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千鈞

宋風·戒念·3,238·2026/3/23

第361章 千鈞 『吟』兒本就摔得不輕,適才踢開了那一刀更覺腿腳麻木,可是思緒紊『亂』時,脈絡卻陡然清晰―― “誰會降你聯盟!你做你的千秋大夢!老子才不會投降仇人!”郭昶會為了這一句就憤怒到失去理智,是因為郭昶有一個原則,絕對不會投降仇人。郭昶他就是這般傲骨,只要有仇便誓不兩立…… “這麼些年,黑(道)會就這樣,一邊承受著正道的辱罵、朝廷的唾棄、民眾的懼怕,一邊也牢牢記得,血肉之軀理當精忠報國,我們,何嘗不想殺了那幫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金人……唉,都是迫於形勢……”陳旭噙著眼淚述說的真情,陳旭說,他們和金人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這就是『吟』兒適才忽略的一點啊!試問連存在私仇的抗金聯盟都誓死不降的郭昶,又怎可能去和不共戴天之仇的金人合作?! 這個幕後推手,這個先前就和郭昶達成一致的人,顯然就應該是宋人啊…… ? 換作過去,『吟』兒當然會覺得荒謬,哪可能涉戰三方全都是宋人?更可笑的是,有那麼兩方還本該是自己人,這樣的情景,不可思議。 現在,卻只能被迫接受現實:一切,都只因為短刀谷內『亂』。 當大家都覺得,川東之戰結束以後,林阡會立即揮師北上去短刀谷奪權復位,又有誰能料想,戰火,其實早就已經從川東蔓延到了川北?! 來者蘇慕離,幕後推手,正是來自川北短刀谷!不苟言笑是他的表情,冷靜孤傲是他的個『性』,毒辣兇狠是他的刀,來無影去無蹤是他的風格。 作為日理萬機的蘇降雪最鍾愛的長子,蘇慕離一直擔負著為父親分憂的重責,哪怕不擇手段也要解決父親輾轉難眠的心腹大患,直到從前的敵人一個一個都不見了,直到沒有了對手的父親自己也開始蒼老了,直到父親最近又開始憂心,飲恨刀林阡的軍隊,正在開始往川北『逼』近了…… 短刀谷,就是蘇降雪那個偏狹國家的都城。川東,則是都城外的一道屏障。蘇家,恐怕比郭昶家、孫寄嘯家更不希望黑(道)會傾覆吧。蘇慕離,當然要做郭昶的外援,而且必須做! 短刀谷的內『亂』,已經不用等到短刀谷去發生!川東之戰,根本就是川北之戰的序幕―― ? “蘇……蘇大將軍!?”範遇身後有不少士兵本就來自短刀谷,顯然認出了他,一旦認出他,才知事實殘酷,紛紛面『露』驚疑之『色』。 “盟主,吃驚麼?”蘇慕離冷冷地,面無表情,唯有唇在翕動。 主將降臨,蘇家埋伏在四面的軍隊,緊跟著完全出動,盡數湧來將當中的黑(道)會會眾與盟軍俘虜圍在死角,霎時平靜又被撕裂。 “有什麼好吃驚?從前在我們與金人交戰之時,你蘇家就經常有出賣我們行蹤、扯我們後腿的行徑。只不過,先前都是暗中使壞而已,現在總算膽子大了,敢跳出來做對手了,著實令我刮目相看。”『吟』兒立即回應,被誰羞辱都不能被他羞辱。 蘇慕離聞言,只簡單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睥睨著一切。蘇軍來勢洶洶,瞬間就已經宣告,現在蘇慕離眼裡,黑(道)會與抗金聯盟無異,都是他要圍剿的敵人。又也許,黑(道)會本就是他要殲滅聯盟必須具備的誘餌,做陪葬也毫不惋惜。 “蘇慕離,你真是個魔鬼!”縱使是陳旭,都怒不可遏。 “背叛我的人,只有這一個下場。”蘇慕離回答,郭昶生死未卜。 “他抗金聯盟與你短刀谷是同氣連枝,我不懂你們當中有什麼過節硬要相敵,但我們降了他,不代表就背叛你!”陳旭急道。 “姓蘇的這一家,不配稱短刀谷,也休想與我們同氣連枝。”『吟』兒冷笑一聲,“陳旭,既降了我們,又何必怕背叛他這個小人!” “好!黑(道)會眾將聽令,應戰!”陳旭當即發號施令,“殺出一條血路!” “為二弟報仇!”鄭奕帶頭便橫刀往外衝。當下黑(道)會精銳在外,合力向外衝擊。然則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盟主,我就知道,為了你的這些手下,你是一定會來的。”蘇慕離說得不輕不重,『吟』兒心頭不禁一顫:原來,範遇行蹤暴『露』不是別人,正是蘇家的『奸』細乾的! 『吟』兒忽然有點清楚了,這是怎樣的一種佈局啊――於黑(道)會這裡蘇慕離是參與者、決策者、強迫者,在盟軍那裡他是洩密者、劫持者、要挾者,恐怕對於金人來講,他還是一個嫁禍者,自己躲在比金人更暗的角落,卻把阡引向了金人那裡!那麼,難道,就連阡也被蘇慕離一起算計了?!那麼,蘇慕離要的到底是什麼! 『吟』兒越想越覺恐怖,腿腳麻木到現在還沒有能夠站起,這時看顏猛跌倒了還想爬上去救郭昶,『吟』兒急忙提劍壓制著他:“危險,不要上去。” “二哥……二哥……你不能……不能死啊……”顏猛淚流滿面掙扎著要推開惜音劍,『吟』兒立即壓低聲音:“相信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才是救你二哥的最好方法!”“當真?”顏猛一愣,『吟』兒點頭一笑:“當真。繁弱劍還沒拔出來呢,你二哥怎捨得去死。” 抬起頭來,望著目前還不動聲『色』的蘇慕離,他面容裡的自大和孤傲,告訴『吟』兒他很享受這種對黑(道)會的玩弄與碾碎。 “就為了一時的快感,寧願為淵驅魚麼?”『吟』兒站起身來。 “黑(道)會於我,現在已毫無用途。”蘇慕離低頭看她,“盟主,黑(道)會對於林阡來講,也不過就是群沒用的窩囊廢、烏合之眾。可是,盟主你不一樣。” 她一怔,難道蘇慕離的目的本就是在她? “哦?我到想聽聽,你這盤棋,是怎麼下的。”『吟』兒微微蹙眉。 “外界傳言你與林阡政治婚姻感情空虛,可是,我曾暗殺林阡兩次,你與他為了彼此,近乎捨生忘死。那種感情,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卻令我感覺,你二人根本就是情比金堅。我當然懷疑,是傳言錯了,還是你們刻意在人前惺惺作態。” 『吟』兒一笑,蘇慕離續道:“若傳言是真,你與林阡感情的維繫只是身份地位,那你二人之間就有個直接可以利用的破綻,所以,一心想要救局的孫思雨,便是我第一個可以推出去的女人。” “孫思雨演一出美人計,原本是想幫郭昶爭取生路,卻想不到,只不過是你蘇慕離的試探而已……”『吟』兒面『色』一變。 “不錯。這位孫大小姐,雖然出身匪類,相貌氣質卻屬大家閨秀,而且眉目間竟與林阡初戀的女子藍玉澤有三分神似。”蘇慕離一頓,『吟』兒不禁一愣,他不說還好,一說『吟』兒還真覺得有些相像。 “若這一去真的吸引了林阡動心,那你與林阡之間果然有這樣的破綻存在。而我也省了不少精力,直接分化你們就可以。”蘇慕離說,“但若孫思雨有去無回,林阡毫不動心,則‘感情蒼白’就不算破綻,‘情深義重’才是破綻,孫思雨不是林阡的弱點,你鳳簫『吟』才是。也便是說,林阡動心也好,不動心也好,都會令我找準他的弱點!” “每一個都是這樣。”『吟』兒淡淡說,輕笑。 “什麼?”蘇慕離微微變『色』。 “每一個林阡的敵人都是這樣。”『吟』兒說,“找不到他的弱點,於是就打他在乎的人的主意。你們每一個都是這樣。先前去對付玉澤姑娘、雲煙姐姐,前陣子怕是也打過林陌的主意吧?這樣縱是勝了他又有何用,真的算勝了他嗎?!” “我對林阡用了一招調虎離山,騙著他走了另一個方向去打擊楚風liu,難道這樣還不算勝過了他?!哼,說什麼知己知彼、善於識局,也不過如此而已!他怕是萬萬想不到,如今你落在我手上,他卻栽在我佈局裡!”蘇慕離表情裡掠過太多的滿意,“既然這一戰我已經敗了他還俘獲了他的女人,你說,我算不算完勝了林阡?!” 『吟』兒冷笑,不屑:“蘇慕離,我下水『摸』魚的時候,腳碰到躲在殼裡連頭都沒伸出來過的烏龜,也會以為那只是石頭而已!” “可惜,他卻要和那些水草纏繞在一起了。”蘇慕離嘲諷。 “大少爺,不必與她廢話!這女人是‘斷人口舌的口舌’!”此時黑(道)會大多已然被蘇軍擊潰,只剩小部分負隅頑抗,有一個稱呼蘇慕離大少爺的老者拖刀走到蘇慕離身旁,雖然不及蘇慕離棘手,說的話卻比蘇慕離還要狠:“大少爺,既然勝了林阡,還留著這女人作甚!殺了她,把她的屍首丟給林阡,好好地羞辱羞辱那位命格無雙的盟王林阡!” “蘇慕離!你若是敢動盟主,盟王必將你碎屍萬段!”範遇大驚,方寸大『亂』,嗓子都差點喊啞。 “林阡,可真是註定了命格無雙,夔州之役大捷,卻失去藍玉澤,黔西之戰又是大捷,卻失去談靖郡主,如今這場即將大獲全勝的川東之戰,是不是還要依著次序,把你鳳簫『吟』也失去?!”蘇慕離的語氣中,氾濫著殺氣。

第361章 千鈞

『吟』兒本就摔得不輕,適才踢開了那一刀更覺腿腳麻木,可是思緒紊『亂』時,脈絡卻陡然清晰――

“誰會降你聯盟!你做你的千秋大夢!老子才不會投降仇人!”郭昶會為了這一句就憤怒到失去理智,是因為郭昶有一個原則,絕對不會投降仇人。郭昶他就是這般傲骨,只要有仇便誓不兩立……

“這麼些年,黑(道)會就這樣,一邊承受著正道的辱罵、朝廷的唾棄、民眾的懼怕,一邊也牢牢記得,血肉之軀理當精忠報國,我們,何嘗不想殺了那幫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金人……唉,都是迫於形勢……”陳旭噙著眼淚述說的真情,陳旭說,他們和金人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這就是『吟』兒適才忽略的一點啊!試問連存在私仇的抗金聯盟都誓死不降的郭昶,又怎可能去和不共戴天之仇的金人合作?!

這個幕後推手,這個先前就和郭昶達成一致的人,顯然就應該是宋人啊……

?

換作過去,『吟』兒當然會覺得荒謬,哪可能涉戰三方全都是宋人?更可笑的是,有那麼兩方還本該是自己人,這樣的情景,不可思議。

現在,卻只能被迫接受現實:一切,都只因為短刀谷內『亂』。

當大家都覺得,川東之戰結束以後,林阡會立即揮師北上去短刀谷奪權復位,又有誰能料想,戰火,其實早就已經從川東蔓延到了川北?!

來者蘇慕離,幕後推手,正是來自川北短刀谷!不苟言笑是他的表情,冷靜孤傲是他的個『性』,毒辣兇狠是他的刀,來無影去無蹤是他的風格。

作為日理萬機的蘇降雪最鍾愛的長子,蘇慕離一直擔負著為父親分憂的重責,哪怕不擇手段也要解決父親輾轉難眠的心腹大患,直到從前的敵人一個一個都不見了,直到沒有了對手的父親自己也開始蒼老了,直到父親最近又開始憂心,飲恨刀林阡的軍隊,正在開始往川北『逼』近了……

短刀谷,就是蘇降雪那個偏狹國家的都城。川東,則是都城外的一道屏障。蘇家,恐怕比郭昶家、孫寄嘯家更不希望黑(道)會傾覆吧。蘇慕離,當然要做郭昶的外援,而且必須做!

短刀谷的內『亂』,已經不用等到短刀谷去發生!川東之戰,根本就是川北之戰的序幕――

?

“蘇……蘇大將軍!?”範遇身後有不少士兵本就來自短刀谷,顯然認出了他,一旦認出他,才知事實殘酷,紛紛面『露』驚疑之『色』。

“盟主,吃驚麼?”蘇慕離冷冷地,面無表情,唯有唇在翕動。

主將降臨,蘇家埋伏在四面的軍隊,緊跟著完全出動,盡數湧來將當中的黑(道)會會眾與盟軍俘虜圍在死角,霎時平靜又被撕裂。

“有什麼好吃驚?從前在我們與金人交戰之時,你蘇家就經常有出賣我們行蹤、扯我們後腿的行徑。只不過,先前都是暗中使壞而已,現在總算膽子大了,敢跳出來做對手了,著實令我刮目相看。”『吟』兒立即回應,被誰羞辱都不能被他羞辱。

蘇慕離聞言,只簡單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睥睨著一切。蘇軍來勢洶洶,瞬間就已經宣告,現在蘇慕離眼裡,黑(道)會與抗金聯盟無異,都是他要圍剿的敵人。又也許,黑(道)會本就是他要殲滅聯盟必須具備的誘餌,做陪葬也毫不惋惜。

“蘇慕離,你真是個魔鬼!”縱使是陳旭,都怒不可遏。

“背叛我的人,只有這一個下場。”蘇慕離回答,郭昶生死未卜。

“他抗金聯盟與你短刀谷是同氣連枝,我不懂你們當中有什麼過節硬要相敵,但我們降了他,不代表就背叛你!”陳旭急道。

“姓蘇的這一家,不配稱短刀谷,也休想與我們同氣連枝。”『吟』兒冷笑一聲,“陳旭,既降了我們,又何必怕背叛他這個小人!”

“好!黑(道)會眾將聽令,應戰!”陳旭當即發號施令,“殺出一條血路!”

“為二弟報仇!”鄭奕帶頭便橫刀往外衝。當下黑(道)會精銳在外,合力向外衝擊。然則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盟主,我就知道,為了你的這些手下,你是一定會來的。”蘇慕離說得不輕不重,『吟』兒心頭不禁一顫:原來,範遇行蹤暴『露』不是別人,正是蘇家的『奸』細乾的!

『吟』兒忽然有點清楚了,這是怎樣的一種佈局啊――於黑(道)會這裡蘇慕離是參與者、決策者、強迫者,在盟軍那裡他是洩密者、劫持者、要挾者,恐怕對於金人來講,他還是一個嫁禍者,自己躲在比金人更暗的角落,卻把阡引向了金人那裡!那麼,難道,就連阡也被蘇慕離一起算計了?!那麼,蘇慕離要的到底是什麼!

『吟』兒越想越覺恐怖,腿腳麻木到現在還沒有能夠站起,這時看顏猛跌倒了還想爬上去救郭昶,『吟』兒急忙提劍壓制著他:“危險,不要上去。”

“二哥……二哥……你不能……不能死啊……”顏猛淚流滿面掙扎著要推開惜音劍,『吟』兒立即壓低聲音:“相信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才是救你二哥的最好方法!”“當真?”顏猛一愣,『吟』兒點頭一笑:“當真。繁弱劍還沒拔出來呢,你二哥怎捨得去死。”

抬起頭來,望著目前還不動聲『色』的蘇慕離,他面容裡的自大和孤傲,告訴『吟』兒他很享受這種對黑(道)會的玩弄與碾碎。

“就為了一時的快感,寧願為淵驅魚麼?”『吟』兒站起身來。

“黑(道)會於我,現在已毫無用途。”蘇慕離低頭看她,“盟主,黑(道)會對於林阡來講,也不過就是群沒用的窩囊廢、烏合之眾。可是,盟主你不一樣。”

她一怔,難道蘇慕離的目的本就是在她?

“哦?我到想聽聽,你這盤棋,是怎麼下的。”『吟』兒微微蹙眉。

“外界傳言你與林阡政治婚姻感情空虛,可是,我曾暗殺林阡兩次,你與他為了彼此,近乎捨生忘死。那種感情,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卻令我感覺,你二人根本就是情比金堅。我當然懷疑,是傳言錯了,還是你們刻意在人前惺惺作態。”

『吟』兒一笑,蘇慕離續道:“若傳言是真,你與林阡感情的維繫只是身份地位,那你二人之間就有個直接可以利用的破綻,所以,一心想要救局的孫思雨,便是我第一個可以推出去的女人。”

“孫思雨演一出美人計,原本是想幫郭昶爭取生路,卻想不到,只不過是你蘇慕離的試探而已……”『吟』兒面『色』一變。

“不錯。這位孫大小姐,雖然出身匪類,相貌氣質卻屬大家閨秀,而且眉目間竟與林阡初戀的女子藍玉澤有三分神似。”蘇慕離一頓,『吟』兒不禁一愣,他不說還好,一說『吟』兒還真覺得有些相像。

“若這一去真的吸引了林阡動心,那你與林阡之間果然有這樣的破綻存在。而我也省了不少精力,直接分化你們就可以。”蘇慕離說,“但若孫思雨有去無回,林阡毫不動心,則‘感情蒼白’就不算破綻,‘情深義重’才是破綻,孫思雨不是林阡的弱點,你鳳簫『吟』才是。也便是說,林阡動心也好,不動心也好,都會令我找準他的弱點!”

“每一個都是這樣。”『吟』兒淡淡說,輕笑。

“什麼?”蘇慕離微微變『色』。

“每一個林阡的敵人都是這樣。”『吟』兒說,“找不到他的弱點,於是就打他在乎的人的主意。你們每一個都是這樣。先前去對付玉澤姑娘、雲煙姐姐,前陣子怕是也打過林陌的主意吧?這樣縱是勝了他又有何用,真的算勝了他嗎?!”

“我對林阡用了一招調虎離山,騙著他走了另一個方向去打擊楚風liu,難道這樣還不算勝過了他?!哼,說什麼知己知彼、善於識局,也不過如此而已!他怕是萬萬想不到,如今你落在我手上,他卻栽在我佈局裡!”蘇慕離表情裡掠過太多的滿意,“既然這一戰我已經敗了他還俘獲了他的女人,你說,我算不算完勝了林阡?!”

『吟』兒冷笑,不屑:“蘇慕離,我下水『摸』魚的時候,腳碰到躲在殼裡連頭都沒伸出來過的烏龜,也會以為那只是石頭而已!”

“可惜,他卻要和那些水草纏繞在一起了。”蘇慕離嘲諷。

“大少爺,不必與她廢話!這女人是‘斷人口舌的口舌’!”此時黑(道)會大多已然被蘇軍擊潰,只剩小部分負隅頑抗,有一個稱呼蘇慕離大少爺的老者拖刀走到蘇慕離身旁,雖然不及蘇慕離棘手,說的話卻比蘇慕離還要狠:“大少爺,既然勝了林阡,還留著這女人作甚!殺了她,把她的屍首丟給林阡,好好地羞辱羞辱那位命格無雙的盟王林阡!”

“蘇慕離!你若是敢動盟主,盟王必將你碎屍萬段!”範遇大驚,方寸大『亂』,嗓子都差點喊啞。

“林阡,可真是註定了命格無雙,夔州之役大捷,卻失去藍玉澤,黔西之戰又是大捷,卻失去談靖郡主,如今這場即將大獲全勝的川東之戰,是不是還要依著次序,把你鳳簫『吟』也失去?!”蘇慕離的語氣中,氾濫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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