銳利的眸子不帶絲毫掩飾地望向她此刻垂下來的那雙玉兔。
“想吃什麼?”羅以熠心情好得很,以至於根本沒注意到他火熱異樣的眼神。
吃你。
阮司桀在心中咬牙切齒地狠狠吐出兩個字,唇角卻淺淺地勾起一抹溫柔無害的笑:“你下來一下到我房間,我有事跟你說。”說完便一臉嚴肅地起身走回房間。
羅以熠怔愣了一下,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緊下了樓。
他房間的門虛掩著,羅以熠一推便推開:“什麼事?”
下一秒她便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熟悉而好聞的男性氣息沁入鼻腔,她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阮司桀卡著她的腰把她緊緊地按在門上,俯在她耳邊低沉沙啞地說:“zuo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