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6) 飲恨VS九天,私恩VS公仇

宋風·戒念·3,410·2026/3/23

第1154章 (6) 飲恨VS九天,私恩VS公仇 第1154章飲恨vs九天,私恩vs公仇 聽得那窸窣聲悄然臨近,林阡和吟兒當即警覺,提握刀劍正待應戰,卻又聞之由近及遠。*.**/*!d贏q幣)“是束乾坤……”吟兒聽步聲猜測,林阡點頭,也知束乾坤此人、為了完成任務向來鍥而不捨。 “好在沒現咱們!啊……”吟兒長籲一口氣,原想誇小牛犢關鍵時候沒出聲破壞,然而伸手觸它身體,卻覺異常熱,難怪變得安靜。 “怎麼了?”林阡著緊問。“小牛犢似是燒了,不對勁,怎感覺和平常不一樣……”吟兒語帶焦急,林阡一聽,也前所未有的緊張:“那便更該儘快走出去!” 俗話說欲則不達,果不其然,被小牛犢的燒一擾,他倆在沒有敵人追趕的時候反而數次走錯路,生生浪費了這最佳的逃脫時間,片刻後,非但沒找到原本位於一線之隔的出口,竟還越走離得越遠,光線更差,迷路恍惚,不知何處。 待總算回到正道上來的時候,不幸就再也沒機會走了—— 繞了一圈的束乾坤及其花帽軍,恰好也趕到此處和他們重逢,陳力就列,圍牆般堵在他們三面,當此時只剩一面有路可退,那邊,卻是一條橫亙兩峰之間的鐵索橋,極長,至高,搖晃,吟兒只向彼處瞥了一眼,便想起當年的聚魂關上。 這種鐵索橋懸空飄蕩,平時走就足夠令人提心吊膽,何況吟兒從花帽軍的目光裡已經預見到,接下來會生的是不輸於先前的激戰……危機來襲,心絃緊扣,渾忘了光線已經大亮、適合將小牛犢仔細察看。 林阡調勻氣息,注視著這群除去十一劍手後仍然強勁的花帽精軍,不敢怠慢分毫。“林阡,你與我之麾下,雖有私恩,畢竟公仇,束某在此對不住了。”束乾坤一聲令下,花帽軍劍拔弩張。 從始至終,其實也就只有束乾坤這一路在追他和吟兒,這意味著什麼,區區一路人馬就能貫徹始終地拖住他倆!這一刻薛煥的束縛不復存在、完顏永璉的陣法也可忽略,金軍現今的實力,已然難以想象。 但轉念一想,金軍除此之外的其餘勁旅,不得不在外圍辛苦與紅襖寨周旋,不正證明瞭山東宋軍不遑多讓!? “好!”林阡想到這裡,不免意氣風,飲恨順勢提上,“欠下的私恩,就用場絕倫的戰鬥報還,也好讓林某不枉走這一趟!”豪氣幹雲,直把敵軍計程車氣也火上澆油。 兵刃再匯,只在剎那,吟兒還來不及說出句“鳳某也是這麼想”,勁敵們便已隨束乾坤一擁而上,瞬時將她完完全全排擠在戰圈之外! 轉眼間你來我往就已不下二十回合,那種存在於虛空的張力,使得吟兒下一刻根本沒有涉足插手的權力,眼睜睜看著當前的十條才聚攏就不斷交錯的身影,條條分明可又絲毫拆散不開,分明的是命,拆散不開的是鋒芒—— 林阡揮砍的任何一刀都像和他們合作才衝出刀鞘的,可惜這寒光沒辦法一刀之內就將他們全數盪滌,九將領合作無懈可擊,每逢四人受害,另四人足可翻壓飲恨,鋒芒如牢牢吸附在飲恨刀面上,待到林阡反手對付這四人時,先前受害的四人便又盡數找了回來……更有一位十二元神束乾坤護陣,其手中寶劍極旋轉布成螺形,層疊屈伸,光環流瀉,雖不如紇石烈桓端精湛,卻比他執著,所以遇強則強。 一時戰局勝負難分,忽而有雨雪暗乾坤,忽而卻天地無刀芒,嘯響?鏘,氣勢激盪,雖距離鐵索橋還有一段距離,卻已傳到彼處震得那橋嘩啦作響,不必俯瞰,已能想象橋下會如何風起雲湧。 吟兒心一凜,包括束乾坤在內的九位將領,實則比適才的十一劍手更強!不過,隨著薛煥戰力的漸漸消失,林阡的戰力已逐步恢復,對付這九人他是越打越見順手了。 戰到五十回合後,林阡終有了應對之招,接連避過右面三把快刀後,飲恨刀挑開兩槍後直趨束乾坤,附帶盪開最左兩劍,只剩最難敵的右後方一槍,其槍與火器聯用純熟程度不輸李全。林阡左手在須臾之間敗退八人的同時右手蓄力,略一側身一氣呵成地擊向那人胸口,一掌過去結結實實,儼然抓緊了那人破綻,卻也冒著被火器燒傷的危險…… 吟兒甫一看出這九人是三刀三劍三槍並以火器合陣,早已在側凝神冥想當初柳聞因和楊妙真是如何破李全火器的,這當兒眼看林阡剛把束乾坤刺倒後退他自身卻陷在第一重火器之中,吟兒被排擠也排擠夠了,當下躍前幾步迅猛及時地擋下這燎原之火,強光盡頹,火器全銷,戰圈內只餘惜音劍吞吐凌厲、劍尖彷如燦然生輝——當日吟兒忘記送楊妙真的槍法這個名字,“火樹銀花”! 九敵暫時退卻,林阡讚了吟兒一聲好,卻未趁勢與她經行鐵索橋,而是拉起她的手直接往適才的右後方取道,彼處陣列金軍全都遭他長刀所向橫衝直撞。“怎麼了?”吟兒一愣,不解詢問時劍挑眾敵,金軍見狀全都朝這一方向湧了過來,他不惜抽出短刀來左右齊,眼神中充溢著信心:“吟兒,出口的方向。” 吟兒一震,這才知他對敵之時現了出口何方,原是在這裡嗎!也許正是束乾坤這九位將領的排布提醒了他,也許是光線的明滅正好投射出他心裡迷宮的構造……吟兒又驚又喜,自然信他,束乾坤等人臉色大變也愈驗證……未想,就在這將出未出之時,斜路里霍然一道罡風,宣告了阡吟美夢破碎——這道罡風,雖不曾對準林阡或吟兒任何一人,卻如予了這迷宮最厚的一道結界!眾金軍盡數轉憂為喜,他來了,林匪就別指望從這裡走出去—— 那一刻,阡吟的刀劍上便如落了一層灰般沉重、腐朽,那不是心理作用,而是,那人內力之深,輕易就將空氣撥轉,哪怕此刻覆在阡吟武器上的空氣、還只是他操縱的萬分之一,卻已能可怕地封鎖住了他們的戰力所指,繼而迫他們不得不轉攻為守。 這逆光碎世手…… 翻,氣流倒逆,時間定格,群雄無不匍匐;覆,掌握的一大把星斗散落得一個宇宙皆是…… 他一旦到場,所有人都瞬間就停止了打鬥,不是不打,而是各自在那一瞬都如遭電擊,動彈不得,待到畫面解凍之時,所有人從強到弱內傷漸次增加。是傷是死,全賴他給出的力量是要傷還是死。 嶽離!他們早該料到的,薛煥的出陣雖是好事,卻也禍之所依將他換來! 吟兒本能反應將小牛犢往懷中深藏,此刻別說她了,林阡都一定心口劇痛,更何況小牛犢! “吟兒,退後。”林阡知此刻不適合單打獨鬥,但不想吟兒和小牛犢受任何傷。吟兒依言退後,眼中俱是擔憂。這麼多年,她每一場戰役之前都信林阡必勝,但眼前此人,直教她為林阡捏了把汗。 “天尊,林匪便拜託您了。”束乾坤面露喜色。 “束將軍,完成得極是出色。”嶽離只給了束乾坤這句評價,至於林阡,九天劍的方向已經毋庸置疑。 束乾坤自然驚喜,聽出吟兒退後,轉身持劍向她,“這女子且交由我來對付。” “你一個不夠,一起上好了。”吟兒眼神一厲,攥緊惜音劍備戰。 “何須群攻?難道我連你還舀不下?!”束乾坤拔劍怒指。 林阡聽出吟兒這話其實是欲擒故縱,現在得到束乾坤這句何須群攻,自然有所放心,花帽軍且全當成擺設,此刻他要對付的只有嶽離吟兒則只有束乾坤。先前在林阡與薛煥交戰時,吟兒就已經與束乾坤鬥過劍,互有勝負,實力極近,體力消耗也差不多…… 話聲剛落束鳳雙劍已然續戰,見招拆招,騰挪輾轉,飛沙走石,眼花繚亂。 “吟兒……”他雖希望吟兒離嶽離遠些,卻忽然有些後悔剛剛命她退後,因為她與束乾坤劍斗的幾步之遙,便是束乾坤一味逼迫他們選擇的鐵索橋。奈何還未及開口,嶽離第一劍已當頭壓來,滅頂之勢,震心動魄,林阡不得不舉刀硬扛,彷如回到了三月十五的決戰場上,和當時一模一樣的全力招架。 “別走鐵索橋!”一招畢他勉強抵過嶽離,飲恨刀防線卻被撕開,退後數步胸中堵塞,瞥見吟兒危險,不管不顧喚她回來。風聲慘烈,實不知這句話有無轉彎,有無貽誤。 “好,你莫分心!”戰鬥中吟兒從來都帶給他心安。 是了,對付嶽離,豈能分心。九天劍能包羅萬物,反控敵人節奏,同化敵人意識啊,現階段的林阡不可能打贏他,但是可以有機會不被他打敗,那唯一的機會,就是需要林阡心志頑強、自成境界、自控節奏、不受幹擾。也正是司馬隆間接幫他找回來的,那個最初的“林勝南”,無慾心境,最是鋼硬。 這樣一個實實在在的心境,不分心是最根本的前提。怎能教他擔心?要讓他割開兩種精神的自己,潛入飲恨刀去物我兩忘,一心二用,刀人合一,那般關鍵,她絕對不能擾他……哪怕此刻,吟兒其實已經離鐵索橋很近很近。 束乾坤果然並非等閒之輩,林阡與嶽離交戰方十回合左右,他已持劍將她逼退到鐵索橋上,吟兒劍法雖是亮色但亮色救不了命;那時腳後跟橋已搖搖晃晃,深淵中風雲都在靜候吞她,吟兒倒是冷靜毫無懼色,仗著一劍十式攻守兼備,屢次靈活地閃開他攻擊、希冀能佔據主導……身形快捷如她、劍法變幻如她,確有幾次機會化險為夷,反將束乾坤迫到橋上、或差點就將戰局引離了險地,但久而久之,仍還是和他一起停在了橋頭。 &nb

第1154章 (6) 飲恨VS九天,私恩VS公仇

第1154章飲恨vs九天,私恩vs公仇

聽得那窸窣聲悄然臨近,林阡和吟兒當即警覺,提握刀劍正待應戰,卻又聞之由近及遠。*.**/*!d贏q幣)“是束乾坤……”吟兒聽步聲猜測,林阡點頭,也知束乾坤此人、為了完成任務向來鍥而不捨。

“好在沒現咱們!啊……”吟兒長籲一口氣,原想誇小牛犢關鍵時候沒出聲破壞,然而伸手觸它身體,卻覺異常熱,難怪變得安靜。

“怎麼了?”林阡著緊問。“小牛犢似是燒了,不對勁,怎感覺和平常不一樣……”吟兒語帶焦急,林阡一聽,也前所未有的緊張:“那便更該儘快走出去!”

俗話說欲則不達,果不其然,被小牛犢的燒一擾,他倆在沒有敵人追趕的時候反而數次走錯路,生生浪費了這最佳的逃脫時間,片刻後,非但沒找到原本位於一線之隔的出口,竟還越走離得越遠,光線更差,迷路恍惚,不知何處。

待總算回到正道上來的時候,不幸就再也沒機會走了——

繞了一圈的束乾坤及其花帽軍,恰好也趕到此處和他們重逢,陳力就列,圍牆般堵在他們三面,當此時只剩一面有路可退,那邊,卻是一條橫亙兩峰之間的鐵索橋,極長,至高,搖晃,吟兒只向彼處瞥了一眼,便想起當年的聚魂關上。

這種鐵索橋懸空飄蕩,平時走就足夠令人提心吊膽,何況吟兒從花帽軍的目光裡已經預見到,接下來會生的是不輸於先前的激戰……危機來襲,心絃緊扣,渾忘了光線已經大亮、適合將小牛犢仔細察看。

林阡調勻氣息,注視著這群除去十一劍手後仍然強勁的花帽精軍,不敢怠慢分毫。“林阡,你與我之麾下,雖有私恩,畢竟公仇,束某在此對不住了。”束乾坤一聲令下,花帽軍劍拔弩張。

從始至終,其實也就只有束乾坤這一路在追他和吟兒,這意味著什麼,區區一路人馬就能貫徹始終地拖住他倆!這一刻薛煥的束縛不復存在、完顏永璉的陣法也可忽略,金軍現今的實力,已然難以想象。

但轉念一想,金軍除此之外的其餘勁旅,不得不在外圍辛苦與紅襖寨周旋,不正證明瞭山東宋軍不遑多讓!?

“好!”林阡想到這裡,不免意氣風,飲恨順勢提上,“欠下的私恩,就用場絕倫的戰鬥報還,也好讓林某不枉走這一趟!”豪氣幹雲,直把敵軍計程車氣也火上澆油。

兵刃再匯,只在剎那,吟兒還來不及說出句“鳳某也是這麼想”,勁敵們便已隨束乾坤一擁而上,瞬時將她完完全全排擠在戰圈之外!

轉眼間你來我往就已不下二十回合,那種存在於虛空的張力,使得吟兒下一刻根本沒有涉足插手的權力,眼睜睜看著當前的十條才聚攏就不斷交錯的身影,條條分明可又絲毫拆散不開,分明的是命,拆散不開的是鋒芒——

林阡揮砍的任何一刀都像和他們合作才衝出刀鞘的,可惜這寒光沒辦法一刀之內就將他們全數盪滌,九將領合作無懈可擊,每逢四人受害,另四人足可翻壓飲恨,鋒芒如牢牢吸附在飲恨刀面上,待到林阡反手對付這四人時,先前受害的四人便又盡數找了回來……更有一位十二元神束乾坤護陣,其手中寶劍極旋轉布成螺形,層疊屈伸,光環流瀉,雖不如紇石烈桓端精湛,卻比他執著,所以遇強則強。

一時戰局勝負難分,忽而有雨雪暗乾坤,忽而卻天地無刀芒,嘯響?鏘,氣勢激盪,雖距離鐵索橋還有一段距離,卻已傳到彼處震得那橋嘩啦作響,不必俯瞰,已能想象橋下會如何風起雲湧。

吟兒心一凜,包括束乾坤在內的九位將領,實則比適才的十一劍手更強!不過,隨著薛煥戰力的漸漸消失,林阡的戰力已逐步恢復,對付這九人他是越打越見順手了。

戰到五十回合後,林阡終有了應對之招,接連避過右面三把快刀後,飲恨刀挑開兩槍後直趨束乾坤,附帶盪開最左兩劍,只剩最難敵的右後方一槍,其槍與火器聯用純熟程度不輸李全。林阡左手在須臾之間敗退八人的同時右手蓄力,略一側身一氣呵成地擊向那人胸口,一掌過去結結實實,儼然抓緊了那人破綻,卻也冒著被火器燒傷的危險……

吟兒甫一看出這九人是三刀三劍三槍並以火器合陣,早已在側凝神冥想當初柳聞因和楊妙真是如何破李全火器的,這當兒眼看林阡剛把束乾坤刺倒後退他自身卻陷在第一重火器之中,吟兒被排擠也排擠夠了,當下躍前幾步迅猛及時地擋下這燎原之火,強光盡頹,火器全銷,戰圈內只餘惜音劍吞吐凌厲、劍尖彷如燦然生輝——當日吟兒忘記送楊妙真的槍法這個名字,“火樹銀花”!

九敵暫時退卻,林阡讚了吟兒一聲好,卻未趁勢與她經行鐵索橋,而是拉起她的手直接往適才的右後方取道,彼處陣列金軍全都遭他長刀所向橫衝直撞。“怎麼了?”吟兒一愣,不解詢問時劍挑眾敵,金軍見狀全都朝這一方向湧了過來,他不惜抽出短刀來左右齊,眼神中充溢著信心:“吟兒,出口的方向。”

吟兒一震,這才知他對敵之時現了出口何方,原是在這裡嗎!也許正是束乾坤這九位將領的排布提醒了他,也許是光線的明滅正好投射出他心裡迷宮的構造……吟兒又驚又喜,自然信他,束乾坤等人臉色大變也愈驗證……未想,就在這將出未出之時,斜路里霍然一道罡風,宣告了阡吟美夢破碎——這道罡風,雖不曾對準林阡或吟兒任何一人,卻如予了這迷宮最厚的一道結界!眾金軍盡數轉憂為喜,他來了,林匪就別指望從這裡走出去——

那一刻,阡吟的刀劍上便如落了一層灰般沉重、腐朽,那不是心理作用,而是,那人內力之深,輕易就將空氣撥轉,哪怕此刻覆在阡吟武器上的空氣、還只是他操縱的萬分之一,卻已能可怕地封鎖住了他們的戰力所指,繼而迫他們不得不轉攻為守。

這逆光碎世手……

翻,氣流倒逆,時間定格,群雄無不匍匐;覆,掌握的一大把星斗散落得一個宇宙皆是……

他一旦到場,所有人都瞬間就停止了打鬥,不是不打,而是各自在那一瞬都如遭電擊,動彈不得,待到畫面解凍之時,所有人從強到弱內傷漸次增加。是傷是死,全賴他給出的力量是要傷還是死。

嶽離!他們早該料到的,薛煥的出陣雖是好事,卻也禍之所依將他換來!

吟兒本能反應將小牛犢往懷中深藏,此刻別說她了,林阡都一定心口劇痛,更何況小牛犢!

“吟兒,退後。”林阡知此刻不適合單打獨鬥,但不想吟兒和小牛犢受任何傷。吟兒依言退後,眼中俱是擔憂。這麼多年,她每一場戰役之前都信林阡必勝,但眼前此人,直教她為林阡捏了把汗。

“天尊,林匪便拜託您了。”束乾坤面露喜色。

“束將軍,完成得極是出色。”嶽離只給了束乾坤這句評價,至於林阡,九天劍的方向已經毋庸置疑。

束乾坤自然驚喜,聽出吟兒退後,轉身持劍向她,“這女子且交由我來對付。”

“你一個不夠,一起上好了。”吟兒眼神一厲,攥緊惜音劍備戰。

“何須群攻?難道我連你還舀不下?!”束乾坤拔劍怒指。

林阡聽出吟兒這話其實是欲擒故縱,現在得到束乾坤這句何須群攻,自然有所放心,花帽軍且全當成擺設,此刻他要對付的只有嶽離吟兒則只有束乾坤。先前在林阡與薛煥交戰時,吟兒就已經與束乾坤鬥過劍,互有勝負,實力極近,體力消耗也差不多……

話聲剛落束鳳雙劍已然續戰,見招拆招,騰挪輾轉,飛沙走石,眼花繚亂。

“吟兒……”他雖希望吟兒離嶽離遠些,卻忽然有些後悔剛剛命她退後,因為她與束乾坤劍斗的幾步之遙,便是束乾坤一味逼迫他們選擇的鐵索橋。奈何還未及開口,嶽離第一劍已當頭壓來,滅頂之勢,震心動魄,林阡不得不舉刀硬扛,彷如回到了三月十五的決戰場上,和當時一模一樣的全力招架。

“別走鐵索橋!”一招畢他勉強抵過嶽離,飲恨刀防線卻被撕開,退後數步胸中堵塞,瞥見吟兒危險,不管不顧喚她回來。風聲慘烈,實不知這句話有無轉彎,有無貽誤。

“好,你莫分心!”戰鬥中吟兒從來都帶給他心安。

是了,對付嶽離,豈能分心。九天劍能包羅萬物,反控敵人節奏,同化敵人意識啊,現階段的林阡不可能打贏他,但是可以有機會不被他打敗,那唯一的機會,就是需要林阡心志頑強、自成境界、自控節奏、不受幹擾。也正是司馬隆間接幫他找回來的,那個最初的“林勝南”,無慾心境,最是鋼硬。

這樣一個實實在在的心境,不分心是最根本的前提。怎能教他擔心?要讓他割開兩種精神的自己,潛入飲恨刀去物我兩忘,一心二用,刀人合一,那般關鍵,她絕對不能擾他……哪怕此刻,吟兒其實已經離鐵索橋很近很近。

束乾坤果然並非等閒之輩,林阡與嶽離交戰方十回合左右,他已持劍將她逼退到鐵索橋上,吟兒劍法雖是亮色但亮色救不了命;那時腳後跟橋已搖搖晃晃,深淵中風雲都在靜候吞她,吟兒倒是冷靜毫無懼色,仗著一劍十式攻守兼備,屢次靈活地閃開他攻擊、希冀能佔據主導……身形快捷如她、劍法變幻如她,確有幾次機會化險為夷,反將束乾坤迫到橋上、或差點就將戰局引離了險地,但久而久之,仍還是和他一起停在了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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