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番外 -某年某月某日(1)
某年某月某日,胤禛剛下班回家,就看到飯桌上擺了一桌自己*吃的飯菜,桌上還放著一壺酒,細細地嗅了嗅,有些甜甜的味道,他微微勾了勾唇:靈州出的羊羔酒!今兒是有什麼喜事麼?
正思索間,康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清淡的素菜,聞著那味道,是二哥的手藝。胤禛暗自疑惑,今兒到底是什麼日子?!
倒是康熙看到自家寶貝禛兒兀自疑惑的樣子,暗地裡偷笑,然後又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口道:“回來了怎麼還不去洗洗手吃飯,站這兒做什麼呢?”
胤禛抬頭,仔細的看了看康熙,可惜什麼都沒看出來。於是隻好皺了皺眉,鑽進了洗手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胤礽、胤祥也已經入座了,康熙招了招手,笑道:“禛兒快來,今天弘晝送了兩瓶好酒,說是你喜歡,我看了看,是靈州的羊羔美酒,呵~那小子倒是知道你的喜好。”
胤禛一邊挽袖子,一邊入座,他們家的飯桌也沒什麼講究,用的材料倒是極好的,梨花木,但也不大,一張圓桌勉勉強強塞得下五六個人,現在只有他們四個人,倒也寬鬆。胤禛落了座,坐在他對面的是胤祥,兩邊分別是康熙和胤礽,都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胤禛回了他們一個微淺的笑臉,語氣中略帶寵溺:“天申這孩子,雖說從小便有些頑皮,但也不失孝順,手也不緊,每每有了什麼好玩意兒,也不會死死的捂在自己手裡。”
胤礽輕哼了一下,懶懶的開口道:“你就慣著他吧!來了也不知道見見你再走,一刻都呆不住,好像我們這兒有鬼攆他似的,東西放下就跑了。”
聽了他這話,胤禛倒有些擔憂,關心的問道:“這又怎麼的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對面的胤祥搖了搖頭,將倒好的酒一一放在了父兄面前,笑著說道:“四哥別多想,沒事的,弘晝那小子不知道又怎麼惹著弘曆了,這幾天一直竄來竄去的。今兒跑過來,說是他前兩日去了趟寧夏,得了兩瓶上好的羊羔酒,今天特地送過來孝敬阿瑪的。”
胤禛伸手接過酒杯,看了一眼白瓷杯中金棕色的酒水,微微的嚥了下口水,正準備說話,就聽見康熙的笑語:“怎麼就這麼饞了?這羊羔酒雖美,也不至於讓禛兒你這麼飢~渴~吧?”他將那兩個字念得一拐一彎的,聽到胤禛耳朵裡,不覺得就有一些曖昧。
胤禛臉上迅速的染上了一抹飛霞,嗔怪的瞪了康熙一眼,卻看到對方極其受用的盪漾表情,真是受不了!胤禛果斷扭頭不去看他,只是對著胤祥說道:“他們又怎麼了?不是前幾天還好好的麼?那天弘曆還打電話說是他把小五都養胖了二斤……”
“嗤,還不是那小子太得瑟,打電話就給你說這麼些雞毛蒜皮的事兒,被弘晝聽到了,鬧彆扭了唄~”太子殿下嗤笑,“沒事找事,我看那臭小子還是太閒了!”
胤禛沉默,他想起前段時間一不小心發燒了,不成想被阿良給知道了,急吼吼的從義大利殺了回來,整天做飯煲湯補這補那的,不出十天自己就圓了一圈,被康熙笑鬧了一句:“還是胖胖的抱著舒服”,便連著兩天沒理自家皇父……想到這裡,胤禛露在頭髮外的耳尖迅速的蔓延上了緋紅的顏色,暗暗想到:‘啐!想這些幹什麼,╭(╯^╰)╮,說人胖還有理了不成?!’這下,便能有些理解弘晝為何鬧彆扭了。
思緒正漂浮著,突然覺得耳朵觸上了一方溫熱,他一抬頭,就看到自家皇父抬著一隻手,手掌正放在自己的耳朵上,從那觸感,分明是在細細的摩挲。胤禛臉上頓時紅彤彤的,就在這愣神兒的功夫,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下巴便被另一隻溫熱的手掌給捏住了,那隻手掌微微用力,他的臉便被扳了過去,一雙還泛著些羞惱的眸子便正對上胤礽那又是嫉妒又是火熱的目光!
胤禛心中大惱,剛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一個熱吻給封住了,竟然是胤祥。
胤祥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扶著胤禛的後腦勺,激烈的吻著他的四哥、他的*人。胤禛只覺得一條靈活的舌頭鑽進了自己的口腔,細細的舔著他的牙床,然後激烈的糾纏著他的舌頭起舞,而原本捏著下巴的手掌也不知何時移到了咽喉上,正在輕輕地揉捏著那上下滾動著的喉結,讓他又癢又麻,連身子都禁不住的顫抖起來,最過分的卻是康熙,他將唇輕輕地觸著胤禛的耳朵,溼潤的舌頭卻伸了出來,將那軟軟的耳垂捲了起來,糯糯的吸允著……
“嗯……唔……”一聲微弱的呻/吟從口中溢了出來,瞬間喚回了胤禛的理智。
一隻手推著胤祥的胸膛,一隻手頂著康熙的肩膀,狠狠地推了一下,終是掙開了這甜蜜的折磨。胤禛狠狠地喘著粗氣,一回手又拍掉了胤礽那隻賊爪,狠狠地瞪過去,卻見胤礽端起他的酒杯湊到了自己唇邊。鼻息間瀰漫著羊羔美酒甘美的味道,胤禛又有些饞了,便也不再生氣,就著胤礽的手便喝了半杯美酒。
要說胤禛又不是沒喝過美酒,便是這極得他喜*的羊羔酒也不至於饞成這樣,怪只怪他自己只有兩杯半的酒量,並且喝醉了便是有些媚態橫生的味道,這給外人看去了還了得?直把康熙、胤礽還有胤祥嫉妒的發狂,平時自然是對他的杯中物一禁再禁!
酒一下肚,胤禛臉上的紅霞就徹底揭不下來了,眉眼開闔間更是流露出一絲迷茫的媚意,看的康熙三人渾身都燒了起來。彼此對視一眼,又心照不宣的移開,只是嘴角都掛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今天到底什麼日子?怎麼你們……”接下來的話不好意思說了,只能含糊過去,胤禛心中羞惱:‘怎麼今天都跟發情的牲口一樣?!!’
“呵~沒事便不能喝酒了?只是藉著弘晝孝敬你的酒,咱們也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罷了。”康熙將他那半杯酒添滿,輕描淡寫的解釋道,胤礽、胤祥也點頭附和。
即使胤禛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只得按下心思,好好享用美酒了。只是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今晚康熙三人早已達成協議,要一起將他吃幹抹淨、絲毫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