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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 22第二十二章

作者:君莫醒

22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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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像掠過頭頂遷徙的候鳥,熾熱躁動的夏季很快便只留了條尾巴。138看書網www.13800100.cOm

羅以熠覺得大概這是她一輩子裡最幸福的時光,生活簡單卻分外充實,她幾乎每天都坐在琴房裡聽阮向暖彈琴,海風夾帶著音符流淌在華美的屋子裡,愜意而安詳。

阮向暖有時候因為羅以熠在,便在休息時隨手彈些簡單柔和並且通俗易懂的曲子給她聽。

這天也是,阮向暖練了一上午練習曲,到了中午的時候羅以熠在陽光下半撐著頭昏昏欲睡,鼓著腮想了想,便換了曲子彈。

羅以熠向前點著頭打著瞌睡,猛地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便看到阮向暖朝她笑,午後的陽光非常耀眼,阮向暖白色的裙子彷彿被鍍上了一層光,像天使一樣……屬於她的天使,羅以熠幸福地想,隨口問著:“這是什麼曲子?”

“石進,夜的鋼琴曲,名叫一封家書。”阮向暖一邊彈一邊認真地解說。

羅以熠點了點頭,不再打擾她,安靜地聽著柔和的旋律,漸漸莫名有些傷感。有時候音樂真的很奇妙,作曲者想表達的思緒情感,透過寥寥數個音符被演奏者傳達出,聽了的人若能明白其意,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別樣的心意相通?

琴房的門被開啟,阮司桀輕步走進來,見阮向暖回頭,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間斷。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羅以熠剛剛站起來便被一個溫暖而急切的擁抱裹實了,他身上滿滿的陽光的味道,讓她迷戀地狠狠嗅了嗅。

“今天是七夕,連牛郎織女都要見面了。”阮司桀五指穿、插、進她柔韌的髮絲,聲音溫柔低沉,“所以想你了。”

琴聲戛然而止,阮向暖眨著大眼睛懵懂地看著他們,聲音柔軟糯糯地:“爸爸,在小孩子面前不可以卿卿我我喔,會教壞小孩子早戀!”

羅以熠心中泛著甜蜜,聽到阮向暖直言不諱的“諄諄教導”,身子猛然一僵,連忙雙頰飛紅地推開緊擁著她的男人。

阮司桀不悅,擰起眉不屑地對上阮向暖一本正經的臉,語氣戲謔:“你懂那麼多,我們教的沒教的估計都早明白了,以後指不定坑多少可憐的小男生。”

羅歆把他拐到手的年紀也沒比阮向暖大多少,他印象中第一次見羅歆,也是這般稚□童的模樣。

阮向暖不服氣地嘟起粉嘟嘟的唇:“什麼叫坑啊,暖暖以後看上了誰,誰就回家偷著樂吧。”

羅以熠不由自主地低笑出來,瞪了跟孩子貧嘴的阮司桀一眼才對暖暖說:“小小年紀別胡說八道的,像什麼樣子。”

“還不是你們兩個不以身作則……”阮向暖覷著阮司桀犟嘴。

“好了好了,我帶你媽媽出去繼續‘卿卿我我’,你好好練琴。”阮司桀拿出“大人”的架勢,說出的話卻依舊沒個正經兒,趁阮向暖還沒“粘性”發作不讓羅以熠走,連忙牽了羅以熠的手出了琴室。

他長腿闊步地,羅以熠小跑才跟得上他的步伐,微微有些喘著拉扯他的袖口還不忘絮絮叨叨:“哪有你這麼教育孩子的,根本不往正路上引導。”

阮司桀聽了這話倏地停住了腳步,羅以熠一個沒剎住撞在了他精實的胸膛上。

“你放一百個心,阮向暖自己心眼多得的很,她不把我們往歪路上引導我就謝謝她了。”阮司桀順勢摟住懷裡的女人,她嬌柔的觸感讓他恨不得咬一口,“她跟你小時候一個樣兒,但你小時候比她能鬧騰多了。”

“啊……我鬧騰些什麼?”羅以熠好奇地問著。

阮司桀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促狹地低聲笑出聲:“很多,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想跟我睡同一張床,我不同意,你就鬧,每天我們都為床的事情折騰到大半夜,然後我實在煩了就嚇唬你說我們睡一張床你會懷孕,生孩子可疼了,你當時也不懂,就被我唬住了……”

羅以熠巴掌大的小臉憋得通紅,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呃……呵呵……童言無忌,後來呢?”

阮司桀回想了一下,唇角噙著的笑意更深:“第二天你跑來好像下了什麼重要決定一樣一臉嚴肅地跟我說,沒關係,你不怕疼,你就是想跟我生個孩子,和我一樣漂亮的。我徹底被你打敗了,從此我們就睡了一張床。”

羅以熠的臉瞬間紅透冒煙兒了,再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措辭,只能尷尬地望著他。

阮司桀凝視著她此刻白裡透紅格外嬌媚的小臉,這副“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再也沒臉見人了”的羞窘樣兒他可是從來沒在羅歆臉上見到過,一時情動不已,雙手捧起她的臉輕柔地吻在她小巧漂亮的鼻尖上:“大概……我這輩子贏得再多,也註定要像這樣全部輸在你手上。”

羅以熠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燒紅了耳根,低了頭試圖轉移話題:“今天七夕,外面會很熱鬧吧,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好啊。”阮司桀透過窗欄向外看了看,時過正午,太陽還是明媚燦爛的卻沒那麼熾烈灼人,的確適合出行,“你說去哪兒,我陪你。”

“……”羅以熠思索幾秒,眸子一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又黯淡下去,欲言又止。

“說啊。”阮司桀環著她的腰,挑了挑眉。

羅以熠猛然離他又進了幾分,心跳不由得開始加速,一時想到什麼便脫口而出了什麼:“我想去逛步行街,沒什麼太高檔次的那種,我覺得你不會喜歡。”

阮司桀微微怔愣,然後瞭然了似的笑了笑:“你誤會了,其實我也不是很講究的,以前在日本的時候,我還在街邊大排檔吃過麻辣燙。”

羅以熠瞪大了眸子地像看外星人一般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真正講究的是以前的你,”阮司桀微微垂眸,思忖了一下,“以前你只吃烹飪完美的料理一個不滿意就炒了廚子,衣服只穿各大高階名牌當季最新款中你看上的並且大部分時候你一件都看不上,香水只噴你偏愛的jo.malone red rose並且經典的chanel no.5被你諷刺為世界上最庸俗的香水凡是遇到身上噴了這種香水的女人無論多大來頭你首先退避三舍,就連被眾多富家小姐豪門少婦追捧的birkin包包在你眼裡都是沒品的暴發戶才帶出去的掉價包。所以你現在這個樣子,落差太大,開始我並不太習慣。”

羅以熠聽的一怔一怔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語言功能:“那你喜歡不喜歡……以前那個我?”

“你想聽實話?”阮司桀斜了眸子笑意深邃地看她,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還是不要說了……”羅以熠斂起好奇的神色,似乎雲淡風輕地說,“無論我以前是個什麼樣子,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生活呢,還是應該要向前看,所以……你喜不喜歡現在的我?”

阮司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依舊語帶戲謔:“你是想聽實話麼?”

“……”羅以熠略微翹了翹唇角,居然再次氣餒地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阮司桀無奈地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失望在心底盤旋,因為她對於他的信心竟然抵不過一個小小反問,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你都是個聰明過頭的傻瓜。”

羅以熠不明所以地抬頭,還沒說什麼便被他拉著走出別墅。

“開車去麼?”阮司桀回頭問她。

羅以熠想了想興奮地說:“陪我坐地鐵。”

阮司桀聳了聳肩:“好啊。”

地鐵上的人摩肩接踵,每站擠來擠去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開始不耐煩地抱怨,羅以熠卻一臉愜意地握著阮司桀環在她腰間的手,語調輕輕地附在他耳邊說:“你有沒有覺得,人多的地方才是生活。越是廉價的東西,越富有生活的氣息,才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我只覺得,你實在是……跟我貼的太近了。”阮司桀臉色不太好地半垂著頭啞著嗓子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並且一有人擠過來你那折磨人的柔腰軟臀便來來回回地一直蹭我……”

羅以熠這才注意到這件事情,猛然驚覺身後的男人某處已經有要勃發的趨勢,臉色微紅連忙尷尬地說:“那我到一邊兒去。”說著便要拉開他圈著她的手臂,卻被他猛地又帶進懷裡。

“不行。”阮司桀說話的時候帶著些壓抑剋制,語氣卻堅定不移,“不能給別人蹭。”

“……”羅以熠憋著笑仰頭看他,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你忍好別暴露了,周圍好多女的可是一直盯著你看呢……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周圍的女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阮司桀黑著臉,把帽子的沿努力向下壓了壓,有些委屈地悶聲悶氣道,“不該聽你的……開車出來早到了。”

“可是這樣比較開心。”羅以熠嬉皮笑臉地故意向後又在他懷裡蹭了蹭,“你也笑一笑嘛……”

阮司桀倒抽一口冷氣,半天才平復了呼吸,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低語:“羅以熠,你做得好,今天晚上我讓你蹭個夠!”

“……”羅以熠立馬停止了動作,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他。

正好這時候地鐵到了站,羅以熠如逢大赦一般拉著他往外走。

時至傍晚,步行街正是最熱鬧的時候,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羅以熠剛拉著阮司桀從地鐵裡出來便被一個賣花的小姑娘攔住,一個並不精緻的小籃子舉在他們面前:“今天七夕,這位先生給女朋友買支花吧。”

阮司桀禮貌地淡然一笑:“多少錢?”

賣花的小姑娘看清了他的模樣,不由有些怔愣,一時就木然地呆在那裡。

羅以熠裝作不經意地咳了兩聲,小姑娘才猛地回神,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才笑眯眯地說:“五十塊一支。”

“這花又不是什麼名貴品種,哪兒值五十塊錢,我們可不買。”羅以熠拉著阮司桀要走。

小姑娘立刻跟上去伶牙俐齒地繼續推銷:“這可不貴,情人節玫瑰嘛,買的不是花,是情意,五十塊值得很呀。”

阮司桀低聲笑出來,隨便掏出一張一百元的鈔票塞給小姑娘:“情意我買給她了,至於花,你可以繼續賣。還有……她不是我女朋友,是妻子。”

說完便丟下又失了神的小姑娘,拉著羅以熠繼續走。

“既然錢都給了,幹嘛不要花。”羅以熠悶悶地嘀咕。

阮司桀懶懶地回過頭來在她臉上啄了一下:“你想要花啊?我之前在店裡訂過了,還沒送到家,晚上應該就可以見到了,據說那玫瑰一生只能送給一個人。”

“roseonly?”羅以熠忽閃了一下琥珀色的美眸,頓時來了精神。

阮司桀瞥了她一眼,摸了摸鼻子說:“嗯。看樣子沒買錯,不枉我專門去諮詢的水珂。”

羅以熠一時覺得幸福,也不顧周圍滿滿全是人,踮腳環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在他臉頰親了一口:“你剛剛說我是你的妻子?我可沒跟你結過婚。”

“怎麼,孩子都那麼大了,你不嫁給我?”阮司桀低下頭來直視她光彩熠動的眸子,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想娶你,越快越好。”

“……”羅以熠有點被他突如其來的言語嚇住了,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求婚?怎麼跟點菜似的還越快越好。

“怎麼了?”阮司桀見她半天沒反應,揚了揚眉,食指微勾挑起她的下巴,“要不明天先去把證領了。”

羅以熠倏地臉頰一熱,手臂一擺推開他捏住自己的手:“你著什麼急,你還真當我是菜市場的雞蛋了啊,你說買就買……還越快越好。”

阮司桀悻悻地抿起薄唇,他的確是怕啊,怕她哪天恢復記憶了,就不像現在這麼容易拐到手了……正想著,他目光掃到街邊tiffany& co的旗艦店,眉眼一揚便牽了羅以熠的手往那邊走:“我們去看看。”

tiffany的專賣店精美而大氣,象徵著自然之美的“麥穗圖案”雕刻於玻璃幕牆和精鋼材質的屏風上,tiffany blue塗漆幕牆讓氛圍冷清而寡淡,各式珠寶陳列於櫃中。阮司桀帶著她走到陳列婚戒的櫃檯,立刻有服務生態度恭敬地迎上來:“您好,是要選婚戒?”

“嗯。”阮司桀淡淡地應著,毫無顧忌地把羅以熠圈在懷裡,“要不要試一試?”

羅以熠驚喜萬分地由他抱著,低頭看著閃閃亮亮若繁星的各式婚戒半天也沒說話。

“需要幫您介紹一下嗎?”服務生面帶微笑地問著。

羅以熠搖了搖頭。

阮司桀指了指其中一個:“這個拿一下給她試試。”

“先生非常有眼光,這款為畢加索設計的蒂芙尼 paloma's trenderness heart鑽戒,採用18k白金材質,心形鑽石鑲嵌,很適合這位甜美的小姐。”

羅以熠戴上試給他看,她的手指因為長年的鍛鍊而略帶薄薄的繭子,整體也不如普通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那般纖細,但美得格外妖嬈而大氣,此刻襯上鑽戒,竟顯得鑽戒小家子氣了。

阮司桀搖了搖頭,指了指另外一枚戒指輕聲道:“換這款。”

……

……

羅以熠試了不下二十款,阮司桀都在搖頭,並且一直十分有耐心地指另一款給她。

阮司桀沉著眸子隱匿著思緒,怕任何一絲表情的流露會暴露出他的情緒波動。他無數次午夜夢迴都會隱隱約約聽到羅歆在向他乞求戒指,和記憶中一模一樣,她清冽的聲音低微而柔弱,她很少跟他示弱的,而在這件事情上卻像個孩子一樣不顧驕傲和尊嚴低頭向他討要,他一遍又一遍地想起她破碎的眼神,她顫動的嗓音,反反覆覆想得他要瘋了……

後來他又開始夢到他給她買了戒指,很多很多,所有牌子,不同款式,帶在她漂亮的手指上熠熠生輝,而她高興了一陣兒便摘了,高傲地說現在不要了……

而此刻,羅以熠很乖巧地試著,平平靜靜地沒有波瀾,只是偶爾會投來尋求意見的眼神。

各種款式的戒指戴在她手上的那一刻他都會興奮無比,她白皙自然的手指襯著婚戒像綻放的百合花一般美好,阮司桀忍不住讓她試了這個試那個。

她戴上戒指的模樣,跟他想象中一樣動人……

在試第四十二款戒指的時候羅以熠終於對服務生擺了擺手說不用了,阮司桀正沉醉著,聽到她的拒絕一時心頭彷彿被刺了一下:“怎麼了?”

“你不想買,就別在這裡耽誤人家了。”羅以熠心情低落地說著,“影響人家做生意。”

“沒事,這家店是我的……”阮司桀連忙解釋,“隨便試。”

服務生微笑而恭敬地點了點頭。

“那我也不試了,你根本不想買。”羅以熠推開他的禁錮,大步走向門口推門而出。

阮司桀慌了神,連忙追出去。

專賣店離步行街有一定的距離,人流稀少,他又跑的比她快,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她。

“以熠,你聽我說……”阮司桀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柔弱的身子裹進懷裡,“我沒有不想買,我就是看你戴它們挺好看的,我喜歡看……怎麼哭了?”

“原來你只是想看啊……”羅以熠眼淚從眼眶裡吧嗒吧嗒往外蹦,“那你早說啊。”

“別哭,別哭,”阮司桀緊緊地擁著她,輕柔地吻著她溼潤的美眸,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你一哭,我就這兒疼。”

羅以熠幾乎整晚都在試戒指,街都沒逛成,心裡委屈,眼淚就停不下來。

“你……”阮司桀品嚐到她的鹹澀,心裡也愈發難受起來,“不許哭了。”

聽到他語氣強硬起來,羅以熠的眼淚更兇了。

阮司桀嘆了口氣,沉聲道:“你不哭了,我就給你看我買給你的戒指。”

羅以熠聞言驀地愣住,倒是真的忘記了哭。

阮司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很小卻極其精緻的盒子,奢華卻刻意做得古樸低調:“kutchinsky,三年前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它才配得起你的手。”

羅以熠呆若木雞地看著他將一枚妖冶華美的戒指取出,鄭重地帶在她左手的中指上:“算是訂婚,結婚的時候另外有……”他有些自嘲地低語:“這幾年我給你買下來的戒指,比你剛剛試過的多好幾倍……tiffany帶著玩玩就好,如果你喜歡,想要別的首飾也可以直接去拿。”

戒指帶在她的手上契合的剛剛好,其實這枚戒指過分地怪異妖嬈,怕是也只有羅歆可以駕馭的好。

阮司桀低頭吻了吻她的手,放柔了嗓子低語:“都怪我,好好的又把你弄哭了。”

羅以熠收回手,將手指上的戒指翻來覆去地仔細看著,然後破涕為笑:“還不錯,我喜歡。”

“那……嫁給我好嗎?”阮司桀其實也知道此時氣氛不太好,但他莫名有些心慌,總覺得婚沒結是個大問題。

羅以熠看著他一副似乎有些忐忑的樣子,覺得不可思議,她不嫁給他,還會嫁給誰?

羅以熠點了點頭說:“好。”

“……”阮司桀猛然將她揉進懷裡,“再說一遍。”

“好……”羅以熠有些喘不過氣。

“你答應嫁給我了?”阮司桀欣喜若狂,連聲音都微微發著顫。

“是啊……”都說了兩遍了。

“你不許再反悔的。”阮司桀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羅以熠實在不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麼,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就老老實實呆在他碗裡,早就插翅難飛了。

“聽到沒?”阮司桀見她不答話,口氣兇了一些。

“我以前是不是不想結婚啊?”羅以熠琢磨了半天才問,“是不是我以前像你說的那樣非常任性,所以我們孩子都有了卻沒結婚……”

阮司桀聞言驀地把她揉得更緊,緊到胸腔的骨頭都開始疼了。

“我不會反悔的。”羅以熠淡然而堅定地說,“我們本來就應該結婚的啊。”

婚期就定在了當月十八號,也就是三天後,羅以熠覺得太倉促了而且黃曆上說那天不適合結婚,一直不依,但阮司桀卻等不及,說不定十八號那就十六號,不然現在就去,羅以熠擰不過他,索性隨他去了,反正早晚不都是嫁給他麼。

這兩天阮司桀興奮地忙來忙去準備婚禮,羅以熠一天到晚見不著他,傍晚悶著無聊,便帶著暖暖在別墅四周的花園裡散散步。

那或許是這個夏天最後一場雷陣雨,來得急切而爆烈,幾乎是一瞬間便烏雲密佈,一絲光亮都透不出,像是突然黑了天一般。

阮向暖望著灰濛濛低沉沉的天空,頭頂上一團團黑壓壓的雲彷彿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陣翁隆隆地響過之後,一道閃電劈過雲層,阮向暖覺得害怕,拉著羅以熠就要飛快地往屋裡奔。

阮向暖個子矮,羅以熠被她猛地一拉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上,阮向暖驚呼了一聲回過頭,羅以熠站起身來拍了拍腿上的土安撫她:“沒事,沒摔著,你先往屋裡去,媽媽想起之前把書曬在外面了,要過去收起來。”

阮向暖是真的怕打雷,想也沒想便拔腿往屋裡跑。

羅以熠掀起裙襬檢視了一下,果不其然一大片血。她想著舊的傷口剛剛癒合上,現在又添了新傷,怕是走不快,看暖暖怕成那樣索性讓她先回去,她慢慢走,就算淋點雨也不是什麼大事。

一輛黑色的賓利無聲無息地停在了別墅的外面,裡面已然有些年邁的老人低聲對身旁的助手說了些什麼,助手點了點頭便開門走出了車。

羅以熠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可以把黑色穿得如此肅穆蕭殺,周身盡是凜冽之氣,所以當遊悠一席黑衣姿態恭敬地在她面前俯身垂首之時,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羅小姐,我家主人想和您見一面。”她的聲音也清冷至極,語句雖是客氣萬分,語氣卻是命令式的。

天空中暴雨驟降,幾乎一瞬間就如瓢潑一般撒了下來,兩人統統被淋溼了。

遊悠依舊錶情淡然地低垂著頭,身體挺得筆直沒有絲毫躲閃,任雨水洗禮她纖細修長的身體。

羅以熠也僵在那裡沒有動,只是在唰唰的雨聲之中提高了嗓音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是阮先生的養父。”遊悠平靜而毫無語氣地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冒泡寫很多字的姑娘,無論是什麼內容,長的短的,醒姑娘都非常非常的開心。醒姑娘希望得到評論,並非是為了積分或者別的什麼,就是想知道醒姑娘想表達的東西,你們有沒有感受到,很多醒姑娘隱晦寫了的東西,你們有沒有猜到,如此便好。=v=。

此外,此文很多地方yy得比較誇張,所以……被雷到請多多包涵otz,醒姑娘就是一個不太實際的作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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