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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 5第五章

作者:君莫醒

5第五章

羅以熠鬼使神差地被他帶上了飛機。

剛坐穩,她止了閥門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地又掉下來:“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阮司桀的腿上放著筆記本,神色專注地檢視著螢幕上的數字。

她沒敢再出聲打擾他,在一旁乖乖地自己一邊擦眼淚一邊繼續哭。

阮司桀飛快地敲下最後一行字,把電腦合上,側過頭來發現身旁的女人已經默默地把眼睛哭得通紅。

“你不知道我帶你去哪兒就跟著我走?”他彎了眉,帶著幾分好笑地斜睨著她,見她哭得不停抽噎,心疼得要命,抬手用紙巾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

“我不能跟你去太久,我對門的李奶奶腿腳不好,我得幫她曬被子……”羅以熠十分嚴肅地說著。

阮司桀不插一言地聽著,漸漸地不笑了,只是愣愣地看著她。

“這個月我已經遲到好多次了,如果還無故翹班,好不容易正式簽了的工作又要沒了。”她沮喪地抓住他搭在她身側的手,“我不想餓著。”

他深似幽潭的眸子裡有千絲萬縷的複雜神色閃過,最終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靈珊約我明晚去逛街的,我好久沒有新衣服了……好想去。”她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抬眼小心翼翼地瞅著他的臉色。

“既然那麼多事兒得做,你幹嘛跟我上飛機?”始作俑者完全沒有認知錯誤的覺悟,反問得理所當然。 她溼漉漉的小手握著他的,他沒有抽開,她溫柔的觸感讓他幾乎有些飄飄然了,他甚至覺得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太簡單,像極了一場夢。羅歆就在他身邊,活著,健康,他抱得到,吻得到,雖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但只要她活著,沒有什麼是太重要的。

“我……”羅以熠咬了咬唇,似乎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終於得到了答案,“我覺得你該給我錢。”

他剛剛有些陶醉的神思瞬間被她拉回了現實,他輕蔑地眯了眸子看她:“從現在開始,不許說一句話。你有什麼要做的事情,列個單子給我,能找人代替的我派人去做,得你自己來的……我陪你,行麼?”

羅以熠閃了閃妖冶的美眸,盯著他看了好久,然後嘻嘻一笑:“你真是個好人,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阮司桀聞言臉色更差,索性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她,薄唇微啟狠狠地吐出兩個字:“閉嘴。”

羅以熠聽話地不再開口,肚子卻十分坦白地“咕嚕”一聲,她咧了咧嘴可憐兮兮地望著身邊神情古怪地看著她的男人。

阮司桀微微嘆了口氣,幫她叫食物。

“你不是有輕度厭食症麼?”他黑著臉,看她狼吞虎嚥,俊眉又是一擰,“吃飯不要發出聲音。”

她笑眯眯地抬頭看了看他:“誰說我有厭食症?咒我呢吧。我胃口好得很,三個饅頭一碗湯是完全沒有障礙。”

“嘴裡有東西的時候,不要開口說話。”他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地回過頭不再看她,“三個饅頭,哈,你真的變成豬了麼?”

羅以熠聽出他語氣中隱約透出的反感,終於笑不出來了,漸漸停止了咀嚼的動作,乖乖地擦了擦嘴輕搖他的手臂:“你不喜歡啊?那我不吃了……”

阮司桀心驀地一動,翹了翹唇角再次把目光落在她一臉委屈的臉上,她唇角沾了點兒麵包屑,樣子很是滑稽,他忍不住傾身過去在她嬌柔的唇上舔了一小下:“吃吧,餵飽了有力氣……”

他溫熱而帶著男性氣息的呼吸近在咫尺,羅以熠姿勢僵硬地頓了幾秒,然後猛地把脖子轉向窗外,整個兒紅了的耳朵卻露在了外面。

他趁機吻上她圓潤的耳垂,含住吸吮,她的味道又開始讓他心猿意馬了。

“你別這樣……”羅以熠向外挪了挪身子,抬起手臂抵在他肩上阻止他繼續靠近,“給人看到了多不好……”

阮司桀聞言訝異地盯著她看了許久,想起她曾經厚臉皮的程度,他不禁嘴角抽搐,繼而輕咳了一聲掩飾他想笑的衝動,微抬手臂把食物往她面前輕輕一推,語調輕快:“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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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在那條熟悉的街上,四周華美大氣的別墅間隔立於綠樹影蔭之中,僅是看外面便覺得賞心悅目,更不用說裡面精美的裝潢。

羅以熠一邊走一邊新奇地環視著四周,不時發出由心的驚歎:“哇,好漂亮喔。”

阮司桀沉默不語,昏暗的淡藍色燈光模糊了他深邃的五官。

“你是住這裡嗎?”羅以熠輕巧靈活地轉著圈,閃著光的眼神充滿豔羨地看著周圍,“有錢人。”

是你曾經住在這兒。

阮司桀略微低了低頭,亦步亦趨地在她身後跟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窈窕的背影,他不惜代價留住了一切,卻發現最關鍵的那個人已經從頭到尾都變了。

他從未相信過羅歆死了,可這一刻,他有些心慌地發現,真正的羅歆是真的消失了。

“可是這裡為什麼都沒有人呢?”她攀在大門的欄杆上跳了跳朝裡看,“……這裡沒有人住嗎?”

她朝前面看了看,又往後回望了一下,驀地驚覺寬闊奢華的長街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繼而有些懼怕地退了幾步想要抓住跟在身後的男人。

他低垂了頭看她驚亂失措的模樣,沒有回答。

“你幹嘛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幽藍的光線下,他俊美無儔的臉顯得虛幻而飄渺,羅以熠覺得怕,聲音漸漸變得細如蚊呢,他對於她來說畢竟是個絲毫不瞭解的陌生人……她有些恐懼地鬆開了他的手臂。

阮司桀面無表情地將她膽小如鼠的模樣盡收眼底,臉色突變,陰沉地抿了薄唇,不再管她繼續向前走著。

物是人非的一切提醒著他,她不是羅歆,她完全不是羅歆,她的存在就是在告訴他,羅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喂……”羅以熠本就膽怯,只能呆愣地看著他突然就冷了的情緒。

阮司桀快步走著,他覺得有些窒息,再多一秒都忍受不了。

走了一段時間,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個女人沒有跟上,腳下停頓了一秒,繼而飛快地回過頭去尋找。

街道有很多分枝,又植滿了各種花草樹木,想找一個人著實不容易,他有些懊惱地抽緊了下頜。

羅以熠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走遠了,第一反應便是拔腿去追,結果跑了好久都不見他的背影,這才心下一沉,明白自己一個人迷路了。

“喂……你去哪裡啦?”她鼓起勇氣大喊出聲,卻惶恐地發現她弱小的聲音被厚重的靜謐不費力氣地掩蓋。

她揉了揉眼睛,眼淚又輕易掉了下來。她一邊哭一邊按記憶中的原路返回。

沒有一個人,她身上也沒有錢,她不知道往哪走。

夜晚的涼風綿延輕柔地吹過,她打了個冷戰,突然就想回家了。她想念她租的狹窄小屋,好幾年前的舊樓,有她最熟悉的雞蛋灌餅味兒。

她走到了兩人分開的地方,垂了頭自己默默地哭著。一個人的時日,她經常對自己說的便是,哭一會兒,然後咬牙堅持下去。

“你能不哭嗎?看了就心煩!”阮司桀本是焦急得像火燒一般,看她一個人低著頭又在抹眼淚立馬產生了往回走的衝動。

她被嚇了一跳,木木地抬起頭。

她淚眼模糊,漂亮妖冶的美眸卻晶亮萬分。

他的心倏地一緊。

她立刻止了眼淚,討好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開口:“我的包呢,可不可以還給我。”

“嗯……?”阮司桀有些失神地注視著她的眼眸,不明所以地應了一聲。

“你不想帶我走了,把我的包還給我……我自己回去。”羅以熠抹乾淨眼淚,嘻嘻傻笑。

“你怎麼回去?”阮司桀嘲諷地微微翹起唇角。

“我總能找到辦法的……當然,如果你不嫌麻煩,送我一趟也可以。”羅以熠信心滿滿地說,雖然依舊顯得有些膽怯。

“不還。”他俊美微挑,語氣邪惡地吐出兩個字。

“……”羅以熠驚訝地看著他,終於徹底不明所以,“為什麼呀……”頓了頓又補充道:“裡面就二百來塊錢。”

阮司桀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下一秒卻猛地把她拽緊懷裡,狠狠地咬在她唇上。

“你,唔……”羅以熠疼得細眉微擰,還沒回過神來便被他侵入口腔。

“你想回哪兒去,哪兒都不許去。”他在她唇齒間流連忘返,帶著無賴的腔調輕聲說著。

他單臂扣著她纖細柔軟的腰,將她抱緊再抱緊。

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因為他在剛剛的那一秒,從她看似狼狽的淚眼中,發現了獨屬羅歆一人的,一種類似固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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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羅歆的舊居,他推開門的瞬間便把羅以熠看呆了。

寬闊至極的客廳正對著四方形的游泳池,暗藍的水光交相掩映。墨紅的色調下黑檀木的地板泛著光澤,凹雕蜿蜒細膩的牆壁處處透著刻意低調的奢靡氣息。

羅以熠身形單薄地站在門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看到屋裡的男人又不耐煩地朝她揚了揚下巴,她才一步步地挪進去。

他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向後倚了倚,俊眉微揚,解開襯衫領口的兩粒釦子,不鹹不淡地說:“脫衣服。”

羅以熠尷尬地站定,良久才結結巴巴地說:“脫……脫什麼衣服?”

他抿唇輕笑,銜住一根菸,指間把玩著一隻打火機,是dunhill很少見的一款,有些年頭了,略顯舊卻依然散發著固有的精貴。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按,火苗竄出,他低頭把煙點燃。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一系列優雅而性/感的動作,不由得揪緊了衣角,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美到這種地步。

他吐出一口煙霧,嗓音低沉:“全脫了。”

“我不要。”她揪得更緊,下意識地環視了一下週遭陌生的環境,“我為什麼要按你說得做?”

他抬眼看她,漂亮的手指微微攤開做出一個嘲諷的姿勢,薄荷煙的火光像是一個危險的引子在他食指和中指之間若隱若現:“你為什麼跟我來這裡,就為什麼要按我所說的做。”

“我……”她頓時語塞,繼而有些氣憤地開口,“你不講理。”

“在飛機上的時候,你不是說我該給你錢?”他危險而鋒利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來回逡巡,“那晚幾次?我不記得了,按三萬塊算好了。現在你每脫一件,便給你加三萬。”

羅以熠有些猶豫了,她本來以為拿錢是件開心的事兒,現在聽到他說這些,居然心裡有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咬起了牙。

“嫌少?”他饒有興致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眸色晦暗,“你有哪兒我沒看過,現在還付你錢不過是因為我心情不錯。”

羅以熠倒吸了一口冷氣,脫口而出:“你明明有的是錢,還跟我計較這點兒,簡直……”

他略帶怒意的目光對上她的眼睛,讓她識趣地閉上了嘴。

“話不能這麼說,難道我有錢,就不在乎花一百萬買一個菜市場的雞蛋麼?”他不緊不慢地說著,語氣高傲。

“你!”羅以熠氣結,他把她比喻成菜市場的雞蛋,雞蛋!

氣氛有幾秒鐘的凝固,她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你知道嗎,每次我聽到這種爛俗的不行的音樂,”他輕哼了一聲,從她的包裡摸出她的手機,“就有一種想把你的手機摔了的衝動。”

“你……你可以說我爛俗,但不可以說楊芷甯,她是我最喜歡的歌星!”羅以熠是真的被氣急了,小臉通紅。

“哦?你喜歡的歌星變成judy了啊,”他唇畔的嘲諷更甚,她連喜好都變了,他氣急敗壞地按下接聽鍵,“哪位?”

又被他隨便接了電話,羅以熠想過去搶過來,被他瞪了一眼又不敢動了。

“……”對面的人沉默了幾秒,才問出口,“你怎麼會認識她?”

“還敢打電話來,我真是佩服您的勇氣。”他聽出是誰,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之前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再纏著她我保證你家裡變天!”

容斂徹底沒了言語。

阮司桀關了手機隨便扔在沙發上,再次抬頭看她時鋒芒畢露:“脫!”

羅以熠嚇了一跳,手下頓了頓,還是選擇乖乖地開始解開衣服。

她白皙的皮膚一點點露出來,他的神色略微緩了緩。

外套脫乾淨,只剩內衣,她臉頰發燙地看了看對面的男人,發現他毫不遮掩地直視著她的身體。

“繼續。”他的聲音有些啞,卻溫柔了許多。

她吸了口氣,解開背後的扣子,把文胸褪下來,然後再也沒勇氣抬頭看他。她彷彿能感覺到他熾烈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全身,窘迫讓她姿勢僵硬地站立著。

除了被他弄出的尚未散去的淤青,她凹凸有致的身軀跟以前一樣潔白無瑕,胸前的飽滿依舊恰到好處的透著粉嫩,嬌柔欲滴的模樣讓他忍不住走過去,雙手握住它們用力地揉著,嗓音魅惑:“最後一件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脫?”

她被他突然靠近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隱約開始顫抖:“我……我……”

他突然低聲在她耳邊笑了出來,然後猛地把她攔腰抱起來走向浴室。

羅以熠頭腦空白了幾秒,還沒回過神便被溫水淹沒,她驟然臉色煞白,驚慌失措地開始掙扎,胡亂抓住阮司桀的襯衫便把他也拉了進去。

他察覺到她的失態,雙臂有力地抱住她,柔聲安撫:“沒事,洗個澡而已。”

她大口喘息著,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

阮司桀把自己的衣服隨意丟在外面,抬起長腿跨進寬敞的浴池中緊緊抱住她,小心翼翼地撩著她蓋住了眼睛的溼漉漉的頭髮,扶著她試圖讓她站立起來:“看,水雖然是流動的,但只能沒過你的胸。這裡不過是浴池。”

羅以熠神色略微緩了過來,嗓音還是訥訥木木地:“我怕水……”

他有些懊悔地抱著她,倚在浴池邊緣在她的肩上輾轉親吻:“對不起,嚇到你了。”

他精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讓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阮司桀微微吸了口氣,耐著性子眯起染滿了情/欲的雙眼,耐心地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後才抬手去扯她溼透了的小內褲。

她身子猛地一顫,忙不迭地夾緊了雙腿。浴池裡的水清澈見底,略微低頭便可以看清水下的一切,二人緊密地貼在一起的場景讓她羞得無以復加卻因為怕水而不敢推開他。

她像一隻滑溜溜的海豚一樣,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卻又沒那個膽兒自己跑到一邊去,眼看內褲已經被他扯到了腿彎,她著急地去抓他作亂的手。

阮司桀也不反抗,一臉溫柔地任她抓著,下一秒卻直接挺進了她的身體裡去。

“啊……”她驚叫了一聲鬆開了他,他趁機握住她胸前的雙/乳。

“裡面真滑,原來被我看看身體就能溼成這樣。”他不懷好意地在她耳邊沉聲說著,任自己的壯碩在她體內毫不客氣地上下挺/動。她的身體永遠跟他那麼契合,無論什麼樣的姿勢都能配合得非常有默契。

“嗯――啊……”突然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舒服得幾乎瞬間就要昏過去,池子裡的水面不斷晃動出波浪,暖黃色的燈光下,她視線有些模糊的眸中滿滿的流光溢彩。

阮司桀低頭吻著她微微透著酡紅的雙頰,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來回地溫柔愛撫,嗓音沙啞囈語般地低聲喚她:“羅歆……羅歆……”

她早就難以聽清他的言語,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予給予求,任他勾了勾食指便輕而易舉地把她的內褲徹底扯了下去。

他沒了阻礙,輕輕齧咬著她的脖頸,手臂微微一扯便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的角度,狠狠地把自己的欲/望挺進她灼熱的最深處。水面起伏得更加猛烈,他透過波光閃爍的水面看著自己一下又一下地進出她略微/紅/腫/的私/密/之/處,任人採擷的模樣讓他興致愈發高昂地佔有她。

他有力的手臂像是怕她消失一般緊緊地禁錮著她嬌軟的身軀,恨不得跟她融為一體,就算死了都好,只要一起。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幾乎抽盡了她的力氣,她索性任他抱著擺出各種難堪的姿勢。

“輕點兒……”他的動作比第一次要粗暴得多,並且像個瘋子一樣難以滿足,她的眼眶中漸漸有淚花打轉,“疼……”

他聽到她的聲音時頭腦略微清醒了些,停了動作俯身去吻她晶亮的眼睛,她濃密的睫毛楚楚可憐地忽閃著,他輕柔地含住她鹹澀的眼淚:“最後一次,行麼?”

她微微喘著氣息,側眸看到他滴著汗水愈發性感的五官,有些愣神。

他還在她的身體裡尚未退出,看到她這副發呆的模樣,不由得擰著眉懲戒似的輕輕往深處頂了頂,嗓音沙啞而溫柔:“說話,不行就不做了。”

她因為溫熱的池水本就全身泛著誘人的桃紅,被他這麼一來頓時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索性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向後靠在浴池邊緣,如墨的眼睛緊緊地閉起。

“你生氣啦?”她清晰地感覺得到他仍未釋放的慾望,居然莫名其妙產生了一種十分內疚的情緒,見他未答話,便試探著在他漂亮而淡薄的唇上蜻蜓點水似的吻了吻。

他猛地睜開眼睛,一翻身便把她抵在浴池邊緣:“是你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