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是在玩嗎?

四葉遊戲之守護·吃喝拉撒TLB·3,296·2026/3/27

看到長髮王牌投出好球后裝模做樣向四周招手的風騷姿態,青葉終於把對方跟自己記憶中的一個名字聯絡起來,說來也巧正是...。 “森根良。”青葉眯起眼睛,慢慢念出一個名字。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個森根良正是小學時被和樹跟青葉從三船海盜隊擠走那個從青少聯盟下調,照相時總是站在大家身後一臉臭臭的傢伙。 看著造型風騷頗為招搖的森根良,從來只注意棒球資訊的青葉暗道:沒成想他跑去踢足球了,難怪沒什麼訊息,不然以他的才能在附近多少也該有些名氣的。 見青葉學照片板著臉作了個臭臭的表情,愛麗莎頓時想起來了:“難怪剛才就覺得眼熟,原來是照片上那個怪裡怪氣的傢伙啊!”恩,怪裡怪氣的傢伙...。 攻防轉換又一次輪到足球社進攻。 自己這面被打的灰頭土臉,漂亮的女經理並沒有灰心,拍拍手給沒精打採的同好會會員打氣:“大家好好守備!” 聽到少女嬌滴滴卻滿是活力的聲音,和樹心道真是個不錯的女孩,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給吸引過去。女孩也正巧朝這面看來,發覺有和樹的目光微微一笑,雙手交叉淺淺鞠了一躬。 恩,有禮貌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和樹正想著突然覺得有硬東西在捅自己的腰眼,扭頭看去正對上森根良嫉妒的臉。 森根良哼了一聲,把球棒塞進和樹手裡:“輪到你打了!”說完又哼了一聲,鼓著牛眼朝休息區走去。 ‘啪’“壞球。”看著從本壘板右上方慢慢飄過的直球,和樹實在提不起出棒的**。這是高中生投的球?最多也就100k,球的旋轉也明顯不夠,輕飄飄軟綿綿的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無力,難怪兩局就給些外行人攻下5分之多! 這種球實在讓他提不起幹勁,乾脆連出手的**都沒有。看著身體前栽,接球時明顯重心不穩的捕手,和樹忍不住提醒:“你身體前傾太厲害了。” “啊,真的嗎?”同好會的捕手低頭觀察一下,貌似是真的哎,難怪總有一種要往前栽倒的感覺。 見對方實在太笨拙,連最基礎的東西都掌握不好,和樹忍不住指點:“如果把重心放在支撐的利腳(慣用且較為有力的腳)上,會比較好控球和移動。” “把重心放在支撐的利腳...。”捕手按著和樹的話試了試,感覺果然之前才更容易發力,微微點著頭說:“沒錯,沒錯!” 這時投手舉起雙臂,準備出球...。 ‘嗵’“strike!”細細一看投手出球姿勢,和樹總算明白為什麼他能投出那種讓人渾身無力的魔球了,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投手的脖子轉的太離譜了,最好叫他別這樣子。”一手抓著球棒,一手指著姿勢怪異的投手和樹無力地說:“那樣眼睛根本看不到捕手手套!”真不愧是業餘中的業餘,一群連普通國中生都比不上的愛好者! “啊,說的對!”捕手把球傳回去,退回來時看了和樹一眼,怎麼感覺有些眼熟呢? ‘嗵’“striketow!” 看到和樹站那老神哉哉跟捕手說著什麼,一點都沒有要給三振的自覺,愛麗莎不禁著急起來:“他怎麼不打啊。” 看到和樹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青葉嘆了口氣,聳聳肩,說:“誰知道!” ‘嗵’“strikethree!出局!” 面對那麼好打的球,鴨舌帽小白臉竟然一棒不揮給三振掉了,森根良不大高興,不爽道:“你在幹什麼?站那裡跟木頭一樣!” “森根,別要求那麼嚴格啦。”對方只是臨時來幫忙而已,那能苛求那麼多。村頭隊長打哈哈道:“他能接到你的球已經很不錯了。” “抱歉,抱歉...。”和樹咧咧嘴,拖著球棒坐回休息區,這場球賽實在讓他覺得無趣的很。 無趣的比賽還在繼續著,同好會那邊在漂亮經理的鼓舞下的確很努力,進攻防守頗為積極,雖然技術不好可每個人每一球都盡著最大的努力,一直都沒放棄的意思,但實力的差距不是一時努力就可以填補的,分數還是給拉開了。 6比0,剛剛三局,已經被領先六分,棒球同好會被同校足球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眼見比賽如預想中一樣成一面倒的態勢,足球隊眾人不禁越發得意起來。本就看不起同好會的寸頭隊長不禁生出幾分狠狠羞辱對方,讓礙眼的同好會徹底從學校消失的心思。 “森根,和他們玩玩!”寸頭隊長嘿嘿陰笑幾聲,衝森根使了個眼色。長髮森根會意地點點頭,猜到隊長意思其他足球社社員也跟著陰笑起來。 ‘梆’“打到了!”同好會第一次有人碰到球,興奮不已的打者叫了一聲,丟開球棒朝一壘衝去。 “哦。”遊擊手見球落地後朝自己彈來沒用手套攔截,而是用身體將反彈而起的棒球攔下,見跑者朝二壘奔去怪叫一聲像踢足球似的將掉在地上的棒球踢向二壘。 ‘啪嗒嗒...。’棒球停在二壘旁邊,二壘手甚至懶得彎腰去揀,他看看著急忙荒撲上壘的跑者,嘻嘻哈哈地戲謔道:“哦!二壘噎!恭喜恭喜!” 之前還很活潑的女經理安靜下來,看著停在壘包旁的棒球,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球場邊青葉的眼睛眯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著,連憤怒不已的愛麗莎能清楚都能感受到她難以壓制的怒火。有人如此羞辱青葉熱愛的運動,讓棒球少女變的很危險呢! “沒關係!沒關係!”看著球場上嘻嘻哈哈的足球社社員,渾身散發如雪窖冰天般冷烈氣息的和樹低聲自語。 ‘梆’投球給打出去,投手森根卻絲毫都不在意,哼著小曲笑嘻嘻地瞧著丟開球棒衝向一壘的跑者,戲謔的神態像一隻在逗弄老鼠的貓一樣。 足球社社長分明堵在球彈來的方向,只要提前擺好手套等在那裡便能輕鬆將球攔截,可接球的最後關頭卻聽他一聲怪叫:“哎呀!失誤了!” ‘啪’球彈在手套邊緣,滾落在地上,很低階的失誤,看起來就像故意的一樣。 本以為會給傳殺已經下意識放慢速度的跑者見還有機會,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向一壘衝去。 ‘嗵!’眼看就要衝上壘,有力的傳球卻先一部進入一壘手手套,保持出球動作的寸頭隊長在遠端笑的頗為陰險。 “封殺出局!哈哈...。”哈哈大笑幾聲,一壘手將球拋給搖頭晃腦沒個正型的投手,又瞥瞥氣喘如牛的跑者,假惺惺地說:“跑的真辛苦啊,真可惜,差一丁點就上壘了。” 同好會的漂亮女經理看著一群外行人在棒球場上肆意妄為卻無能為力,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瀉出淡淡的哀傷。 本壘處,沉默不語的捕手在不斷深呼吸...。 “烤烏賊加了蛋更好吃~~。”唧唧咕咕唱著俚曲,森根仍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意丟出一球。 ‘梆’注水嚴重的投球不出意外給掃了出去,撞擊聲很輕,球慢慢騰了起來,緩緩飄向外野。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懶洋洋的中堅手才一顛一顛朝前走去。 早猜到球會被打中,笑意難掩的森根手搭在額頭上望著彈跳的棒球,嘲笑道:“真是沒用,這種正**的好球起碼應該打過外野手頭頂才對。” 稍微跑一下便可以接殺的,但玩性正濃的足球社中堅手卻等球落地才悠哉悠哉接住反彈起來的棒球。 看到同好會最早上壘的跑者竟然向著本壘衝去,神情自若的二壘手提醒道:“跑者越過三壘了,傳本壘殺他。” 讓你們上壘跑跑不過是我們的體貼而已。不自量力的傢伙,竟然還奢望得分,太沒有自知之明瞭!輕蔑地笑了笑,中堅手用力將球向本壘擲去。 “啊!”看到明顯會先回壘棒球,跑者忍不住叫了一聲,儘管拼命猛衝可離本壘還有好大距離,返回三壘也不大來得及,不出意外的話給殺掉以成定局,恩...不出意外的話。 ‘嗵。’棒球彈在本壘後的水泥牆上緩緩下落。 “哎呀!失誤了,失誤了~~。”抓抓頭,和樹一臉抱歉,面視愕然裁判,指指爬在本壘板上的跑者。 “安全上壘!”平劃雙手,給臨時拉來充當裁判的中年大叔頗有深意的看了看倒扣鴨舌帽的捕手...。 “笨蛋!”青葉壓壓帽簷,長出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球都接不好,真是個笨蛋!” 竟然給同好會雜魚拿了一分,心高氣傲打定主意要羞辱對方的森根頗為惱火,沖和樹嚷道:“你在幹什麼!怎麼不好好接球!” “我們不是在玩嗎?”和樹的表情很無辜,一副我只是在學你們的樣子,甩手將球拋給投手。 “笨蛋!玩也不能讓他們得分啊!”聽和樹這麼說,森根冷哼一聲,擺起投球姿勢:“真是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噠噠...。’球還沒離開森根的手指,憑剛才那記‘得分安打’上了一壘的同好會跑者提前動了。 一臉戲謔的二壘手張起手套,叫道:“他要盜壘噎...。”‘噎’字還沒說完,就聽‘嗵’的一聲張開的手套自己向上揚了起來,捕手的傳球已經在手套裡了。 球場一下子沉寂下來,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捕手,恩,已經蹲回去準備接下一球的捕手。 ~~~~~~~~~~~~~~~~~~~~~~~~~~~~~~~~~~~~~~~~~~~~~~~~~~~~~~~~~~~~~~~ 每天3000,有種受折磨的感覺... <hr />

看到長髮王牌投出好球后裝模做樣向四周招手的風騷姿態,青葉終於把對方跟自己記憶中的一個名字聯絡起來,說來也巧正是...。

“森根良。”青葉眯起眼睛,慢慢念出一個名字。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個森根良正是小學時被和樹跟青葉從三船海盜隊擠走那個從青少聯盟下調,照相時總是站在大家身後一臉臭臭的傢伙。

看著造型風騷頗為招搖的森根良,從來只注意棒球資訊的青葉暗道:沒成想他跑去踢足球了,難怪沒什麼訊息,不然以他的才能在附近多少也該有些名氣的。

見青葉學照片板著臉作了個臭臭的表情,愛麗莎頓時想起來了:“難怪剛才就覺得眼熟,原來是照片上那個怪裡怪氣的傢伙啊!”恩,怪裡怪氣的傢伙...。

攻防轉換又一次輪到足球社進攻。

自己這面被打的灰頭土臉,漂亮的女經理並沒有灰心,拍拍手給沒精打採的同好會會員打氣:“大家好好守備!”

聽到少女嬌滴滴卻滿是活力的聲音,和樹心道真是個不錯的女孩,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給吸引過去。女孩也正巧朝這面看來,發覺有和樹的目光微微一笑,雙手交叉淺淺鞠了一躬。

恩,有禮貌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和樹正想著突然覺得有硬東西在捅自己的腰眼,扭頭看去正對上森根良嫉妒的臉。

森根良哼了一聲,把球棒塞進和樹手裡:“輪到你打了!”說完又哼了一聲,鼓著牛眼朝休息區走去。

‘啪’“壞球。”看著從本壘板右上方慢慢飄過的直球,和樹實在提不起出棒的**。這是高中生投的球?最多也就100k,球的旋轉也明顯不夠,輕飄飄軟綿綿的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無力,難怪兩局就給些外行人攻下5分之多!

這種球實在讓他提不起幹勁,乾脆連出手的**都沒有。看著身體前栽,接球時明顯重心不穩的捕手,和樹忍不住提醒:“你身體前傾太厲害了。”

“啊,真的嗎?”同好會的捕手低頭觀察一下,貌似是真的哎,難怪總有一種要往前栽倒的感覺。

見對方實在太笨拙,連最基礎的東西都掌握不好,和樹忍不住指點:“如果把重心放在支撐的利腳(慣用且較為有力的腳)上,會比較好控球和移動。”

“把重心放在支撐的利腳...。”捕手按著和樹的話試了試,感覺果然之前才更容易發力,微微點著頭說:“沒錯,沒錯!”

這時投手舉起雙臂,準備出球...。

‘嗵’“strike!”細細一看投手出球姿勢,和樹總算明白為什麼他能投出那種讓人渾身無力的魔球了,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投手的脖子轉的太離譜了,最好叫他別這樣子。”一手抓著球棒,一手指著姿勢怪異的投手和樹無力地說:“那樣眼睛根本看不到捕手手套!”真不愧是業餘中的業餘,一群連普通國中生都比不上的愛好者!

“啊,說的對!”捕手把球傳回去,退回來時看了和樹一眼,怎麼感覺有些眼熟呢?

‘嗵’“striketow!”

看到和樹站那老神哉哉跟捕手說著什麼,一點都沒有要給三振的自覺,愛麗莎不禁著急起來:“他怎麼不打啊。”

看到和樹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青葉嘆了口氣,聳聳肩,說:“誰知道!”

‘嗵’“strikethree!出局!”

面對那麼好打的球,鴨舌帽小白臉竟然一棒不揮給三振掉了,森根良不大高興,不爽道:“你在幹什麼?站那裡跟木頭一樣!”

“森根,別要求那麼嚴格啦。”對方只是臨時來幫忙而已,那能苛求那麼多。村頭隊長打哈哈道:“他能接到你的球已經很不錯了。”

“抱歉,抱歉...。”和樹咧咧嘴,拖著球棒坐回休息區,這場球賽實在讓他覺得無趣的很。

無趣的比賽還在繼續著,同好會那邊在漂亮經理的鼓舞下的確很努力,進攻防守頗為積極,雖然技術不好可每個人每一球都盡著最大的努力,一直都沒放棄的意思,但實力的差距不是一時努力就可以填補的,分數還是給拉開了。

6比0,剛剛三局,已經被領先六分,棒球同好會被同校足球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眼見比賽如預想中一樣成一面倒的態勢,足球隊眾人不禁越發得意起來。本就看不起同好會的寸頭隊長不禁生出幾分狠狠羞辱對方,讓礙眼的同好會徹底從學校消失的心思。

“森根,和他們玩玩!”寸頭隊長嘿嘿陰笑幾聲,衝森根使了個眼色。長髮森根會意地點點頭,猜到隊長意思其他足球社社員也跟著陰笑起來。

‘梆’“打到了!”同好會第一次有人碰到球,興奮不已的打者叫了一聲,丟開球棒朝一壘衝去。

“哦。”遊擊手見球落地後朝自己彈來沒用手套攔截,而是用身體將反彈而起的棒球攔下,見跑者朝二壘奔去怪叫一聲像踢足球似的將掉在地上的棒球踢向二壘。

‘啪嗒嗒...。’棒球停在二壘旁邊,二壘手甚至懶得彎腰去揀,他看看著急忙荒撲上壘的跑者,嘻嘻哈哈地戲謔道:“哦!二壘噎!恭喜恭喜!”

之前還很活潑的女經理安靜下來,看著停在壘包旁的棒球,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球場邊青葉的眼睛眯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著,連憤怒不已的愛麗莎能清楚都能感受到她難以壓制的怒火。有人如此羞辱青葉熱愛的運動,讓棒球少女變的很危險呢!

“沒關係!沒關係!”看著球場上嘻嘻哈哈的足球社社員,渾身散發如雪窖冰天般冷烈氣息的和樹低聲自語。

‘梆’投球給打出去,投手森根卻絲毫都不在意,哼著小曲笑嘻嘻地瞧著丟開球棒衝向一壘的跑者,戲謔的神態像一隻在逗弄老鼠的貓一樣。

足球社社長分明堵在球彈來的方向,只要提前擺好手套等在那裡便能輕鬆將球攔截,可接球的最後關頭卻聽他一聲怪叫:“哎呀!失誤了!”

‘啪’球彈在手套邊緣,滾落在地上,很低階的失誤,看起來就像故意的一樣。

本以為會給傳殺已經下意識放慢速度的跑者見還有機會,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向一壘衝去。

‘嗵!’眼看就要衝上壘,有力的傳球卻先一部進入一壘手手套,保持出球動作的寸頭隊長在遠端笑的頗為陰險。

“封殺出局!哈哈...。”哈哈大笑幾聲,一壘手將球拋給搖頭晃腦沒個正型的投手,又瞥瞥氣喘如牛的跑者,假惺惺地說:“跑的真辛苦啊,真可惜,差一丁點就上壘了。”

同好會的漂亮女經理看著一群外行人在棒球場上肆意妄為卻無能為力,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瀉出淡淡的哀傷。

本壘處,沉默不語的捕手在不斷深呼吸...。

“烤烏賊加了蛋更好吃~~。”唧唧咕咕唱著俚曲,森根仍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意丟出一球。

‘梆’注水嚴重的投球不出意外給掃了出去,撞擊聲很輕,球慢慢騰了起來,緩緩飄向外野。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懶洋洋的中堅手才一顛一顛朝前走去。

早猜到球會被打中,笑意難掩的森根手搭在額頭上望著彈跳的棒球,嘲笑道:“真是沒用,這種正**的好球起碼應該打過外野手頭頂才對。”

稍微跑一下便可以接殺的,但玩性正濃的足球社中堅手卻等球落地才悠哉悠哉接住反彈起來的棒球。

看到同好會最早上壘的跑者竟然向著本壘衝去,神情自若的二壘手提醒道:“跑者越過三壘了,傳本壘殺他。”

讓你們上壘跑跑不過是我們的體貼而已。不自量力的傢伙,竟然還奢望得分,太沒有自知之明瞭!輕蔑地笑了笑,中堅手用力將球向本壘擲去。

“啊!”看到明顯會先回壘棒球,跑者忍不住叫了一聲,儘管拼命猛衝可離本壘還有好大距離,返回三壘也不大來得及,不出意外的話給殺掉以成定局,恩...不出意外的話。

‘嗵。’棒球彈在本壘後的水泥牆上緩緩下落。

“哎呀!失誤了,失誤了~~。”抓抓頭,和樹一臉抱歉,面視愕然裁判,指指爬在本壘板上的跑者。

“安全上壘!”平劃雙手,給臨時拉來充當裁判的中年大叔頗有深意的看了看倒扣鴨舌帽的捕手...。

“笨蛋!”青葉壓壓帽簷,長出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球都接不好,真是個笨蛋!”

竟然給同好會雜魚拿了一分,心高氣傲打定主意要羞辱對方的森根頗為惱火,沖和樹嚷道:“你在幹什麼!怎麼不好好接球!”

“我們不是在玩嗎?”和樹的表情很無辜,一副我只是在學你們的樣子,甩手將球拋給投手。

“笨蛋!玩也不能讓他們得分啊!”聽和樹這麼說,森根冷哼一聲,擺起投球姿勢:“真是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噠噠...。’球還沒離開森根的手指,憑剛才那記‘得分安打’上了一壘的同好會跑者提前動了。

一臉戲謔的二壘手張起手套,叫道:“他要盜壘噎...。”‘噎’字還沒說完,就聽‘嗵’的一聲張開的手套自己向上揚了起來,捕手的傳球已經在手套裡了。

球場一下子沉寂下來,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捕手,恩,已經蹲回去準備接下一球的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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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3000,有種受折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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